呢?花如月从来都没承认过自己是良善之辈。
也不管这么晚沈君暖睡是没睡,花如月匆匆跑来,推开了房门,沈君暖熄了烛火,却并没有入睡,而是正靠在窗边支着脑袋看着楼上花如月的房间,面色安然,他在等他。
见花如月难得莽撞的推门,也没有惊讶之色,只是粲然一笑,“花如月,你回来啦。”
花如月躁动的心,莫名的听到这句话平静了下来,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沈君暖的面前,勾住沈君暖的脖颈,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一吻即毕,脸皮向来很厚的花如月突然有些难为情,不知道沈君暖有没有被他吓到。沈君暖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凑上去含住了花如月的上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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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脸红~(@^_^@)~
'查看评论 第二十三话:师叔祖云破驾到'
沈君暖的亲吻,略显青涩却温柔而细腻,花如月没有料到沈君暖的主动,有些错愕的睁大眼睛看着他,沈君暖的眼神在月光中挥洒出淡淡的光芒,花如月从这个温情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一刻他的内心莫名的一阵柔软,任凭沈君暖舌叶进入了自己的口中。
唇齿相依的温度,温暖中带着深藏的灼热,那么明显的克制,花如月的脑袋瞬间如醍醐灌顶清醒异常,背心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沈君暖适时的松开了口,也不知他看似瘦弱的身躯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抱起了花如月,将他轻轻放在床上。
花如月紧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做心理斗争,却又顾及到沈君暖的感受,硬是躺着一动不动。
这是沈君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花如月,为了他而委屈自己的花如月,他停顿了仅仅一霎,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抓住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花如月,你做过吗?”
花如月听到沈君暖的不带情欲的声音,舒了口气,慢慢睁开了眼睛,抿了抿嘴坐了起来,立刻摆出了一副死性不改的妩媚样,“那还用说吗,都城最大青楼的老板是我,坊间卖得最火的花醉春宫集画的是我,茶楼里大家最爱听的说书内容是我。”
“这可是你说的哦。”沈君暖居高临下的看着花如月,花如月不怕死的回瞪他,沈君暖一下解开了花如月的腰带,朝他身后探去。
花如月本能的身子缩了一下,朝后靠了靠,沈君暖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抱胸,“花如月我再问你一遍,老老实实回答我。”
花如月咬牙切齿了半天,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吐出了一句,“没有。”纤白的脸上顿时殷红一片。
虽然已经在心里猜到了几分,但是得到了证实的这一刻,沈君暖还是不小的吃了一惊,毕竟往日里花如月口无遮拦说话露骨,已经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了。沈君暖沉默了良久才又问道,“这么说,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
“就算我不骗人,有人会信吗?”花如月不答反问。
的确如此,花如月的名头在鸢尾都城里也算是家喻户晓的,说他fa。lang的有之,说他妩媚的有之,说他无节操的更是大有人在。作为都城最大的青胭倌楼的老板,你还指望有什么好名声,更何况花如月本来也没指望名留青史,他喜欢遗臭万年,毕竟还是做祸害比较痛快。
这一夜,两个人依旧只是躺在一起什么都没干,和过去的日日夜夜一样,但两个人的心里都很清楚,有一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就算重新躺在一起,也没有办法再抱着纯粹的心情。
这一夜,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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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祖,下山的时候,师傅千叮咛万嘱咐弟子,一定要好生照顾您,您老悠着点走啊。”说话的人约莫四十来岁,身形五大三粗,长相金刚怒目。说他是个道士,打死一包人都没人相信,但说他是个盗贼,绝对深信不疑。不过他原先也确实是个土匪头子,后来不知抽了什么风突然洗心革面拜在了正一教门下,成了个道士,道号天斗。
就在天斗停下来喘气这会儿工夫,原本还在前方的男子,已经远在几十里开外。等他拼死拼活赶上去的时候,那男子正怡然自得的躺在一棵树的枝干上翘着二郎腿,嘴上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天斗啊,你就是太缺乏锻炼,才会变成这幅德行。”这个声音幽幽的从树上飘下来,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戏谑,但是唯一可以确信的就是,绝对不苍老。
“师…师…叔祖,教训的是。”天斗在大树底下一趴,摆了一个大字型,额头热汗淋漓连身下都印湿了一片。
“天斗站起来,别趴着。不然一会儿,你会连路都走不稳的。”那男子悠扬的声音,再次响起。
天斗进行了一番思想斗争,还是吃力的扶着树干站起了身,“是,师叔祖。”
那男子嘻嘻笑了,“这样才乖。”
过了一会儿,天斗有了些力气,抬起头来看向树上清俊的男子,这个对于正一教来说,无比特殊的存在。
祖师爷太虚真人在正一教徒的心目中犹如神明,他半生只收过一个弟子道号云初,后来云初道长继承了教统,将正一教发扬光大,成为了武林八大门派之一。现在的掌门清水道长,便是云初坐下的首席大弟子。
太虚真人常年闭关修行,兴许是得道成仙了,竟然一活便活过了百岁。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破格又收了一个悟性极高的少年为徒,他虽年幼却和仙逝的云初同辈,于是取道号为云破。
云破随太虚真人修道多年,出关之年正是天斗投身正一教之年,那年云破只有十八岁。论年纪他比教中半数以上的弟子都小,但是论辈分,就连清水道长都要叫他一声师叔。
清水道长曾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辈分,切不可废止。他带头叫了云破师叔,于是从那之后,教中的弟子不论年纪大小,都唤云破为师叔祖。
天斗是个粗人,就凭这一点要他叫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两轮的年轻人为师叔祖,他心有不服。直到一次,太虚观遭遇山中猛兽的突然袭击,众人合力都无法击退山兽的情况下,被云破轻易化解,天斗这才真心服了,从此对云破是唯命是从。
太虚真人本就是个奇才,他教云破武功,教他悟道,却从没教过他清规戒律。因此不同于一般的道士,云破从来都不会自称贫道,也从来不穿道袍,他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也敢逛青楼赏美人。
清水道长为此很是无奈,但是管不着也说不着,只能派天斗小心跟着,别让云破做出太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武林各派掌门其实也很无奈,因为他们和清水道长是同辈,行走江湖见到云破,若是照理还该叫他一声前辈。但毕竟都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还要毕恭毕敬的称呼一个黄毛小儿,他们的精神都有点扛不住。
“师叔祖,时候不早了,前面便是集市,不如我们就近投栈吧。”天斗怀着一丝希望,勇敢的建议道。
“哦,是这样啊。”云破呸的吐掉了嘴里的狗尾巴草,“那你自行投栈吧。”说完便要走。
“别!”天斗伸手劝阻,明明已经精疲力尽了还是要装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弟子是担心师叔祖的身体,既然师叔祖不累,弟子自然也不累,咱们一块儿走吧。”
云破欣慰的拍拍天斗的肩膀,“不愧是我正一教的弟子,也就一千多里的路了,我们这就起程吧。”
“一…一千多里。”天斗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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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让亲久等了,云小破终于闪亮登场!O(∩_∩)O哈!
'查看评论 第二十四话:思琴山,思之琴也'
天靖王朝境内有四湖五山,四湖分别是平澜湖、太仓湖、极庙湖和天池湖,五山则是流云山、思琴山、楼姬山、蜀中山和唤镜山。
景再美又如何及得上情动之美,四湖五山的背后哪一个不是拥有着别样感人肺腑的传说,就拿五山之一的思琴山来说吧。
这个传说得从一千多年前说起,那个时候,执掌世间情爱的还不是月老,而是一位盘古上仙名唤韶华。
韶华身为盘古开天有功的上仙,拥有着丝毫不逊于天帝的神力,但他并不居功自傲,每日尽心尽责的守在窥天镜前,审视世间男女情爱。
男为阳,女为阴,阴阳调和是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男女之间互生情愫就会产生红线,这条红线是自然缔结的,但是很多时候一个男子往往会和好几个女子同时缔结红线,韶华始终相信爱之极便是唯一,他总是很耐心的盘坐在窥天镜面前,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直到他决定男子所爱之人,便拿出天剪将其余的红线都剪去,只剩下一根红线,两头连接着一男1。女,韶华为他们之间打上一个红结,许他们执手红尘,一生一世。
某一日,韶华依旧盘坐在窥天镜前,吃惊的发现一个男子手中的红线居然与另一个男子缔结在了一起,这完全违背了自然规矩,实乃天理不容,韶华毫不犹豫的拿起了天剪,将男子之间的红线剪断了。
韶华以为这次的错误只是一个意外,却不想第二日他盘坐在窥天镜前,那个男子断掉的红线居然又个那男子连在了一起,韶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拿起天剪再次剪断了两人之间的红线,为了避免两人的红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