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乃是‘赛诸葛’云轩,而‘公子’则是廉亲王云末。
“老奴也只是猜测,但是老奴见到魏如海他间握袖中的‘八步连环信’,而望眼江湖,这‘八步连环信’也只有六人能破解其中的奥秘,而风魔玉萧子已死,皇上您也在宫中,廉亲王乃是皇上的亲弟弟,六指琴魔又于三年前失踪,因而也只剩下‘弄月公子’与‘赛华佗’了”
云轩知道许公公说得十分在理,但是却在想起那‘赛华佗’那个废人之时依旧眼中带恨,若说恨,不如说是嫉妒,记得那个只会坐轮椅却长了一副仙人般面容的绝色男子,他的一生修为与学术,是他这个九五之尊略输一酬的。
想起八年前,他还是太子之时,曾与那名神秘的绝色男子在‘通天碧云湖’对翌之时,竟然在最后一局‘乾坤八卦’中输于他,否则他也赌输之下,逼不得已在第二天登了基,还娶了他最讨厌的杜相之女杜贞儿。。。。。。
四更之时,若离微醒,她轻呢一声,翻身时却被一个温暖的胸膛接住,紧紧抱在怀中,顿时,一股熟悉的龙涎香扑入鼻中,让她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朕,今日不早朝,您也多睡会。”云轩暖暖的声音传来,抱住她的力道也重了些,霸道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后抵在她的头顶上,叹息了声。
过了五更天,那些秀女就要进宫了,这是他第十次选秀,明日又要做一回新郎,穿上那大红喜袍与那些女子拜天地,想到此处,他便厌烦的连觉都睡不好,不过好在今夜软玉温香,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皇上。。。。。。怎会在此处?”若离不长记性的问了一句,但是在云轩的愣神中,她想到了三更时发生的事,心一慌,紧张的挣脱了云轩的怀抱。
“若离”云轩按住若离的身子,将她重新拉回了自己的怀抱,并不点破三更时发生的那些事,只是伸指轻点她的唇,温柔道:“睡吧。。。。。。过了四更又要烦了。。。。。。”
若离自然知道他所谓的烦是指何事,不仅不可怜他的这份‘烦’,道是反过来打趣了一句:“天下多少男子都想收纳美娇娘,难道皇上与天下间的男子不同?还是皇上根本就。。。。。。不行?”
云轩这次可真的愣住了,他实在不敢相信若离竟能说出这样大胆赤裸的话,这让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做何反应。
其实若离说这么一句,也只是想将自己心中的恐惧排除掉,那‘乱伦’那个字实在折磨的她无法承受,而今她才明白自己当初喜欢哥哥是何等的荒唐,若是她与哥哥还在那个时代,也发生了这样的关系的话,那,那是何等的荒唐与肮脏?
此刻,一直怒天不怜悯自己的若离,竟也庆幸自己出了那场意外,否则她又该如何面对哥哥喜欢的女孩?该如何处理与哥哥之间的矛盾。。。。。。
若离见云轩不仅不配合自己,还拿一副见到鬼的表情看着自己,她甚是火大,将那些家仇国恨一下自子全部抛到了脑后,也不管玉萧子是被他所杀,她一把扯掉了云轩的腰带,今日难得她有意思讲黄段子,他居然不配合。
云轩见自己的腰带被解开时,才回过神来,他有些窘迫的制止住了若离的手,哑声道:“若。。。儿,这是做什么?”
若离抬头,却见云轩的脸竟红了起来,神情窘迫的像个天真懵懂的少年一般。
“我打算把那层膜送给你”若离见云轩这个小媳妇的模样,气恼的低吼起来,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她想将自己卖掉的时候,他竟然做出这样的表情,那以前那么整天对她动手脚的男人死哪里去了?
云轩又是一愣,但是随后却恢复了正常,他重新搂着若离躺下,不顾她的反抗制止住她这荒唐的行为,他不要他自己所中意的女子为了忘记或者躲避某件另她痛苦的事而这么做。
那样他会觉得自己被利用了,而她,也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他。。。。。。
44欧阳无情
五更天,天未大亮,云轩却以早早梳洗起床,想来昨夜若离小闹了半夜之后,竟然径自睡熟,完全不理会他独自一人空虚寂寞,直至这五更天他才气恼的起身,不理会床上这个睡熟的女人,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今日原本就是他每年最烦躁的日子,而昨夜许公公又告诉他‘赛华佗’可能会在今日抵达帝都,他的烦躁更甚往年。
天微亮时,三宫内的只要是算得上名次的世妇以上妃嫔全部到达御花园中,皇后杜贞儿已经早早的穿上了皇后朝服,里外共十一层,最外一件为明黄金丝凤袍,娟红色的内裙拖于身后,远看走来,华贵之气闪煞旁人。
若离早起之后,倒是没有着急梳妆打扮,后宫之事还是少差手为好,就像昨夜她突然想起该去皇后那里做慰问一般,简直是自找烦恼,徒增伤神。
春兰端着金色脸盆微笑着走进来,今日这四个丫头倒也是起的早,并且打扮的十分俏丽,让若离忍不住想笑话一番:“你们四个打扮成如斯模样,莫非今日并非皇上选妃,而是公主选婿?”
春兰秋菊各自脸红,而夏荷与冬雪则是一脸平静,她们中二人学文,二人钻武,因而性格也是各有千秋。
四人中,年纪稍长的春兰轻依到若离身边,略带撒娇的小声道:“贵妃就只会笑话奴婢姐妹四人,不过贵妃还真是料事如神,今日既是皇上选妃,又是公主招婿。”
“哦?”若离依旧一脸惬意,仿佛事事都在她的掌握中一般,微笑道:“莫非是江湖传说中的玉面郎君‘弄月公子’?”
春兰青涩一笑,而秋菊则是点头称是。
说起这个‘弄月公子’,若离不禁想到了三年前在弄月居听的那曲《离别散》,哀伤之情至今仍流连耳际,那时她曾想,这样一个绝色英俊的男子,为何如此满腹心事?
可是这一想就是三年有余,依旧仍是不解。
夏荷的一双巧手将若离的长发简单的编制于耳后,戴上琉璃翡翠玉簪,配上几支珍珠象牙簪,再去取新鲜的粉红玫瑰一朵,几颗碎散珍珠点缀,梳妆完毕之后,若离又自己取了一对珍珠耳坠,几朵海棠花瓣,拿起画笔仍在额头上点上朱砂一颗。
春兰拿来贵妃朝服,里外共七层,民间称为‘七重纱衣’,外面一件则是雍容华贵的贵妃百花争艳服,色取明黄,以示尊贵!
“娘娘今日为何不同于往日的打扮?莫非也是因为‘弄月公子’前来?”冬雪一向内敛,但是今日倒也调皮了一回。
若离对着镜子淡然微笑,轻笑道:“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人生四大喜事,今日我倒的确是碰上了两件。”,娇声一笑,若离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她拖着长袍跨出门去。
御花园中,菊花正旺,数百位官宦之女都已纷纷到达此地,如今正在被宫里面年纪较大的麽麽们管教着,这是入宫的首要条件,先学会宫里的规矩,而能不能留下则是由天子定夺。
不过这次也不知晓到底会不会是天子定夺了,想来这云轩登基后,他亲自定夺的也只有她一人而已。
众嫔见若离走来,除皇后之外,期于纷纷下跪行礼:“贱妾参见贵妃娘娘,原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了”,若离淡笑回应,但是在眼角余光瞥见皇后之时,笑容一凝,脚步一滞,片刻之后展倾城笑容,向皇后微屈身,淡然道:“臣妾参见皇后,皇后可安好?”
杜贞儿许是没有料到若离竟然会对她如此客气,她先是一愣,然后也僵笑道:“本宫甚好,贵妃如何?”
“自然也好”若离迷茫含糊的回答道,随后走到主位‘紫玉九龙椅’的右边坐下,轻品春兰端上的上好茶叶,也不在言语。
不多时,许公公便匆匆前来,立于走廊处大声道:“皇上驾到——”,而后又有魏公公尖声唱道:“弄月公子、欧阳公子到——”
只见穿着龙爪黄莽大袍的云轩,踏步流星而来,而他身后竟然还跟了一名白色长袍的绝色男子,年纪与云轩相仿,但是这都不是最惹眼的,而那个最惹眼的男子竟然是坐在‘金龙吐雾,八龙缠绕’的金轮椅上的绝美男子。
众多妃嫔似乎都看到了那个淡然文雅的残废男子,个个惊叹他的美貌,而云轩则是青着一张脸走到若离面前,稍做停顿之后,竟小声说了句:“不许看他”,随即坐上了那把‘紫玉九龙椅’,而弄月公子则是淡笑站于一旁。
“臣妾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妃嫔之中,也不知是谁先想到她们还未向皇上行礼,于是便惊慌失措的跪毕礼仪,在皇后严厉的扫视下,退于一旁,个个低首不敢吭声。
若离掩嘴偷笑,想那皇后的严厉模样是她与云轩从未见识的,但是她这一笑,道是引来四方侧目,尤其是弄月公子,若离看了弄月公子一眼,随即敛笑,恢复常态,以饮茶为掩饰,也不言语。
而云轩在瞧见若离刚才瞥向弄月公子的眼神时,心中的烦躁随即少了一番,心中又不禁自负起来,弄月是江湖第一的玉面郎君,若是连这等男子若离都不曾顾及,那么想来他是白担心了一场。
但或是人当真不该太过于自负,然就在一名壮汉推着‘赛华佗’欧阳无情缓缓行来之时,若离的脸色突变,眼中竟升起了难以掩饰的怜悯与之惊艳神情。
绝色的男子,一身金丝长袍,黑色绣边,手缠一根金丝缠线,线头系带一枚铜钱,淡雅朗俊,眉宇之间有着说不出的神秘与自信,但是双眸之中却又带点滴忧伤,仿佛与这世间格格不入。
他就如此这般的缓缓驶于人前,一直保持着原本的模样,云轩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而弄月公子则是一脸敬佩之色,毫不虚假。
这个男子就是江湖中传言的‘不死不救赛华佗’欧阳无情,据说他只救将死之人,赋有起死回生之能,即便是真死,也会请得孔明灯相照,再续其寿命,使人可获得再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