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江湖中最厉害的角色,明日山庄的一草一木当真是皆有灵性,个占春秋。
“姑娘了喜欢这房中的布置?”不知何时,欧阳无情身边的那名大汉竟站在若离的身后,而若离竟毫无察觉。
她猛然回头,却见大汉一脸憨厚的微笑,神情与言语都十分诚恳,手中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妆盒,盒上镶着一朵白玉萧蔷花,晶莹剔透,甚至忍人爱怜。
若离拧着秀眉看着大汉,道:“你的武功不弱,何时进来的?”
大汉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是爷让我来送这礼物给姑娘的,我自小跟着爷一起习武,虽不是很精通,但也算可以。”,说完,大汉将手中的盒子递到若离面前。
若离眉头舒展,终是她太过提防了,接过盒子淡笑道:“替我谢谢你们家爷。”
大汉点了点头,看了一下房间道:“姑娘,我们家爷可是为了布置这房间煞费苦心了,这房间虽然简洁,但是论布置、格局、风水、朝阳,通通都是一流的,还有,这盒粉也是我们家爷亲自研制的”说完,大汉想了想又道:“天也亮了,姑娘休息一会吧,我去跟爷说东西送到了。”
若离点了点头,那大汉便微笑离去。
当真是忠实的家仆,若离道是有些羡慕欧阳无情有这样的忠实的仆人伺候左右,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前段日子被云轩赶出宫去的青玉,心中一阵难过。
若离稍做休息之后,在正午时便起了床,梳妆打扮之后,又看见了自己额头上的那抹朱砂,想了想,拿起欧阳无情送来的那盒脂粉轻轻涂抹,竟离奇的暗了许多,但是在加量涂抹时,竟也不在暗淡了,倒是变成了一朵迷蒙的粉色,色泽十分诱人。
这颜色倒是比以前好看了,但是这颗朱砂的诅咒也不知究竟能否化去,若离捧起那盒脂粉嗅了嗅,暗叹道:“当真是博古通今的‘赛华佗’,想来有事请教他,必然不会有错。”
想倒此处,若离便整理了衣裳,换了轻便的白纱长裙,头上也只取了几根白玉发簪做点缀,拖着长摆走出了房间,去大厅内找欧阳无情,想将心中的疑惑全部解开。
皇宫,原本众妃还以为走了一个慕容若离之后会得到了皇上的眷顾,怎奈何皇后受了伤,皇上整日衣不解带的陪在床前,而现在又多了一个貌美妖丽的贤妃,当真是。。。。。。
据说这新进宫的贤妃床上功夫了得,皇上虽白天在皇后床前守着,而每当夜幕降临之时,便就去了她那儿交颈缠绵,不知羡煞了多少深宫怨妇,就连病中的皇后都红了眼。
皇后吃了国师的丹药,伤早已好了大半,但是却因为想得到皇上的关切才装病迟迟不愿下床走动,如今皇上专宠上官容,而她也只能向翠娥发发脾气,但是一想到翠娥在她病中之时勾引了杜相,她更是气恼万分,甚至拿了茶碗砸了了翠娥。
杜相练的是邪功,想要将保持功力不退必然要食用尚未成型的胎婴做为大补药,还要每日与女子交欢才能解脱燥热之苦,而爱慕杜相许久的翠娥便在皇后病中大胆的在凤銮殿内勾引杜相,因自己是处子之身,可大补杜相元气,因而得了一夜宠爱,无奈何皇后知道后竟拳脚相向。
无奈翠娥被打花了脸之后,只能哭着出宫去找杜相评理,而皇后竟被杜相了一顿,直到此刻深夜还在生闷气。
51迷惑得解
凤銮殿内,皇后砸碎了几只翡翠玉杯,气得直跺脚,大骂翠娥是个小贱蹄子,现在得了杜相的宠爱之后居然爬到她的头上来了,现在已是三更,居然好不会宫伺候她,然魏公公跑过来却报道消息说,翠娥竟被相爷封了夫人。
这还得了?皇后气的几乎没有将整个凤銮殿内的宫女都打了一遍,气喘吁吁尚不觉解气,更是大骂了一通,在累极之后终于就寝,
而甘露殿中,云轩正拥着上官容山盟海誓,在精心布置的柔情密网下,上官容终于真心臣服了这个勇猛英俊的帝王,她依在云轩怀中轻声呢喃道:“皇上,上官家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皇上这一边。”
云轩面带温柔,亲吻了上官容的额头,低声道:“爱妃说傻话,若是朕连爱妃都照顾不了,何以为天子?”
上官容被云轩的一番柔情迷得七荤八素,也顾不得许多,便将袖中的一折书信递交置云轩手中,呢喃道:“皇上,这是杜相要交给家父的密函,臣妾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才从皇后那儿得来的。”,说完,便柔情似水的依偎在云轩怀中。
站在门口的魏公公,听着寝室内的细声耳语,一时间也红了脸,他瞥了一眼依旧从容的面孔,有些敬佩起这位大内总管来,想来是这事见多了,也就习以为常,想当年,自己第一次见到太后与相爷乱伦时,他几乎没被全身的血液逆流致死。
想起往事,魏如海自己嘲笑的摇了摇头,握紧了手中的八卦连环信,迈着苍老的步子走进了黑暗中。。。。。。压根没看见,其实许公公耳朵里塞了两朵棉花球。。。。。。。
明日山庄中,欧阳无情看着手中的八卦连环信,嘴角泛着冷笑,意味深长道:“古人云,人心叵测,的确当真如此。”
大汉听不明白自家爷说的话,眉头一皱,盯着那张八卦奇图,很是不解,于是便道:“皇上喜欢的不是贵妃吗?如何又宠幸起上官容来了,还当真是最是薄情帝王家。”
欧阳无情摇了摇头,倘若云轩当真是好色之徒,那么云国今日便不会有如此的盛况,而今日云轩竟在若离不在时大肆宠幸上官容,怕是。。。。。。看来他的确是小看他的能耐了。
“魏如海的身份早已暴露,你立刻派人救他出宫,将我当初答应他之事办妥”,欧阳无情面带冷淡的说道,随后拈了儿边一丝长发,眼神飘向了窗外的夜幕中。。。。。。
仙女潮的人竟全部被屠杀,无一活口,这是欧阳无情派山庄的人去打听的结果,然若离尚未从这个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来,大汉又告诉他,云轩夜夜宠幸上官容的事,并且欧阳无情算出上官容月余后便会怀上皇嗣。
四更天,欧阳无情陪着若离坐在书房内,他也不言语,只是单纯的做了一个陪字,而若离则是有种身心皆乏的无力之感。
云轩宠幸上官容之事,对于她的打击是不小,但是却远不及‘仙女潮’数百名尼僧被杀的消息来得猛烈,并且那个曾经以木鱼咒语声伤若离的和尚竟也在其中,且死相凄惨无比,更是希奇的是,他竟与玉萧子同日去世。
“‘赛华佗’可知道是何人所为?”沉默半晌,若离终于沉重开口,或许也是想给自己留一丝希望。
欧阳无情抿了抿唇,伸手抚了抚手中的金线,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只是淡然道:“月儿心中不是早已有答案了么?疾病乱投医,不该是聪慧如你之人所为。”
若离心头一凉,顿时语塞,她起身缓步走到窗前,尽是步步皆沉重,今日天色昏暗,无月无星,若离低首敛睫,握紧了玉手。
“玉萧子三日前已亡故了”若离轻声道。
欧阳无情微微点头,淡然道:“此事我早已知晓,她给你的那颗丹药便是我研制的。”
一愣,若离猛然转身,凝视欧阳无情绝色俊美的面容,冷道:“你为何不救她?”
欧阳无情并未看若离,也并未理会若离此时的激动,只是淡如清水的扰着耳边长发,轻声道:“不是不救,而是救不了。”
“此话怎讲?”
“五日前,她曾来明日山庄见我,我要配制一副治愈你心魔蛊毒的解药,当日我给她解药之时便告诉她,她五日内必有一场死劫,但她执意要寻得三年前玷污她清白之人,我便告诉她,此事找你,便可知道真相。”欧阳无情说的云淡风清。
若离愣神,她万没想到,她的解药竟是欧阳无情配制的,但是欧阳无情名知玉萧子有死劫,为何不去劝阻?
欧阳无情似乎猜到了若离心中的疑问,只道:“天命如此,明日也无能为力。”
“天命?”若离恍神,然道:“既是万般皆是命,国师又为何要对若离这般?”,既是天命,这人世间的是是非非又何须在起争执?
“错了”欧阳无情深沉的看向若离,叹息道:“云轩是天之子,而你则是空灵幻象,弄月是摘星之命,而我。。。。。。总之,这世间无法定夺我们四人之命,因而明日才苦苦追逐。”
空灵幻象?难道欧阳无情他知道自己是。。。。。。
敛神,转身立于窗前,万种思绪蜂拥而至,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呢喃道:“天色已晚,国师还是早些回房休息,若离也累了。”
欧阳无情点头,轻道:“一切依月儿。”
早朝,云轩静坐十阶之上的紫玉九龙椅上,神色威严,气吞八方,而杜相则是咬牙切齿,一双凌厉狠毒的双眼差点没把春风得意的上官逸给瞪出一个窟窿。
满朝文武皆向上官逸贺喜,而云轩则是一脸深意,心思难猜。
上官逸面色红润,暗自得意,皇上竟在早朝之上封了他女儿上官容为淑妃,假以时日,若容儿怀上皇嗣,不仅可以先搬动慕容若离的贵妃之位,就算是剔除那糟糠之妻——皇后杜氏,也是一如反掌。
然站在朝堂的杜相又岂会不知上官逸的狼子野心,没想到当日下在大选之前向他百般讨好的贱臣,竟然也能爬到他头上来,不仅推翻了与自己的合作计划,还大言不惭要誓死效忠皇上。
云轩冷眼看着他们二天神色相斗,起身甩了甩身上的金丝龙莽长袖,别具深意的笑道:“即是无本起奏,那便退朝吧。”
早朝之后,杜相在玄武门处拦下了上官逸,冷然道:“上官逸,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将老夫的话当作耳旁风。”
上官逸今日心情甚好,也不想与杜相多做计较,便得意道:“杜相何出此言?想来我的官爵不如杜相,但是偏偏坐拥齐人之福,生了一个天生妩媚的女儿,当真是天意难料,天意难料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