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是他冒着天下大不为所爱上的女人就是他处心积虑打算放下一切都要得到的女人不惜冒着失去江山的危险而想保住的女人然,这个女人却伤了他
伤口的疼痛远远不敌内心的疼,那像将他的心一块一块割下来的疼蓦地,云轩竟对着夜空狂肆的大笑起来,那笑声如苍狼一般的凄凉哀默
笑声止,他的双眼竟染成了红色,一瞬不瞬的凝视着若离毫无表情的面容,薄唇微动了几下,像是在为自己的痴傻祭奠一般随后,他的脚下踉跄了一下,双眸充满伤痛的望着天空中的那抹白色,英俊的面容满是悲戚的神色,他伸出自己孤零零的手,对着若离的方向,眼中闪着透亮的光芒:“别走若儿别走”
若离双眸中的杀气暗淡了一下,她猛然捂住自己疼痛的心,身体里的血液像是倒流了一般,让她使不上一点力气,竟然从树梢上落在了树干上,不住的喘息
滴血合欢散的药效发作了,若离的眼神突然变得迷蒙含情,浑身燥热起来,双腿虚软不已怎么会?若离拼命的喘息着夜色中冰凉的空气,她的心依旧痛得难以承受
血脉相连,七日合欢原来它的意义就在这里
若离饮下了他的血,所以他们的心脉是相连,若他的心痛,那么她的心也会跟着痛,虽然不及他的厉害,但是却依旧痛得可以让她失去力气,然,唯一可解的方式就是与他合欢
地上的那些将士看着若离零落的身影,个个拿起刀打算把她弄下来,就在几支暗箭向若离飞来的时候,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的云轩马上跃起身子,但是却因为过于疼痛而摔落在地上,一支精准的箭,就这样刺进了若离的胳膊上,一抹白色轻盈的影子从树上飘下
“不”云轩看到了若离白纱上的血后,发疯似的叫起来,他推开了身边所有的人冲向她而不远处,杜相却眯着眼又补上了一箭,这次的位置是若离的心脏
咻红木箭在刹那间飞了出去,但是却在还没有碰触到若离身子的前一刻被一枚飞镖挡掉,她的身子被一个黑影抱走,腾空消失在迷茫的夜幕中
三天,整整三天帝都差点被御林军给翻了过来,但是却没有找到贵妃的任何痕迹,每一个客栈,每一户人家,甚至每一人都被审问过来
若离失踪了,且是生死围卜的失踪。
整个皇城闹翻了天,云轩的脾气也越来越火暴,甚至已经到了没有人敢接近他的地步,因为昨天,淑妃上官容死于非命,上官氏被抄家灭族,没有理由,帝王只说了一句:“我想杀”,于是,上官氏上下五百余人全部被活埋,无一幸免
朝廷上下,人心惶惶,然,最惶恐的却不是慕容氏,而是杜氏,因为皇后今日早上见了皇上之后,回到凤銮殿时候竟然摔了一跤,但,腹中胎儿流出的血竟是浓色的,太医说,胎儿的脐带早就已经被震断,此次流产的现象与淑妃流产的现象一样,胎儿的脐带在腹中之时被外力震断,而死胎在七日后才被发觉
皇后懵了,她坐在床上不说一句话,不是因为失去了孩子而心痛,毕竟她早就想要这个孩子,可是,太医的话让她想起了七起前皇上握住自己手腕的那一刹那
皇后小产,上官一族被诛杀,整个朝廷都陷入了恐慌中,而慕容氏更是上下不得安宁,因据传,慕容将军唯一的儿子,慕容驯已于三日前失踪不见人影,至今未归,且,皇上又下旨让慕容天凤进宫册封为德妃
慕容炎已然感觉到了皇上的用心,他原本温吞的面容也染上了许些烦躁之色,竟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直至慕容凤被皇宫内的八抬大轿喜气洋洋的接走的那一天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现在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只因为他不能因为一个不是他亲生的女儿,而失去自己唯一的儿子,虽然他知道驯儿唯一可能去的地方只有‘明日山庄’。
但,既然他都能猜出来这一点,皇上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最重要的是,国师七八日前突然请辞离去以欧阳无情的聪明睿智,想必他早已算到若离会有大劫难,才会早与朝廷脱离关系,也好收留她毕竟在那夜,驯儿跟他说,国师陪若离去‘仙女潮’之时,他就已有所感触,似乎这个冷漠的男人,对他的女儿是特别的
第69章嫉妒较量
明日山庄
躺在床上的白衣女子痛苦的卷缩着身体,无力的呻吟着,原本束起秀法披散在乳白色珍珠秀花枕头上,白皙的面容泛着潮红,一手紧紧的捏着自己心口的衣裳,不断的撕扯挣扎
粉嫩诱人的朱唇一张一合,试图发泄着什么,压抑着什么,但是声音出了喉咙竟是羞人妖娆的呻吟,凌乱的长发遮掩不住她的美丽风华,只让这个妖精般的女子更加妖冶美丽,动人魂魄
身上的长袍褪到了胸前,一对雪白的双胸若隐若现,肩头上的伤口已然消失,只留下一道粉红色的伤疤,宛如一只粉嫩的蝴蝶一般贴合在她的琐骨处
门外,映着两个身影,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慕容驯几乎心疼的要捂住自己的耳朵才能静下心来想对策,而欧阳无情则是紧紧的握住双龙戏珠的椅边,青筋暴出这里没有人能救病发的若离,只有那个远在帝都的男人可以,只是那种救法对于若离来说是残酷的侮辱,甚至是毁灭性的疼痛
慕容驯一脸痛苦,他紧皱着剑眉,将希望都托付在了欧阳无情身上,然,欧阳无情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外照射进来的月光,眼中满是浓浓的无奈不是他不帮,而是当真无能为力。
“‘赛华佗’,就算是没的救,你也说句话啊”,三天来,欧阳无情每日都守在若离的门外,但是却不说一句话,从早晨坐带夜晚,如今这深夜也只在这里守侯,但是却不能让若离清醒半分
若离这病一日比一日厉害,刚来之时,也就发作了一柱香的时候,但是仅三天,发作的频率明显增加,甚至发作的时间也延长了,如今已将近一个时辰,她的痛苦依旧没停。
对于这样的结果,让一直疼爱妹妹如性命的慕容驯几乎崩溃,他甚至连想背着若离回帝都的心都有了,但是因为欧阳无情不允许,所以
欧阳无情敛下睫,略带颤抖的手拈上了自己的一丝长发,呢喃道:“我是能救她,但是我不忍心”,他与云轩皆是帝王之命,又是同父所生,所以,他身上的味道虽不能彻底根除若离的‘滴血合欢’之毒,但是却可以让她在痛苦的时候只是,若他那样做,又与云轩强迫她有何不同?
慕容驯先是一愣,随后就想将欧阳无情推进房中去,但是在抓住椅捌的那一刻停下了动作,忽然惊道:“难道要救若儿只能只能不成,这怎么成?”慕容驯的脸色惨白扭曲。
那是他最珍爱的妹妹啊,是他从荒野带回慕容府从小陪伴到大的妹妹,他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妹妹承受这样的侮辱?不成,不成,若儿的脾气又是那么的倔强
欧阳无情脸色有些难堪,他知道慕容驯已经知道他话中的意义,敛睫,别头,不愿意将自己平静的心慌乱他也不喜欢自己被打乱心湖虽然,他的心一直都在颤抖
慕容驯见欧阳无情的脸色苍白,心中更是大骇,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猜中了,他更是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双手紧紧的抓住欧阳无情的轮椅,不知道该是让他进去还是该阻止他进去。
房内的人儿依旧痛苦的呻吟着,双手抓着床单不停的撕扯,眼中满是泪水,身体不听的扭曲滚动,难忍的燥热与情欲几乎将她的心与身体一起烧毁
许久之后,房门吱呀一声响起,欧阳无情被慕容驯推进了房间内,而后,门被关上欧阳无情面色冷俊的来到床前,坐在金色的轮椅上看着躺在床上暧昧撩人的若离,心头猛然一痛,伸手将她那只拽得死紧的手握在了自己的大掌中,顿时,一股让若离痛苦的缓和的气味飘之而来,与她身上的冷香混合,形成了一种暧昧不清的喘息
身体不在那么难受,若离睁开了迷茫的双眼,那双眼中尽是迷蒙与情欲的亮光,它闪着那样的诱人的光芒,让欧阳无情心头一阵骚动,他立刻别开眼,沉重的呼吸着,但是这暧昧的味道却让他有些头晕,使得他的面色有些发红,双眼染上了迷离
青葱白皙的玉手突然伸到了欧阳无情的面前,他一愣,但是若离的手却抚上了他的面容,缓缓的磨蹭着,红唇微微张来,叹息了一声:“你真好看呵呵”,一声暧昧的笑声,在他的心头点燃一把无名的火焰,让的身体有些紧绷,呼吸变得困难,然,他却依旧一副泰山不动的冷酷面容,只是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渐渐变成了红色
猛的,欧阳无情竟然将若离扯进了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抱着,紧到若离挣扎着叫痛可是,他却没有放手的意思,他依旧抱得很紧,然后,划伤了自己的脖子,让她嗅着自己的血香。
若离的意识更加的模糊,在闻到欧阳无情的血腥味时,她渐渐觉得自己仿佛飘到了云端,变成了一只自由飞翔的鸟儿,在天际不断的飘荡着,看见很多很多的星星还有月亮
“这样会不会觉得好一点”一个低沉却好听的声音缓缓在她耳边说道。一只有力的大手拍着自己的背部,像是哄着一个孩子一般的哄着她
这样会不会觉得好一点若离在梦中痴痴的笑着,将自己的头再次往欧阳无情的怀中钻了钻,完全不顾自己目前的处境,她回抱着欧阳无情的身子,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血腥味,甚至寻找着那味道的来源,一口咬住了他的伤口,拼命的吮吸着那甘甜的味道,因为那样,她会觉得自己舒服很多,也不再那么燥热,也不在那么难受
若离身上的毒,他解不了但是因为他与云轩是天生一起的,就如人的性格可分为两种一般,他们是相互依附在彼此生命中的人,云轩成云国大帝,他成云国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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