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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憬早年在外历练,机缘巧合拜了世外高人为师,不光练就一身好武艺,连医术也学了不少,虽比不上师父的回春妙手,也算十分高明了。白憬揉了会儿,感觉胎儿安静了,这才抬头问白臻:“哥哥,我给你带了药,这会儿上行吗?”
“嗯……”白臻舒服得话都不想讲,懒洋洋应一声,算是答应了。不过心中却想,真有用吗?当年生宁儿时可什麽也没管,不一样也生下来了?说什麽上药,找个由头玩儿他的肉穴吧?
像是知道哥哥心中有所不满,白憬一面褪著他的袭裤,一面解释:“哥哥,你现在年纪大了,怀孕本就危险,又时常硬撑把孩子锢著,不小心些不行。这药可是我请师父特意帮忙配的,只从穴口推进去,免得你喝太多药身体负担大,对将来生产好处也多。”
听了白憬的唠叨,白臻仰起头,微一侧脸嘴角轻扬:“怎麽,嫌我老了?”
平心而论白臻确实不年轻了,再加上身体不好,脸上早没了年轻时丰神如玉的光彩,只是他眸光流转之间、带著几分漠然又带著几分妩媚的神色,著实让人欲罢不能。
白擎捏起他的下巴,印上一吻,拿下身顶了顶他的腰,温柔的笑道:“怎会?做哥哥的比你老多了。”
“哼。”白臻撇过脸,微微挺了挺身子,催促弟弟:“三弟,快些,要不你大哥又发情,哥哥我可受不了。”
白憬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还是不慌不忙的先取出特制的软膏,手指沾了些往哥哥的穴口摸。不过他这动作有些多余,白臻下体的两瓣深红肉唇,早被骚水浸润得湿淋淋,像小嘴儿一样张著露出内里的嫩肉,那摸样分明就迫切的需要男人去骚弄。
白憬稳稳心神,用两指将小小的穴口尽量分开,才拿起一只淡绿暖玉制成的药棒,试著往他桃花似的肉穴口缓缓推进去。
“嗯……啊……”白臻浑身一个激灵,又甜又腻的嘤咛出声。这药棒头上细,并不太长,只得男人性器的一半,但末端比儿臂还粗;每次白憬都留那麽一小截在外面,让药棒最粗的地方长时间的撑著穴口,虽有些隐隐的胀痛,不过一旦药力自棒身的小孔透出来,白臻便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绵绵不绝的热力又暖又妥帖的在他体内发散,比男人的肉棒还舒服。
白臻的花穴比寻常女子小些,当年生子宁时不过十几岁,年纪还小,身体柔韧性可比如今好得多。白憬担心他会难产,因此才处处小心。塞好药棒,他又低头含住哥哥翘起的分身,半硬的性器一落进弟弟温热的口腔,白臻再次舒服得长叹一声,轻轻唤起他来:“憬,憬弟……”
白臻有些无奈,他顶著怀胎八月的腹部、挺著一双玉乳躺在男人腿间,那根东西还不肯放过他,时时提醒著自己的存在。恍惚之间,他突然怀疑,他这半生是不是都错了,这一辈子都没真正发挥过真正男性功用的肉棒,才是他身体上真正多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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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P生子产乳慎……
“憬……憬……”
听著白臻的低吟,白憬口上更是卖力,尽量放松喉咙将哥哥的性器往深处吞,同时手上捏著药棒根部的手柄慢慢在他花穴抽插。
白擎此时哪里还忍得了,侧起身子将白臻搂在怀中,手指就探进他的後穴,略一扩张,就将坚挺的肉棒慢慢塞进他的後穴里。
白臻赤裸著身体侧躺在两个男人中间,後穴和花穴都被塞得满满的。
前面是微凉粗大的药棒,後面则是哥哥坚挺火热的分身,一前一後配合著缓缓的一次次抽插顶弄,分身在弟弟口中也伺候得异常的舒爽,一时意乱情迷也不做他想,只半闭著眼低低的呻吟著,专心的享受著这无边的宠溺。
而此时随著白擎大手揉捏,两只雪白的玉乳也越发的胀痛起来,朦胧之中他又看见自己儿子在金色帐外站著,便捏著一只乳抬头轻声唤道:“宁儿,来……爹爹难受……”
白子宁刚才就进来了,见父亲挺著个大肚子正跟白家的两个男人搅做一团,这情形说不出的荒唐,甚至有些怪异。这麽隔著金色纱幔看著,那具如玉般的肉体如此的陌生又如此淫靡,只得一眼,下腹便窜起一股邪火,即刻就硬了。
对於自己的父亲,白子宁是早就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他们这一家总归都如此不堪了,其实也就没什麽打紧,只一齐把那人爱著宠著,捧著顺著,这日子才能过下去。即便他知道,自己常常不过是父亲拿来给哥哥弟弟置气的,也只得由他去了。
这麽想著,他撩开床帐在父亲身边坐下,俯下身揽起他的头就印下一吻,再笑著逗他:“爹爹,你哪里难受,要儿子做什麽?”
“你这臭小子,你说呢?”白臻佯怒,亲昵的捏了把儿子的脸,眉眼间却是风情万种,白子宁哪儿还忍得住,一口就咬住父亲殷红莹润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而同时,身後的白擎十分不满弟弟还有余力跟他儿子调情,不动声色的将性器缓缓抽出,只剩个龟头没在里面时,再猛的整根插进去!
“啊──!!”白臻自然被哥哥这一下弄得惊叫起来,见了他的反应,身前的儿子和弟弟也愈加卖力,加快了他们的节奏。白擎在身後捏著他两瓣雪白肉臀一下下猛烈的抽插,子宁则一面吸著父亲的乳头一面大力的搓揉那两团软玉,而白憬则将整根药棒都塞进他肉穴,另又伸了食指进去往他内壁最敏感那处猛按!
“啊──!啊──!!”白臻疯狂的摇著头叫出了声,他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男人揉化、捅烂了,那难言的滋味,极淫荡极不堪,但灵魂却快活得仿佛升了天!
他扯著嗓子毫无顾忌的尖叫,双手将床单拽得死紧、脚趾都蜷起了,接著很快感觉下腹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淫水流了白憬一手,分身也一跳一跳的射了他满嘴的精液。与此同时,胸部一挺,奶水总算像开了闸似的被子宁吸出来──他总算是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爽了。
当然此时爽得没边的还有白擎,他的分身被弟弟高潮中温暖炙热的後穴夹得紧紧的,一个没忍住,低吼著就射在了他体内。白憬和子宁就没那麽好命,只得干巴巴的自己撸出来了事,毕竟白臻大著肚子不可太过放肆,不过没关系,等孩子生下来了,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
“啊……”高潮的过程极为短暂,白臻很快瘫软下来,浑身都没了力气,躺在床上失神的喘息著,脑中空白一片,平日里觉得沈重烦闷的肉体,此刻一点重量都没有,轻得仿佛能飘起来。
他浑身的肌肤都泛著淡淡的粉,又覆了层薄薄的香汗,若不是腹间顶著个大肚子,那景像真可用国色天香来形容。即便如此,三个男人看在眼里也是心潮难平,不过还是忍了忍,规规矩矩的各司其职。白擎将精液射到弟弟体内,本就理亏,只得赶紧下床弄了一小盆热水替他细心清理。白憬也将他下体的精液和淫水都擦拭干净,再拿了热毛巾替他擦身。白子宁则还忙著吸他的乳,白臻的左胸从前穿过乳环,现下虽然取了,但毕竟受过伤,奶水总不及右边来得顺利。
白臻微眯著眼,享受著男人们的服务,手一下下抚著胸前儿子的发,沈默了半天,突然悠悠开口:“宁儿,你说这孩子要是生了,该叫你什麽?要真是你儿子,那得叫你爹?若你是爹,那我是什麽?”
听了他的话,三个男人心头都是咯!一下,不过这问题,白擎早知他不会放过,只稍微顿了顿便答:“有什麽,总归是白家的孩子,总归都姓白。”
“嗯……”白臻睁开眼,眼睛似笑非笑的斜睨著哥哥:“要是不姓白,又待如何?”
“!”这下三个男人都停下了动作,白憬当即冷了脸:“哥!你胡说什麽!!”
白擎也是一股火冲上来,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勉强哼了哼,才凑到他耳畔,放低了声音道:“那他姓什麽?要是让我知道了他姓什麽,我必定叫天下再无此姓之人!!”
“你……”白臻抽了口冷气,也冷了脸:“疯子!!我不过说著玩玩,这肚子里的孩子算谁都没谱,你们倒不急了?!”
“没错!”白擎笑了,搂住白臻,脸颊轻轻蹭著他的耳畔,柔声道:“没错,只要他姓白,只要他是你生的,我们就爱他宠他一世。”
“爹爹,”白子宁也在他唇上印上一吻:“你莫再开这玩笑,儿子受不住。你想要儿子怎麽待他,儿子就怎麽待他,可好?”
白臻偏头,避开二人,默了片刻,忽的失笑:“哈哈,我当我是疯子,我下贱荒唐,原来你们也是疯子,比我还下贱还荒唐,哈哈。真好,真是好啊。”
这话一出口,刚才还温暖旖旎气氛猛的冷了,几人正僵著,不知何时就跪在一旁的明顺突然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赵大人一下朝就在厅里跪著了,说是今天定要见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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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写出这东西…………
後面就没啥H了,短篇麽。。。。
谢谢樱井,卷饼,还有yyy的礼物,最近都是小攻小受啊,咩哈哈
8 NP生子产乳慎……
“见什麽见!他的折子不是准了嘛!他一个宰相成天正事不做,下了朝就跑这儿跪著做什麽?!”白擎很是生气,几乎每天都来这麽一出!白臻前两个月起肚子越来越大了,除早朝就不再见外臣,那赵阕不知发什麽疯,天天都来跪著,非要见他。他当他是什麽人?!
“哎,他是担心我罢了。再说一个宰相一直被人拦著见不到皇帝,也著实不正常。”白臻也扶扶额,也很是伤脑筋,单不说要守著这秘密,他这副样子,也著实不愿意让他见著。想了想,他又跟明顺说:“备笔墨,朕写点东西给他。”
“皇上,”明顺在地上又是一伏,双手举了一个长条锦盒到头顶:“赵大人说请您收下此物,就此别过了。”
“就此别过!他倒是真的走啊!”这回泛酸的是白憬,他拉开锦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