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状元榻作者:暖衣轻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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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弈状元榻作者:暖衣轻绯-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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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怜安眉头紧蹙,看着沈弈从未见过的憔悴和流露出的伤心,心里一痛,低声说:“弈兄,早朝的事我有听说了,你不要太伤心,或许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或许苏大人他。。。。。。”
  “呵。”沈弈自嘲的打断,“他?他才不想回旋,他是自愿去的。”
  顾怜安一愣:“怎么会?我看的出苏大人是喜欢弈兄的。”
  “你看的出?”沈弈眼睛一眯,“原来连你也被他骗了,他说他对我半丝情爱都没有,他只不过是对我报恩!”
  顾怜安不解:“报恩?”
  “哈哈,我忘了你不知道。”或许是因为酒醉,或许是苏寒之的身份已无大碍,沈弈竟是主动说起,“他就是那个祁裕之子,他不过是感激我为他家报了仇,哈哈,你说可笑不可笑,我竟要别人的感激。”
  顾怜安顿时震惊,原来他那样不计性命是为了苏寒之,心里一阵苦涩,自己所爱之人为了他人付出一切,如今又为了他人肝肠寸断,那感觉。。。。。。
  沈弈还在笑,眼里却渗出了泪花,顾怜安心里也觉淌出了一片潮湿,又苦又涩,不知是泪还是血,静思片刻,终于开口:“弈兄,我想苏大人或许有难处,你那样对他,只要是个有心的人都会被感动,我不相信他无动于衷。”
  沈弈停住笑,喃喃的说:“是啊,可是他本就无心,我怎么会一直忘了呢?还试图让他活活生出一颗心,我真是痴人说梦。”说着仰头将一坛酒尽数倒入喉中。
  大量的酒从嘴角两边流出,流入脖颈,打湿衣衫,顾怜安终于一把抢过沈弈手中几近空掉的酒坛:“弈兄,别喝了,我扶你去上床休息。”
  一坛酒灌下肚,沈弈头顿时如石般沉重,昏昏沉沉的被顾怜安扶到床上,体内如火烧般难熬。
  帮沈弈将打湿的外衣除去,盖好被子,抬手朝他的额间摸去,还好,不烫,顾怜安松了口气,方要转身离开,却被一只手忽然紧紧拉住。
  床上的沈弈紧闭着双眼,痛苦的脸上早已分不清哪里是泪水,酒水还是汗水,只是喃喃的如请求般说着:“别走,别走。”
  何曾见过这样低声下气的沈弈,顾怜安的心顿时一软,重新转回身坐到床边,似是安慰又似是表白:“我不走,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沈弈握紧的手这才松开了一些,却仍旧不放开。
  顾怜安叹了口气,一只手任由沈弈握着,另一只手取出衣中巾帕,轻轻的擦拭着沈弈的脸。
  轻柔拂面,记忆中便有这样一张温暖的手如此轻柔的对待自己,沈弈迷蒙中睁开双眼,望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心里的坚强溃堤,忽然起身一把抱住顾怜安:“你还在,真好。”
  顾怜安身上一颤,渴望已久的拥抱,渴望已久的话语,渴望已久的温暖,就这样突如其来的发生,心里一阵激动,抬起手紧紧的抱住沈弈:“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话音方落,一个柔软的唇便随即欺上,齿间酒香流转,足以让人沉沦迷醉,顾怜安心满意足的闭起眼,热烈的回应着,将自己许久以来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其上。
  两具身体滚落在床,唇齿相加,两人满腔的爱意热度几乎能将房屋点燃。
  沈弈的唇习惯性的辗转到耳边,低声的喊出一声:“寒之。”
  顾怜安的身子顿时一僵,所有□顿时尽数退去,睁开眼望见床尾的字画,心里立即像长满了荆棘般苦不堪言。
  感觉到身下之人的异样,沈弈迷茫的睁开眼,看到身下压着的顾怜安时,立即如一桶凉水从头到脚淋下,酒顷刻间便醒了大半,眉头紧皱,慌乱的说了一声:“对不起。”便推门匆匆离去。
  理不清思绪,却乱上加乱,排不尽苦楚,却越来越苦,沈弈在街上兜兜转转半日,抬头看见门上的三个大字时,才惊觉自己竟不知不觉来了状元府。
  “沈大人?”开门的管家揉了揉眼,自从听说两位大人的事,管家以为沈弈再也不会出现,这会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沈弈有些犹豫的开口:“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管家立即点头:“当然可以,您随意。”
  沈弈点点头,慢慢走进府内,再熟悉不过的景色,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情,所谓物是人非,也不过如此。
  书房内依旧如那日离开前一般,看不到任何变动,墙上还挂着两人闲暇时画的字画,桌上的墨已干,提醒着主人不在的事实。
  沈弈看的心里发痛,下意识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其实如今整个状元府哪里不清净呢?不过是找个地方好好舔舐自己的伤口吧?沈弈边自嘲边不自觉向卧室走去。
  室内的空气中甚至还留有苏寒之的味道,无数次的欢爱,无数次的温存,无数次的种种就在眼前,让沈弈不由紧紧的盯着那张两人多少个日夜相拥的床。
  枕边几条散落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也不知道当初到底是谁留下的。
  沈弈走到床边,将发丝缠起,缠绕在指间,轻轻一嘞,细小的疼痛从指间延伸到心底,在心底割破了很长一条裂缝。不由闭上眼,任由疼痛蔓延开来不可收拾。
  就这样一直从上午坐到傍晚,从天明坐到日暮。
  终于,门被轻轻叩响。
  管家在门外轻声说:“沈大人,是我。”
  沈弈迅速调整下情绪,开口道:“进来吧。”
  管家低着头进门,有些犹豫的说:“沈大人,其实我有一事相问。”
  沈弈忽然自嘲一笑:“是想问苏大人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吧?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你为他看着这个状元府。”
  管家一愣,赶紧说:“沈大人猜的没错,我是不会离开状元府的,但是府内的人要留下还需要支付银两,我想要不要打发走了,等到苏大人回来再。。。。。。”
  “需要多少?”沈弈打断道。
  听到沈弈如此说,管家倒是并不意外,从怀中拿出一本书册递上前:“苏大人临行前留了些银两,我只是觉得有些浪费,您看看这是府上一年需要花费的账目。”
  沈弈本无心去翻账目,只是账目送上前随便一瞥,却顿时惊住,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线:“这是你的字?”
  管家不明所以的点点头:“确实是我的字,我自小同书院的先生学过些书法。”
  沈弈立即带着期盼的抬头看向管家:“你告诉我,苏大人是不是请你帮忙写过一封书信?”
  “确实是。”管家努力的回忆着书信的内容,“好像是封情信,我当时以为是什么话本。”
  原来那封书信根本不是西丰皇所写,那他。。。。。。
  沈弈一阵欣喜,再次问道:“那你可为苏大人买过一个白玉同心结?”
  “同心结?”管家露出疑惑,“苏大人那个不是我买的,我记得我好像很久前就看到过,哦,对了,好像是沈大人您受伤,苏大人去您府上照顾您时,中途回来取衣服时那次见到过,当时见他放到卧室的柜子里,说起来,这次大人走之前拿着这个发呆了很久。”
  沈弈眼睛一亮,立即抓住管家:“哪个柜子?”
  管家不明所以的指了指:“那个,他一些贵重东西都放在那里,平时不许人碰。”
  沈弈几乎快步如飞一般跑到柜子之前打开柜子,眼前的东西顿时让他的心里一片汪洋。
    
    ☆、离别之际

  沈弈几乎是颤抖着拿起柜中的白玉同心结,那日明明自己将他扔进水中,今日却又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那样如冰般晶莹剔透,却是温润的似掌心的温度。
  低头再看向一旁,一盒一盒的都是些上次去民间筹募资金时,自己送给苏寒之的小礼物,从幼稚的面人到精致的玉簪,有些只是自己街边随手捏来,却被他完好的放在锦盒中,并在盒上用小却极工整的字记录了具体的时日,一眼便看出写字之人是如何小心翼翼和用心。
  沈弈一盒一盒打开看完,心里越来越温暖,嘴角扬的也越来越高,却让他万未想到的是,这最后一盒,竟是当日两人欢爱的那片桃花林中的两片桃花!
  “竟然还说无心!”沈弈一边将锦盒收入自己怀中,一边带着狂喜的喃喃自语。
  管家离的有些远,没有听清沈弈所说,只以为他有什么吩咐,连忙上前欲问清。
  却见沈弈忽然朝头上狠狠一拍:“我叫你笨!”
  管家一愣,有些迷茫的止住脚步。
  只见沈弈又是眼睛一眯:“竟然敢骗我独自去涉险?”
  管家这下有些明白,感情这是自言自语,算了,那就静观其变吧!
  这如意算盘一打,干脆要找个舒服的姿势站立,却不料沈弈忽然一脸担忧:“不行!”
  说着未再交代任何事便脚底生风般径直跑出,让刚侧出一个脚的管家只好紧跟其后行这送客之道。
  沈弈回到府上时,天上已星光点点,顾怜安果然如预料般早已离开,虽然庆幸自己未错彻底的同时对顾怜安有些诸多歉疚,但眼下却不容他再去对此多做他想,只召开秦商将回府的路上想好的计划一并拖出。
  秦商听完立即一愣,皱着眉头说:“大人,你要动用我们所有的兵力?”
  沈弈点点头:“不错,我原本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动用,如今也算是将他们派上用场了。”
  “可是这太危险了。”秦商甚为严肃的说道,“这样强抢皇宫非常危险不说,而且有暴露身份的危险,若是那样,那两国都可能对我们进攻,那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呵。”沈弈不在意的一笑,“如今就有退路吗?没有他我连前面的路都不知道怎么走,还要什么退路!”
  秦商一惊,不想沈弈竟已用情至此,当下不再多说,严肃的低头:“我明白,我这就去就调兵。”
  “等等。”沈弈叫住欲离开的秦商,“调兵时注意隐蔽,不可太匆忙,虽然我确实心急如焚,但要确保万无一失,我给你最少七日时间安顿好。还有,派人去盯着皇宫,以及府的周围,看看有没有皇上的人在对我们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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