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吧,那么快就不行了?
风雅颂惊愕,随后又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刚才可是说是把“两袖清风”大侠给强要了,这个步无双,醒来后会不会恨死他?
风雅颂皱眉,但随即眼珠子咕噜一转,直接翻过男人的身体,掐了男人的人中穴。
男人禁不住风雅颂折腾,低呛了一口,慢慢睁开眼睛。他尚未完全苏醒,风雅颂眼疾手快,从袖中取出一个药瓶,扣了男人下颌便往里头倒去。
男人猝不及防间,直吞了几颗药丸,目光见着风雅颂,更露出惊骇之色。
风雅颂嫣然笑道:“步大侠,你已经服用了我风一教的‘七日断肠’,如果没有解药,七天之内穿肠烂肚、必死无疑。”
他笑起来本来是十分好看,可落在男人眼里,却和魔鬼无异。
“所以你要乖乖地听我话。”风雅颂巧笑倩兮,道:“这里就是我们以后约会的地点,七天以后,我在这里等你。”
男人听着风雅颂的话,只睁大了眼睛没有说话。
风雅颂轻轻一笑,又俯身下去,在男人额上落下一吻,笑道:“好啦,我出来等你也等了一天,也该回教里了。”他说着,起身往前行了几步,又是不忘大侠丰姿,转头回望着,道:“步大侠,别忘记七日之约哦!”
男人咽了口气,直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倏一下便腾空而起,掠到丛林里,不见了踪影。
***
教主大人点的穴道,一个时辰便自动解开。
男人趴在树上过了许久,方才慢慢地动了一下。
原先的动作有些迟钝,但很快适应过来,笨拙的手慢慢地伸向刚才被风雅颂褪下扔在一边的衣物。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折腾着衣物,目光却没有一点焦距。
男人名叫伍双,家在凤鸣山里头的伍家村。因为凤鸣山的镇上办了一月一次的集市,他便从村里拉了一车的庄稼,赶到镇上卖了些,又采购了些货物,正运着回伍家村。
本以为这次办妥了村里人交代的事情,却不想半路居然出现了一个魔头。
伍双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只觉心悸,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路边上许久,方才垂头重新起身去拉车子。
后股上的疼痛一阵一阵袭来,仿佛要将人撕裂成两半。伍双只咬着牙,抿着唇,一步一步往伍家村方向行去。
日出东方,朝霞染了凤鸣山中一片天色。伍家村里头薄雾初散,早起做着农事的几个村民终于见着伍家村外行来一人,步履蹒跚,身后拉着满满地货物。
走得近了,村民纷纷露出笑容,打着招呼道:“哟,双小哥,你可终于回来了!大伙都等了一个晚上了。”
伍双听着尴尬地笑笑,将车子停放在村口,低着头没有说话。
村民见让伍双采购的东西到了村,纷纷叫着各家的人出来领着东西。有几个眼尖的人打量了一眼伍双,皱眉道:“双小哥,你今天气色不好啊,是不是路上发生什么事了?”
伍双整张脸都是惨白的,听得村民的话,脸色更是白了几分,几乎瞧不见血色,连忙摇头道:“没……没有。”
“没有就好。”村民也没太在意,只是笑道:“你这小子,跑到外头那么久,阿秀都在家等急了。”
他说完,便往村里头的一条小径上一指,道:“喏,你看这姑娘,说到就到。”
伍双闻言一愣,转眼朝这村民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得一个年纪大约十八岁的姑娘正兴冲冲地往村口跑。
阿秀是村中长得最漂亮的姑娘,前几日正凑着媒婆说媒,和伍双定下亲事。她见着伍双驻在门口,当即笑着走到伍双身边,抬手在伍双肩上敲了一下,嗔道:“伍双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这一敲的力道不算大,但伍双却晃了晃身子,几欲跌在地上。他忙稳住身子,低头道:“阿秀,我……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我……我先回去睡睡。”
阿秀闻言耷下面色,显然不是十分开心,但见着伍双气色,只得点头应了。
伍双整个人全身上下都透着冷汗,此时听得阿秀同意,也不管村民还在领着车中的货物,一个人慢慢行回自己的屋子。
他也没敢马上睡觉,到院子里打了水,匆匆清理了身子,将染血的衣裤换洗了一遍,这才走近自己平时睡觉的小房间。
只是他还没进房间,便被门坎绊了一跤,“噗咚”一声摔在房间里的地面上。
这一摔摔得伍双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他几次撑了地面,也没力气站起来。伍双是个孤儿,自小一个人照顾自己,此时这种身体情况,已经估摸着自己大约是发了高烧,只得慢慢爬到床边上,迷迷糊糊地阖上眼睛。
3、忽如一夜春风来
伍双这一睡就睡了三天,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女人,正上上下下打点他的身体,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妻阿秀。
他还觉得自己身体乏力,勉强撑着床榻起身。阿秀立刻走过来,关心地拭了他的额头,一边做着,一边问道:“伍双哥,平时都见你好好的,怎么突然起了高烧?”
伍双虽然不甚了解这病的起因,但估摸着和那一晚的事情总有点干系,只得含糊其词道:“可能是赶夜路着了凉。”
阿秀听了埋怨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若是你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们俩的亲事怎么办?”
伍双模模糊糊地想起那日看到的魔头模样,心里直打了个寒颤,没有说话。
阿秀知道伍双老实巴交,嘴上又笨拙,也不再数落伍双,反而露出笑容道:“再过一个月,村里的稻子就熟了。我爹爹就等着彩礼,到时候可别忘了。”
她说完,又低头笑道:“伍双,我……我可就等着你娶我过门了。”
伍双看着阿秀娇羞的面容,心头涌起一阵怜意,低低地“嗯”了一声。
***
伍双这回病重,在床上休养了六天,方才勉勉强强起身。
那日魔头迫他服用下的“七日断肠”,指明了要到第七天重新回到两人相见的地点去拿解药。伍双没有拒绝地份,等到了第六天晚上,便一个人悄悄地出了村门,往通天径行去。
他病还没有痊愈,走了一阵子路便觉得发虚,靠在路边的树干上歇息。如此反反复复行了大半个夜晚,也没到达先前约定的地点。反而肚子里慢慢传来绞痛,先是一阵子轻的,随后慢慢加重,似乎真要把肠子给绞断不可。
伍双被疼出一阵冷汗,紧紧地捂住腹部,慢行慢走,好不容易挨到通天径上,只觉得眼前一个人影忽然一晃,一人白衣翩然,衣袂带风,落在他面前。
“步大侠,你可迟到了。”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伍双勉强抬起头,正看到风雅颂一双上翘的凤眼。那人眼中有促狭,笑意盈然,显然是心情颇好。
风雅颂今个心情是不错。他自从七日前遇到伍双之后,整个人便是神清气爽,一想到自己和当世大名鼎鼎的正道人士有了关系,再想到这男人的身姿、翘臀以及在他身下低吟的模样,更是喜不自禁。
这挨个七日头再见面,委实太长了些。风雅颂恨不得早些再见得步无双,好好地和他欢好一番。
好不容易到了日子,步无双来的有些迟了,教主大人先挨不住寂寞,自个跑来寻人,果然看到步无双人影。
眼前的男人看模样显然已经毒发,风雅颂急忙掏出解药往伍双口中塞去。
伍双服了解药,肚子里头的绞痛稍稍变淡了些,刚缓过一口劲,便被一只手挑起了下巴,被迫仰着头看着之前所见的魔头。
魔头长得很漂亮,凤眼神采流转,顾盼神飞。今日风雅颂还特地自己配了件白衣白袍,衣色不染纤尘,若不想到这人的劣迹,眼前的人就仿佛是从天上降下来的仙人。
风雅颂也是仔细瞅了伍双全身上下,见这人穿着短打布衫,和七日前所见无差,当即两眉微蹙道:“步大侠,你都已经被我识破了身份,怎么还是这副打扮?”
他这样说,显然是嫌伍双扮丑了。伍双哪知道风雅颂的心思,立即开口道:“大人,你真的认错人了。”
风雅颂蹙起眉头,再见伍双的脸蛋,可不和画像里的一模一样吗,见眼前的大侠还不肯承认,垂头嘻嘻笑了一声,道:“步大侠,我知道你害羞不敢承认。”他说着,便伸手去解伍双的衣服,一边解着一边笑道:“亲爱的,其实你无论扮作什么样子,我都不介意的。等除去衣服,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们坦诚相对,好不好?”
教主的声音柔柔的十分暧昧。可伍双看到风雅颂的动作,立刻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死命地挣脱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经过那晚上的事情,他心里头牢牢地被恐惧占领住了,没待风雅颂再向前走,自己先行转身,拼命地往原路上跑去。
风雅颂哪料到眼前的人会突然逃走,等到伍双跑出了几丈距离,才反应过来。他见着人跑,只觉得分外有意思,当即足点地面,运起轻功,倏地窜了出去。
伍双只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哪会什么飞檐走壁的招式,没跑了一会,只觉得身后有人“啪”地压了上来。整个人站立不稳,就朝地面上摔去。伍双这一摔和地面接触得扎扎实实,直摔得眼冒金星,但感觉后背上有人欺了上来,更加卖力地挣扎起来。
风雅颂骑在伍双腰上,见伍双挣扎得厉害,笑意更是盈然,轻轻拍了拍伍双背脊,笑道:“步大侠真是性急,你要是再这么个做法,我可忍不住了。”
伍双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隔着衣料也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某个部位的热度。
风雅颂吃吃一笑,又用身体蹭了蹭伍双的后背,伏在伍双耳边轻声细语。
“小双儿,我已经忍不住了。”
这回他唤的名字更加亲昵,伍双只觉得自己的耳边上有魔头呼吸拂过,又酥又麻,一下子便红了半只耳朵。风雅颂也没犹豫,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