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犽泠带他来沉醉楼时他就感受到了嫣然非比寻常的注视,那种注视……是带著浓厚的忌妒与恨意的。
白硕旋并不笨,他当然猜得出嫣然或许心属犽泠,所以她才会仇视著犽泠疼爱、呵护的自己。
现在犽泠有事外出几天後才会回来,嫣然便趁著他不在大肆的欺负他,甚至仗著自己是沉醉楼的红牌便领著许多姐姐或是哥哥们一同指使他做许多粗重的工作。
打杂还不打紧,更可怕的是白硕旋常在夜晚遭一些好色之徒的偷袭,若不是自己会一点武功外加随身携带银针,反则他现在就成为了沉醉的男妓也说不定。
这些打压刘老鸨虽然都看在眼底,但碍於嫣然是沉醉楼的精神支柱而不敢要她住手。
「客人我可以帮你去带,你还是快点儿去见嫣然姐姐吧!」
「但是哥哥说……」
「硕儿,现在犽泠少爷并不在,还记得吗?」见白硕旋点头,淼灵继续道:「少爷不在,你就得听嫣然姐姐的。」
「是,硕儿明白。」微微低著头,白硕旋面露不甘。
犽泠一不在,自己就会是众人的箭靶,没人觉得他可怜,反倒都认为抢嫣然的犽泠的他才是最应该挨打受苦的。
偷偷在心里头叹气,白硕旋知道来沉醉楼不是好事,被犽泠疼爱更也不是好事。
而今天嫣然找他,绝不会是好事。
「明白了还不快去?」淼灵虽然并不讨厌白硕旋,但碍於嫣然,她也只能和其他人一样孤立他。
「是!那我先行离开了。」对徐风微微点头以示歉意,白硕旋转过身直直往嫣然的厢房走去。
望著白硕旋的背影,徐风莫名的在意他。他总觉得,那背影有著浓烈的寂寞之感。
见徐风的视线还放在一身肮脏的白硕旋身上,淼灵不悦的蹙起眉来。
沉醉楼里也有男妓,徐风爱和女人还是男人都无所谓,但他独独不能对白硕旋起兴趣。
原因无它,因为白硕旋是犽泠先看上的。
「徐公子,你是来找嫣然姐姐的吧?」淼灵试图得到徐风的注意,她轻勾起他的手道:「等嫣然姐姐解决好硕儿後马上就会来的。」
「解决?」总觉得事情并不单纯,但徐风也没有多问什麽──他此行的目的是要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况且,多管閒事也不符合他的个性。
轻拉著徐风来到楼内空的位置坐下,台上正在表演。
打点好酒菜後,淼灵拉拉身上的舞衣,然後去迎接自己的客人了。
徐风与冯绪言比肩坐在桌旁,放眼望去,无不是男人左拥右抱的浪荡之景。
听著传入耳里的女子的娇笑声,徐风莫名其妙的喃喃自语道:「他的笑声不知道听起来如何?」
闻言,冯绪言挑起眉来。「少主在说少主夫人?」
「啊!?不!没什麽……别、别在意。」猛然睁大双眼,徐风死也不会说他刚刚口中的「他」其实是指那个硕儿。
「可是……」还想再说些什麽,但冯绪言在察觉嫣然的脚步声靠近後警觉性的住口。
「徐公子!」带著嗲声入座,嫣然柔软的身子散出一阵阵媚人心神的香气。
「许久不见,嫣然可好?」徐风轻抬起嫣然的下巴,他轻吻上她那丰润水嫩的双唇。
在碰触到嫣然的唇时,徐风突然想起那个硕儿的唇似乎也是柔软且丰厚的……。心底猛然一惊,徐风讶异自己对硕儿的莫名在意与好奇。
「徐公子也不是生客了,何须多礼?」往徐风的怀里钻去,嫣然用手摩娑著徐风的下腹。
「还是你最善解人意。」把嫣然压在自己身下,徐风哑声道:「等等一定会好好疼爱你……」
「讨厌!徐公子都这样逗嫣然!」双手抵在徐风的胸膛前,嫣然张著小嘴抱怨著。
沉醉楼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熟客都能随时随地的在沉醉楼内任何一角与妓女或是男妓发生亲密关系。
而徐风就是嫣然的熟客。
「不喜欢吗?」见众人多也在情欲之中或是专注的欣赏著台上的表演,徐风抚摸著嫣然的酥胸。「你不想在这里?」
语毕,徐风还很坏心的轻捏了一下嫣然已经硬挺的乳首。
「唔!不……不是的!」脸红红的稍微推开徐风,嫣然娇声道:「是嫣然要上台表演……」
「表演?」
「是。是一场很不错也很值得欣赏的表演呢!」拉拉衣袖,嫣然站起身来,她道:「徐公子等著,嫣然准备一下。
似乎有些不满嫣然让自己「摸得到吃不到」,徐风微微皱起眉来,但他还是很有风度的表示愿意等嫣然表演完再来完成刚刚没做完的。
得到徐风的同意,嫣然转过身去,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险恶,跨出脚步,她往台上走去。
台上正在跳舞的舞姬们见嫣然走近,都纷纷的退开来。
在沉醉楼里,除了犽泠与刘老鸨外,几乎没人敢不听嫣然的话的。
走上台,站在台中央,嫣然环视了在场的熟客们。
今天来的客人们大都是拥著女妓,但还是有人搂著的是男妓。
而且今天这样的客人比平常多了一点……。
不露声色的笑了,嫣然只觉得内心无比畅快。
等等……她就可以给他难堪……她就可以让他知道……缠上犽泠,是他一辈子千错万错最不该错的……。
作家的话:
嫣然啊~~突然觉得梦我啊很喜欢写到青楼耶= =
应该是因为有一阵子自己特别喜欢看以青楼为题材的耽美吧?
☆、第一章之三
抬头挺胸,收起小腹,嫣然用一种近乎天生的高傲姿态站在台上。
许多客人都被她的姿态给吸引因而看向台上。
被注目的感觉固然很好,但嫣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清清嗓,开口说道:「各位熟客们,咱们沉醉楼要趁犽泠少爷不在的这几天,为你们献上羽姬。」
现场一片哗然。嫣然满意这样的情况。
继续闹吧…。。继续期待吧!你们越是期待我所献上的羽姬,就越能帮我给予「他」更多的痛苦与耻辱。
心里这样想著,嫣然朝一旁的淼灵勾勾手。「把他带来。」
而坐在台下的徐风及冯绪言听见嫣然说的话後,冯绪言问道:「嫣然说得羽姬是……?」
「喔!你说羽姬啊?」微微耸肩,徐风似乎对羽姬什麽的没有多大的兴趣,他趴在桌上,直直盯著眼神有异的嫣然。「羽姬就是所谓的男娼……不过……」
「不过?」也跟著看向嫣然,冯绪言也感觉的出来今天的嫣然比以往还要不一样。
她的眼中……是带著杀气的。
「不过啊……」徐风微微打了一个呵欠,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那些男娼都还是未经人世的处子,在特殊癖好的人的圈子里异常热门呢!」
「……」似乎本来还说些什麽,但冯绪言在看到淼灵带著谁上台後,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只是冯绪言,连徐风也惊讶的瞪大双眼。
是他!?
两人的眼都直盯著台上那个身穿松散和服,面无表情且把麻色的长发束在背後的男子。
台上那个白白净净且长相美艳的男子根本就看不出来是刚刚那个全身脏兮兮的硕儿,若不是他那头麻色长发,还真是让人看不出来。
硕儿……是羽姬……?
突然感到呼吸困难,徐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只知道……他并不喜欢在那台上看到硕儿。
「少主……」冯绪言低声唤著徐风,他用眼神示意嫣然的不对劲。
嫣然看著硕儿的眼神……充满恨意……。
「嗯……。」点头以示自己也察觉嫣然的异样,徐风看著台上的两人,希望能看出什麽。
看著一脸淡然的白硕旋,嫣然咬著下唇──她要的不是这样的反应!
她要他羞愧、丢脸……最好是被男人蹂躏致死!
只要跟她抢犽泠……她就不会手下留情……。
「硕儿……」嫣然冷冷的开口,她冷笑道:「把衣服……给脱了。」
在场喜欢白硕旋这型的人不免又是一场暴动,只见底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讨论著要花多少银两才能买下羽姬并与之共度良宵。
沉醉楼有个规定,凡是羽姬或是还是青棺的女妓,他们一定得在沉醉楼与买下他们的人共同度过初夜。
而现在……也等於是在卖白硕旋的初夜。
面对底下人们的骚动与讨论,白硕旋低著头,他浑身都散发著一种怯怜怜的感觉。
见白硕旋微微变了脸色,嫣然高兴的勾起嘴角。「怎麽啦?你还不快点脱?」
听见嫣然的话,徐风握紧了双拳,他虽然没发觉自己的复杂情绪,但冯绪言却默默的全都看在眼底。
知道自己怎麽反抗也是无用的,白硕旋轻轻叹一口气,他抬起自己白皙瘦弱的手,然後慢慢的解开腰上那松散好像毫无作用的腰带。
腰带一拿开,和服就好像没了支撑力一样,应声掉落。
见到那近乎完美且诱人的铜体,台下的人们无不发出赞赏的声音。
面对著眼前那些带著色欲的眼神,白硕旋选择无视。
见白硕旋都裸身面对众人了还不变色,嫣然微微咬唇,她一定要白硕旋嚐到痛不欲生的耻辱。
「硕儿,坐下之後把腿打开……面对台下。」自己走到一旁的柱子旁,嫣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她就不信这样过份的要求……白硕旋还能不为所动。
这次嫣然果然猜对了,白硕旋死咬著下唇,他只觉得泪水在眼眶中打滚。
这般耻辱……比当奴隶时还要更不堪……更恶心。
虽然白硕旋勉强不让自己明显的在颤抖,但徐风却隐隐的看出,他低著的头中那眼里所噙著的泪水。
那死咬住的下唇……到底隐忍著多少委屈?
突然一阵冲动,徐风站起身来往台上走去,他解下披风准备要盖住白硕旋那引人遐想的身子,但冯绪言的速度却比他更快,他还没走到台上,冯绪言却已经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