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青菜只是云姨捡来的枯叶,吃不饱,只能不停的喝凉水来填!你有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么?
你别忘了,你有今日的辉煌,是谁的功劳,若没有我娘,你只是个普通的打金工人!你用花言巧语欺骗我娘让她嫁给你,却在婚后不珍惜与她的感情,娶了这个女人,忽视了我娘!
什么山盟海誓,什么致死不渝,我呸!男人都不是东西,得不到就千方百计,用尽手段弄到手,得到了,就把她弃置不顾,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一个!你没资格站在这说我没教养,别的孩子有爹教,有娘疼,我呢?你把我弃之北院,十五年都未曾踏进一步,你可还记得有我这个女儿?”
苏洛溪残存的记忆顷刻间涌上冰彤的脑,她在替苏洛溪讨公道,也在发泄自己一直以来的不快。
她在骂苏洪涛,也是在骂她前世的男人,苏洛溪娘的遭遇恰恰跟她的遭遇相仿。
全场的男人都是嘴角抽搐,想不到他们父女之间的交锋,竟把所有男人都骂了。
南宫擎苍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突然发现,其实她没这么坚强,其实她需要人疼,其实她需要人保护。
一开始皇上赐婚,他还嘲笑她是个傻子,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发光发亮的女子,却让自己想紧紧抓住,好好呵护,小心保护。
苏洪涛被冰彤一番话震得连连后退好几步,他真的快忘记苏洛溪娘的样子了,曾经好像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是幸福的,可当他有了钱后,朋友们笑他怕老婆,连出去喝花酒都不敢。
终于有那么一次,他跟朋友们去了青楼,他跟一个名/『妓』上了床,被苏洛溪的娘知道了,她只是淡淡一笑,未说他半句。
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遇到了姚夜蓉,她爹是朝廷重臣,当初一时冲动,弄大了她的肚子,不得不娶她过门。
苏洛溪的娘也未曾说过他一句不是,永远都那么识大体,可自从娶了姚夜蓉,她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差,终于有一天,她幸福的说,她有了他的孩子。
可当孩子出生的那天,她却离去了,连带着他的基业也在一天之内毁了,要不是姚夜蓉娘娘家相助,他根本逃不过那一劫。
而他那天受的耻辱,也永生难忘,他把这一切不幸的祸首都推给了那个刚出生的婴孩,苏洛溪!
“怎么?你无话可说了?那么请你以后别再用没教养这种字眼来教训我!”冰彤一袭话,让现场每一个人都为之震撼。
苏洪涛一时语塞,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你…。你不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冰彤冷哼一声,走近苏洪涛,继续道:“怎么?想说我应该是个傻子,怎么现在可以把你堵到无话可说是吧?我告诉你,是我娘让我恢复心智,是我娘叫我回来给她报仇!是我娘要我告诉你这个负心汉,你——不——得——好——死!!!”
“你!不可能,不可能,她不会这么对我,不可能!”苏洪涛眼底有着深深的害怕,他似乎看到苏洛溪的娘此刻站在他的面前说他是负心汉,说他不得好死。
姚夜蓉也被冰彤吓到,差点倒了下去,幸好苏洛嫣扶住了她。
冰彤当然没放过他们任何一个表情,刚才记忆如泉水般涌入她的脑袋,连带着她在娘胎里的记忆都涌出了,这应该跟她天生就具有灵力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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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殿都惊讶冰彤的那袭话,竟然公然说自己的父亲不得好死。
“苏洛溪!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这么跟爹说话?你娘早就死了,怎么可能帮你恢复心智?你别再这妖言『惑』众,蛊『惑』人心了,你娘不就是会设计什么金饰花样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苏洛嫣看不过去,挺身而出,她就是讨厌苏洛溪,她就是要把她往死里整。
苏洛嫣还有个目的,就是想让南宫擎苍看她一眼,自她进大殿时,她就看到了站在冰彤身边的绝美男子,可他至始至终都只看着冰彤,根本连瞧都没瞧她一眼。
冰彤自然感觉到苏洛嫣那炽热的眼神正盯着南宫擎苍,冷笑一声,手挽过南宫擎苍的手臂,挑眉说道:“哼!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好歹我也是嫡女,你是庶,你就这么跟我说话么?还是,你的目的不是我,而是我的男人?你们给我记住,谁欠了我娘的,谁害了我娘的,我通通都会百倍千倍讨回!!苏洛嫣我警告你!休想对我男人心存任何幻想,我的男人,不是你能肖想的!!”
冰彤一语击中苏洛嫣的心思,苏洛嫣竟小脸通红,羞愧的躲在了姚夜蓉身后。
南宫擎苍在听到冰彤说他是她的男人时,心中出奇的高兴。
而苏洛嫣看冰彤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冰彤看了看大殿中的人,只觉得头晕目眩,或许刚刚自己真的太激动了,弄得自己现在累的不行,这身子,尽管一年来小心调养,还是虚的很。
转头轻声对南宫擎苍说道:“我想回去了,我好累!”
那一句轻声柔语,『迷』了谁的眼,融了谁的心。
南宫擎苍点点头,打横抱起冰彤,不再管大殿上众人灼灼的眼神,大步流星的出了大殿。
冰彤第一次安然的让南宫擎苍抱着,头埋在他的胸口,脑中又是那一幅幅画面,原来发泄完,身心都会这么累,刚出皇宫,冰彤便沉沉睡去。
苏洪涛在冰彤出去的那一刹那,怒气攻心,生生吐出一口血来,最后由南宫擎宇派人将他抬回了苏府。
。。。。梦之分隔线。。。。
冰彤这一觉睡了整整三天,南宫擎苍日夜守在冰彤身边,倒不是他不想去休息,而是冰彤的手一直抓着他的衣襟不放,他根本走不了。
这三天,南宫擎苍看着冰彤噩梦连连,睡梦中一直紧张的握紧双拳,好像怕别人随时会来害她。
南宫擎苍看着眼前的冰彤,原来她在之前的十五年过的如此不堪,难怪她想方设法要过好日子,正因为有这个坚持,她才能创下如此辉煌的事业吧。
掀开被子,南宫擎苍和衣躺在了冰彤身边,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手臂。
冰彤似乎在他怀里很安心,还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三天,是冰彤睡的最安稳的一次,也是睡的最沉的一次。
当冰彤醒来时,南宫擎苍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害她一紧张,忙里里外外检查自己。
南宫擎苍皱皱眉道:“怎么?怕我趁你睡着吃了你啊?”
“不是没这可能,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冰彤冷冷的白了南宫擎苍一眼,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弄点吃的,她到底是睡了多久,竟饿到胃疼。
南宫擎苍让了地方给她下床,还在回味那句下半身思考的含义。
冰彤脚刚一触地,又是一阵晕眩,她竟然直直的跌入南宫擎苍怀里了。
南宫擎苍嘴角上扬,得意一笑,“你说,你这算不算对我投怀送抱?”
“你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努力挣开他的怀抱,却不想刚迈出一步,又跌回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南宫擎苍玩味的看着怀中纠结的冰彤,只觉得她现在无比可爱,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回床上,“你躺着,我替你去端吃的来,你睡了三天,没吃没喝,自然没体力,等我一下!”
走前还不忘刮了刮冰彤的鼻子。
冰彤只觉得鼻子有些酸,她是又中招了吗?不,她不可以,不可以再陷下去。
可当南宫擎苍端来稀饭,坚持亲手一口一口喂她吃的时候,她的心却在颤抖。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喂她吃东西,还是一口一口吹凉了才放心的递到她的嘴边。
一碗稀饭,她足足花了平时两倍的时间才吃完,胸口那处坚硬的地方慢慢融化,她知道,再这么下去,她会沦陷。
南宫擎苍始终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连一旁的元香都动容了。
“你再休息一会吧,等恢复了体力,我带你好好看看这王府!”南宫擎苍替冰彤掖了掖被子,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冰彤显然未料到他会这么做,脸蛋爬上两片红晕,头往里边一转,被子蒙过了头。
南宫擎苍笑了笑,原来她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掏出怀中的匣子,放在了她的枕边。
嘱咐元香好好照顾冰彤,便出了屋子,三天了,他也只是啃了几个馒头而已。
冰彤见南宫擎苍已离去,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看了看枕边的匣子,收在怀中,她的心很明显触动了一下,他还是把小白还给她了。
“元香,忆枫有回信了么?”
元香从怀中掏出纸条,递给了冰彤,“小姐,昨晚就收到这纸条了。”
冰彤展开纸条,手渐渐发抖,眼里散出令人发怵的幽冷光芒。
“元香,收拾一下,我要出府!”
“小姐,你的身子很虚,一定要现在出府吗?那我先去跟王爷知会一声吧!”元香说完便想往外走。
“元香!你现在直接受命于安凌王了吗?那不如你就留在王府好了!”冰彤喝住元香,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么害怕,害怕的想马上逃走,她怕陷进去,她吃了一次亏,受了一次伤,她不要重蹈覆辙。
元香慌张的跪下:“小姐,元香不是这个意思,元香是永远忠于小姐的,元香说错话,请小姐责罚!”
冰彤叹了口气,是她太过紧张,才会那么烦躁。
“你起来吧!有些事你不明白,我看用不着收拾什么了,我们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时,也不必带任何东西。”
冰彤支撑起身子,头还是很晕,但她现在必须离开,她要去找云娘。
简单的梳了妆,换了衣服,回头看了看住了几天的房间,心头一紧,不能妄想的就别去想。
深吸了一口气,出了屋子。
南宫擎苍正好吃完东西回来,却见她们主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