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的,要是遇上有那方面爱好的,哪能禁得住这等诱惑,恐怕这美人现在就已经被糟蹋了。
两个粗汉看著对面睡得毫无戒心的人,在心里哎哎的叹气,真是个不能让人省心的,两人见他歪著头靠在车壁摇摇晃晃的,很多次都险些要磕倒,他也没醒,两人又在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声,一人把他轻轻地扶倒躺著,一人把他嘴里的布巾取下,帮他盖了件衣服。
车子走了一阵,拐了很多小巷子,出了大街,走上大道,!辘辘的向前行驶而去。
北风萧萧,尘埃飘飘。一儒雅的老头晃晃悠悠的在路上走著,眉头微蹙,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对面的马车就要撞到他了他都没有发现(真的没发现?天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别人给他让道,没有他给别人让道这个理。
那车夫本是个嚣张之人,加上急著赶时间,对前面的人根本就是视而不见,反正撞不死,撞伤了他也管不著,谁叫你见了车过来都不躲开。
疾奔的马车直直的向那儒雅老头撞过去,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那儒雅老头忽然间一闪身,竟躲了过去。
高手!
车夫冒了冷汗,一刻也不敢耽搁,狠狠的甩了一鞭,马儿嘶鸣一声,狂奔而去,带起一地尘埃。
赵云峰(刚才那儒雅老头儿)眯起眼,望著绝尘而去的马车,哼了一声,脚下生风,跟了上去。
二十七、被打了
这马车可不像项傲天专门为了方便他睡觉准备的豪华版马车那麽舒服,马车飞奔起来,一下就把他弄醒了,墨香轻吟一声,睁开眼,觉得全身都难受,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在一辆陌生的马车上,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是被绑架了的。
这马车真烂,睡得一点都不舒服,墨香有点怀念项傲天那辆马车了。
马车颠颠簸簸的,晃得他头晕欲吐,本来睡得有些红润的脸也变得惨白了。
“你,没事吧?”对面的一大汉李甲关心的问道。
墨香闻言,慢悠悠的坐起来,对那两个关心自己的大汉道,“谢谢两位大哥关心,我没事。”附赠一个大大的笑容,闪得那两人涨红了一张皮粗肉厚的脸。
马车转过了弯弯道道,终於在一座偏僻的庭宅院门前停了下来,墨香白著一张脸,松了口气,终於停下来了,可以解脱了。
“公子,得罪了。”大汉杜乙拿起塞嘴的布巾对墨香说。
墨香见他手上的布巾,分明就是抓他时塞他嘴里的那块,干不干净就不说了,而且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他看著那块东西皱眉,“大哥,能不能换一块干净的,这块有味道。”
那杜乙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这人不但长得好,看他那衣著和那举手投足的韵味,就知道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了,杜乙觉得他嫌弃这布巾也是很正常的,但他也没办法,呐呐的道,“公子,就这一块了,没新的,你就将就一下吧。”
“磨蹭什麽呢?快带人下车,等下小姐生气了,有你们好果子吃!”那车夫在外面吼道。
“能不能不要塞嘴巴,我保证不说话。”墨香一双“巧目流盼清露滴”的眸子期盼的看著他,那两汉子一下子就哎哎的点头了。
两人架著他下了马车,终於呼吸到新鲜空气了,墨香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磨蹭什麽,快带人进去。”那车夫呵斥完两个大汉,又扭头阴狠狠的瞪著墨香,“你个不要脸的妖孽,等下看小姐怎麽收拾你!”
妖孽?小姐?墨香一听,心道,难道是某位爱慕项傲天的任性小姐,吃醋所以抓了自己教训?
两个汉子见那车夫生气了,向墨香投去一个一个抱歉的眼神,故意推嚷著把他架进那宅院。那车夫嘟嘟囔囔的一边低骂一边跟了进去。
赵云峰在一棵树後,见一个美人被绑著手脚下了马车,两眼眯眯的,精光闪闪,摸著下巴一脸兴味盎然。
墨香被带到一间破旧的柴房,因为那车夫在一旁,那两个大汉也不敢跟他说话,用眼神关心的看了他一眼,见墨香笑著点头了才带著担忧的关了门。
“真是不要脸的妖孽,什麽人都勾引。”那车夫见他们用眼神交流就骂道。
墨香环顾了一下这破旧的柴房,只有一个小窗子,许是有些天没人进来了,里面积了不少灰尘,墨香找了个看起来干净点的地方坐下,放松身体靠在墙上,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
这身子伤过,虽然吴嬷嬷平日都有注意给他补身子,但是终究是不及原来的好的,些许折腾就有些承受不了了。这会儿在这破旧的柴房里,在受制於人的情况下又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了。
“呯铛”一声,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踢开,摇摇欲坠。
柴房门一开,方玉茹就看到本应该已经被她弄死的人不但活得好好的,而且现在还睡得很香甜,且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墨香那张虽然有些苍白,但是依然美不可方物的脸蛋刺激到她了,方玉茹长得还算美丽的脸立刻就扭曲了,她仗著家中有些权势,加上从小就被惯坏了,人就变得有些神经质的疯狂。
在被人绑架的环境下,即使墨香再无所谓的淡定,心里也是有些害怕的,当然不会睡得沈,门一响他就被弄醒了,迷糊的睁开眼,对上方玉茹那双怨恨恶毒的眼,他哆嗦了一下,这女人,真的会杀掉自己。他还不想死呢,在这个世界,他已经有了放不下的眷恋了,他舍不得,也不甘心。
“龙雨深你这个贱货竟然没死。”方玉茹快步跨进去,弯腰就甩了墨香一巴掌,别看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可能是打下人打得多了,手劲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能比的。
墨香那嫩白的脸一下子就留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且脑中嗡嗡作响。
墨香看著那眼神疯狂的女子,知道现在自己说什麽都是错,都会让她越发愤怒,只好闭著嘴不说话了。
墨香不知道这样也是会让人更愤怒的,尤其是像方玉茹这种有些癫狂扭曲的人,你不说话她当你是无视她鄙视她,所以,方玉茹那张扭曲的面孔更加扭曲了。
“把他给我抓起来。”方玉茹冲在一旁的两个壮丁嚎道。
那两个壮丁立即粗暴的把墨香拉起来,墨香被他们抓得痛哼了一声。
接下来方玉茹又打了墨香一巴掌,一边骂著。赵云峰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想,如果她敢再打那张美丽的脸的话他就马上出手救人,再也不等什麽最佳时机,让美人更加感激他了。
可惜,方玉茹似乎是厌倦了打墨香的脸,改踢他,他的身上拳打脚踢的,且都是一边打一边骂的,墨香被那两壮丁抓住,只能任由她打了。
从方玉茹的骂声中,墨香渐渐的了解到,原来这女人不是吃项傲天的醋,而是吃这身体的表哥的醋。
说到这不得不说一下这龙雨深了。话说这龙雨深,也就是墨香现在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是这天翼城富豪排行榜上排名第三位的龙家家主。说到这龙雨深,虽然出生在大富之家,但其身世是值得我们怜悯的,出生当日亲娘难产死了,他爹可是个情种,只爱他娘一个,所以只娶了他娘一个,大家也知道了,这种情根深种的人死了爱人後多半是活不长的,思念是一种病,何况是这种无望的思念,所以他爹在他六岁的时候又离他而去了。
那麽龙家家大业大,死了家主,谁来管呢?
别急,龙雨深他爹可是个厉害的人物的,在商场上可是叱吒风云的,这麽个厉害的儿子背後当然有一个厉害的娘了,这个女人也就是龙雨深的奶奶了,龙家的老夫人。儿子死後,就是这位老人家支撑起整个龙家的,且丝毫不逊於自己儿子在的时候。
龙雨深从小就跟奶奶相依为命,但他的性子很是恬淡安静,喜欢研究花草,对经商可说是一点兴趣也无的,可是这家里,要是他奶奶走掉的话就剩他一个了,他不管的话谁管,所以即使不喜欢他也勉强自己跟著奶奶学习经商的,但他在这方面实在是没什麽兴趣,他已经付出了九成的努力了,这不能怪他。
老奶奶见孙子这样子,恨不得自己能活个两百岁,等到自己有了曾孙且长大了能照顾这个家照顾他的孙子了,她才能放心的死去,可惜,人终究是要一死的。老奶奶死後,家里其他的旁支还有那些表哥们就对龙家虎视眈眈了。
幸好龙雨深有个爱他的表哥陈棋(他以为那是兄弟爱,但只有陈棋和一直爱慕陈棋的方玉茹知道,不是的,那是爱情。),陈棋处处教他帮助他,龙家才能牢握在他手中,他对陈棋可是非常感激的,他想以後龙家的家产也要分他一半,感激他的恩情。他到死之前都不知道陈棋对他的心思,他在这一方面是很迟钝的。
陈棋对龙雨深这一爱慕,这些无私奉献,可把龙雨深害惨了。一次龙雨深外出办事,方玉茹偷偷雇了人,把龙雨深弄到偏僻的地方,偷偷杀掉。
後面龙雨深失去了踪影,陈棋到处派人去找,可惜就是没找到,他隐隐知道方玉茹可能做了些什麽,可惜没证据且方家有官方的後台,他也是惹不起的,只能继续寻找龙雨深。
也许是上天注定的,他跟龙雨深(现在是墨香了)是有缘无分的。方玉茹巧遇了龙雨深,他千辛万苦却没找到人。
二十八、赵云峰
好像说太多了,我们说回墨香这边,墨香被方玉茹拳打脚踢的已经是全身酸痛有些眼冒金星了。
赵云峰觉得时机已经到了,这时候现身救那美人,美人肯定会万分感激他的,他这思想可让墨香吃了不少苦头,虽然不至於重伤,但是他那一身细嫩的皮肤估计是找不到几处没痕迹的了。
赵云峰脚下用力,“!”的一声把那豆腐渣似的屋顶踩了个大窟窿,下一瞬以一种十分潇洒飘逸(他自己认为的)的姿态降落,瞬间把墨香从那两壮丁手上救出,顺便伸脚挡了方玉茹踢过来的脚。
其实方玉茹那一脚不用他挡也是踢不到墨香的,因为他那一阵动静,把不大的柴房弄得尘土飞扬,甚至有半个瓦片刚好砸在方玉茹伸出的脚上,方玉茹一惊一乍兼之被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