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蓓茹充耳不闻,南宫霸霍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冲上去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身,叫道:“朕现在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不领朕的情!”
“臭小子,快松开你的狗爪子,不然本宫又要开始动手了!”姜蓓茹气急败坏地大叫道。这暴君,真的是与平时判若两人啊。
“你说朕的手是狗爪子?你再说一遍!”人都是有容忍度的,南宫霸就算装得再温和,也都有他的容忍极限,更何况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平时呼风唤雨,除了这个女人,再也没有人敢这样一而再,再二三地挑战他的极限了。
“好,你要我再说一遍是吧?那我就说了,快把你放在我身上的狗爪子拿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在这暴君面前,她姜蓓茹也绝对不是什么好鸟,她就是要学得无耻无耻再无耻,专门用来应对这暴君。
“呀!”南宫霸发出了一声巨吼,蓦地把他的手一松,姜蓓茹顿时踉踉跄跄地向前滑行了几步,最后“啊呀”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死暴君,臭小子,坏男人,你真是自作孽了,本宫刚才没说错吧,说你是假温柔就是假温柔!”姜蓓茹一边说着一边忍着身上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
可是,还没等她完全站起来,南宫霸就喝道:“小宏子,陪朕回养心殿!”
说完便把袖子一甩,大步流星而去。
“你滚吧,滚吧,滚吧,以后少在本宫面前出现!”姜蓓茹望着他的背影狠狠地唾骂。
清闲的日子又被人打扰了
南宫霸一走,小燕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见姜蓓茹的狼狈样便惊问道:“小姐,你又怎么了?皇上现在不是很关心你吗?”
“他要是会真心对我好,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姜蓓茹狠狠地说道。
“唉,其实皇上是真的改变了,没改变的是小姐你,你要是没把他气走,至于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吗?”小燕无奈地说道。
“得了得了,你就甭提那臭小子了,我头痛!”姜蓓茹气愤地说道,“还是养花能陶冶人的性情,让人变得心平气和起来,什么烦恼都不用想。”
说完便朝门口外面走去,小心翼翼地侍弄起她的花草来了。
“唉……”小燕发出了一声长叹,无奈地直摇头。
就这样,日子又一直安安稳稳地过了几天,南宫霸一直都在忙着准备先皇大拜祭的事,所以没有来骚扰她,她的日子别提过得有多惬意了。
打着哈欠,提一壶水,口里哼着让人听不懂的现代歌曲,姜蓓茹又懒懒地走到窗边,低下头去精心地侍弄着花草。
“小姐,晴贵妃又来了。”小燕在后面叫道。
“她又来干什么?”姜蓓茹不由得一阵胸闷。
抬头一看,果然看到蔚眸晴远远地朝凤仪宫来了。
唉,好不容易过上了清闲的日子,这骚婆又来骚扰她,不知她和南宫霸是不是早就串通好,轮流着来骚扰她的。
这么一想,她便又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这种人,她理都懒得理。
“晴贵妃到!”外面传来了一声长喊。
话音一落,蔚眸晴便笑吟吟地出现在她面前,并且恭恭敬敬地行礼道:“皇后娘娘吉祥。”
“自家人,免礼。”姜蓓茹一边哼着歌曲一边慵懒地回答。
“不知大姐来凤仪宫有何事?”她又问。
“唉呀,皇后娘娘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咱们是亲姐妹,有空的时候来看望你是非常应该的,怎么,你不欢迎吗?再说了,早几天咱们不也是说好了,要择个吉日回丞相府探亲的吗?”蔚眸晴今天心情似乎很好,说起来话脸上笑意盈盈的。
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说姜蓓茹倒是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一说她就想起来了。
回丞相府探亲,也好,总比呆在这宫里憋死受气好多了。
只是,这蔚眸晴现在这样笑眯眯地面对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吉日我已经算好了,就在明天上午。皇上那边我也请了假,爹爹那里我也派人通知了,一切就不用皇后娘娘劳神了,明天一早咱姐妹俩就只管出宫就行。”蔚眸晴又笑着补充道。
“啊,那好了。”姜蓓茹说得非常简单,她一点都不想在这人面前说太多的话,以免又拖泥带水,越说越长。
“咦,你什么时候喜欢养花了?”蔚眸晴见她只顾低头侍弄盆子里的花草,惊夷地问。
“我一直都喜欢啊。”姜蓓茹还是头也不抬地说道。这个蔚眸晴,本来以为她只是来跟她说句话而已,没想到她今天也变得这么多废话了,好像与南宫霸早就说好了似的。
“呵呵,你喜欢养花,我喜欢赏花,那以后我有空就多陪你去御花园赏花,或是来凤仪宫与你多探讨养花之事。”蔚眸晴忽然大笑了起来。
姜蓓茹的手一阵发抖,她巴不得这人立即在她面前消失!
这些古代人真是奇怪了,明明十分讨厌一个人,可是他们为什么总是喜欢接近人家,还露出一副笑呵呵的面孔?难道这样会使他们的寿命变长吗?
远离讨厌的人,可以使人变得神清气闲呀,难道这个道理他们都不懂?
“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随时欢迎。”姜蓓茹不得不耐着性子回答。
“哦,你怀了龙种,以后养花时尽可坐着,不要站着受了惊。”蔚眸晴接着又提醒她道。
“咝”姜蓓茹手上的一朵花被她撕碎了,这个蔚眸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时时刻刻在想着侮辱她,挖苦她,当她是可以随便欺侮的人。
“知道了。”她也不想与这种人作过多的争辩,只得打起哈欠应道。
蔚眸晴见她不爱理睬自己,心中的怨气顿时越积越多。以为自己是皇后就很了不起吗?等到太子出世以后,她也该消失了!哼!
太后传唤
蔚眸晴在心里冷哼几声后,觉得在这里唠叨下去也没用,遂告辞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明天一大早回丞相府。
“小燕,你赶快帮我收拾一下,明天一大早出宫。”姜蓓茹喊道。
小燕慌忙跑开了,嘴里还笑得乐呵呵的。想想自己的小姐进宫以后还没有回过丞相府呢,这次回去肯定是风风光光的,她可是皇后娘娘呢,是天下最有权力的女人啊,这次回去后另外那几个小姐巴结讨好她都来不及呢。
姜蓓茹想到回丞相府后肯定又得跟家里的人彻夜唠叨,睡眠质量肯定不会很好,因此,只好抓紧时间早点睡觉,免得出宫以后跟人说话都打瞌睡了。
正想躺下,忽有明阳宫的人来报,太后有事邀她过去一叙。
姜蓓茹的头皮又开始发麻了,最近的事情怎么这么多,不是这个人找她,就是那个人传她,她又不是什么风云人物,用得着一个一个叫去接待吗?
唉,既然是太后叫她,好歹也得去赴约吧,只是,不知道太后找她有何事?不会又是与南宫霸有关吧?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明阳宫,还好,只有太后一个人在。
“不知太后叫蕊儿来有何事?”姜蓓茹问。
“蕊儿呀,在哀家面前,你还用客气什么?快过来坐下。”太后热情地拉着她过来了。
姜蓓茹往她脸上一看,她的脸色比以前红润了不少,精神状况也比较好,或许是南宫霸这小子最近改变了,变得孝顺起来了吧。
“蕊儿,听说你明天回丞相府探亲了,是吧?”太后笑着问。
“太后,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姜蓓茹诧异地看着她。
“晴贵妃早就向皇上提过此事了,哀家怎么会不知道?”太后又是乐呵呵地笑着。
“咦,难道太后你也想和蕊儿一起回丞相府看看?”姜蓓茹又纳闷地问。
“哀家都入宫几十年了,一直都在这里安安份份地过日子,哪还能出什么宫?”太后又笑着说道,笑容之中有几份神秘。
“那您老人家把蕊儿叫来有何事呢?”
姜蓓茹说话从来就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喜欢天南地北地东拉西扯,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见太后这么久都没谈到主题上,她真的有些急了。
太后的委托
太后望着她好一会,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低声问道:“蕊儿,你上次在宫里的时候不是忽然间变老变丑了吗?后来与皇上捉迷藏不小心走出了宫外,然后找到了妙药,才使自己恢复了原样,你看……”
太后说着便故意没有把下面的话说出来,而是目不转睛地瞧着她的反应。
原来她是想趁着自己此次出宫的机会让自己帮她寻找恢复青春的灵丹妙药呀!
姜蓓茹懊恼极了,她都一把年纪了,还寻求什么灵丹妙药,使自己看起来像个青春少女,她想得真是够美。
唉,都怪自己,以前为了接近她和杜太妃,才把自己的脸糟蹋成那个样子,以至到了现在这个不可收拾的地步。
唉,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这世上哪有什么使人恢复青春的灵丹妙药呀?
有倒是有,那就是把她带回现代给她做整容手术,不过,这好像要把脸上的皮割下来的……
可是,这有可能吗?要是能回到现代的话,她早就回去了,犯得着在这古代的宫廷里吃苦受罪么?
抬头看着太后眼中那抹期待的神情,姜蓓茹一急之下只好应道:“太后是想让蕊儿顺便带回一个什么灵丹妙药吗?”
“蕊儿,你明白就好。”太后又笑着夸赞道。
姜蓓茹的头脑又是一阵发痛,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灵丹妙药,这让她到底上哪找呀?这不是为难她吗?
唉,算了,先应下来再说吧,以后再想办法慢慢应付,反正太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