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用你担心。”姜蓓茹又是很无趣地说道。
只要她能巴结讨好太后,只要太后能当她的靠山,那么她在宫里的这段日子还是高枕无忧的。
“好,那我就去办了。”小燕说完便拿了清单出了门。
姜蓓茹则躲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原料认认真真地做起了面膜。
“皇后娘娘,你真有本事啊!”一个清脆、娇柔婉转的声音从背后传了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她吓了一大跳,回过头来一看,绮纤正挺立着身子站在她背后笑吟吟地看着她。
姜蓓茹手脚一阵慌乱,想把原料收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绮纤已经看到了。
“现在还没到晚上,你出现在这里干什么?”姜蓓茹知道她是南宫靖的传话筒,既然她来了,那么就说明南宫靖找她有事了!
只是,她一向只会在晚上出现,可现在还是白天呀,她竟胆敢来这里?
“我又不是猫头鹰,谁说我只能在晚上出现?再说了,我也是皇上的妃子,来凤仪宫看看你别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绮纤说着便走了过来,继而又笑道,“都已经是自己人了,还提防着做什么?”
姜蓓茹偷眼望了望桌上的半成品面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的这些东西都是珍贵的宝物,是用来贿赂太后的,你就不要打它们的主意了。”
她知道,是女人都会喜欢这些面膜的,所以,她只能把话说在先,以防绮纤又在打她的主意。这事要是一让后宫的其他女人知道了,杜太妃、蔚眸晴想必也会知道,而太后不掐死她才怪!因为在太后的眼中,这些东西是灵丹妙药,是世上少有的东西。
绮纤望着她那慌张的神情笑道:“我才没那份心思去打你这些宝物的主意。你倒是有闲心,躲在房间里做些稀奇古怪之类的事情,晴贵妃都已经把坏主意打到你的头上来了,你还能坐得住,真是服了你!”
冷嘲热讽
姜蓓茹听了腿脚不由得一阵哆嗦:“她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们俩人井水不犯河水,她都装做摔坏骨头,打算在屋子内躲一年以便保胎了,既然如此,那她就不会出来找我的麻烦了,我还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干什么?”
“你……”绮纤一时语塞,咬了咬牙,半晌才又说道,“她本来就想对付你,可是今天她听说皇上只开门让你一个人进去看他,她都快气个半死了。”
“她不是躲起来了么?你怎么知道她快被气死了?”姜蓓茹纳闷了,她从南宫霸那里回来才一会儿,这事怎么这么快就让那么多人知道了?而且还想在这上面大做文章?
“你可别忘记了,我是奉少主人之命暗中观察她的举动的,这事你应该还记得。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举动?”绮纤不悦地说道。
姜蓓茹听了眉头不由得一皱,这个绮纤今天来这里好像是挑起她对蔚眸晴更多的恨意似的,听她那语气也不太好。
蓦地,她好像这才记起,绮纤不但是南宫靖的人,还是杜太妃的人,她不会是奉杜太妃之命来威胁她的吧?
想到这里,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是一阵头晕脑胀。
原来,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了这些是非斗争之中。
“所以,少主人不希望你整天得过且过地混日子,要随时随地观察身边的人对你所做的一举一动,以防发生不测,危及你的身家性命。”绮纤说完便又冷冷地哼道。
“这恐怕不是你的少主人说的,而是你说的,对吧?”姜蓓茹言语尖锐,一点都不想给绮纤台阶下。
绮纤竟气得牙齿一阵抽筋,没想到自己好心警告却换来对方的一番冷嘲热讽,她遂把牙齿一咬,火恼地说道:“我是看你这样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对什么事都表现得漠不关心,在替少主人担忧的同时也在为你担心,所以才会在白天的时候冒着危险来见你。既然你不欢迎我来,那么我也该走了。不过我还得留下一句话来,你早上刚刚从龙泽宫回来,宫里就已闹得人尽皆知,你就等着晴贵妃来找你的麻烦吧。”
绮纤说完便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从窗户跳了出去,走远了。
金手链(1)
姜蓓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人来这里怎么好像在威胁她似的,看来,只要她继续留在这里,她就算想过太平日子也成了一种奢望。
唉,算了,想得越多越是头痛,还是认真地做好手头上的事情吧,于是,她便又埋下头制作面膜了。
“小姐,你吩咐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不知什么时候,小燕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声音有些激动。
“办妥就好了。快来帮帮我,我自己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姜蓓茹头也不抬,自然就没有看见她脸上的神情。
可是,小燕半天都没有反应。
“你怎么了?没有听到我的话,是吗?”姜蓓茹恼火地大吼了一声。
抬起头来一看,却见小燕手中正在把玩着一条金色的手链,眼中竟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喂,这是谁送给你的?”姜蓓茹问道。
小燕看着她疑惑的眼神,竟有些哭笑不得:“小姐,这是你自己的东西,难道你认不出来吗?”
“我的东西?那怎么会在你的手上?”姜蓓茹盯着她手中的那条金手链,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真是奇怪了。
“是你小时候的东西,是三夫人临终前留给你的唯一遗物,现在已经失而复得了,小姐,你不该感到高兴么?”小燕眼里充满着激动、兴奋与幸福,眨巴着眼睛望着她。
姜蓓茹眉头一皱,她小时候的东西?三夫人留给她的,三夫人是谁呢?
半天,她这才想起来,唉呀,既然是小时候,那就与她无关了,是与这具身体的主人蔚景蕊有关!这么说来三夫人就是她的亲娘了。
既然是娘亲留给她的遗物,那为何不在她身上呢?
“嗯,是应该感到高兴,可是……可是……呜呜……”姜蓓茹遂放下手头上的活,故意擦着眼角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唉!”小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小姐你做了皇后,挺直了腰骨,晴贵妃才不会舍得把这么贵重的手链还给你呢!”
“什么?蔚眸晴……她……”姜蓓茹十分震惊,这事怎么又与蔚眸晴有关了?
金手链(2)
小燕又是无奈地苦笑道:“小姐,这事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三夫人走了后,她们几个恶霸就天天欺负你,而你则每天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望着三夫人留给你的这条手链遗物发呆,精神萎靡不振,后来大小姐就当众把你这条手链抢了去,把它据为己有,你当时要死要活的,要不是老爷日夜派人在你身边看守着,你早就上吊自杀了。”
大概是回忆起了那些伤心的阵年旧事,想起自己小姐过的那些受气日子,小燕竟是一阵泣不成声,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帕不停地拭泪,眼睛哭得红肿红肿的。
唉,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命真够苦的,小时候在家里受尽屈辱,长大了还差点做了暴君的刀下鬼。姜蓓茹在心里着实抹了一把汗。
“那她怎么到现在才还给我?”胸中的怨愤之气实在是难平,要是此刻她手中有一把刀的话,她真恨不得拿着冲出去一刀把那蔚眸晴给宰成肉块了。
小燕仍旧是抽泣着说道:“我刚才从承丝宫路过时,就被晴贵妃身边的贴身婢女小玉拦住了,她很诚恳地告诉我,这是晴贵妃小时候从你手中拿走的,早些天回丞相府的时候才发现还没有还给你,所以才把它带回了宫里,但因为她现在身体有病,不便上门当面道歉,所以就让小玉来还给你,并深表歉意。”
姜蓓茹一听,手中握紧了拳头,重重地一下砸到了桌面上,呲牙咧嘴道:“这个蔚眸晴真是有人样没人性,明明是抢的,到了她的口中,就说成是拿的了!她收了这么多年,到现在才拿出来,她这是什么意思?”
小燕又补充道:“小玉还说了,晴贵妃回丞相府的那几天,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都梦见三夫人来找她,所以她才遭天谴,从马上掉下来摔碎了骨头。后来在打算回宫之前才在房中找到了这条手链,回到宫里后的这几天,她每天都在痛悔自责,良心备受煎熬,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向你道歉,所以便让小玉将它还给你,并恳请你一定要原谅她。”
姜蓓茹真是气得心都快跳出胸口来了,这个蔚眸晴,明明抢走了她的东西,不但到现在才还给她,而且半点诚意都没有!竟然叫一个小婢女半路拦截小燕,半路把手链交给小燕。
哼,就算她登门道歉,她也绝不会原谅她的!
金手链(3)
想到这里,她一把抢过那手链说道:“现在总算物归原主了,我也该把它收起来了,毕竟这是娘留给我的遗物啊,呜呜……”
小燕也破涕为笑道:“看来是三夫人在天上保佑小姐你的呢!”
姜蓓茹也不由得一阵苦笑,转过身去,坐在床上,举起这条手链不停地看来看去,只见这手链材质较好,成色不错,看起虽年代久远,可却是金光闪闪的。
她一边把玩着一边笑着说道:“这条手链看起来怕是价值连城吧?日后出了宫,若是身上没钱,把它卖了换了钱一辈子就吃穿不用愁了。”
小燕听了脸色顿时大变,吃惊地说道:“小姐,这,这是三夫人留给你的遗物,你怎么舍得把它卖了呢?记得你说过,你就算死了也要把它带在身上的。”
姜蓓茹表情一阵僵滞,她不是蔚景蕊,当然不会对这条手链有什么感情了,只是,她这么做,确实是有点过意不去。
遂只得苦笑道:“我只是随便开个玩笑而已,你何必这么着急?既然是我娘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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