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锦绣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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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锦绣田园- 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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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妹愣在原地,忙回去问韩大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得真早,嘿嘿。俺打算努力点,二更试试。
  如果大桃花二更,亲们不会霸王第一更的吧,嘿嘿。我去努力码字啦。
  亲们记得要积分啊,我会时不时地奔上去送分的。
  关于本文里的物价,我参考了几个朝代,但是每个朝代不同,而且同一个朝代不同的皇帝甚至同一个皇帝,不同的年月也不同。于是我就自己全部架空啦。哈哈。反正我考据不来,基本都是架空的。
  农村也常有这样的现象,家里出了个凤凰男,在城里打工。其实过得日子马马虎虎,可是在老家的人看来,那就是了不起的。是他们的骄傲。然后会时不时地去串串门,借点钱,或者干啥的。
  谢婆子和谢韩氏两人,其实各自都有理,至于对错,也是视角不同看法不同。
  谢二叔是谢婆子和男人供养读书带大的。等谢二叔在有钱人家做账房,谢婆子就总想他该报答自己,家里需要钱就去管他要,甚至两家应该财政相通。
  而谢韩氏,她却一点都不想跟谢家有瓜葛,于是就出现这样的情景。可能生活就这样,本没有完全的对错。心境不同,时间不同,看法也不同。


冤家宜解

  韩大钱想了想摇头道:“这我还真没听说。晚上我让女人去家里打听打听,就算有只怕也是后院的事儿。”喜妹忙道了谢。韩大钱为喜妹好,让她暂时先别织布,过几日他把韩知鱼哄好了再说,实则他怕喜妹太着急更容易让韩知鱼欺负。
  第二日喜妹正跟孟婆子收拾东西,韩大钱打发人送信儿给她。他说韩知鱼说的不假,韩家确实有个远房姓李的表舅,晋中人,如今在各处做生意。据说县城最大的绸缎庄还是他和韩知鱼的亲舅舅合伙开的。他年轻的时候也有那样一种弱病,虽说和谢重阳不是完全一样,倒也像了七八分。大夫说不出到底什么病,就是身体虚弱,时不时地出冷汗,发病的时候会身体冰冷心脏狂跳脑子迷糊。到后来厉害的时候可能会发狂,身体僵住,仿佛有虫子在脑子和五脏六腑里咬一样。他打听了一下,好像是有一位不肯透露姓名的神医帮他施针。到如今估计有六七年没发作过。韩大钱还说,要是按他们的说法,谢重阳因为一直没得到名医诊治,所以初始不过是身子虚弱,出冷汗,后来厉害起来就是迷糊,到如今应该是浑身刺痛的。
  喜妹听得心痛如绞,他一直不跟人家说他到底病得如何,就连吴郎中每每也含糊其辞,看起来应该是他不想大家担心,求了郎中帮他隐瞒的。
  如果韩知鱼真的认识这样的大夫,她又懊悔自己得罪他,以前谢重阳总劝她别那么坏脾气,遇到事情别冲动,可她一下子就把韩知鱼得罪了个彻底,这下又要求到人家。
  她暗恨自己行事冲动,只为一时意气,结果到头来自己打了自己的嘴巴。现在去道歉,只怕韩知鱼根本不理睬她,如果再说一堆有的没的,自己更是自取其辱。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办,跟孟婆子说有点事儿便跑去找谢重阳。他正坐在一棵石榴树下看书,旁边一片萱草花圃,在阳光里开得热闹。
  老谢头已经回家去,谢婆子在帮弟媳妇纳鞋底。喜妹问了好,便拉着谢重阳躲在角落说话。她支吾了半天,才把来意说明白。从前大家都是文明人,她很少见韩知鱼那样的,如今遇上除了针锋相对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办。
  “小九哥,我得罪了人,那人很凶,脾气很坏。你说我该怎么道歉他才能原谅我?”
  谢重阳诧异地看着她,这还是第一次听她主动要给人道歉,笑了笑,“你没错,也不欠他什么,不用给蛮横无理的人道歉。”喜妹一开口他就知道她说什么。搬过来那天他听张小厮说起过韩知鱼和喜妹吵架的事情,也明白喜妹手上那道伤痕的来历,怕她被人欺负,便让她不要再去招惹韩知鱼。
  喜妹摇头,为难道:“要是我自己,我才不会再管他呢,可他认识一位名医,而且我还想去染布坊做点活儿,他如果不同意,他爹娘也不会管的。”
  谢重阳捧起她受伤的那只手,柔声道:“喜妹,听我说,不要再委屈自己。干点活儿只是受累,招惹了那种人就是羞辱。”她这样的脾气受得了才怪。
  喜妹见他竟不像从前那样劝自己忍让,渐渐地明了他的心思,跟他保证自己不去招惹坏人,但是真的很想去染坊干活儿。
  谢重阳轻抚着她的掌心,劝慰道:“喜妹,别那么着急。遇到事情急也没用。你且等两日,事情自然就解决了。”然后给喜妹看他画的几个花样,有喜鹊登梅、葡萄蝙蝠、折枝花、缠枝莲、团花等。
  喜妹看得爱不释手,让他先给收藏着,回头需要了她就来取。
  喜妹又去找韩大钱,他不能透漏韩知鱼其实很想喜妹留下干活以便报复她,只让她别着急,他想办法。喜妹却觉得他为难,因为韩知鱼太骄纵,记仇。她便请他给韩知鱼传话,她来道歉。
  谁知道韩知鱼得知她主动上门,更加拿乔,打发了那个跟他一样昂首挺胸,扬着下巴说话的小厮来说,不想听她道歉,让她别来烦他。
  喜妹为难,只得先回家织布,虽然韩知鱼不许她上门找活儿干,不准她给韩家加工布匹,却没有让韩大钱拒绝她的布,所以她觉得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韩知鱼则得意得很,从小到大,没有人敢忤逆他,更没人敢当面说他坏话。他听到的都是恭维赞扬,突然被喜妹那么奚落,面子拉不下来,让她大大地吃了闭门羹,心里很是舒服。
  晌午后,他躺在紫藤架下的摇椅上听小厮小白念书,另外一个小厮小黑拿着一封信匆匆跑进来,“少爷,病秧子要来拜见你呢。”
  韩知鱼拧起眉头,摆了摆手,“不见。”
  小黑小心翼翼地把信递上,“他说若少爷不见,还请看看信。”
  韩知鱼瞪了他一眼,“你们猜他说啥?”
  小黑不屑道:“能说啥,无非是来跟您套近乎,赚点便宜罢了。他家那么穷,他二叔二婶对他也苛刻,搞不好想跟着少爷混吃混喝呢!”
  小白轻飘飘瞥了他一眼,合上书卷道:“少爷,我看未必,听说谢重阳虽然生着病,可为人颇有点骨气,只怕是因为他媳妇儿的事情。”
  韩知鱼歪头想了想,“念!”
  小黑左看右看,为难地挠了挠头。韩知鱼嗤了一声,“你不是说自己现在认得几个字吗?难不成那病秧子写封信你就看不懂?”
  小白把信接了过去,看了两眼,念道:“表舅尊鉴,今……”
  “停!”韩知鱼拍了拍脑门,“他到底要干嘛?他比我大两岁,还叫我表舅,以为我跟他二叔那么不要脸呢。”小黑立刻附和,蹲下去给他捶腿。
  小白笑了笑,扫了两眼书信,解释道:“少爷,谢重阳是来道歉的。”虽然道歉,却不卑不亢,且又处处捏住韩家的要紧处,就算自家少爷还要计较,想必老爷夫人也不好跟后辈理论什么。
  韩知鱼冷笑道:“他这会儿知道来道歉了,怕了吧。哼,告诉他,让他省省吧。”
  小白劝了两句,让他还是算了,韩知鱼却执意如此。傍晚不到,老爷身边的小厮来传话,让少爷不要跟乡邻一般见识,耍横闹事,谢家媳妇的事儿就到此为止,他已经让韩大钱安排她帮布庄做事,不许他再无理取闹,否则家法伺候。
  韩知鱼气得一跃而起,“呀,他竟然敢跟我爹告状,他脑门缺一块吗?不知道我一点都不怕爹的吗?”
  小黑立刻附和,把谢重阳骂了一气。小白冷静地劝了两句,被少爷加小黑围攻,只得闭嘴。少爷从小记吃不记打的个性,老爷夫人虽然宠着他,在家里称王称霸,可出了门,家族乡邻之间交往,还是要遵守规矩,哪一次少爷破坏了规矩不是外面风光回家来被收拾?可少爷总是记不住。
  小黑撺掇道:“少爷,我们去吓唬那病秧子吧,他肯定怕鬼。”
  小白觉得头大,沉默不语。
  韩知鱼摆了摆手,“算了,他一个病秧子,娶了那么个凶婆娘,够可怜的了。你去跟韩大钱说,让那个女人明儿给我道歉,我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
  小黑惊讶地看着他,“啊,少爷——”小白忙道:“少爷英明!”立刻去传话了。
  喜妹没想到韩大钱这么厉害,能说动那个骄纵的七少爷,她一接到小厮传话,立刻收拾了下跟孟婆子打了招呼就去布庄。
  到了布庄,伙计让她等一下,没一会小黑出来,傲慢地说他们少爷的意思只有一个,让喜妹给他做丫头,听他的吩咐,他就考虑让她在韩家布庄做点事情,还允许她织布,若他开心了自然也告诉她名医的去处。
  喜妹自不信他会立刻说,但是能留下做工,跟去别处也差不多。她不假思索便答应,但她不想卖身,只受雇于人帮着布庄做事情,不管他家后院的事情,不伺候他穿衣睡觉。
  韩知鱼撇撇嘴,略带嘲弄地瞄了她一眼,“你想伺候我穿衣睡觉,我还不乐意呢。”
  喜妹气得眉心鼓鼓得疼,却有求于人,只能忍着。
  韩知鱼背着手围着她踱了两圈,“还有两个条件。”
  喜妹就知道他没那么好说话。
  韩知鱼歪头瞅着她,“第一,不许叫我表舅,”哼了一声接着道:“敢叫一声,立刻打你出去。第二,先去染坊干点活看看,是不是真的能胜任。我听说你力气大得很。”他摆了摆手,让人把喜妹领到染坊去,恰好有几马车的坯布、染料等货运来,他指了指那一马车上满满的几小缸染料,平日都是一个强壮的男人抱下去,再给两人抬进去的。
  他笑眯眯地指了指,“你不是力气大吗?你要是能自己搬完,就留下来。要是不行,对不住,本少爷可没闲钱养个废物。”
  喜妹咬了咬牙,掂量了一下觉得尚能接受,便将合欢裙下摆打了个结。乡下干活的女人极少会穿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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