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狩之皇兄的傀儡 by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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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狩之皇兄的傀儡 by綠光-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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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遲粲不解地蹙起眉。肖如是人又不是货品,哪来价值连城的说法?
    看肖如那娇俏模样,大哥都已经跟着尉遲宾走了,她却还是眼巴巴地注视着。
    小姑娘的想法全写在脸上。
    大哥呢?大哥又是怎么想的?
    
    一回长春宫,没瞧见尉遲肃,问了宫人,也没人知道他去哪,尉遲粲只好在长春宫里等着。这一等,就等到半夜三更,他才回来。
    尉遲肃蹑手蹑脚地回寝殿,才刚脱下外袍,身後便传来声音。
    「大哥。」
    他回头。「你还没睡?」
    「你去哪?」
    「我去……」他顿了下,往床畔一坐。「父皇找我。」
    「父皇找你?」尉遲粲急了。「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父皇生气了,所以找你罚你?」
    看他一脸紧张惶恐,尉遲肃不禁觉得好笑,「你想太多了,父皇找我去,是跟我谈了一些事。」
    「谈什么?」知道大哥不是被罚,尉遲粲才放下心来。
    「就谈……」
    「不能说?」
    「也不是。」他没有什么不能跟粲儿说的,但就怕说了之後,会让两人的兄弟情生变……看着他,考虑了下,他才压低声音道:「父皇要我往後早朝时,跟着他的贴身太监一起上早朝,在旁学习。」
    告诉粲儿应该没关系,毕竟他不像尉遲御那么小鼻子小眼睛。
    尉遲粲瞪大眼,突地紧抱住他,欣喜若狂地说:「大哥,这是天大的好事,这代表父皇要重用你呀。」
    尉遲肃很满意他的反应。就知道这小子不会跟他来那套嫉妒愤恨、争权夺利的烂戏码,但,是说……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近来,只要粲儿一贴上来,就让他的心头隐隐发颤……说不出为什么,但总觉得有几分古怪。
    「你到底要抱多久,还不放开?」他没好气地将他推开。
    尉遲粲不满的抿了抿嘴。「肖如抱着你就没关系……」
    「她……你无聊,跟个小姑娘有什么好比的?倒是你,不是忙着教御骑马吗?我瞧你倒是跟他玩得挺开心的。」他撇嘴哼笑,然话一出口,他便一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这语气酸得很……酸什么?这笨蛋能多和别人相处也是好事,不过……对了,因为对象是尉遲御,非得谨慎不可。
    想了下,他说服了自己。
    「大哥才是呢!大哥总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跟其他我不认识的人玩得好开心,却从来不会那样对我笑。」记忆中,大哥曾笑过几回,但都是在母妃面前,面对他的时候,可以不冷着脸就该偷笑了。
    「你是娃儿吗?跟我说这些,真是够了。过去过去,我要睡了。」他嘴里叨念着,唇角却不自觉地微勾起来。
    本来想要回他同样也是跟不认识的人玩在一块,可想想这话说出来实在幼稚,自己可不能跟他一样幼稚。
    毕竟,眼前正是要好好把握的时机,他绝对要趁势爬到尉遲御头上不可。
    尉遲粲十分可怜地扁起嘴,乖乖躺下,瞧尉遲肃也躺下了,就偷偷地摸到他背後抱着他。
    「……尉遲粲,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天气热得要死还贴着他,到底要不要让他睡?
    「不管。」他执拗道,贴得更紧。
    尉遲肃闭了闭眼,不再睬他,却发现他的手悄悄地摸到前头,该死的是,不偏不倚地抚过他的乳尖,瞬间,仿佛有什么窜过胸口,他敏感地坐了起来。
    「大哥?」尉遲粲不解地看他,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退让就对了,「好嘛,大哥要真的讨厌,那我就朝内墙睡。」
    说着,他哀怨地翻过身,面壁思过。
    尉遲肃瞪着他,抚向胸口,但那股酥麻却已不在。
    是错觉吧……是吧。
    他再次躺下,不再细想,满脑子想着明日早朝时,自己要保持清醒仔细聆听,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抓住了,就绝不会放手。
    
    早朝时,大皇子尉遲肃出现在朝天殿上、皇帝的身侧时,震动了朝廷,文武百官无不议论纷纷,君心难测,让底下各党派的大臣开始跟着摇摆不定。
    尉遲肃则仔细聆听着百官的上奏,下朝之後随父皇回粹心殿,和诸位大臣共商大策,包括律例制订和天灾防患等等重大事项,又要学习礼仪和国家重典,让他每天忙得无暇和尉遲粲多谈两句,一沾枕便沉沉睡去。
    原本,百官认定,大皇子上朝听政,不过是皇上一时兴起,没想到一晃眼,竟然过了三年。
    而就在皇上指派大皇子上天坛祭祖时,首辅穆宣棋已无法再容忍,趁着早朝上奏时,提出——
    「皇上,微臣记得大皇子两年前曾经上疏提议沛岁城清江疏浚工程,如今适逢清江再次泛滥成灾,何不让大皇子前往沛岁城将当初的想法施为一番,以解沛岁城百姓年年遭受水患之苦。」
    尉遲肃闻言,微眯起眼暗骂。
    穆首辅乃是皇後之父,如今提出这建议,肯定是为了阻止他祭祖,也认定他极有可能是皇位继承人,才使计要将他调往沛岁城,斩他後路。
    然,要是以为这么做就能将他除去,就将他看得太扁了。
    「肃儿,意下如何?」尉遲慕问着。
    「孩儿愿意。」他单膝跪下。「绝不负父皇所望。」
    「好,你就择日起程吧。」
    「谢父皇。」
    下了朝,得到父皇同意的尉遲肃拿出官员名单,要从六部里挑出几个官员随他至沛岁城,养成心腹,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
    穆家老贼以为可以除去他,却不知这么做,反倒可以助他羽翼渐丰。
    他的母妃娘家并没有太多势力,唯一能结为盟友的,就是封地在沛岁城的兴临王了,再加上他从六部和军务都所挑出的人,假以时日,就能成一番气候。
    他的算盘打得又精又响,却压根没注意到尉遲粲日日郁郁寡欢。
    直到临行前一日,将睡之时,尉遲粲又偷偷地抱着他。
    「……尉遲粲,你今年几岁了?」
    「六岁。」
    「你还要不要脸?」六岁?他敢说自己还不敢听呐。
    「管他的,我只知道我要跟大哥分开很久很久……」
    「不过就几年。」没好气地回头瞪着他,却见那双追置鞯拇笱垡丫盥崴!改憧奘裁矗俊�
    「我没哭。」
    「没哭这是什么?」他手往他的眼眶一揩,将手摊在他面前。
    「我舍不得大哥嘛……」
    「哼,之前听闻马商玉家的少爷重伤,你急得向父皇请命,跑了一趟碎阳城,依我看,你待那玉衡之还比较上心。」
    「大哥,那不一样,衡之是命危,我当然得去见他才成。」尉遲粲喃着,张开双臂紧拥着他,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那我也不过是要去沛岁城而已,你有必要这么夸张吗?」他轻抚着他的头。
    这坏东西三年来抽高不少,五官也更显立体,没了软软的颊肉给他掐,肤色也在武校场晒成蜜色,眉间添了英气,成了个俊俏的少年郎。
    「沛岁城离京城较远,更何况大哥此去是为了兴水利,没有三年五载,是不可能回得来的,况且我不能随意出宫。」说着,忍不住扁起嘴来。
    这种被需求的滋味完全地满足了尉遲肃,忍不住像小时候那样,亲了亲他的脸颊。
    尉遲粲怔住,张大眼瞧着他。
    这注视教他意识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做出这动作,尉遲肃有些赧然,「你忘了你小时候一哭,我都是这么做的?」他轻咳了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真是见鬼了,简直是鬼迷心窍,就连他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做。
    「那我真是亏大了……」
    「你说什么?」
    「大哥不准我哭,我就不哭的……」早知道大哥还是这么疼自己,他真的不介意多哭个几回。
    「胡说八道。」他啼笑皆非,用力地揉了揉弟弟的头,再正色道:「要记住,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行事要更加小心,千万别太出锋头,懂吗?」
    如今,他总算懂母妃当年为何老是要他息事宁人、不争不抢,更不要他崭露头角,原因就出在其他皇子拥有太多外戚在朝,权势一把抓,而势单力薄的他,一旦抢他人锋头,自然就会变成眼中钉。
    但,冲着他来吧,他顶得住。
    「还有,别跟御走太近,至于肖如和墨澈,你倒是可以多加亲近。」
    「嗯。」
    「对了……」他叨念着,就怕弟弟疏忽大意,出了岔子,而他人不在宫中,远水救不了近火。
    就这样叨叨絮絮地说了好久,两人才相拥入眠。
    翌日,离情依依,坐在马上的尉遲肃胸口发疼,眼发酸,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粲儿那般舍不得自己了。
    
    
    第三章
    
    沛岁城,位在京城聚禄城之东,是都阗粮仓,一年的收获,可以供应整个王朝所需。清江从城东的燕固山而下,穿城而过,在城南处拐了个大弯,冲刷出物产丰饶的肥沃土地,却也常常在此泛滥成灾。
    尉遲肃沿着清江三大江湾处,修筑运河、造码头、切开支流,再兴建水闸门,分出细流,以供农田灌溉。
    花费五年,终于完成一道湾岸,也确实解除城南清江年年泛滥的情况。
    此事回报京城後,尉遲肃终于能够安心地睡一觉。
    如果他没算错,差不多再几天,就会收到京城来的消息,要他回京。
    他并非天资聪颖,而是他比常人花了更多时间,钻研各种学问,他知道这些学问,总有一天会化为己身利器,助自己登上帝位。
    忖着,如往常视察过清江并和附近农民攀谈过後,他才坐着马车回到兴临王特地借给他的别院。
    别院里,摆设典雅,然下人却不多,因为他不想铺张,再者许多从六部九司随行而来的官吏,亦借住在此,杂务都能自理,而既是为了办公,除了当地官员自然也少有访客。
    不过,今日才一进门,他便瞧见一匹骏马系在门边的桦树。
    「欸,这里怎会有匹马?」随从谷正疑惑的望着那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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