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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个穴吧,也好让他去的安心些。”鸣凤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无奈,终究躲不过这一劫,只是,不知如何得罪了谁,死不瞑目。
“鸣凤,你在说什么呢,轮jian你懂不懂?”
听到那男子的话,我的心“噔”的一下跌入谷底,原来有人这么恨我。
“可他毕竟曾经是宫主的人啊!”鸣凤焦急的喊到,那男子道:“你也说了是曾经,现在宫主有令,做属下的不敢怠慢。”
说完那人便走了过来拍拍我的脸道:“不愧是宫主的人,这模样不错啊!”
我强忍着痛没有睁眼,大脑里只有那人的话:“宫主的命令,做属下的不敢违抗”,梅朔不但要置我于死地,还要让我恨他一辈子。
“鸣凤姑娘,男人办事,你一个女子看着不好,还是先退下吧。”那人翻身压在我身上,我疼的紧咬住下唇,他吻了吻我的脸道:“小美人,醒了?”
我微微睁开眼睛用哀求的眼光看着他,他道:“谁让宫主讨厌你,不然,这样的美人我也舍不得让他们同享。”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恶心的笑声从一旁传来,有人道:“你可快点,你舒服了还有我们胀着呢。”
“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猖狂的嘲笑声,我撩起自己的衣袖指着手臂上纵横交错的血色丝网道:“我中了百日缘,各位应该听说过吧。”
他愣愣了,皱着眉看着我的手臂,之后翻下身同那些人嘀咕了一阵,我从来没有如此感谢百日缘存在我身上。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他走过来拉着我道:“时间不多,我们一人一次,要他没死我们就再来一轮猛的!”
“好!”
他们自顾自的商量,我吃力的说:“我真的中了百日缘,它会通过交'媾传染,真的。”
他俯身舔了舔我的耳垂,一把握住住我的肩膀。
“啊……”如刀片深入的疼痛让我失声大叫,换来的是那几人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叫的多动听啊,有意思!有意思!”
而就在这时,门被人猛的撞开,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子站在门口,眸子里闪烁着不可忽视的怒气,他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将压在我身上的人拉开,之后甩出房间,他的力气大的惊人。
我紧紧拽住床单,微微闭着眼睛道:“你快走,不要管我。”
他守着床边转过身盯着剩下的几个人,那几人可能是被刚才的场景惊呆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提着刀剑便冲了过来。
“快走!走!”
我忍着剧痛起身,他固执的守在我的床边,凭着他的力气与个子同手拿武器且学过武功的人搏斗。
刀剑无情的砍在他身上,不一会儿他就已经浑身是血,我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朝着他们大喊:“你们要的人是我!放了他!放了他!”
那些人根本不理我,似乎对此时的血腥非常有兴趣,这时我听到有人说:“时间不多,先解决他。”
旁边那人点点头,扔下刀朝我走来,我惊恐的退后,他的笑带着赤'裸的yin欲,我颤抖着抓住被子道:“放了他,拜托。”
“……”他不说话,对着我笑了笑,之后猛然压在我身上:“小美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做是最有意思的。”
我痛的连说话的力气都已经失去,就在他伸手脱我的裤子时,那人一刀砍在他身上,他睁大眼睛倒在我身上,我还来不及惊恐,他身后又有人砍了他一刀。
“不要!不要!”
我扯着嗓子大喊,“走!你走!”
他对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惊恐的摇头,看着他们疯狂的刀剑砍在他身上,在他倒下前张大双臂护住我,我头脑一片空白,耳畔回响着众人疯狂的笑声,一切都结束了,他的尸体被他们抬走,身上满是血腥的人疯狂的撕扯着我的衣服,我望着帘帐思绪空白,一切都结束了,叮当,对不起,我做不到了。
……
第十一章 怨
就在此时,门被谁推开了,那里,站着那个毁了我一生的人,紫衫微扬,眉目如画。
瞳如琉璃,面若寒冰。
他身边站着一脸惊恐的师兄,如玉的模样,如玉的发。
“伟祺!”师兄拔出腰间的倾魂剑朝我身上那人刺去,瞬间,鲜血飞满了整个房间,倾魂剑,出鞘见尸。
只在一瞬间,刚才那些人全都变成尸体,我拉住被子往里靠了靠,看着地上的尸体道:“我要回梨山,我要师父,师兄,我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了。”
他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手里的倾魂剑也放在床边,他说:“伟祺,对不起,对不起,师兄现在就带你回梨山,再也不下山了,再也不了。”
百日缘的疼痛让我连最后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靠在师兄怀里,对梅朔扬了扬唇,微微启唇道:“我恨你。”
说话时声音不大却能让梅朔听见,师兄紧紧抱着我摇头道:“伟祺,对不起,对不起。”
“师兄,疼。”我半眯着眼看着梅朔,唇也有意无意的在师兄项间摩擦,梅朔眉头紧蹙的看着我们,师兄的身子也猛的一僵。
我轻轻吻了吻师兄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道:“师兄,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我的声音依旧不大,控制在梅朔刚好能听见的范围内,师兄只是抱着我,我继续道:“如果你还喜欢我,就跟我回梨山好吗?我们再也不回来了。”
“好,我们回梨山,回梨山。”
师兄抱着我喃喃轻语,我抬眸对梅朔笑了笑,这个笑,是满怀胜利的挑衅,我不但没被人侮辱,还把师兄带走了。
也许是因为只顾着想尽办法挫败他,所以忽视了他没有任何举动的反应,以及一直没有展开的眉头。
……
也不知道师兄抱了我多久,终于愿意松开我时,他道:“伟祺,我去找些衣物过来,你在这里等我。”
我点点头,我知道他也有意让梅朔与我单独相处,就算死在他手里我也要让他知道,他梅朔终究是败给我了,至少在感情方面,他败给我了。
“等我回来。”师兄在离开前还依依不舍的看了我好几眼,原本以为梅朔会跟出去,没想到他连目光都没回到师兄身上,师兄看着梅朔,欲言又止,最后退出房间,终于,只有我跟他了。
房里烛火摇曳,微弱的烛光照着他俊美的脸上,风拂起轩窗边的流苏,有些凄凉。
他静静的看着我,我撩了撩有些凌乱的发,捻了捻被子,浅笑道:“如今在下入不得梅朔宫主法眼了,您不要的东西就扔给您的下属,梅朔宫主,您这样做对下属怕是不太公平吧?”
我出言便是冷嘲热讽,他皱着眉看着我,我继续道:“如今梅朔宫主另寻新欢,看在下碍眼了,何不来个干脆点的,您弹指一挥,在下也好入土为安了。”
“……”他依旧不说话,皱着眉头看着我,我漫不经心的褪去身上破烂不堪的衣物,轻轻抚摸着左侧锁骨边的小黑梅:“在下定不辜负梅朔宫主厚爱,刻骨铭心,您的大名的确让在下刻骨铭心。”
我一边说,一边摸索着师兄放在床边的倾魂剑,梅朔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缓缓将身上衣物脱光,扬起腿轻轻抚摸,像极了青楼里的小倌:“还有这个字,在下真是喜欢的不得了呢。”
大腿内侧的“梅”字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我拔出师兄的倾魂剑,对梅朔抿唇一笑:“听倾华公子说,梅朔宫主喜欢在自己喜欢的东西上刻字,这若是被瑜瑾公子看见了,梅朔宫主可是会被误会的。”
我特意将“东西”两个字的读音加重,看梅朔的目光依旧柔和。
“在下身中百日缘,时日也不多了,不如送梅朔宫主最后一份礼物,你说好不好?”
我举起倾魂剑朝自己腿上砍去,就在这时,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惊恐。
在倾魂剑落到我腿上的时候,他一挥手,倾魂剑“砰砰”两声落在地上,我狠狠的瞪着他,继而又换上笑脸,道:“宫主莫不是怕在下脏了瑜瑾公子的宝剑?”
他缓缓走向我,步伐沉重的如同身体被人灌了千两黄金,原本有意引他过来,而他真的过来时我才觉得自己对他居然有一种畏惧感,我往里靠了靠,他的动作僵了僵,之后站在床边道:“小祺,别怕。”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他走过来,坐在床边对我笑了笑:“别怕,有我在。”
听到他说这句话,我却愈加的抗拒起来,我不停往墙边靠,他眉头紧锁,如黑色琉璃般的眸子如水般澄澈。
“小祺,你看清楚,我是梅朔,你的朔。”
他轻轻拉住我的手放在他脸上,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总觉得他的手下一刻就会移到我的脖子上,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盲目的寻找师兄的倾魂剑,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笑着对我说:“我的小祺这么可爱,我怎么能认错人呢?”
“……”我猛的摇头,不停往墙上靠,连百日缘的疼痛都已经忘记,他倾身过来拥住我,我立刻在他怀里死命挣扎,他柔声道:“小祺乖,别怕,有我在,我陪着你,永远都陪着你。”
我深深的吸着气,胸口也开始剧烈起伏,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江湖上那么多的高手都害怕他,因为我也怕了,他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害怕。
“我们回疏影小筑好不好?以后谁也不能碰你了,小祺。”
他柔柔的发轻轻在我侧颈摩擦,刀刺般的疼痛侵袭而至,也在这时我才有了反应,猛的推开他,道:“我走,我现在就走,我不招惹师兄了,我离开中原,以后我会娶妻生子,我不招惹师兄了,真的,不了,不了。”
我一边摇头一边往里边靠,退到无路可退时,我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忏悔。
“我现在就走,我不招惹师兄了,我、我也不招惹你了,真的,信我,信我。”
我将头埋进自己的怀里,低声下气的对他道:“或者你杀了我也行,求你了,求你了……”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