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的情况可不是你怎么想就能怎么做,等周天释托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家门已经是一个月后的凌晨。
他迅速洗了一个战斗澡,看着熟睡中的舜娟,小心的将她搂在怀里,这一夜,周天释什么也没有做。搂着舜娟,舜娟感觉到他的气息后,头在他胸口蹭了蹭,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舜娟双眸轻闭,脸上带着笑意,一脸知足的神情。甜美而恬静的呼吸,周天释满眼皆是宠爱,胸口突然涌进来难以言清地感觉,他替她掖好被子后,动作慢慢放缓,躺了下来。在那前所未有、完全松放的宁静中,自然而然的放下身心的疲倦,搂着舜娟走入最宁静的梦之港湾。
周天释在医院的走廊里走来走去,脚步声很重,呼吸也显得很是急促,不时回过头看一看产房手术室的大门。他的嘴里不断地嘟囔着,”舜娟一定会没有事情,一定会好好的。。。。。”
向来冷静的周天释着急的样子娱乐了一起等在手术室门口的父母和岳父母。
“周小子,你可不可以消停一下,你晃的我头都晕了。”和周老爷子一起讨论外孙姓名的李老爷子看着眼前这个让心爱的女儿再次经历生育之苦的小子,没好气的说道。
“外公,周爸爸现在正担心妈妈呢?”绿萍走到周天释身边。“周爸爸,不用担心,妈妈虽然是高龄产妇,不过医生都是阿寺安排的,当初小麟就是她接生的,你看我现在还能跳舞,恢复的很好。妈妈生过孩子,一定没有问题。”母亲快40高龄再次怀孕,绿萍嘴上说不担心那肯定是假的,心中也一刻都没有放松警惕,时不时告诉自己给母亲接生的是台北最好的医生,一定会母子均安。
“哇哇!”的哭泣声预示着小生命的诞生,也让外面等待的人松了口气,大家都站起来走到产房门口等待。
过了好一会,一个护士走了出来对周天释说道:“恭喜先生,您夫人生了个千金,目前很健康。因为宝宝是早产,可能要在保温箱待几天。”
周天释马上拿出早已准备的红包,”谢谢,谢谢。你们辛苦了。请问我夫人怎么样啊?”
“先生放心,您夫人是顺产,很顺利。马上就能出来了。”小护士接过红包,笑嘻嘻的回答道。
周天释放下一半的心,舜娟没有事情,他有女儿呢!他把准备的红包递给警卫员:“去,每一个医生护士发一个,对了,接生的医生护士给双份。回去给那群小子加餐。老子今天高兴,得了闺女,让部队那些臭小子也沾沾我闺女的光,费用从我津贴里扣。”
“恭喜,参谋长。保证完成任务。”警卫员笑着立正站好,行了个礼后,跑了出去。
舜娟被推出产房,“舜娟,你没有事吧?”周天释抬起手轻轻的拂开她鬓间凌乱的发丝,他紧紧的把她颤抖着的身体拥进怀中。舜娟的脸上有些苍白,额头未干的汗珠,都预示着她生产所耗费的体力和经历的风险。
舜娟看着周天释关心着急的样子,心里一阵甜蜜,“天哥,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孩子呢?”
周天释抹去她额头的汗珠,“是个女儿,现在在保温箱,爸爸和岳父他们都过去了。绿萍回去准备吃的,你要好好补一补。
舜娟点点头,“天哥,推我去看孩子好吗?”
“舜娟,你先休息,吃点东西再去吧?”舜娟的虚弱的样子让周天释很不放心。
“不要,我要看看孩子。”
“好,我带你过去。”
隔着玻璃墙看到保温箱里的小生命,只一眼周天释就立即爱上了她,多小呀,纤嫩的小生命,是舜娟为他孕育的奇迹,她被包裹成小小的一团;邹巴巴的小脸还没有完全长开。周天释看着保温箱的女儿,那种血脉相连的心动,让这个六尺汉子也忍不住热泪盈眶。他有女儿了,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女儿。
“舜娟,谢谢你。”周天释将头埋入舜娟的秀发中,掩饰一个大男人难得的脆弱。
“天哥,也谢谢你。谢谢你爱我,谢谢你等我,谢谢你给了我这个小天使。我很幸福。”舜娟揉了揉他的头发。
杉菜番外(上) 、
离开费云帆家的杉菜快速急奔,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跑出去好远好远。
走着走着,疲惫的杉菜看到旁边有一个小公园,连忙转身向那边走去。突然,她被横在路边的的石头绊了一下,“啪”的一声,面孔朝下倒在了地上。杉菜拱起双臂,想把自己撑起,却觉得浑身发软。等她挣扎着爬起来,两个膝盖全都被擦破了,血慢慢渗出来,想到自己无缘无故被那个叫费云帆得家伙抢走的第一次,她觉得膝盖更痛了,终于忍不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怎么办?。
杉菜,你该怎么办?。
杉菜,你现在应该怎么办?
刚刚被陷害和楚廉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被父母抓了个正着,好不容易解决了。现在,被一个刚见过一面的男人夺走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自己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奇怪?难道是中了什么东西?可是,她并没有吃陌生人给的的东西啊,只是在餐厅吃了顿晚餐。难道是餐厅里的牛排有问题?可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么幼稚的错误啊。那么大的地方不可能给客人下春&药。
好好想一想,把事情的脉搏理理清爽,她是和楚廉一起吃饭,那么针对的应该他们啊。如果楚廉不和那个女生走掉,那么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一定是楚廉,楚廉,楚廉。有设计自己和楚廉的人只有可能是谁呢?不会的,不会的,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杉菜摇摇头,把脑海里出现的人选甩掉,怎么可能呢?她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不可能。那会是谁呢?难道是再酒吧设计她的人,小樱早就退学了,不可能针对她的动向啊。是谁呢?杉菜的脑袋里就像开了锅的稀饭,到处是泡泡,可每一个泡泡都被她一一戳破。
杉菜倚着旁边的小树,她的影子跟随太阳的足迹变换。她缓缓站起来,没有再哭了。杉菜的脸色很难看,目光看向草坪上奔跑嬉戏的孩子。现在已经是深秋,冬的气息已经来临。公园里很多树的叶子变黄了,纷纷飘落下来。一些鲜花枯萎了,但菊花却在阳光下怒放,有黄的、白的、紫的……真是五彩缤纷。还有那枫叶,早已就脱去红衬衫,穿上红棉袄,像一个摩登女郎穿着华丽的衣裳,光彩照人,在众多树木中脱颖而出,这里是那么美。可是在杉菜眼中,这一切都是黑色的,雾蒙蒙的。 她长长地哈出一口气,白雾迷茫中,她却再也看不见那个意气风发的杉菜,那个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杉菜,那个被称为杂草的杉菜,那个无论在那里都可以茁壮成长的杉菜。这一切都是因为昨天,因为那个男人,因为给她下药的人。杉菜很恨,恨费云帆明知道自己的情况,他可以有别的选择,他可以送她去医院,也可以绑着她,不一定要通过这种占有方式;她更恨,恨给她下药的人,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回不去了。
天空渐渐出现晚霞,刚才还柔和的秋风马上变得凌烈,风拍打树叶的声音呼噜呼噜的,杉菜打了一个冷颤,向最近的公交车站走去。
当杉菜推开家门,“啦啦啦,我们的公主回来了,未来的楚少奶奶回来了。杉菜,你成功了吧?成功抓住楚廉了,对吧?”杉菜妈妈,和杉菜爸爸看到进来的杉菜,马上拿起手边的碗筷开始敲打。
杉菜一听,马上愣在了。真的是他们,是自己的亲身父母把女儿推向万丈深渊。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怒的事情,上天要这样惩罚自己。生在这样的家庭,拥有这样的父母,遇到那样的男人,丢掉宝贵的东西。
“爸爸,妈妈,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吗?”杉菜气脸上忽青忽黑。
“杉菜,妈妈都是为了你好,楚廉他们家很不错,人也长得不错………”
“够了。我对你们真的太失望了。”说完,杉菜推开家门就跑了出去。
“杉菜,杉菜。。。。。。”。
突然,不远处一辆小车的车灯突然照了过来,沉浸在巨大打击的杉菜根本没有注意到前方的车况,当她发现危险来临时,小货车已经迎面呼啸而来,离她越来越近。杉菜傻呆呆的闭上眼睛,她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绝望,对生活的绝望,对家庭的绝望,对一切一切的绝望。就这样去吧,马上她就可以解脱了。杉菜慢慢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的降临的那一刻。
“不要。”从侦探社得到杉菜家地址的费云帆看到路中间处于危险中的杉菜,马上发出一声嘶吼,那个声音是那么的绝望。
费云帆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他费尽全身的力气向杉菜冲过去,想要尽自己最后的努力,5米,4米,……,1米,快了,马上就要抓到杉菜了。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费云帆抱着杉菜在马路中央打了一个滚,避开马路最危险的位置,他不知道成功了没有,一切都是本能的运作,大脑思维早已停止运转。
费云帆第一次逃避的闭上眼睛,他的心跳;不自觉地漏跳一拍有一拍,等待着上帝的审判。
“嘎吱”的一声,货车司机发现情况后,连忙猛打了一下方向盘,小货车险险从费云帆和杉菜旁边擦身而过,刹……小货车听了下来,司机擦了一把冷汗,打开车窗户,“你们找死啊。”说完,见地上的两个人没有什么事情,就开着小货车离开现场。
费云帆抱着杉菜坐在路边,那种无力感充斥他整个身体,费云帆发现死亡离得是那么近,生命原来是那么脆弱。刚刚那车离他们不到1公分的距离。还好;那辆车没有撞到她,还好;她和自己都没事。
费云帆用他那强健的胳膊牢牢地扣住杉菜的脊背,好像要把她深深地嵌入到自己炽热的身体里,趁他势攫住她的双唇后狠咬了一口,呆呆的杉菜被费云帆的动作惊醒,“你怎么在这里?”
费云帆并不回答,此刻他那颗砰砰砰跳的飞快的心急需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