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鸭子,我没有事。我很高兴接到你的电话。你刚刚说你在那里啊?”
“楚廉,明天晚上你到巴黎的戴高乐机场接我。我现在在机场,我要来了,楚廉我太高兴了,我梦中的法国。”快乐的小鸭子控制不住自己喜悦,那声音让楚廉马上联想到这里的样子,嘴角扬起一阵笑意。
“好拉,我会记得来接你的。你衣服多穿一点。巴黎的冬天特别的冷。”
“知道了,楚廉我想你。”d
“小鸭子,我也是。”
一晚上的风雪让整个巴黎被那绵绵的白雪装饰着,琼枝玉叶,粉装玉砌,整个世界被装点成银色。楚廉穿着笨重的羽绒服,带好围巾,打开家门。时间还早他无论如何也要到建筑工地去一趟后再去接紫菱,看来他的实习报告可能要泡汤了,现在找实习单位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先生,请跟我来。”早已等候在楚廉家门外两个高个子,带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的黑皮肤的男子一人抓楚廉一只胳膊,将他带到楚廉家对面停靠的一辆加长的黑色卡迪拉克上。
“你们干什么?这是绑架,快放开我。“楚廉大声吼道,使劲挣扎。
楚廉刚坐到后排的座位上,一股推力将他压倒在位子上,热情的伊莎贝拉一把吻住楚廉的唇,楚廉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任由伊莎贝拉啃咬他的红唇,毫无还击之力。
过了好一会儿,伊莎贝拉亲了亲楚廉的脸颊,“亲爱的,我们去游泰晤士河吧。”
“你怎么找到我的?”楚廉吃惊的捂着他的脸,问道。
“在法国,我伊莎贝拉想要找个人,没有找不到的。所有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有的是办法把你揪出来。所有,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楚廉被伊莎贝拉的冷漠的语气吓住了,全身颤抖,冷汗直冒,外面是隆冬腊月,他好像却仿佛置身于艳艳烈火煎烤。
伊莎贝拉对楚廉打一棍棒,来颗甜枣。她亲亲楚廉的脸颊,“亲爱的,不要怕,你如果乖乖的,我不会做什么的?”
楚廉看着眼前这个魔鬼般□的女人,一头□浪形金黄卷发发出耀眼的光芒,随意地披在肩头,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对着这个丝丝缕缕都散发魅力的女人说不心动那绝对是骗人的,你看那浓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丰厚的双唇,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紧身的黑色的超短天鹅绒短裙露出修长的大腿,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想到昨晚自己有可能和这个女人春风一度时,楚廉内心深处是得意的。可是,想到紫菱晚上就要到了,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小鸭子肯定会受到的伤害,他可以想象紫菱知道他和伊莎贝拉的事情后,那张苍白的小脸,依稀可见的泪痕,毫无血色的脸,楚廉的心就撕心裂肺的痛,身体的某处在滴血…不行,这个事情一定要和她说清楚。
“那个,那个,小姐,我……”楚廉吞吞吐吐语无伦次道。
“亲爱的,你叫我贝拉。我喜欢你叫我贝拉。”伊莎贝拉依在楚廉怀里,手在他背部画着小圈,看着楚廉被她的动作吓得僵硬的样子,她的心情就特别的舒畅。深受爱情打击的伊莎贝拉终于找到一个比傲气绝情的费云帆更好玩的玩具。
“好,那个贝拉。我有妻子,我的妻子今天晚上就要抵达巴黎。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很抱歉。”楚廉低着头诺诺的开口说道。
“那又怎么样?结婚可以离婚,有老婆还是可以有情人。我不在意,你们东方的男人不是最有责任心得吗?难道你不觉的要对我负责任吗?”
“那个,那个……”
楚廉几次开口想和伊莎贝拉说清楚,都被她转移了话题。
终于,楚廉放弃了,现在就这样吧?我现在要去接紫菱,怎么离开这个女人呢?
楚廉左顾右盼的神情,还有最新得到消息都告诉伊莎贝拉他在想什么?小老鼠的未成年的妻子。今天晚上到巴黎,事情越来越好玩了。先让小老鼠蹦跶几天,等安排好一切后,再慢慢逗弄这只小耗子。
“好了,我知道你妻子今天到巴黎,我们一起用完午餐,我让人送你去机场,放心,亲爱的,我不会出现的。”伊莎贝拉将楚廉心里的想法洞察的一清二楚,让楚廉对她好感倍增,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原处。
楚廉和紫菱正热情相拥于戴高乐机场时,伊莎贝拉行动了。
伊莎贝拉躺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伊莎贝拉举起酒杯,对刚刚离开的随扈稍微地媚眼一笑,悠然地品味一口红酒。。。让液体在嘴里停留了一会儿娇脸越发红艳起来,越发的妩媚撩人。
“亨利,我希望贝尔维尔大街18号附近一个叫楚廉的男子,近期找不到任何钟点工,佣人,保姆。不要提供任何帮助给他们,警告那些自以为善良的人,不要多事。严密监视他们的动态,如果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动立刻告诉我。”
“是,小姐。”高个子黑衣保镖亨利对伊莎贝拉弯腰鞠躬转身离开,对于小姐交代的事情,小姐现在越来越迷人,这个叫楚廉的中国小子运气真好,不过希望他能听话点,小姐的怒火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承受的,尤其是刚刚在感情上跌了一个大跟头的小姐,疯狂起来的样子他都不敢想象。他只有祈祷上帝保佑,阿门。
楚廉番外(下)
一下飞机就看到楚廉的紫菱很高兴,巴黎的寒冷,巴黎的大雪,巴黎凛冽的北方让她没有丝毫不适,相反她的心充满甜蜜。
第二天一大早,紫菱在厨房手忙脚乱的为她亲爱的楚廉准备早餐。其实对于进厨房这件事,紫菱也是直发怵,毕竟在台北看着李嫂做起来那么容易,可是当她站在厨房时,我们的小鸭子还是被难住了,乒乒乓乓一个早晨,经过无数吃试验,紫菱选择两个看上去还不错,焦掉部位最少的荷包蛋,几片土司和两杯牛奶。
楚廉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出现在餐厅,看着紫菱对着桌上的早餐发呆,“怎么了?紫菱,有什么不舒服吗?”
“楚廉,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啊?可是人家已经很努力了,真的。
在家里妈妈让我学习做饭,我有认真学习,你看,现在就只能做成这样。”紫菱表情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看,脸上委屈巴巴的嘟着她的小嘴巴,泪眼婆娑的看着楚廉诺诺的说。
楚廉踮起脚看了一眼厨房,一片狼藉,不由笑得了起来,“紫菱,你是我的宝贝,怎么可以做这些呢?我等会去请一个钟点工,你在家乖乖享受就好,过几天,我带你去逛冬天的巴黎。好了,让我来尝尝小鸭子的手艺。”楚廉拉开座位坐到紫菱身边,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看着楚廉眼睛都不眨的把焦掉的荷包蛋一口全放在口中,鼓起腮帮子咀嚼,咽下,并喝了一大口牛奶!看着楚廉开心的吃自己失败的早餐,他的楚廉是那么的体贴,那么温柔……。好感动啊!她现在好幸福。
紫菱暗自发誓一定要认真学习厨艺,让楚廉能吃上她亲手做的美味佳肴。
楚廉现在很痛苦,嘴里特别难受,唯一的感觉口渴,他有不能表现得让紫菱担心,将桌上的两杯牛奶都灌进肚子,好是没有缓解,咸,特别的咸,估计紫菱把盐罐子都扔进去了。不过楚廉现在时虽苦尤甜。
楚廉走遍了附近的所有中介;都没有合适的钟点工,就连住家保姆也。
没有,不是他要求高,最近钟点工特别走俏,很奇怪,就连他最讨厌的黑人也没有。
紫菱十指不沾阳春水,对于家务并不擅长。紫菱的到来并没有让楚廉高兴太久,他自己都始料不及,接踵而来的会是一段乱七八糟的生活。
楚廉现在还是继续在工地实习,这是伊莎贝拉威胁的结果。最近汤姆安排了很多工作给他,他忙得头昏脑胀的,紫菱到来的第一天他忙到深更半夜,担心紫菱一个人在家会害怕,楚廉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家里赶去。
楚廉推开大门,打开玄关的开关,眼前的画面让楚廉怔住了,这里是我的家吗?这完全是狗窝吗?沙发角落里的垃圾桶装的满满的,已经不能挤进去任何杂物,新增加的垃圾像薯片的包装袋,饼干盒,空的易拉罐歪歪倒倒分布在垃圾桶周围,茶几上摆放着吃剩下的泡面,还有打开包装未吃完的饼干。饼干碎片,泡面的汤汁不均匀的分布在茶几的四周,瓜子壳简直就在家里开演唱会。客厅的沙发上成了储藏室。家里能摆的东西全在上面了,杂志、书本、好几个遥控器,充电器,oh;my god 。这不是泡面的叉子吗?怎么也在沙发上,还有一根干枯的面条。
可是周身的疲惫让楚廉没有说什么,他走进卧室,紫菱趴在被窝里睡的正香了。
楚廉走过去摸了摸紫菱的头,打开衣柜拿起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客厅的脏乱让楚廉的心理素质一下提高不少,果然自动洗衣机里堆满了皱巴巴的衣服裤子,好几双袜子横七竖八摆在洗手台上,紫菱的化妆品洗漱用品堆得到处都是,楚廉忽视眼前看到的景象将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楚廉闭上眼睛,露出苦笑。温热的水花从莲蓬头里洒出来,淋在身上溅起了丝丝水花。
如果一天两天生活在混乱中,楚廉可以忍受,可是,一个星期,他的忍耐力达到极限,这几天他每天都早出晚归,虽然自己对紫菱确实很疏忽,可是用洗衣服洗个衣服,这应该很简单吧。刚开始楚廉还语气轻柔地对紫菱说:〃紫菱,你有没有发现洗衣机里已经堆满衣服了。你明天再不把它们洗干净,我们只有去超市买新的呢。〃可是回到家迎接他的还是满满的洗衣机。
终于楚廉爆发了,他将紫菱推醒,“紫菱。”
紫菱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楚廉,你回来了。”
“你在家都干什么啊?你看家里乱七八糟,洗衣机的衣服已经堆得放不下了。”楚廉对着紫菱吼道。
紫菱眼圈一红,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她也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