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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默鸿宇没少帮他。两年前平定怀王的时候默鸿宇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自己的姬妾和仆人被敌军杀光。于公来说,默鸿宇是皇帝的臣子,于私来说,默鸿宇是赵御的哥哥,可是这次,真的不想帮他了。
“你装哭也没用,说了不行就是不行。”默鸿宇摆手。
赵御继续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这次不是什么平定叛乱,也不是调查什么人,而是帮他藏一个男宠。
“都说了不是男宠,是爱人,爱人啊。”赵御纠正到。
赵御毕竟出身皇室,婚嫁很早,十五岁就被安排娶了妻子,现在后宫佳丽数十,说不清是福是祸。赵御很怕皇后,那个女人专宠的心太重,一看赵御对哪个妃子好就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况且她爹是王丞相,赵御现在还惹不起。那天为了不去皇后的寝宫,赵御装病,躺在龙床上不起来,然后,错误就发生了。
按照赵御的说法,他当时躺在床上,想着怎么威胁那个太医,告诉他怎么说话,接着,苏梓云就进来了。
赵御说,没见过一个男人长得这么漂亮,比他自己还漂亮。
后来赵御就天天装病,点名要太医苏梓云来,不仅是为了躲皇后,更是因为赵御真的是很喜欢上他了。一来二去,苏梓云终于从了。
好事多舛,昨晚,就在昨晚,赵御百般挑逗,总算是把苏梓云抱上了床,两人你侬我侬之时,皇后娘娘驾到了。
有赵御在,皇后也不敢说什么太难听的话,但是苏梓云是惨了,皇后要叫人打他板子,被赵御拦下了,苏梓云毕竟是男人,赵御也不敢明目张胆护着他,越是护着越是惹那皇后生气,而且现在皇后盯上了苏梓云,他在宫里怕是吃不消了。赵御觉得要是不想他有事,就把他送出宫去好了,送到哪里呢?自然就想到了这个从小一起长的“哥哥”默鸿宇那。
可惜的是默鸿宇并不想帮这个忙。
“我的好哥哥。”赵御拖着下巴,“就是让他在你府上住段时间,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不要。”
“他很乖的,绝对不影响你。”
“不要。”
“你帮过我那么多次,这次这么小的事情你都不管我了,你不喜欢御儿了。”说完,赵御也不管什么君臣有别,拿起默鸿宇的袖子就开始抹脸,边说还边抽噎几声。
默鸿宇推开他,“这是原则问题,不是大事小事的问题,还有,你现在是皇帝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跟我撒娇了,君臣有别。”
哪个臣能像你那样敢跟主子这么说话?赵御心里默默抗议者。
“总之,我不帮你,赵御,你现在是一国之君,不能被这些感情的事左右,小心被人抓住把柄,懂了么?”
赵御噙着眼泪,呆呆望着默鸿宇,就差被咬着手帕了。
“默将军,久仰久仰。”屏风后面走出一个人,一身白衣,手持纸扇。
默鸿宇面无表情,那个人他已经发现很久了,刚才拒绝赵御的话喊得那么大声,就是为了让这个白衣男子听到。
“在下,苏梓云。”苏梓云恭敬地对着默鸿宇一拜,“久闻默大将军年少有为,文武双全,今日一见,果然是惊为天人。”
默鸿宇冷冷地回话,“拍马屁也没用,朝廷上所有人都知道我默鸿宇武功天下第一,文才呢,也就是认字。”一句话噎得苏梓云一句话也说不出。默鸿宇也不理会他,继续说道,“苏公子,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是御医,仅此而已,若是忘了自己的职责,反而做一些伤风败俗的事,就算皇后娘娘不治你,我也会收拾你的,明白了?”
赵御先跳了起来,“喂,姓默的,你不帮我就不帮,何必还要威胁我的小云云。”
小云云……默鸿宇白了赵御一眼,没搭理他。
苏梓云的脸色青白了一阵,然后恭敬而谦卑地回敬,“默将军所言甚是,苏某现在处境尴尬,要是默将军不管我,我也不敢强求。只是,若是将我放在宫中,怕是会惹更多麻烦,不想牵连皇上。”
“不用拿皇上压我,你若是是个麻烦,我直接把你杀了便是一了百了。”默鸿宇说完起身欲走。
“我可以帮你做事。”苏梓云在他身后喊道。
“不需要。”
“我是御医。”
“谢谢苏公子,我身体很好,冬天用冰水洗澡都不会受风寒。”
“那你们府上其他人呢。”
“我父母早亡,我是家里独子,没妾室,府上没有其他人。”
默鸿宇走到门口,又忽然停下来,转过身,回味着刚才苏梓云的话。
其他人?
好像,家里确实有一个人需要个大夫好好照顾下。
“你,医术很高么?”
苏梓云微笑着点头。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不要给我惹麻烦。”
“一定。”苏梓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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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的天气,很冷。马车上,苏梓云披着风衣,望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我好久没出宫了。”苏梓云笑着。
坐在对面的人低头看着不知是什么的书,对他不闻不问。
苏梓云也不在乎,继续说,“默将军,我知道你家里没有亲属,收留我回府,是为了哪个人呢?”
“你闲话很多啊。”
苏梓云笑着,“默将军,这个人你很在乎是不是?”
默鸿宇用眼角斜着苏梓云。
“默将军,以你的身份,对他人动真感情,可不是一件好事。你不要忘了……”
默鸿宇合上书,“苏公子要是再这么多废话的话,就请滚下马车自己跑着回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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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弦倚在床上,轻轻咳嗽着,下身还是很痛,不敢移动半步。小念端来稀粥,放在绮弦床头。
“绮弦哥,你歇一会吧,弹了一天的琴,手指都肿了,刚熬好的粥,你先慢慢喝。”小念和绮弦私下关系很好,两人从来都不用主仆相称。
绮弦点头,小念把琴搬走,刚走到门口,就撞上了进门的默鸿宇。
“啊,将军。”小念连忙鞠躬,“将军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绮弦公子还没吃东西呢。”小念自顾自地说话,看着默鸿宇压根没看他,尴尬地吐了吐舌头,转头看着还在咳嗽的绮弦。
唉,绮弦哥,菩萨保佑你吧。
小念放下琴,然后熄灭了火炉里的火,怯怯地走开。
唉?不对,跟着默将军后面的这个白衣服的人是谁啊,以前没见过?
没敢细问,小念离开,关好房门。
绮弦看着默鸿宇,又看看身后那不认识的人,一时尴尬,不知怎么回应。
默鸿宇指着绮弦,“就这个人。”
苏梓云笑着边摇着扇子边向绮弦走去。
绮弦有些紧张地向床里边躲,他听说过,大户人家会把他这样的男宠玩腻了然后送人甚至卖掉,一想到这,紧张地全身发抖,“将军,我,我没做错什么事吧。”
默鸿宇走过去,抓住绮弦的手腕,强行把他拉过来,然后对苏梓云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这两年越来越瘦,脸色越来越白,隔三差五就生病,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娇气,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还这样。”一边说一边把绮弦的手拉到苏梓云那,“你给他诊下脉,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是有什么隐疾。”
绮弦这才听懂,默鸿宇是找个大夫给他看病,也就不那么紧张了,反而心里一阵暖意。
苏梓云坐在床边,握着绮弦的手腕,默鸿宇明白医生诊脉的时候要安静,便是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苏梓云趁着这个时候仔细端详着绮弦,他的脸色很白,是那种营养不良的病态的白,人很瘦,锁骨突兀着,露出的手臂纤细白皙,手指修长,很是好看,可是手腕上却是一圈一圈的淤青,微微渗着血迹,手臂上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牙印,新伤旧伤都有。
苏梓云皱起眉头。
“他怎么了?”默鸿宇看着苏梓云的的变化,马上紧张起来。
苏梓云放下绮弦的手,“没什么隐疾,但是他身体状况很不好,你每天都给他吃什么,让他瘦成这样?”
默鸿宇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府上吃什么,他就吃什么,都一样的。”
苏梓云看着默鸿宇高大的身影,健壮得能打死一只熊,刚才出去那个叫小念的小厮也是个小胖子,再看看瘦得让人心疼的绮弦,真不明白他们怎么会是吃一样的饭。
“饮食不好,需要调整,多补补身子,此外,五脏六腑有寒气,不能着凉。”
苏梓云想起来,刚才那小厮好像出门时还特意把炉火熄灭了,不知是怎么想的。
“最重要的是,肾脏极虚,应该是。”苏梓云故意停顿了,咳嗽一声,“应该,是媚药用多了。”
这句话让默鸿宇寒得半天没没说,咳嗽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这个,我以后会注意的。”
苏梓云点头,“好了,那我就再检查一下他的身子。”一边说一边伸手解开绮弦的衣服。
“你做什么!”默鸿宇吼到,拉开苏梓云的手。
“疼疼疼,你凶什么默将军。”苏梓云叫痛,“我看他手臂和脖子上都是伤,伤口都结疤了,身上应该也有吧,看大夫哪有只看病的,伤也得诊断诊断再用药啊。”
默鸿宇放开苏梓云,“那你也不能脱他衣服,绮弦是我的人,明白不?”看看绮弦的手臂,默鸿宇对苏梓云说,“外伤的药,有什么,你给我拿最好的,我差人涂上就是了。没什么事,就先走吧。”
绮弦爬起来,“恭送默将军。”
默鸿宇拦住他,“你躺着吧,不用送,好好休息会。”然后头也不回离开,苏梓云也跟在后面灰溜溜地走远。
绮弦今天突然感觉很开心,非常开心。
今天默将军找了大夫来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