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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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夫-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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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根在一旁更是慌了神,赶紧解释道:“娘~不是这样的!那天剑门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门派,这次来我们村儿是为了找一杀人凶犯,那厮害了好几条人命呢~您说,这大侠们能不气急麽。。。我也不就是帮他们带个路,这万一那凶徒藏在咱村子里,父老乡亲们不就更危险了吗。。。”好一番说辞,听得聂大娘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土根见时机差不多了,上前搀扶起她一只胳膊,又向陈九使了个眼色;陈九会意地扶住了另一边,将人往後屋送去,心里念道:原来天剑门的人,是土根哥带来的。。。 
两人将聂大娘扶上榻躺好,大娘抓住陈九的手絮絮叨叨地说:“唉。。。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有点儿小毛小病的就不行了。。。都说养儿防老,你爹那是养到了,我可就没这个福分,一回来就给我遭罪。。。” 
她又将手抚上了陈九的脸蛋轻轻捏了捏,“看看你这孩子,生得倒是清爽干净,若是个女娃该有多好~做大娘的媳妇,定然不会委屈了你,你爹要喝酒,就让他天天喝个饱。。。”陈九闻言霎时羞红了整张脸,低下头不敢言语。 
“娘,您瞎说什麽呢~赶快歇著吧,我去给小九子打酒去!”土根自幼没了爹,对娘倒还算是孝顺,话面儿上像是在埋怨,话音里反透著丝丝喜悦。他给聂大娘掩好被子,抓起陈九的手往酒窖子里走去。 
刚进门,土根便把他猛地推到墙上,上下其手抚弄著调笑道:“小九子,听见没,我娘要你做媳妇呢!~呵呵,不过就算你不是女娃,也是我媳妇儿!。。。”说罢解了裤腰带就要上,陈九悄然一撇头,说:“阿爹还等我回去呢,晚了又该打我了。。。” 
土根听了不再动作,但也没有放开他,一脸欲求不满地望著他。陈九叹了口气,伏下身子,用手捧起土根的性器轻轻摩挲,再用嘴唇对著顶端轻轻碰触了一下,就听到头顶上那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前送去。 
陈九侧过了脸,那物事就从他嘴边滑了过去。土根发出一声哀鸣,求饶道:“小九子,好宝贝儿,别再耍弄你哥哥了行不?快点给个痛快吧!”陈九说:“哥,你带来的那夥人把我家都给砸了!你怎麽赔?” 
“哎呦,那楚大侠不是赔给你家银子了吗?!” 
“哼,你既然知道,为啥还用杨恬来挤兑我?!” 
“呵呵,那不是哥翻了醋缸子,瞎闹麽~你就行行好,让哥哥快活快活,完了给你打壶好酒带给老爷子,行不?” 
“你家能有啥子个好酒?!我问你,那夥人都走了?还会再来不?” 
“走了走了,好像说是老掌门快死了。找了那麽多天都没找到人,估计不在咱村子里,就留下我再多探听些时日,大侠们估摸著不会再回来了。。。”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陈九也不再作弄他,张口含住他的下体吹起箫来,或吞或吐、或舔或吸,没过多久,土根便在他嘴中泄了精元。罢了他自己系上裤带,转身去打了壶酒递给陈九,说:“小九子,功夫不错啊~唉。。。哥知道,是哥对不住你,把你一个人扔下。。。你有了其他相好的哥也不怪你。。。” 
陈九接过酒壶,隔空往嘴里倒了些,漱了漱口全数吐在墙边,这才开口道:“土根哥,事到如今还说这些个干吗?。。。我先走了。”转身便要离去。土根一把勾住他的腰带进怀里,对著他的耳朵吹了口热气,说:“哥晚上来找你。” 
陈九不置可否,僵直著身子一动不动。隔了半晌,土根也觉得无趣,渐渐松开了膀子。陈九一脱出身,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土根在身後又喊了句“晚上我来啊~”,也没能让他的脚步缓下半分。。。 
陈九回到家,将酒壶往榻上的矮几一放就要离开,莫昕觞见他脸色难看,还以为他在为买酒的事生闷气,连忙悦声道:“小九子,再帮我拿两个碗吧~”於是陈九又到碗柜里去取来两只小碗,放下又要走开,却听到一声呵斥:“你给我坐下!” 
只见莫昕觞从白瓶里倒出一颗丹药,剥去蜡层放入碗中,再倒入些许酒水放在一旁,道:“这种治内伤的药需用酒来传其药性,用水的话,怕是连一半的功效都不会有,那可真浪费了~”陈九从没在舒君宪那里学过这等名贵丹药该如何服用,听他这麽一说,也就愣愣地点了点头,杵在那里并不坐下,心里仍然在为土根的事乱作一团麻。 
莫昕觞见他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从怀里拿出一只细巧的青色瓷瓶,拔去塞子往另一只碗里倒出一些药粉,也倒了些酒进去伸出指头搅和匀了,探出上身将他拉近,按在榻上背对著坐好。 
陈九像个牵线木偶般随他摆弄,忽地感到肩头一凉,衣领子被他拉下半只,正要回头去瞧,伤处传来一阵激痛,但马上又化作了丝丝清凉。莫昕觞手指蘸了掺了药粉的酒水,轻轻地在他肩头的咬伤上擦拭,轻声说道:“这是上好的白药,生肌活肤~”心中虽疑这实在不像是狼咬出来的,却也不再多询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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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昕觞帮他涂抹好後,又帮他把衣服拉好,说:“药还有些多,你自己来吧。先用酒水洗洗伤口,把碎石土尘给冲了,发炎起脓就不妙了。。。”陈九肩头上了药微微发凉,可心里却好似喝了热汤暖暖的。 
他也不回头去看,侧身拿起酒壶和装了药粉的碗,说:“公子,小的到柴房去歇一会儿,晚上开饭可能会迟些,您别见怪。。。”言罢就往屋外走去。莫昕觞动了动嘴角,也没有开口挽留,看著他的背影略显萧瑟,心道:这孩子,年纪不大,心事倒挺重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去看矮几上的碗,白色的药丸化在酒水中一泡,酝出一抹桃红。他端起小碗晃了晃,凑近鼻子嗅上一嗅,再小小酌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将少量药效周身轮走一番,当是江湖上盛传的九转圣药无疑:重伤救命,无病服之,也有增强内力、延年益寿之效。 
这倒真是大大出乎了莫昕觞的意料之外~原本他无意间,发现了陈九掉在屋内角落里的药包,百无聊赖之下拆开後,发现都是些常见的药材。可再仔细一看,却发现那配料组合非常之奇特,和著医理再考量一通後,真是有说不出的精妙,让人拍案叫绝!绝非是寻常村医能配出的方子。 
莫非这乡野少年识得什麽世外高人不成?!那时天剑门的人日夜紧逼,不时地在村里巡逻探查,他亦不敢再行险运功疗伤。再拖下去莫说功力大有损伤,就连丢了性命,也未尝没有可能。。。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这才有了那麽一出嘱托後事的苦情戏码。 
陈九果然依他所料入了套,听著他的描述,莫昕觞隐隐约约想起江湖上一个传说,医病杀人全在一念之间的“无常鬼医”似乎就隐居在这一带,莫非就是少年口中的怪医不成?! 
莫昕觞思及此处,暗暗叹了口气,这少年与那“无常鬼医”必定深有渊源,可瞧著他一身累累的伤痕,也知晓这灵丹妙药并非轻易到手,心头有如灌了铅似的沈。他一仰头将药酒尽数饮下,摆好架势气运丹田,再借助药力去冲散胸口的淤血积气,悠悠就是几个时辰一晃而过。 
再表另一头,陈九拿著东西进了柴房,将堆在边上的茅草在地上铺设好坐下。照著莫昕觞的话用酒水冲洗伤口,疼地他龇牙咧嘴的。尔後草草把药浆给涂了,甩头就倒在茅草堆上,土根的事,立刻溢满了他整个脑袋。 
十年前,陈义武带著刚满六岁的小九来到了下岐村,见此处山清水秀、民风淳朴,虽说地处偏远,可也正好应了避世之需,就决意定居下来。陈九没有娘亲,陈义武纵然有费心给他缝制衣物,可穿在身上也总显得别捏。再加上他儿时不善言语,长得清秀好似女娃一般,没少被村里的孩子们欺负。 
其实小孩子们的作弄,倒也不是恶意的。有些是出於对他这个外面来的小孩的好奇,有些则是想要亲近却又不懂得该如何表示。但小陈九自然是不明白这些道理的,常常就被众村童戏耍地蹲在路边哭泣。 
那时只有一个总是看上去有些痞痞的少年,会在大家玩地太过火的时候喝止他们;也只有他,会在小陈九哭的时候,站在不远的地方一直陪著。小九面上把那少年当作是那夥欺负他的孩子中的一份子,总也不好意思和他说话,心里面暗暗地却是真心感激著的。 
後来陈义武开始变得无酒不欢,常差使他去村肆买酒或是归还酒器,才知道那少年就是聂寡妇的独子土根。往来频繁後,两个孩子自然就熟络了起来。大的一个常常带著小的一个满村子的乱窜,什麽爬树、捉蛐蛐儿、编草绳,有什麽好玩的都不曾落下,有什麽好吃的也都记得分上一半、乃至一大半。有了土根的照应,村里没人再敢欺负小九了。小九更是整天黏在土根的屁股後面,就算被人嘲笑是土根家的小媳妇,也依旧我行我素。 
就在四年前陈义武刚病倒那会儿,陈九年纪小没了主意只知道哭,土根陪在边上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忽然,他站起身丢下一句“等我!”就走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抓著一只扑腾挣扎的活鸡,说道:“熬汤给你爹补补身子,说不定就会好了~” 
陈九也知道这话说来是安慰他,作不得真,可土根那麽一说,却好像真有了那麽一丝希望。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做了一锅鸡汤,陈九端了一碗给义武送去,却被他一甩手扫到地上,想是病糊涂了。心疼地他直掉眼泪,捡起地上的鸡肉用水冲了下,想拿到灶间和土根分了吃了,却正碰上聂大娘拿著扫把边骂边跑著向他家过来:“我怎麽就生了你这麽个东西啊?!~把家里唯一一只生蛋的母鸡给人煮了汤,看我不揍死你!” 
陈九急忙上前挡在被追打的土根身前,说是他求土根偷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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