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丽?”若晴皱起眉头,那是全城出名的富家公子陈炳龙投资的经纪公司,专门培养艺校的学生妹当艳星,签约的女艺人白天拍摄性感视频和写真,晚上为酒吧夜总会那种地方站台拉人气,在业界早已臭名远扬了。
司徒静接着说:“是的,城里有一些传言,本来不应该告诉你的,但是我觉得该给你提个醒——姚馨她,可能是陈炳龙的情妇。陈炳龙就是个花花公子,虽然早就结婚了,但是狗改不了吃屎,明里暗里都有不少情妇。三年前姚馨经常陪同他出席各种交际场合,——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虽然姚馨早就跟魅丽解约了,但不少人都目睹她和陈炳龙私下还有来往。”
情妇?!若晴一下就懵了——这不可能,姚馨那么高傲,怎么会给别人当情妇?可是,她那么憔悴,像是经历了很不好的事情,会是这样的吗?
“若晴,你还在听吗?”
“我在。”若晴平复心情,镇静地说。
司徒静舒了口气,说:“你不要太着急,事情总能调查清楚,我也会帮你的。我现在只问你一句:假如姚馨不是个好女人——或者说,她为了成功不惜出卖肉体,你也依然爱她吗?”
“这五年来,我时常问自己:假如姚馨真的再也不能回到我身边,我是不是依然爱她?但是我不需要给自己答案,爱她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只要活着就会坚持到底。不管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我想我都会一直爱下去。”
挂掉电话,姚若晴深深吸进一口凉气,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抹去了所有的敏感神经元,传递中的思绪全部都断了线。她惴惴不安地回到演播室,准备好晚上的录制工作,却总是魂不守舍,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
终于熬到了下班,若晴走出广电大厦,刚一抬头,就看见倚靠着圆柱的姚馨。她应该等了很久,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嘴唇也干了,但她一见到若晴,立刻拨弄好头发,笑着迎了上来。
若晴不顾同事们或好奇或疑惑的目光,紧紧抱住了姚馨,如果可以,她真想把姚馨揉进自己的胸膛里,关在心房永远都不放出来。
姚馨还以为若晴又要把持不住,恐怕在众人面前出丑,边挣扎着边求饶,好不容易才从若晴怀里逃了出来。她虽然喜欢被若晴疼爱的感觉,但不能不顾及形象,在回去的路上,她最多让若晴牵着手走,只是姐妹那样的程度,如果若晴把嘴凑向她,她就自然地躲开,绝不让对方得逞。
到了若晴居住的公寓,姚馨乖乖地进了门,还来不及观察里面的环境,就被若晴捧住小脸,疯狂地吻了起来。姚馨促不及防,被若晴咬了两口才回过神来,怯生生地回应对方。若晴当然很不满意,她抚摸着姚馨的身体,粗暴地剥去衣物,抱着姚馨走进了卧室。
姚馨被“性”致勃勃的若晴扔在了床上,楚楚可怜地看着对方,她不知道若晴的习惯,心里猜想着下面可能发生的各种情景,脸红成了番茄。若晴注视着床上的美人,一改最初色中饿鬼的模样,将柔若无骨的姚馨搂在怀里,温柔地安抚。她的手指滑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清香,引诱着她柔软的唇瓣去亲吻。姚馨在这样的挑逗下难以自持,自觉地配合着对方身体的运动,她低吟一声,容纳了若晴的进入。
若晴终于得到了姚馨,心里的小鹿激动地嘭嘭乱撞,她害怕自己过于粗暴会吓着姚馨,只好尽可能保持力道适度。她隐隐感觉到姚馨并不是很有经验,心里有些纳闷——照理说做人家情妇不该是这样的,可是司徒姐肯定是相信消息属实才通知我的,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曲折,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姚馨不说,我也不能开口问她,假如触碰到她的伤心往事就糟了。
被激情围绕着的两人相偎而眠,姚馨有些不安地问:“若晴,我……我不是处女,你嫌弃我吗?”
若晴把姚馨抱得更紧,把嘴贴在她耳边说:“傻瓜,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呢?”
姚馨略带苦涩地笑了一下,又问:“这五年的事,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若晴装出很疲倦的声音,说:“你想告诉我什么?”
“……没有,”姚馨迟疑道,“没什么,快睡吧。”
若晴淡淡地“嗯”了一声,帮姚馨掖好被角,不再说话了。她体会到姚馨的欲言又止,明白姚馨又对自己隐藏了一些事情,她对自己太容易看穿人心的能力感到无奈。
第二天早上,姚馨为若晴准备好早餐,就来到床边叫若晴起床。若晴虽然醒着却耍起了无赖,一把将姚馨拖到床上,打算亲热。姚馨经历了昨夜的激情,在若晴面前多少表现出了小女人的千娇百媚,直把若晴迷得神魂颠倒、血脉喷张。两人一阵滚床单之后,若晴才终于乖乖起床吃饭,她送走了姚馨,又心事重重地拨通了司徒静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姚馨:主人,你把我写得那么容易就上手,是不是太随意了?
作者:请看下回分解。
姚馨:······
☆、第七章 你不知道的事
姚馨是个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孩子,她很小的时候就学会观察周边的人和环境,善于迎合大人的喜好。就像孤儿院里其他渴望被领养的小朋友一样,姚馨极力掩饰内心的敏感多疑,用天使般温暖可爱的笑容迷惑了姚若晴的父母,成功摆脱了“弃婴”的标签。
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并不是姚馨的最终目标,她对平凡的生活很不满足,喜欢追求更高的生活品质,享受万众瞩目的荣耀感,所以在她成年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姚家彻底脱离关系,独自去大城市闯荡。
名义上是勤工俭学,实则是自绝后路的姚馨经历了一段困难的日子,虽然在这期间有不少人试图对她施以援手,但姚馨很清楚这其中大多数都是想趁机占她便宜的贱男人。艺校嘛,从学生到老师,有不少都是家境殷实、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姚馨对这些人根本连正眼都不想瞧一下,要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在演艺圈混出名堂,她也不必时刻露出平易近人的笑脸。
姚馨的初恋是在大二那年,一个高大英俊、风度翩翩的学长主动帮助她做了服务生的工作,对方彬彬有礼、谈吐颇有见识,很快打动了她的芳心。情窦初开的姚馨对男友充满信心,她知道对方家境贫寒,在农村长大,有着强烈的进取心和责任感,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姚馨相信未来一定是幸福美满的。
随着男友即将面临毕业,姚馨的这段恋情急剧升温,她并不是特别开放的女生,相反她的戒备心一向就很强,但爱情会让人丧失理智,因为害怕男友走入社会后禁受不住诱惑、移情别恋,姚馨思来想去只有用最蠢的办法——放下矜持,主动将身体奉献给男友。
男生得到姚馨的时候也很感动,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诺言没少说,但毕业后就渐渐少了联系,每次接到姚馨的电话都说忙,语气很不耐烦。有天晚上,姚馨打完零工独自回家,在一道狭窄的巷弄里遇见了男友,她很高兴地跑向对方,但男生垂头丧气,一脸闷闷不乐。姚馨忙问出了什么事,男友说:“我工作上出了纰漏,被老板炒了。本来想做点生意,又被人骗了钱,那些钱都是我辛苦攒的,准备将来和你结婚用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姚馨顾不得细想,就把身上的钱都给了男友,安慰他重整旗鼓。
又过了几天,男友带了几个凶神恶煞一般的大汉,又来到了姚馨下班经过的巷弄里,不由分说地把姚馨绑走了。姚馨被带到了一间夜总会的地下室里,摘下了眼罩。她看见面前坐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膀大腰圆的样子,似乎是个暴发户。男友则跪在一边,哆哆嗦嗦地说:“龙、龙哥,我把我女朋友带来了,你瞧,姿色不错吧。您答应的,只要我拿她抵债,您就不为难我了……现在,是不是……能放我走了?”
“嗯——”陈炳龙伸出手,抚摸着姚馨俊俏的脸蛋,说,“模样还可以,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
一旁站着的喽罗们起哄大笑,姚馨的男友涨红了脸,依旧谄媚地说:“龙哥你放心,这娘们浪着呢——当然,我没多用过,您不要有顾忌,随便用。”
姚馨这才明白男友究竟在干什么勾当,她的嘴被堵住骂不出声,看着男友猥琐的样子,听见众人的污言秽语,心高气傲的姚馨万念俱灰,泪如泉涌。
陈炳龙赶走了姚馨的男友,又让手下们都出去,色眯眯地对姚馨说:“小妹妹,你不要怪我,不是我心狠,是你自己遇人不淑,找了个赌鬼男朋友,他欠了我的钱还不了,说好了拿你抵债——当然了,你是无辜的,不过事情总得有个了断你说对不对?反正刚才也看到他那个样子了,倒不如跟了我,哥哥有的是钱,绝不会亏待你的!”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姚馨无力挣扎,眼睁睁看着对方扒光了自己的衣物,她扭动身体,却被陈炳龙的胖身子死死压住。她绝望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羞耻感,伴随着身体受到的凌辱一同折磨着她,但她感受到对方的奸污尚未得逞,陈炳龙就颤巍巍地站起身,骂道:“妈的,还是不行吗?”
姚馨意识到对方可能生理方面有问题,她不敢出声,瑟缩着身体呆在一旁。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陈炳龙抱着头,蜷缩着身体,好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耻辱。
姚馨急忙摇头,她不想触怒对方。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没用。一个男人,出生好又如何,有钱又如何,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够满足,被别人戴绿帽子——他妈的!” 陈炳龙想到痛处,狠狠捶了一下大腿。他抬头看了一眼姚馨,起身走向她,为她解开了身上的绳子。他又说:“我不是要放你走,没有我,你也走不出去。你现在知道了我的秘密,就只能有两条路:要么,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