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桥,你听我说。不回家也行,你先去洗个澡,我们到房间里去,好么?这里真的不行。听话,好不好?”
这下乔晓桥有了反应,颓然的放开手,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拉开隔间的门进去,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靳语歌也松了口气,想着她洗个澡大概会冷静下来的。先把衣服整理妥当,打电话吩咐秘书暂时不准进来,起身把门闩好,自己也走进了隔间。
房间不大,只是平日里靳语歌中午休息地方,有时候临时的宴会来不及回去,这里也有她的一些礼服。生活用品倒是很全,语歌起身拿了一瓶红酒,准备等晓桥洗完澡,给她压压惊,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乔晓桥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头发上还湿漉漉的滴着水,只是胡乱的擦了擦,一脸的心不在焉。靳语歌还未及开口,就被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去。
身体接触的时候,语歌又是一惊。晓桥身上的温度更低了,几乎是周身冰冷。头发上的水滴到语歌身上,凉飕飕的。
“你用冷水洗澡?”
“嗯……”
乔晓桥答应的含糊其辞,身体压住语歌凑到颈窝里去吻她。靳语歌看她一点都没有平静地迹象,知道是要来真的了。赶紧把手表、发夹等身上的金属物件拆下来放到一边,乔晓桥不管不顾的,被划伤过好几次了。
乔警官手上匆忙,靳语歌的衣物很快就被解得凌乱,衬衣敞开,西装裙也被撩了上去,却又不完全的脱掉。浓云般的黑发散开来,衬着修长的颈项雪白的肌肤,在白天晴好的日光里,十分的诱惑。
晓桥顾不上流连欣赏,像是更喜欢直接的触觉。埋首在她颈间胸口徜徉,半眯着眼睛忘情的舔吮,小蛇一般的舌头极是不安分的勾来划去,牙齿也在轻轻地撕咬。娇嫩的皮肤很快留下了点点红痕。嫌内裤和丝袜碍了手,烦躁的扯了下去。手流连在细腰翘臀处,一刻不停的在肌肤上揉搓。像是贪恋语歌身上的温度一般,整个人都紧紧贴著她,恨不得揉进自己身体里才作罢。
靳语歌躺在枕上,表情平静的任由晓桥使性,略带一丝无奈。要怎么样也配合,只是没有任何声音。勾住她的脖颈,手伸进头发里,卷一缕在指上,轻轻地揉弄。另一只手扣在光裸的背上,感受着她玉凉的肌肤,让掌心里的温度慢慢地传过去。语歌的心思并不投入,甚至有几分的游离。脑子里把最近的事情一件一件的拿出来分析,琢磨着是什么让晓桥如此失常。
乔晓桥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极少见的被突来的刺激惑乱了心神,慌忙中想要去抓一个安慰,靳语歌当然是她的首选。而身体熟悉的温度和触感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中,能让晓桥感觉到安定。
浴袍早被扯掉扔到一边,背面看去整个赤&裸的晓桥皮肤被日光照的几近透明的白,身体的线条随着动作像是海波般的起伏。在这个装饰简单光线明亮的房间里,透出来一种不一样的欲望。她的体温慢慢地高起来,似乎已经不满于表面肌肤的抚触,手顺着语歌身体的曲线往下,滑过丝缎般的皮肤,探进幽深潮湿的谷底。指背一丝一丝的在软嫩的触觉里慢慢地蹭着,直到指端感觉到了滑腻。
靳语歌逸出极轻的一丝□,呼吸慢慢的不再平稳,她却又极力的压制着,飘走的心思不得不暂时收回来,那种从骨缝里透出来的痒让她的双臂不自觉的扣紧了伏在身上的人,想要缓解这磨人的感觉。眉心紧紧地蹙,眼睛也失了神,小心翼翼的让气息慢慢的从鼻端流出来,却猝不及防的,被锐力贯穿。
平日里的那些温柔缠绵都不见了,乔晓桥似乎变回多年之前某个冬夜里那个胆大包天的小警察,青涩的有些蛮横。所不同的是,不再是当初毫无章法的摸索,手下已是轻车熟路。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的摇头叹息,指节缓缓的抽出再推进,往更深处探索。睁开眼睛,怀里的人不再是多年之前的清冷淡漠。看着她的表情迷乱却满是爱意。所有的恐惧、忧愁,所有让她不知所措的事,这一刻统统消失,让她只想要享受这个时候。
推入慢慢的加快,变成撞击,恰到好处的频率,让靳语歌极力控制的呼吸乱的不成样子。扣住晓桥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也陷了下去。头尽力的后仰,目光也不再聚焦。顾不得这般的凌乱多么让她尴尬,手紧了又紧,只想让更多的肌肤相触,享受那种让人舒服的想尖叫的触感。她喜欢这样的身体,柔润而温暖的覆盖着她,带她沉入湖底,又能飞上云端。沉积多年的爱饱满而踏实,浓烈的好像醇厚悠远的酒,馥郁芬芳。
像一张弓慢慢地被拉满,缓缓地积蓄起力量。然后仿佛有白光闪过,靳语歌的身体骤然绷紧,四肢百骸都像被打通,眼前一片绚烂盛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松下那一口气,颤抖却仍旧在持续,有满是爱怜的吻落在她滚烫的身体上,周身的力气都仿佛流走了。手从晓桥背上滑落下来,人却被紧紧拥进了怀里。
“语歌……语歌……”
这一场静默的欢爱,靳语歌自始至终都没有抗拒,只是隐忍的纵容着晓桥。虽然缺了应有的诚意,也有违她平日的端持。可心爱的人需要她,需要这种方式的温暖,她便愿意给。
坚冰一样的性格在一年又一年的磨砺之后,早已成了如水的柔情。
天色暗下来,两个人决定去外面吃饭。靳语歌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不过没有再绾头发。缓过劲儿来的乔晓桥看上去还有点儿颓废,坐在车里低着头沉默。靳语歌知道,老毛病又犯了,有事儿不愿意说。
倒是也由着她。到餐厅叫了吃的,没有多问,安静的吃晚餐。有意无意的瞟一眼还在走神儿的乔警官,嗯,不理最好。越理越来劲,既然不愿意说,就让你自己去解决吧。
谁知道,乔警官失常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的晚上。靳语歌从书柜里拿了一份文件正翻开看,不防备就被乔晓桥圈了过去。
语歌把文件夹隔在两个人之间,抵住晓桥的脖子,阻挡她接下来的动作。眨眨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乔晓桥被语歌的目光看得有点心虚,可是仍旧搂住她的腰不松手,迟疑一下,又想故态重萌。靳语歌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一手盘在胸口,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摁在晓桥的锁骨上,盯紧她的眼睛,
“你想干什么?”
乔警官咬咬嘴唇,
“嗯……想……”
“不可以。”
没等她说出来,靳语歌干脆的拒绝。这要养成习惯还了得,以后岂不是要永无宁日了?
可是,乔警官还不放弃,苦着脸,想要博同情。
“语歌……”
“我说,不可以!”
靳语歌加重了语气,表情很是严肃。
“晓桥,我知道你遇到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去商量。否则,你就靠自己的能力去解决。但是,我不是你减压的工具,明白吗?”
乔警官怔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
“我希望,你是因为爱才跟我亲密,而不是寻求安慰。”
说完了,挣开怀抱,转身回到书桌后面去,埋头工作,再不看她一眼。晓桥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跟丢了魂儿一样慢慢走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深夜还不回来。除了跟靳语歌报备行踪,别的不多说。夜里的睡眠也不好,辗转反侧,偶尔还会惊醒。醒过来一头的汗,低低的喘息。语歌心疼,又有些心软,想着让人去查她怎么了,考虑再三,还是忍下来。
路薇打电话说岂璈今天就回来,靳语歌特意早早的下班。进门的时候,听见乔晓桥在厨房里喊:
“靳岂璈!看电视离远一点!!”
正坐在地毯上看《猫和老鼠》的靳岂璈,一边吃着奶油花生豆一边扭扭小屁股,象征性地往后挪了两厘米。听见门响,回头看见靳语歌,
“妈妈!”
爬起来丢下零食,跑过去拿了靳语歌的拖鞋在她面前摆摆好,又接过妈妈手里的包,跑去书房放到书桌上,再跑回来。这空里语歌已经换好鞋,笑着伸手把女儿抱了起来,
“跟外婆出去乖不乖?”
“嗯!”
靳岂璈点头,搂着妈妈的脖子亲亲。
“妈妈,我给你带了礼物,可是……”
“嗯?可是什么?”
语歌几天不见女儿,很是想念,抱着不愿意松手。
“被警长给吃了……”
靳岂璈看看茶几上被洗劫一空的巧克力盒子,小脸满是忧愁。
语歌又笑,摸摸她的小脑袋,
“好了好了,妈妈知道岂璈最乖了,给妈妈带礼物。心意妈妈收到了,谢谢。”
说着在她肉包子一样的小脸蛋上亲一口,岂璈马上喜笑颜开,搂着妈妈撒娇了。
那边厨房门口乔晓桥伸个脑袋出来看看,扁扁嘴,又缩回去,厨房里响起油烟机开动和爆锅的声音。
靳语歌换了衣服,和女儿在沙发上玩儿了会儿,回头看看,嘱咐岂璈乖乖看电视,自己起身走到厨房里面去。
穿着工字背心和松垮垮吊带裤的乔警官挂了个大围裙,背对她站在灶前颠勺,锅里的青红椒笋片上下翻飞,煞是好看。一旁的砂锅里咕嘟咕嘟炖着冬瓜排骨汤,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出去呗~~有油烟。”
不用回头,晓桥就知道谁在后面。靳语歌不说话,带着唇边的一抹轻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展现厨艺。额角上有一道汗珠顺着鬓角流下来,乔警官偏偏头,在衣服上擦了去。
“前段我在查一个恶性的案子,情况从来没见过的复杂,真被吓坏了。现在案子破了,我的头功!那帮小年轻崇拜得两眼放光了都,呵呵。”
知道靳语歌在,晓桥带着几分得意的口吻报告,眼睛不离锅里的菜肴,那种快乐的情绪却是掩藏不住的。语歌好笑的靠近她,伸手拽着挂裤子的背带,鼻尖凑上去蹭蹭肩膀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