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逸师太在上面也是手忙脚乱,徒弟们的穴道也没解开来,这没个人帮手,只好自己动手去找绳子,大叫道:“仪琳,你们且撑着,为师这就给你们去找绳子。”
仪琳牢牢地抓住了岳灵珊的腰,柔声道:“疼吗?”
岳灵珊笑道:“不疼。”
仪琳哭道:“傻瓜,为什么要跳崖。”
岳灵珊道:“为了你啊,小傻,你要是不跳崖,我会跳么?”
仪琳被她这一番话打动了,道:“那你为什么要扔了荷包?”
岳灵珊看着她道:“别哭了,如果你没了记忆,不喜欢我,我还要荷包做什么?”
仪琳哭道:“你还好吗?支持的住吗?”
岳灵珊的手已经麻木,感觉不到疼痛,却是忍着道:“我很好,你呢?”
仪琳哭着笑了,道:“当然了,在你后面抱着你当然很舒服。”
两个人谈论着,似乎已经忘记了大家都在悬崖峭壁上呢。
一条手臂粗的绳子荡了下来,岳灵珊让仪琳先上去,仪琳顺利的爬到了崖上,岳灵珊却是力气不足,只能想办法将绳子围在自己的腰上,硬是拉了上去。
“珊儿!”仪琳见她上来,赶紧扑了上去,抱住了就不再分开。
“没事了。”岳灵珊安慰道,却感觉晕眩了起来,天地之间的事物都扭曲了。
她的手不能动弹,偶尔抽搐了几下。
“咳咳……”定逸师太在一旁干咳了两声,仪琳才松了开来。
“少侠,你否因该替我这些弟子解开穴道了?”定逸安然道。
岳灵珊强撑着站了起来,道:“师太说的对,灵珊这就帮她们解穴……”
说罢,她竟体力不支硬生生的晕了过去,仪琳见状,赶紧扶住了她,一脸无助的看着定逸。
定逸无语道:“她是体力消耗太多,累的,……你别这么看着为师,唉……为师最怕你这种眼神了!好吧!你把她扶进房间里去吧,真是可怜了我这些弟子了,还要在多等个一些时间才能动弹,唉……为师无能啊。”
说着,就慢慢的走向宝殿内,仪琳高兴的把岳灵珊背到了房间内,照顾她。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岳不群和令狐冲出现了……
☆、爱满恒山
房内,仪琳很心疼的替她擦拭着手上的细小石子和鲜血,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让她的心一揪一揪的疼,这就是爱吗?
“仪琳……仪琳……不要走!”昏迷中的岳灵珊迷糊的喊着,这些字眼儿让仪琳更是揪心,竟没忍住哭了起来。
“傻瓜,说我傻,你才是傻。”仪琳有哭有笑道。
岳灵珊似乎听到了她的话,辗转醒了过来,看见了满脸泪痕的仪琳,她伸出手抹去她的泪水,没力气道:“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你都这样了,我还不哭么?!”仪琳道。
岳灵珊指了指桌上的茶杯,道:“我渴,你喂我喝。”
仪琳赶紧拿了水替她灌下,她却抵挡道:“我要你用嘴喂我。”
这招是她娘告诉她的,当年东方叔叔也是这么追求娘获得芳心的,她不妨效仿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仪琳一听,就红了脸,道:“你说真的吗?”
岳灵珊道:“当然是真的,啊呀,我好渴,我好痛啊。”
“好好好。”仪琳看她这样立马就答应了。
喝了一口茶顿了一下,然后就吻住了她的唇,将茶水过给了他,岳灵珊碰到柔软的唇就不再让她逃了。
突然间,有人破门而入,那人正是定逸师太。
“你们在干什么?!”定逸手里拿着一碗谣,可能是煎给岳灵珊喝的,不过现在她却怒气冲冲的把它砸到了地上。
“师傅!”仪琳见状立刻安分的跪在了她面前。
“你们!竟然做这种苟且之事!”定逸师太怒道。
仪琳百口莫辩,岳灵珊却说道:“师太,我和仪琳两情相悦!请你成全我们吧!”
定逸瞪着她,道:“你闭嘴!仪琳一向乖巧懂事,如今竟然做这种事情,定是你这魔女诱导!”
说罢,她就要朝着岳灵珊攻去,岳灵珊刚刚醒来,体力还没有恢复,只能往后移动几下,但是完全起不到作用。
如此情况之下,仪琳挡在了她的面前,跪求道:“师傅,求求你,放过岳灵珊吧!徒儿再也不敢了!”
岳灵珊见她这么害怕,就壮起胆子道:“仪琳,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为什么要迁就她?她这个老尼姑,定时没人喜欢,没人爱!”
话刚下,她就后悔了,定逸受不了流言蜚语,运足了功力重重的打在了岳灵珊的胸口,她当场口吐鲜血。
“你!我让仪琳照顾你,你却出言不逊!哼!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仪琳!”
说罢,她抓起仪琳就走,仪琳紧抓着岳灵珊的手不放开,她真的不想放。
“师傅,求求你。”仪琳苦苦哀求,但是定逸却不为所动。
“仪琳,你放心,我会来找你,我会带你出去!”岳灵珊拼尽力气说道,无力的松开了手,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
仪琳着实心痛,但无奈师傅之命不可违,她被定逸拽着出了恒山,到了后山一座谷内,便放开了她。
仪琳不停地哭泣着,定逸心软了起来,递过去一块丝巾,道:“这些日子你就在这里思过吧,你只不过是一时被她迷惑了,现在为师要断了你的念想。”
仪琳哭道:“师傅,你放过灵珊吧,她现在被你重伤了,您就放过她吧,我答应您,再也不跟她来往了。”
定逸蹲□子语重心长道:“仪琳,你现在还小,不懂这世间的情情爱爱,看来为师这么多年也教育错了,应该跟你们说山下的男子是狼,女子是虎啊!两个都碰不得,唉……真是阿弥陀佛。”
仪琳抽泣道:“师傅,徒儿求求你了,徒儿不再和她在一起了,求求你放过她。”
定逸站了起来,背对着她,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从小养到大的人跪在自己面前替别人求情,自己却不能答应,内心很挣扎。
仪琳见定逸不回答自己,就知道求她是没有用的,她只是呆呆的望着她,道:“师傅,你爱过吗?”
定逸一惊,叹了口气,当真自己几十年真的没有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或许是因为脾气关系吧,自己从不让男人接近自己,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可是她喜欢的是女人啊!本就是道德沦丧之事,自己何错之有?
定逸挥了挥袖子,大步离开了,她还有一个麻烦要解决。
到了恒山,看见了已经快奄奄一息的岳灵珊,她毫无力气的倒在了地上,眼睛却是狠狠地盯着定逸,定逸有些心虚的转移视线,背对着她,道:“你今后休想再见到仪琳!你最好快点解开我徒弟们的穴道,否则有你好看的。”
“哼,若是不能让……我见到仪琳,让我死在师太手中……也是不会……皱一下眉头!”岳灵珊喘着气道,她胸口好像有块石头压住不能呼吸,可能是被定逸震碎了骨头,所以无法呼吸顺畅。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定逸挑眉怒道。
“呵,没了仪琳,喝什么酒都一样!” 岳灵珊凄惨一笑,道。
定逸师太气不打一处来,紧接着就要再下一掌将她打死,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我这些个徒儿就算被你定住,也只是暂时事情,你见不到仪琳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你确定吗?”
岳灵珊想了想点头道:“我确定。”
她绝对不会让步,她知道,定逸她这么说肯定是心虚了。
定逸拿她没辙,便转身将门拍上,道:“你一辈子别想出来了!”
岳灵珊忍痛爬到门边,拍了拍,故作惬意,大声道:“不出来就不出来,这里风景好的很,何况,何况在某处……还有仪琳……在等着我……总比你这个……老尼姑要好得多……没人爱……没人疼!!啊……”
她牵动了伤口,痛的直冒汗,捂住了胸口,渐渐地靠着门昏睡了过去。
后山谷内,这里是仪琳从未见过的地方,以前常听师傅说每个门派都有一处地方用来囚禁那些犯了门规的人,自己难道也是吗?
她看着逐渐暗下去的天空,蜷缩了身子坐在树下,她开始害怕,害怕没有岳灵珊该怎么办,自己与岳灵珊的点点滴滴,往日依稀浮现,她没有忘记,她只是想冲淡它,没想到岳灵珊竟然找上门来,一时的情感崩塌了,再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世界,而是两个人。
她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
☆、终成眷属
黑木崖上,宁中则看着崖下,风声萧萧,不见岳灵珊的身影,按道理说,昨天去的,今天就该回了,除非定逸师太为难她们了,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别看了!你都担心了一个晚上了,不休息怎么成?”东方不败从她身后窜了出来抱着她的腰幸福道。
“我呀,是在担心珊儿呢,她怎么还不回来啊。”宁中则一遍看着下面一边说道。
东方不败道:“你都看了千儿八百回了,要回来早回来了,我看,八成是在哪里玩呢,忘记了回家,年轻人嘛,就该多一点私人空间。”
宁中则笑道:“好吧,就听你的,对了,你今天不是有事情要做吗?那就赶紧去吧,别让别人等急了。”
东方不败道:“好的,遵命,娘子!”
她松开宁中则就转身走下了山,宁中则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和东方不败有些代沟,可是是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恒山上,一夜过后,雾气弥漫四周,使得山水如画,恒山上的所定格的人也都不见了。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清香。
岳灵珊皱了皱眼皮,一种撕心的疼痛让岳灵珊慢慢醒了过来,她轻轻笑道:“这样都死不了,真是命不该绝。”
她抬起头看了看天色,看起来已经是第二天了,那些人的穴道也应该解开了,自己下手不是很重,要是料想到这样的事情还不如下手重点,让她们永远都解不开。
她重重的扶着桌子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