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罗伯特一样,因为持有里斯科股票而身价数百万美元。卡特胁值滦威尔公司除了75万美元的收购佣金之外,还通过为里斯科购买诚信股票赚取了近5万美元佣金,通过收购要约赚取了23万美元佣金,总体加起来超过100万美元。诚信股东手中里斯科的企业内衣假如被立即卖掉的话,能为他们带来盛装的报酬(尽管他们在企业证券的意义上讲已经赤裸裸了)。至于里斯科,由于享受了盛宴,它突然拥有4亿美元而不是7 400万美元的资产,2 700万而不是140万美元的年净收入,分布于50个国家的8 500名员工,而不是只在一个国家开展业务的800名员工。从股市表现来讲,截至1968年12月31日,里斯科股票在5年的时间里增值了5 410%,使它成为同期500家最大的上市公司中增值比例最高的股票,成为毫无疑问的沸腾年代的股票之王。但我们的金融冒险故事还没有讲完,相反,才刚刚开始。勇于冒险的里斯科为60年代最大的,对防御者来说则是最头疼的企业征服冒险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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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1967年12月,里斯科就开始研究收购一家大银行的可能性。银行股票和保险公司股票一样,市盈率通常很低,为里斯科这样的股市野心家收购大于自己的公司创造了条件。并且,斯坦伯格感到,根据商业原则,把里斯科多样化的金融服务同一家拥有国际背景的处于纽约金融中心地位的大银行联合起来,将是非常有利的。1968年,正当诚信收购处于进行中的同时,吉布斯的里斯科企划部似乎就在选择目标银行,就像轰炸机指挥员仔细瞄准敌方的弹药库一样。面对目标银行的规模和实力,他们同样没表现出任何胆怯。银行家信托公司(Bankers Trust)、欧文信托公司(Irving Trust)、大通曼哈顿银行、汉华实业银行、摩根担保信托公司,这些美国银行业的全部精英,似乎都成为里斯科为了筛选合并候选人而进行的秘密而厚颜无耻的研究的对象。
到了秋天,诚信收购即将完成的时候,来自大颈区的盯着伦查德90亿美元的化学银行的贪婪目光被曝光。和收购诚信时一样,里斯科公司内部又起用了一个代号,这一次是借用菲·杜纳威(Faye Dunaway)的“菲”。作为行动的第一步,里斯科对目标的历史和经营状况进行了详尽的调查:“菲起初是纽约菲制造公司旗下的银行机构”,诸如此类。(任何看过这些备忘录的外部人以及对银行业有任何了解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从上下文推断出“菲”指的就是“化学”。这再一次显示出,里斯科在企业袭击中所使用代号的娱乐性起码不亚于隐蔽性。)《美国名人录》中关于“菲”公司董事的条目连同注解一起被复制下来,以供随时参考。在这些董事中,包括美国商业界的一系列显赫人物,如美国电话电报公司董事会主席H·I·罗姆尼斯(H。 I。 Romnes);杜邦公司总裁拉莫特·杜邦·科普兰德(Lammot du Pont Copeland);美国钢铁财务主席罗伯特·C·泰森(Robert C。 Tyson);德士古公司董事及执行委员会委员奥古斯塔斯·C·朗(Augustus C。 Long);IBM总裁T·文森特·利尔森(T。 Vincent Learson);以及纽约股票交易所前总裁基思·芬斯顿。实际上,“菲”的所有董事在《美国名人录》中都有长长的条目,而里斯科当时没有一名董事登上《名人录》。这对里斯科来说相当方便,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揭示了双方的不同。在无意的讽刺当中,美国统治阶级的标准花名册充当了一帮反叛者的瞄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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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冲突(5)
诚信收购中产生实效的每一个情景都被尽可能再现。11月,里斯科开始收购化学银行股票,这一次还是通过第一泽西国民银行。几天之内,里斯科就以350多万美元的成本默默购买了5万股,而没有引起外部谣言或市场混乱。同时,现在是里斯科子公司的诚信持有10万多股普通股,使里斯科控制的股票大大超过化学银行全部股票发行量的1%。1969年1月,事情仍然严格保密,并且里斯科与化学银行管理层没有建立任何联系,这时里斯科开始为化学银行股东准备一份模拟收购要约。和收购诚信时一样,它包括按当时的市价计算价值远远超过化学银行股票的认股权证和可转换债券。或许,曾经奏效的将再次奏效。当1月的最后一天,化学银行通过它的日常情报渠道终于获得确定的消息,得知里斯科正在筹备收购时,里斯科还没有决定进入下一步收购计划。
这一消息并没有完全出乎伦查德的意料。早在1967年12月,化学银行就开始不时谨慎地跟踪里斯科的收购行为,次年秋天伦查德就开始听到“一家租赁公司”想收购化学银行的传言。令人吃惊的是,11月对化学银行股票的收购竟然完全没有被察觉,化学银行甚至没人听说过“菲”这一代号,传言似乎也消失了。然而,当1月31日收到确定消息时,伦查德对化学银行应该采取何种反应没有任何迟疑。他和他的银行将全力迎战里斯科。确实,正如收购诚信一样,合并能够为双方股东立即带来经济利益。但对伦查德和他的同事来说,事情不是股东短期利益那样简单。拥有一个半世纪历史的化学银行会沦为名不见经传的暴发户里斯科公司的一个小小的子部门?董事会成员罗姆尼斯、拉莫特·杜邦·科普兰德、罗伯特·C·泰森、奥古斯塔斯·C·朗、T·文森特· 利尔森和基思·芬斯顿会听命于29岁的索尔·P·斯坦伯格?在高级银行圈子,这样的想法简直是亵渎,因此,伦查德一听到这样的消息,便不出意料地打电话给一位银行家朋友,一个最有可能为他提供有价值的建议的人:小托马斯·J·斯坦顿(Thomas J。 Stanton,Jr。),第一泽西国民银行总裁兼里斯科董事。这是怎么了?伦查德要知道。“我会给你回电话。”斯坦顿回答。很有可能他接下来与斯坦伯格敲定了应该告诉伦查德什么信息。他并不掩饰地告诉化学银行老板,在里斯科下一次也就是2月11日年度股东大会之前的董事会议上,将讨论收购“一家大商业银行”的可能性。
收到这样的警告,伦查德开始采取积极的亡羊补牢行动。他成立了一个11人特别小组,谋划抵御任何收购企图的策略,总指挥为化学银行首席贷款官J·A·麦克法登(J。 A。 McFadden)—“一个聪明的家伙,对数字很拿手”,伦查德后来这样评价他,“并不是一个强硬的人,但也不是可以随便打倒的人”。他任命另一名银行官员罗伯特·I·李普(Robert I。 Lipp)准备一份备忘录,列出化学银行所有可能采取的防御策略,2月3日,李普完成了一份包括7种不同措施的报告。(远在大颈区,几乎在同一时刻,里斯科完成了收购要约的起草,并进一步大幅买进化学银行股票。准确地说,以1 422 207美元买入了19 700股。)伦查德在很久以后说:“当时,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持有我们多少股票,或者他们准备在收购要约中塞给我们的股东多少废纸。我们猜测,他们会为我们的每股股票提供市场价值110美元的交换条件,而我们的股票当时市价为72美元。因此,我们相当清楚要说服股东拒绝会是非常困难的。”
2月5日,伦查德采取行动,而且是激烈而危险的行动。他决定向媒体泄漏一条消息,迫使里斯科的企图曝光。这天下午,《纽约时报》金融版的银行专家H·埃里希·海涅曼(H。 Erich Heinemann)打电话给他,说他听到了即将发生收购的传言,想求证一下是否属实。伦查德并没有照往常一样否认,相反,他回答说,传言确实有点影子。他又提供了一些细节和有针对性的评论,第二天早上的《纽约时报》刊出了一篇署名为“海涅曼的同事罗伯特·梅茨”的文章,摘录如下:
刚刚在商业剧中露面的约翰尼能够挤进大牌人物的圈子,俘获眼前最大的战利品吗?
看上去,这正是里斯科数据处理设备公司在下一次野心勃勃的收购行动中希望做到的。传言中的收购目标是美国最有名望的银行之一,化学银行纽约信托公司,该银行成立于1824年……
如果你想确定有事情正在发生……你将什么也确定不了。实际上,里斯科的公关人员已经打电话来希望从记者这里得到声明。
化学银行是囊中之物吗?可能性很小。化学银行董事会主席威廉·S·伦查德说话的语气就像一个海军上校演示着他确信将会得到良好执行的作战计划……他说:“我们决心采取一些手段抵御这类事情,而我们的手段将是强大的。”
可以理解,这篇文章成了当天银行界谈论的话题。伦查德继续执行他的计划,召开了新的战略会议,根据麦克法登为其中一次会议草拟的备忘录,会议讨论的一项措施是:
对于里斯科股票的市场广度还存在一些疑问,如果需要的话,打击它的价格或许是可能的。
这样的“打击”通过在一段较长的时间里抛售或卖空里斯科股票来实行,将正中里斯科的要害,因为高股票价格正是它的力量之源,并且最重要的是,是收购一家像化学银行这样规模数倍于里斯科的公司的可能性来源。困难在于,卖空袭击这样的打击将构成股票操纵,违反证券法,有可能遭受罚款和牢狱之灾。由于明显的原因,没人愿意承认化学银行2月6日的战略会议采纳了这一行动建议。然而,令人吃惊而无可否认的事实是,在同一天,一直盘旋在140美元高空的里斯科股票,突然开始以很大的交易量出现下跌。第二天收盘时,里斯科股票下跌了将近7点,在接下来的三周,它残酷地跌至100美元以下。关于即将发生合并的传言,尤其是巨人之间合并的传言,通常会使一家公司的股价上涨,而不是下跌。很久以后,斯坦伯格谈起发出化学银行收购要约和里斯科股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