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大早就赶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那些不安份的手指头开口笑了;现在;那得意忘形了的口水已经浸透了药布流出来了。
母亲赶忙领我去门诊包扎。
不知道什么原因口水和药布相处良好;医生用药夹去拉也拉不分开;只好用碘酒浸泡吧!
等滋润够了;也就轻而易举的拉得开了。
食指;中指头顶大包;无名指业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惨不忍睹。
我不会左撇子;到了这步田地只有吃干喝稀的份儿了。
悔没有研习周大侠的神勇无敌双手互搏术;否则;哪里还用受这等歪罪呀?!
开始两天;母亲每天中午下班都过来给我打荷包蛋吃。
一个没留神;漏气了。
我告诉母亲;不要来了;这样不好。
人;活就要活得坦坦荡荡;而不是如坐针毡。
我不是一个心胸坦荡的人;那针毡的滋味也非是我享受得了的。
别人都在忙工作;自己却在一旁无所事事地充人头,那种感觉很别扭;尤其在一个自己还不怎么熟悉的环境里。
趁人不注意;我就溜上了大街。
天气炎热;我也没有办法;无处可去嘛!
我花一元五角钱在桥头的地摊儿买了本金庸<;<;侠客行>;>;半部;左思右想都觉得自己赚大了。
离开时;书摊老板不忘宽慰道:“看书对养伤很有好处的。”
有人悄无声息转告我:“挂着臂满街跑;有损市容。”
我尊重大家意见;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嘛!
我只有在闷罐似的更衣室里;光秃秃的卧榻上面壁卧起枯禅了。
我很用功;中午都很少吃饭。
好奇了的人开始扑风捉影起来了;流传道:“好家伙;不吃不喝都能这么镇定;不会是传说中的‘闭谷’吧!”
我心知肚名;自己还没那么能耐。不过是没心情罢了。
站板小张师傅最先看出端疑;叹道:“不是自己的;不知道心疼。”
张师傅堪称“本店第一能人”;别人会的他强;别人不会的他会。
也许;高手真的会寂寞吧!
他总喜欢讲一些奇闻轶事;考我们一些货真价实的问题。
他在电视上发现了一位姓裘的人物;就跑来问我们;道:“你们;谁能说出一个姓裘的人啊?”
我不加思索;抢答道:“我知道;裘千仞。”
他目瞪口呆了半晌;无可奈何道:“裘千仞;算是一个吧!”
后来;他有了新发现;专门问我;道:“我考你几道声动词;你知道龙什么?虎什么吗?”
我想当然地说道:“这个问提难不住我;不就是龙吟虎啸吗?我的Q名还叫‘龙吟九天’呢!”
他锲而不舍地问道:“鬼呢?狼呢?猿呢?马呢?狮呢?犬呢?乌鸦呢?”
我马上想到了鬼哭狼嚎的骇人;轻舟已过万重山的畅快淋漓;马嘶疆场的宏伟壮观;少林狮子吼的震撼人心;孤山柴犬吠的空寂;月落乌啼的凄凉;痛快的告诉他;道:“鬼哭狼嚎;猿鸣马嘶;狮子吼;犬吠乌啼。”
他呵呵笑了;赞赏道:“没看出来;阿坤还真有两下子嘞。夜儿个<;<;幸运52>;>;上那个大学生都没有回答出来;两千元奖金呢!”
我可不敢当;笑嬉嬉地说道:“哪能啊?人家是会的知识太多了;一时半会没想起来。哪像俺呀;就这一招半式两刷子;丢了忘了可不就穷光蛋了。”
。。。。。。
咱们言归正传;不说后话了。
半个月来;我过得不好也不坏。
终于不用再隔三差五地去门诊换药布;打针了。
我有点儿害怕打针了;打时不痛;后遗症却很严重。
“你的肌肉太结实了!”医生如此解释道。
黄盖不会是因为身体太结实了;才招来周瑜一顿好打的吧!
人呐!还是不要太结实了的好;省得总是受伤害。
我讨厌被人紧紧盯住的感觉;如万猫挠心一般难受。
被人关注是好的;有时;过分的关注也会变成无情的扼杀。
我跑去找母亲请示:“妈;我想回家;等手好了再过来。”
母亲没有意见;吩咐道:“回去也中;回去时;白忘了跟你大伯说一声。”
家;美丽温馨的地方;游子梦中的天堂。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曾忘记………可爱的家乡。
我漫不经心地逃离了澎湃汹涌的城市。
出师未捷;先闹了出开门红;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我每天在家看电视养伤;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春眠不觉晓”的那时候。
没过多久;伤势稳定住了。
那三个不安份的家伙不再会为丁点儿小事儿哭泣流鼻涕了。
食指;中指又神气了;一副透明的盔甲披挂在身;大有老子天下第一之势。
伤愈了;我就匆匆赶去上班了。
我披着朝阳闯进来;师傅们都坐在露天的胡同里收拾青菜。
我连忙跑上前去;向他们一一问好。
其实;好与不好并不重要;只要问了;自然就好了。
高帽子厨师长关切地问道:“你的手现在好得怎么样了?”
我马上退去指头上大布盔;伸手过去让领导见瞧。
大家伙叹为观止了;纷纷安慰道:“这已经是很幸运的了。有的人整个手掌都压下去了。”
我有那么幸运吗?
大概是倒霉并幸运着吧!
大病初愈的仨家伙见不得风寒;让辉一个人忙碌实在过意不去。
我丢盔弃甲;大展身手了。
作者题外话:我是阿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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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龙迷
年青;精力无极限。
只有打打闹闹;才能发泄干净。
忙忙碌碌了几个钟头;也要挑一个一不留神的家伙推倒在更衣室的床上一个接着一个地爬上去";叠罗汉";。别说;倒霉不倒霉的;人人有责。
高帽子厨师长闻讯赶来巡查;已经风平浪静了。
威哥通过层层关系;如愿去了蒸笼房学徒。
威哥喜欢模仿世界舞王杰克逊;仿得很有意思;他的小鞭腿摆得很帅。我跟着威哥耍鞭腿。横鞭;竖劈;连环踹;干净利落。
跆拳道的腿法果然名不了得;但相比“李三脚”来还是远远不如。
截拳宗师李小龙敢于挑战天下的大宗师实力当然不是盖的。
君不知截拳道众千千万;天下龙迷万万千?
君不见空手扬眉;跆拳吐气;泰拳称雄;拳击喧哗?
问鼎天下;争锋诸强者;舍“龙”有谁?
我不迷信;却很龙迷。
作为中华儿女有迷龙情怀也是难免的。
龙迷;来自不同国度;不同种族无论东西南北的一群人;其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咿呀学语的孩童;壮志未酬的中年;意气风发的少年。
一个人把我们连到一起来的;他就是李小龙。
不要问我们为什么龙迷?
迷“龙”什么?
千言万语;“李小龙”三个字就足够了。
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
战争年代,英雄辈出。
他生活于和平岁月,英雄气慨却威震整个东西方世界。
他的功夫出神入化,尽善尽美,堪称艺术哲学。
始于他,才有西方的中国功夫热。
他不是功夫片的开创者,却耸起功夫片的一座丰碑。
其后功夫片高潮迭起,佳作连篇,却无人能撼其根基,无人敢言已逾其巅。
是他,使西方人认识了功夫片。
是他,使中国人更钟情功夫片。
是他,一脚踹开好莱坞大门,成为最早在世界影都占一席之地的华人影星。
世界有华人的地方,就有他的影片上映,就有他的故事流传,就有他的魂灵激荡。然而,又岂止华人居住区?
他之后,功夫影星辈出:成龙、周星驰、吴大维、刘德华……迫星族,如痴如狂崇拜。殊不知,诸多功夫影星也曾像追星族一般,执著地模仿他、崇拜他、倾服他。
他英俊潇洒,体魄如钢,引无数美人竞折腰。他亦直言不讳对女人的嗜好。他的绯闻如春潮滚滚,永不平息。
“英雄美女”这一古老命题,在他身上得以充分印证。
然而,他却是个婚姻的保守者。他爱的女人,唯有结发妻子莲达。
他英年早逝,却英名永垂。
他的猝亡,留下千古之谜。
李小龙的葬礼共举行过两次,一次是7月25日,香港的亲戚朋友影迷为他举行的,一次是7月28日,在西雅图的墓地举行的私人葬礼。
在香港举行葬礼时,摈仪馆外面挤满了成千上万的影迷,人们一脸哀容,更有人痛苦泣泪。三百多名警察把守在殡仪馆外,以防影迷冲进来发生意外。
一位目睹万人空巷观其葬礼的美国游客深有感触说,在他一生所遇,只有肯尼迪总统的葬礼能引起人们这么大的悲哀。
殡仪馆灵堂上方写有“艺海星沉”四个大字。祭奠的花圈堆积如山,其中李妻莲达的花圈上写有“小龙爱夫缘续来生”的挽辞。棺中的李小龙穿着《精武门》中的那件深蓝色的唐服,这情景,使人联想起影片中霍元甲的灵堂。
灵堂里有数百李小龙的亲戚朋友、同事及电影界人士。李小龙死前愈来愈孤独,他们中间,有的疏远,有的跟李小龙结过仇。在这一时刻,一切恩恩怨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