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被困在屋里选择出来走走,城郊风光明媚山清水秀比起京都那勾心斗角的生活来的惬意,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快点找到欧阳志,将欧阳家的重担托付给他就去云游四海,过无忧无虑的生活。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慕容菲,等她知道真相她还愿意跟她一起走?不免心情低落到谷底,真的没有信心。
“救命啊…”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女子求救声,欧阳亭便命紧随在其后的兽过去,因为受伤走的并不快,来到事发地点发现草地上躺着几具尸体,看上去应该是山贼。
坐在他们中间抱着包裹受惊过度的女子发现欧阳亭,马上扑过去结果半路就被兽给拦了下来,她惊犹未定的说,“欧阳少爷,我是‘花满楼’小绿。”
仔细一看果然是音凝贴身丫鬟小绿,“兽,让她过来,你怎么会在这?你家小姐呢?”
“小姐…呜。。小姐被押走了。”小绿跪在欧阳亭跟前扯着她的衣角哭着说,“求欧阳少爷念在往日交情上救救小姐。”
原来当日小绿被音凝赶出来后一直都没有走远,看着音凝被遣送也偷偷尾随,毕竟孤身一身一出城就被山贼给盯上了,就出现了刚才那一幕。不过因祸得福在城郊碰到欧阳亭,世上的事就有这么巧。
当听到这个消息后欧阳亭二话不说,骑上千里寻准备救人,护主心切的兽拉着缰绳跪在地上说,“少主身负重伤不宜颠簸劳累。”
“放手。”从来没有见过欧阳亭严厉急切,“我命你快放手。”
兽牵着缰绳的手一松,欧阳亭就快马加鞭的奔往小绿刚才所指的方向。当听到小绿说音凝放弃逃跑的机会,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时,觉得是她辜负了一个真诚待她的女子,如果她真有什么不测今生良心都会不安。
本来伤口就未成愈合,加上沿途奔波伤口很快又撕裂开来,包扎伤口的布挡不住涌出来的血,等欧阳亭追上音凝伤口部位的衣服再次被染红。千里寻果然是一匹良驹,加上那些押解的人动作迟缓不花半天就追上了。
“来者何人?”其中的一个小兵问欧阳亭。
“快把人给我放了。”
“来人把她拿下。”根本没有理会欧阳亭,命令人上去擒拿,没想到话刚说完就被后面赶来的兽给了结。
欧阳亭摁着伤口艰难的走上马车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顿时心都提了起来究竟人去哪里了?可能过于疼痛连呼吸都开始有点不正常,冒出冷汗都快浸湿了里面的衣服,紧闭双眼打算回回神隐约听到刺耳的□声。
顾不得身上的上顺着声音找到源头,在不远处的丛林里几个士兵围着地上□的女子,卷缩成一团的音凝没有哭泣没有叫喊,只是潜意识的害怕身体不断往后挪,柔嫩的皮肤多处被地上的利石刮伤,形成一道道血痕,看到这一幕欧阳亭心都实了。
“你们给我住手。”怒不可遏的欧阳亭吼道,“兽,转过身去不许过来。”
“那里冒出来的病猫,敢妨碍本大爷快活。”边说边举起手里的刀砍过来,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欧阳亭轻而易举的躲过这一击,而且巧妙的夺走那人手里的刀,一眨眼间将那几个壮士的士兵给了结。
已经快要到极限的欧阳亭坚持脱下上衣包裹着地上受了伤的音凝,虽然对方没有哭泣没有叫唤但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失去意识前一刻还听到音凝痛切心扉的喊,“亭”
此时此刻的音凝已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欣喜能看到欧阳亭出现并救她与水火,心疼她身负重伤,埋怨她不顾后果不爱惜身体,担心她会嫌弃的复杂心情。看到她不敢面对想要逃又舍不得的矛盾交集让她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守在昏迷不醒的欧阳亭床前。
正在抚琴的慕容菲恰好被一根突然断掉的琴弦划破了手指,流出来的鲜血让她想起身负重伤的欧阳亭,不知道她现在怎样。
“公主,你得手受伤了。”欧阳歌路过她们的别院听到里面传出琴音,委婉动听还带着丝丝哀愁,听到声音突然消失便也走了进来发现房中的慕容菲看着受伤的手指发呆,抽出手帕捂住慕容菲受伤的手指。
惊觉的慕容菲抽出被他握着的手说,“小伤,不劳将军费心。”
“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必介怀才是。”欧阳歌发现慕容菲有点拘束和尴尬,也觉得刚才行为有失礼数,把人给吓到了,“亭弟现在不在府上,公主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说完转身了离开。这么简单的一句客套话还是让慕容菲联想起欧阳亭,记得当初她也曾如此温柔的说过一样的话。
昏迷后的第四天欧阳亭开始慢慢恢复意识,眼前模糊的影像开始慢慢变得清晰,熟悉清丽的面容展现在眼前,“怎么哭了?”
虽然很小声但音凝还是一字不漏的听进去,顿时梨花带雨变成倾盆大雨一发不可收拾,将头埋在欧阳亭颈窝里哭泣,“好了,在这样哭下去泪都能把我给淹死。”
“不许提死,不许…”
“好,不提。肚子好饿,再不吃东西就要饿死了。”说完就被音凝给瞪了一下,其实她知道欧阳亭只是见她愁眉不展想和她开玩笑,好让她放松一下。
音凝转身端起一碗热腾腾的鱼粥,一边吹凉一边说,“等会吃饱了,我在给你换药。”
“换药?”吓得欧阳亭没把刚到嘴的饭给吐出来。
“之前都是你帮我换的?”因为伤口肩位,如果换药肯定要将上衣完全脱掉方便包扎,死医里有女子欧阳亭从来不担心,但兽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
“有什么问题?”
“就是说你知道我是…”
“你是女子的事我一早就知道了。”
“在兰亭香榭你让我陪你一晚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是。。。”
“对,难道承认自己是女子就有这么困难?”难道比起她承认喜欢身为女子的她更难接受吗?
“不是困难,只是不习惯。”三年来一直投入欧阳家二公子的角色,觉得秘密有人分享而开怀,但在想深一点就是无尽的担忧,身份秘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那既然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怎么还要说喜欢我来戏弄我?”
“我没有戏弄你。”经过这一役音凝决定不再选择逃避,不想在失去她唯有最后一搏死死的捉住她。
好像已经猜到对方接下来的话,但听到音凝说,“我真的喜欢你,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喜欢上了。”
什么十年前?欧阳亭完全不记得十年前还是欧阳家二小姐的她会被一个女子所喜欢,目瞪口呆的欧阳亭再次受到惊吓了。
因为二次伤害让即使恢复的欧阳亭也捞下了病根!
☆、第三十六画
“十年前有一个女孩一夜间失去了双亲,受不住打击的她打算跳海了结生命,谁知道被一个冒出来的小鬼搅和了。”说到这里音凝小心翼翼的将欧阳亭扶了起来,在她后背上垫了一个棉枕,将粥小心的送到她嘴里。
“难道你就是当年那位姐姐?”经过音凝这么一说欧阳亭记起来,当年曾偷偷溜出来玩,见到有人掉进海里没有顾虑太多捉起身边一块木头跟着跳下去。
“你还记得哦。”掩盖不住的欣喜,最坏的打算是对方已经不记得这件事,没想到她还记得。
“嗯,当然记得那天回来就病了好几天,床都下不了。”欧阳亭有点在撒娇。
“那你还记得与我分开前说过些什么吗?”当时体弱的欧阳亭勉强将人救了上岸后就晕过去,还是靠音凝将她扶到附近的渔民家里,帮她换的衣服。
“姐姐为什么要跳海?”
“不是。”
“日后请到我家玩?”真的想不起来的欧阳亭猜想小孩子家都说这些吧。
“不是。”
“真的想不起来了。”
音凝又将勺子低到欧阳亭嘴边说,“你当时说‘姐姐长的真漂亮,等你长大了就嫁给我当娘子好不好?’”此话一出欧阳亭刚吃到嘴里的粥全部都喷出来了,还险些呛到。
“凝姐姐,你肯定没有在耍我?”脸热的快要烧起来,这是一个八岁小孩说出的话吗?
“那时候你也叫我凝姐姐,真的好怀念。”音凝抽出丝巾擦拭欧阳亭粘有粥米的嘴角,“可能忘记曾说过得话,但有一件事你肯定记得。”
“什么。。”事字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对方温润柔软的嘴唇封住了,蜻蜓点水式很快就离开,但嘴唇上遗留的温度和香气让欧阳亭血液沸腾,欢喜又害怕的感觉充斥着心房,“音凝姐…”
“还想要吗?”音凝放下手里的那晚粥,坐在床沿边上将盖在欧阳亭身上那那张被子翻开,准备替她解开衣服上的纽扣。
可能太过紧张不停咽口水的欧阳亭连呼吸都开始徐乱,上下起伏的心跳加速血液循环,伤口一阵刺痛将她带回现实,“凝姐姐,不要。”
“傻瓜,衣服上粘了粥水,难道你还要这样睡觉。更何况你现在受了伤,就算我再想也不敢碰你啊,刚才是问你还想不想要添点粥。”分明刚才是有意戏弄她,音凝知道让欧阳亭接受她不能急于一时,同时也要旁敲侧击让她敞开那扇紧闭着心房的门,让她能走进去。
看着音凝神情专注的替她换衣服,平复下心情的欧阳亭也终于想起当年她离开渔夫家前也偷偷亲了一下音凝,为什么当时会做出这样违背伦理的事。
“凝姐姐怎会知道我就是当年的小亭。”
“当年落水还是我替你换的衣服,很清楚记得你脚板底纹有一条蛇形的图腾。记得当日在兰亭香榭再次碰到喝醉的你,我怕你穿着靴子睡觉不舒服,帮你脱下时发现同样的图案,就让我肯定你就是当年的小亭。”
“原来是这样。那凝姐姐为何沦落烟花之地?”
“现在的我知道配不上你,我不求名分只想余生都能陪伴左右足以,就算当丫鬟奴婢也毫无怨言。”其实这些年来音凝一直很介怀这个身份,怕相认后对方嫌弃这个出身,即使这样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