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到亭如此担心她打心里高兴,无论到最后亭能否接受这段不被世俗认可的感情,她都决定尝试一下不想再退缩。
“好,下次再也不敢了。”亭拿起桌旁一碗药走了过来,“来,赶快把药喝了,都快凉了。”
“但我觉得浑身没力,要不迟点再喝。”其实音凝是真的怕苦,此时此刻在欧阳亭眼里就像一个不听话的小女孩。
亭一手拿着药另一只手就小心翼翼的将床上的音凝扶起,让她靠在肩上,手从后背穿过环着她拿起碗里的勺子递到她嘴边温柔的说,“不吃药,怎么会好?”
“我怕苦。”
“你怕苦,就不怕死呀。”眼看人儿死活都不肯喝药,循循善诱的问“那你以前生病都怎么喝药?”
“都是你用…嘴喂的。”连音凝自己说出来都不敢相信,脸像着火烧的滚烫滚烫的,就更别提欧阳亭有多尴尬,心里把那好色的驸马从头骂到脚,就知道占人家便宜。
原来音凝一早就发现欧阳亭与以前不一样,旁敲侧击下大概预估到亭应该是失忆,没有选择揭穿是因为当时亭身处在南宫家处境十分危险,如果冒然说出真相将她身份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便也假装不知道她是女子,觉得能再次见到她已经觉得恩赐,相信记忆会从新拾获。
而此时此刻的欧阳亭打着小算盘,想如果不按对方说的做会不会被怀疑,想到自己也是女子就算用嘴喂也不算占人家便宜,殊不知对方在想方设法占她便宜。就在犹豫不决的情况下。
“怎样?”音凝留意到亭的不安,只要稍微顺手推舟必能完成大业,果然话刚落下就见亭灌下那碗药凑过来。
苦涩的药从亭口中输送过来,音凝发现里面夹杂着甘甜,意犹未尽就发现药已经没有了,察觉对方又要离开音凝迅速的捕捉对方妩媚的说,“不要动,这里还有,不能浪费。”
还没等对方反应音凝贪婪的吻住对方的嘴角的药迹,担心会把人吓怕即使再不愿意还是点到即止游移在嘴角四周,直到完全舔干净才不舍的离开那温润的嘴唇说,“好了。”
刚被放开的欧阳亭瞬间逃离,躲在门外连呼吸絮乱,脑袋混乱的完全理不清思绪,好像刚才做了一场梦,但又来得如此真实。但不知道为何会突然让她联想到几日前后花园内的慕容菲,同样的一个吻不同的两个人,还有两份心意。
当初选择走小道就是为了避开欧阳歌布下的耳目,现在出现在镇上无疑暴露身份,欧阳亭也知道在带着音凝一定会不安全,来到郊外一处偏僻的树林,“影,出来吧。”
“少主,有何吩咐?”一袭白衣的影从天而降,他与兽都为伊池的左右手,自从亭失忆后伊池就将影安插在她身边,将兽召了会曼蛇宫免得勾起她不必要的回忆。
比起粗枝大叶的兽,五官精致的如女子般的影顺眼很多,可惜就是长得太苍白丝毫没有血色的脸看起来像冰棺里掘出一样。
“你替我带凝回曼蛇宫。”
“是。”
等音凝如往昔吃了药,就觉得犯困,再次醒来已经身处鳞蛇岛上的曼蛇宫内,急切的问身边的人,“亭呢?”
“凝姑娘,少主交代了让你在这里安心疗伤,等你伤势好了就接你过去。”
“欧阳亭,你这大骗子。”
独自留下来的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一个冷战,还在想谁在挂念她的时候,一群不速之客破窗而入,欧阳亭破口大骂,“门都没关,为什么还要破窗,修理费算你们的,我可不会替你们付。”
“死到临头还在大言不惭。”五个黑衣杀手将欧阳亭团团围住。
“谁派你们来的?”亭已经忘记逼她堕海的人正是欧阳歌与南宫翔,但住在南宫府这段时间听他们分析现在形势,不难猜出最想欧阳亭死的莫过于夺走她位置的堂兄,“欧阳歌?”
“兄弟们,给我上。”一早潜伏在四周的死士看到欧阳亭有危险,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五名杀手制止住。
“我在问你们一遍,到底谁派你们过来?”没有得到任何答复的欧阳亭冷冷的对死士说,“杀了吧。”
“是。”
身体慢慢恢复的音凝趁着房间没人想偷偷溜出去找亭,结果就好像走进迷宫一样,九曲十八弯很快就迷路了。直到不知不觉被一所十分阴暗神秘的大殿所吸引,莫名其妙走了进去。
大殿四壁像一条巨大的蛇化石,但墙壁上清晰的鳞片好像还会呼吸栩栩如生,彷如真的被真蛇所围困,走进殿内墙壁上雕刻着一些图案附注一些文字说明。
原来记载着鳞蛇的故事,在很遥远的时候负责镇守鳞国最勇猛的鳞蛇兽儿子于凡间的公主相恋,一段不被承认的人兽之恋受到来之各方诸多打击,但鳞蛇之子并没有放弃,他坚信与公主的爱最后能感化世人。
不幸公主的了不治之症,为了延续公主的性命国王命仆人杀了鳞蛇兽之子,取其肝胆做药引为公主续命,激怒的鳞蛇兽重现人间荼毒生灵已报丧子之痛。
神龙、麒麟、凤凰于赤龟得悉后为了解救百姓与水深火热中携手将威力至高无上的鳞蛇镇压在海里,但却无法消灭它。
被囚禁的鳞蛇化作怨念寄生在人的躯体,后来成立了死士一族。他们的使命就是终有一天重新回到鳞国土地上完成它尚未完成的任务,势必让鳞国生灵涂炭以慰儿子在天之灵。
看到最后音凝才发现鳞蛇怨念所俯身的**脚板底都会有蛇形印记,而偏偏欧阳亭脚底就有这么一块印记,难道她就是命中注定的履行鳞蛇怨念的人。无法相信善良的她会屠杀无辜的百姓。
“你怎么会在这?”音凝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第五十五章
音凝回头看进来的是曼蛇宫主伊池;从容的回答到;“我想出去;不知为何走到这里便迷了路,并非有意打扰宫主清净。”
“本宫知道你想去找亭;也看出那孩子对你也挺上心;但还是奉劝你一句早点离开;无论为了你还是亭,你们都不会有结果的。”伊池早就从死士里得知有关亭的所有事情;包括从未蒙面的音凝也找人调查过。
“除非她选择放弃了我,不然无论任何理由都无法阻止我对她的感情。”音凝以为伊池在暗示与亭都是女子不应该在一起;但又害怕猜错唯有笼统的回答,保护亭的秘密不会被她大意泄露出去。
“本宫不是一个食古不化墨守成规之人;绝不会因为亭与你同为女子才有意出来阻止。”伊池缓缓的走到最后一幅壁画前抚摸着壁画上的人脚底上雕刻着的蛇形图腾说,“本宫知道你见过亭儿脚底的图腾。正如你所见她就壁画中所预言是鳞蛇神兽选中的孩子,一生注定要完成神兽的遗愿。因为爱情而死去的鳞蛇之子让鳞蛇神兽痛不欲生,作为它选中的孩子绝不可以拥有爱情,即使勉强最终恐怕只会伤人害己,劝你还没有深陷泥潭就请抽刀断水,免得日后万劫不复。”
听到伊池说出亭女子身份先是感到惊讶,在听到她称呼亭作亭儿就知道两人关系匪浅,还没等她平复来了另一个打击迎面而来,潜意思抵抗说,“一派胡言。”
即使对方是她长辈,即使她好言相劝,即使更多更多也无法让音凝能如往昔冷静,因为她已经深陷在这感情的泥潭里,亭对她而言不再是独立的存在,好像成为她的不可割舍的部分。
为了能更顺利的进入龙城,亭再次换上了女装,面纱之下恐怕有欲盖弥彰之疑,路人对对曼妙的女子面纱后容颜甚感好奇,幸好北方风沙比较大不少人都有带面纱的习惯,拖她长了一双会说话的灵动的眼睛,成功的蒙混过关进入了龙城之都。
记忆力明明是第一次来却总那般的熟悉,街口哪家车水马龙的酒肆,巷尾臭气熏天的豆腐,好像以前来过一样,凭着脑海浮现的画面很快她来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前,大门上挂着‘欧阳府’,饶了一圈发现四周守卫相当森严,看来是她那位所谓的堂哥布下天罗地网,如果让他知道此刻替身堂弟在他门前大摇大摆的忽悠肯定要气的吐血。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亭回到客栈住下,打听得悉两日后欧阳家长老替欧阳歌举行一场隆重的传位仪式,之前在京都比较匆忙一切都没有准备妥当,回到龙城后才会命人选定吉日公布欧阳歌接掌欧阳家的消息。
皇宫中慕容辰按耐不住来到御书房,“父王,再过两天欧阳歌就会正式接管龙威军,到时候与南宫家联手我们就显得被动,要不儿臣现在派人去刺杀。”
“莫急,成大事必要沉得住气,看中时机务必要一击即中。”比起现在的年轻人慕容淳显得深沉,他能将整盘局势看的更深入通透,将所有利害关系都进行一一比较。人生就好像下棋,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走错一步可能就会粉身碎骨。
“禀报皇上,南宫王爷派来信使在庭外侯旨。”
“禀报皇上,龙威将军欧阳歌派来信使在庭外侯旨。”
内侍臣接连禀报了两趟,如果两位信使不是凑巧一起进宫,就是有人有预谋的将他们安排了同一个时间出现,而不用猜就知道是居心叵测的南宫翔与欧阳歌。
“父王,他们同时派来信使,不知道有何居心?”慕容辰问。
“宣进来不就一清二楚了。”慕容淳对内侍臣示意让他们把人都传上来。
原来两方信使都一个目的,就是提亲而且指定要娶十二公主慕容姬。
“父王,儿臣看他们提亲是假,挑衅才真。明明都已经割据一方还如此嚣张过来提亲,是想看我们笑话,决不能将十二皇妹嫁给他们。”
“人一定要嫁,至于嫁给谁朕还要掂量。”
“父王?”慕容辰就有点不解,难道如太子所说父王越老越没火气,甘愿任人宰割。
“下去吧,朕累了。”慕容淳其实洞悉两家人的目的,提亲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线,目的则是身后的炸弹,无论皇上将慕容姬指派给谁,没有得到公主的一方就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