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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累了,之前都是你在追逐着我,所以现在换我来追逐你,把我欠你的都还给你……”谢楚旋摩挲着捧在手心里的面孔,拭去她眼角的泪迹,泪液的冰凉从指尖直达心底,身子徒然也跟着一颤,“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让你伤心呢,你这个爱哭鬼……”
“放开我……离我离得远远的,谢楚旋自从我跟你在一起后,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你流了多少眼泪,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想我这一辈子的眼泪都要流干了,这可能是最后一滴眼泪了,我们的缘份也尽了,以后我不会为你流半滴泪!”
“伊潇,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唯独不能让我离开你,我做不到,真得做不到……”遗失的恐惧占据了原有的理智,使她不顾一切地抬起那人的双肩将伊潇搂进怀里,“不要离开我,你要什么都可以,只是请你不要离开我……”一个人的眼泪是孤独的,两人的泪水汇到了一处,一个冰冷一个火热,冷的是心,热的是执着的温度。
“我去救你那一天,面对陈敬轩,我想他的枪口不论是打死了我,还是你,亦或者是我们,我们都可以解脱了,我没想过要活着出来,不管你信不信那一刻我是一心去求死的,可是阿微救了我,因此她还险些丧了命。我在手术室外面一直在忏悔,在反省,我告诉我自己无论多难我也要好好活着,就算是为了阿微我也得好好活着,我想好好的活着为了我的亲人,谢楚旋你明白吗,跟你在一起太危险了,况且我跟你继续这么纠纠缠缠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为我丢了半条命的项斯微!”
爱情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如果一段情感夹杂了太多的人和事,那么不仅仅是参与在其中的两个当事人累,甚至于连着周遭的人也会跟着牵涉其中,这样的感情太过沉重,往往只能是无疾而终的结局……
“所以你的心还是爱我的,只是你觉得还爱着我无法面对你自己和你的家人对吗?”
“爱不爱的还去计较它做什么呢?我只知道我现在已经爱不起来了……”
“难道就不能在试一次吗?我们就试最后一次好吗?”谢楚旋恳求着,悲戚的声音透过夜风显得越发苍凉,双臂不觉发紧,怀里的人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回应,许久许久心尖的如岩浆般灼热的温度慢慢冷却下来,虽然收紧的双臂仍是本能地环着,但已不复适才的力量,最终谢楚旋软软地垂下了手臂,放开了怀抱中的人,“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会给你自由,我不会在纠缠你……”
但并不代表我会放弃,我会以我的方式坚持,即便最终徒劳无功也没关系,我不会怪你,因为一开始放手的那个人便是我……
谢楚旋将这些话埋在心底,烂在肚子里,此刻她已经明白说一百句我爱你,都不及一个行动来得有说服力,既然伊潇已经对她失去了信心,那就唯有让她看见自己有多爱她。
“这个还给你”,待两人都平静了些许,伊潇将从衣袋里掏的东西摆在她的手心里,那是一窜钥匙还有一对耳环,在明月之下耳环比之之前更为闪亮了,而原本钥匙环上的钥匙扣却不见了,“我已经不需要它们了,它们应该有更适合的主人才是!”
谢楚旋手里握着冰冷的金属扣,百般滋味在心头,思绪如翻飞的棉絮一直萦绕在脑海中,想说点什么,可是想了很久却无力地发现没有任何一句语言能道出她此时的心情,终是化成一声无心的叹息,依着本心问道,“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没有这个必要了吧,问世间有几个人能做到再见还是朋友的,等这件事情了结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所以朋友什么的还是算了……”
原来在你的眼里我竟连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了,从此我们是否要相忘江湖,老死不相往来呢?如果是这样我希望这一切都如梦一场,醒来便意味着恶梦结束,可是眼前的景象分明是真实的,我的爱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伊潇说完没等她反应便离开,在她的心底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也如那掸落的沙尘一般就此完结……
一切将重新开始,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启程,日出时她们将随着一条货轮登陆到位于太平洋上的一座不知名的小岛,她们每一个人将要面对的是死神的考验,稍有不甚将粉身碎骨。
爱情有时是救命的良药,就如项斯微所说在生死边缘时是爱情将她陷入地狱的脚拉了出来;爱情有时又是一记毒药,可以使人丧失理智,将人置之死地推入绝境……
而今次爱情又会是什么?
是救命的良药,还是致命的毒药?……
且看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还有两三章正文就要结束了
等文的辛苦了
新年快乐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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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
朦胧的夜色下海面上升起雾色的氲氤,海岸线旁不时有一两个穿着迷彩军装的人来回逡巡着,而昏暗的月色正是所有“偷鸡摸狗”之事的最好遮掩。
四条黑影趁着岸上的巡逻哨换岗的空当偷偷摸上了岸,此前他们已经在货轮的底舱里足足呆了1个多星期,因为行动的保密性只有船上只有船长知道她们一行人的行踪。
货船是一艘补给船,每个月会定时为那个岛送去补给的必需品。船长是个阿拉伯人,因为在中国牵涉到一起走私案,不得以授人以柄,答应帮助她们登陆小岛,之后这四个的生死自然是与他无关。
在底舱里窝的时间长了,本来就是对身心的巨大考验,幸而这四个人算得上是质量过关,一路上虽是辛苦但终究是熬过来了,只是相比项斯涵体质弱些,免不了感到疲乏,倒是其他三人竟是一个赛一个的精神。
“夜黑风高,最适合咱们这样的人来作奸犯科……”
“呵欢少以为谁都可以用‘作奸犯科’这个词的吗?”涵女王两眼一瞪侧卧在身旁的陈欢,可惜天太黑女王的气势没唬到这个男人,“我和你可以用作奸犯科,可是咱们的谢大警官可是来保护世界,维护和平的!千万别用那四个字玷污了咱的正义天使!”
项家女王这话说得是一点不留情面,明讽明讥,半点不留情面,就连陈欢这个大男人听了多少都觉着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心想果然是宁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再看看身前的伊潇和谢楚旋伏爬着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又不由感叹身边这三个女人竟都是非一般的强大啊!
“欢少,你的脑袋能不能安分一点,别老转来转去的!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地也不怕被人笑话!”伊潇一脚轻轻地蹬在男人的肩上,“就你这样的脑袋被狙击枪瞄准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呸呸呸,踏去母的,潇潇你能不这么咒我吗?!我……”
没等陈欢将长篇大论说完,伊潇就冲这人低吼道。“少废话!阿欢你跟我去探探情况,涵你跟楚旋把我们的东西藏起来……”
“不要,潇潇我要跟一起,让欢少跟‘天使’在一起!我答应过阿微要跟你寸步不离的!”
“涵别这样,”伊潇偷瞄了眼一侧的“阿欢是侦察兵出身,他当‘探子’最合适不过,更何况你们要去藏的装备也很重要,能不能回去就靠它们了,你们做得也很危险的,万一出事,我们大家可都暴露了,所以谢楚旋麻烦你帮我照顾好斯涵……”伊潇的后半句话是冲着后面的谢楚旋说的,容不得涵女王反驳,对此谢警官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目送着伊潇她们离开,斯涵没好气地冲身侧的谢楚旋努了努嘴,拿起放在地上的装备拖着往前走。楚旋随即跟上前去抢过她手中的装备自己扛着。
“你做这些没用潇潇不在,她又看不见!”对谢大警官的所献的殷勤,斯涵接受,但显然并不领情。
“正因为她看不到,我才更要把你照顾好!”
“切,随你便吧反正别想我感激你!”
自此这两个人不再开口,如谢楚旋所说,她处处照顾着斯涵,因为天黑加之林子满是泥泞,脚上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蹿出只东西来,所以这路并走得并不舒坦,谢楚旋在野外作战的经验明显强于斯涵,一路上都是谢警官身先士卒在前探路,披荆斩棘自然不再话下。
她们手里的装备并非什么武器弹药,事实上这次她们上岛除了每人带了把贴身的匕首以外任何武器都未带,前两次上岛的人刚踏上岛就无一例外的被狙杀,正是因为岛上装了大量的远红外线检测仪,遂这次她们不仅不能带枪支,如果任务完成附近10公里海域没有接应她们的潜水艇,这就意味着她们必须自行潜水登陆这附近的另一个岛才有等待接应的人员。
谢、项二人将东西藏好后,就回到原处,伊潇和陈欢看来已在那儿久候多时了,“你们怎么才回来?”
“路上蛇虫鼠蚁太多,躲都躲不过来,真怀疑这里的人是怎么活的,难道他们都不出来的?”斯涵亲眼看到一只大的跟老鼠似的蚂蚁爬到脚背上,忍不住抱怨。
“我们探查过,以前这里的居民已经都不在了,现在这儿的应该都是一些退伍兵,而且个个身手不凡,他们在岛上各处都设了布防,基地更是戒备森严,唯一一处的遗漏就是后面那片林子,也是因为人不可能在这儿久待”,伊潇说着为难地看了眼四周,“不过今晚我们估计只能呆在这儿了,休整一天,待我们摸清情况明晚再行动!”
伊潇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大家自然是听命行事。好在这个组合里的唯一一根豆苗自告奋勇担任前半夜的守夜,后半夜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