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尖叫一声,猛地用手击打水面,浴盆里顿时水滴四溅,水仗过后,她跟落汤鸡似的看着我,让我很不自在。
“瓜瓜,你泼我干什么?”她顺头滴水的小声问道。
我愤怒的脱口而出:“你摸我干什么?”
她一脸委屈道:“我没有摸你啊。”
“你是没有摸,如果我不用水泼你,估计这会我都败在你的魔爪之下了。”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然后伸手指着她警告道:“以后敢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小心我把你按倒盆地淹死你。”
她不但没被我吓到,反而轻握住我的食指,低下眼帘小声呢喃道:“瓜瓜,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我不耐烦地回了句:“我喜欢狗!”这家伙,不根儿不梢问这么一句,难道哪根筋儿又扭了?
她一听,马上沉下脸认真说道:“你会生吗?”
我甩开她的手骂道:“你会!”
她喃喃说道:“我爹说了,和人亲嘴嘴是会生孩子的,所以,我怕我生……”
我无语,马上打断她的鬼话说:“你是鸟么?哪有女人生孩子的?你也忒高估自个儿了吧?”
她马上辩解道:“可是我们两个都是女的。”
我反问:“生不生孩子,和我们有关系的咩?”
她立刻回答:“当然有。”
我问:“哪有?”
她含情一笑,咬着唇瓣儿捏着我的肩头低声道:“当然有。”
没等我开口,她又继续道:“我爹说了,和别人亲嘴嘴会生小孩子的。那我们刚刚亲过嘴嘴了,说不定人家现在肚肚里都有小孩子了咧……”
“停停停!什么乱七八糟的。出去出去。”这货真能想啊,脑子是不是被大马马踢坏了?再听下去的话,我会疯掉的。
怎么说她都不出去,最后我威胁道:“你要再不出去,我就把你拉进来……”其实我想说拉她进来淹死她。
谁知,她伸出一根玉指轻轻地压在我唇边儿,然后,扭捏着说了句让我如遭雷劈话:“不要,人家要等洞房夜再给你!”说完捂面而出……
留下我满脑子黑线,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很长一段时间,她最后那句话依然环绕耳旁,真是:五!雷!轰!顶!啊啊啊啊……
刚刚被雷劈完,门响了。憨妞急匆匆地跑进来,还没说话,我就愤怒喝止她:“还让不让人洗澡了?出去!!!!”
洗个澡也不得安生,我咋就没有把门箫插起来呢?一会儿功夫被人偷看两次,我这……玉体总反复的不慎走光,杯具啊,啊啊啊啊……
憨妞先是被我大呼一声,吓了一跳,不过马上恢复正常,喘着气儿指着门外道:“老,老大,尊,尊上圣旨到了!”
我眼珠子外翻,半天磕巴道:“圣,圣,圣旨?”
憨妞应道:“是是是,宫里来人传圣旨了,让您快去接旨。”
“哦哦哦,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我满口答应,准备站起来出去拿衣服,却看见憨妞还没走。
马上又蹲下来,双手环胸护住贫瘠的胸部喝道:“大胆□狂,竟敢窥视圣女玉体?造反了?出去!”
憨妞走到一旁,拿起我的衣服,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笑着递过来说:“瞧您说的,这用得着偷看么?都是女子还不长的一样啊?我就不信你能多出个把把来,快穿上出去接旨吧。”说完朝我嘿嘿一笑,跑出去……
我无语地咬咬唇,恨不得一头扎进水里来个溺水身亡,但外面有圣旨在等,看来,我只好苟且偷生一次了。
最后,只得重重的在脑壳子上使劲拍了一掌,暗骂:唐瓜瓜,你都收留的什么银嘛!
然后,迅速穿好衣服,一切收拾妥当便向前院走去。
86
86、无处话凄凉 。。。
前厅院子正央,站着侍卫总管李春和,在她身后,还有几名随从。一脸威严的看着我过来,慢悠悠的展开手中黄灿灿的圣旨。
清了清嗓子道:“圣女唐瓜瓜听旨!”
我马上跪下来,双手伏地道:“在下唐瓜瓜听命,尊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虽然和她很熟,但道场还是要走的。
“奉天承命,尊皇诏曰:连日来,圣女唐瓜瓜救治百姓无数,遏止瘟情蔓延。特赐一品俸禄,另加黄金万两,钦赐!”
“谢尊皇恩赐,尊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马上俯首叩拜,双手举过头顶接旨。
不愧是女皇,真有钱啊,上次派人抬过来那一箱子黄金,我还没开封呢。现在又是一万两,介么多黄金要肿么花,嗷~
接了圣旨以后,李总管又传来尊上的口令,让我晚上进宫参加尊上为我和大祭司摆设的百人庆功宴!
晚上,宫内灯火辉煌,凤鸾阁外百官坐宴,美酒佳肴,歌舞昇平,不时地传出阵阵喝彩。
坐在最上方女皇上官露,更是凤颜大悦,不时地向在座的众臣举杯相邀。
不知是戏台上那些宫男耍的彩带太花哨,还是尊上身边坐的那些皇女太靓丽。总之,几杯烧酒下肚,我便昏昏欲沉有些不胜酒力,宴席一结束,我被人送回圣女府。
大家扶我进屋躺在床榻,喂我喝完无暇端来的醒酒汤,便倒头大睡。
一觉醒来,抬头看看窗口外面依然黑洞洞的,突然感觉口干舌燥、头痛欲裂,想叫人帮我送碗水进来。
可是一想深更半夜的,也不好打扰她们休息。下人也是人,睡觉的时候同样不想被喊起来干活。
于是,我慢慢爬起来下床,轻轻走出屋外,准备到厨房乘碗水喝。
我挑着夜灯穿过过厅的时候,耳边隐约传来细微的低泣声。
大半夜的谁在哭?我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一听,那声音貌似离我很近。
难道……难道这座宅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有可能,指不定这里以前住的大官儿犯了贪污罪、流氓罪、或者欺君之罪什么的,被尊上诛九族也是有可能的,那么……
想到这个,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来了,连带轻微自来卷的头发都要直了。只觉得一股阴森森的冷风由身后吹来,吹的我脊梁骨瓦凉,浑身僵直……
在各种恐惧和各种僵硬的状态下,我觉得只能智斗,不可大呼大叫,被人知道圣女怕鬼,指不定得落多大的笑柄呢。
我提着灯笼僵在原地,浑身跟抖康似的拉不动脚步,在各种恐惧中想到了一句话:人怕鬼,鬼怕恶人。对,我吓死她。
于是,我颤微着胳膊将灯笼慢慢提到自己的脸前,伸长了舌头翻着白眼珠子,用尽了全身的内功,颤抖着声音低吼:“出……来……吧……”
抖出这一声后,非但没有把脏东西逼出来,活生生把自己吓到了,我举着灯笼,腿肚子打颤进退不得,只好继续颤抖着吓唬道:“我……有……狗……的……”
前一句为了制造恐怖的气氛,想吓唬吓唬不干净的东西,那颤抖的声音是我有意装出来的。
可这后一句,我真的很想大声叫出来,可是浑身抖的让我说不出一句完成的话,更发不出铿锵有力的声音。情急之下,我只能颤抖出那滑稽且又苍白无力的四个字……
“老大,您和谁说话呢?”
小北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我却半天找不到她的身影,直到灯笼被她从我手上拿过去。
我才恍然大悟,原来灯笼被我提之眼前,照着自己的眼睛,根本看不到周围的动静。以至于她站在我身边,我却看不到她的影子,囧……
看清是小北后,我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惊恐地抓着她的一只胳膊紧张道:“小,小北,鬼,有鬼……”
小北无比淡定地摇摇头说:“老大,不是鬼。”
我马上反问:“你怎么知道?你是没听到刚刚那鬼哭的有多凄凉……”
说着准备给她指声音的来源,趁着灯笼的亮光,我才发现小北神色不对劲儿,凄白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
我顿悟,刚刚不是鬼在哭,是小北的声音。大半夜的她不睡觉,跑到院子一个人哭什么?
小北的举动,让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非常不好,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刚刚的恐惧瞬间一扫而空,我慢慢地抓起小北的衣袖问:“小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小北目光呆滞的看着我,咬着嘴唇始终不肯张口。这让我越发的不安,越发的害怕……
“是不是,将军她……”我慢吞吞的试探着小北,希望是我多心了,希望她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在伤心。
可我刚吐出三个字,小北就突然跪到地上说:“将军她……”三个字刚出口,她已泣不成声……
我惶恐地弯下腰,使劲抓住小北的双肩大吼道:“她到底怎么了?快说!!!”
小北反抓着我的双臂,慢慢仰起头,两行眼泪从脸颊滑下,半天哽咽道:“将军她……她已经一个月没有消息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两腿一软蹲在地上,半天才愣愣地问她:“小西呢?小西不是和她在一起么?我去危化村前你不是还说小西飞鸽传书说,她们很好么?怎么,怎么现在又说一个月?”
小北什么都不说,只会摇头哭泣。
我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两手死死的抓住小北的双肩逼问道:“小北,你不可以对我撒谎,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小北低泣着抬起头,满脸泪水看着我说:“其实,您没去危化村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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