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不容别人的反驳,即使是相商的态度,最后获胜的总是这位军师大人。连那些将领都拿她没有办法,甚至隐隐还有着佩服之意。
可以说,席非尧伪装的能力已经逆天了。
当兵的最恨的是没本事装有能力的人,而佩服的却是真才实学,有本事的人。
很显然,席大主席属于后者。
她在现代要混的那么开,不懂策略不行。孙子兵法已经不顶用了,还要加上厚黑学,心理学等等之类的。
“军师,您要去哪?可要我等陪同。”说话的是守在她帐外的女兵,看着席非尧的目光有着一丝恐惧和敬意,还有距离感。
“不用了,本军师就在营地里走走。”
席非尧摆摆手,对于她这种文职官员有时候出去逛逛还需要士兵保护着,这点让她有点无奈。
我要出去看看相公,你们陪着算什么事情?!
“如此,还请军师多加小心。”
“恩,知道了。”
席非尧点点头,她不相信在天机营里还能出事,要真的有人可以在天机营来去如风,那带着她们两个也是累赘,不如不带。
有这本事的人也就只有江湖人,而且还是非一般的江湖人,像无涯子之类的就有可能。
不过这天下有几个无涯子?!
席非尧的脚步向着卫灵犀所在的营地走去,一个是最靠前的,一个是最末的,从这一点也变相可以看出两人的地位了。
“军师大人——”
“军师大人——”
席非尧一路走过去,一路点着头,还真有种领导视察的样子。
可惜,她对这些没兴趣,她只想快快见到她的相公。
“阿池,这动作不是这样,是这样。”卫灵犀正在和柳池切磋着,顺便把师父教给她的几招教给柳池,对她来说,阿池是自己人,自然没有什么顾忌,教给她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柳池心领神会的再次试了一下,果然比之前通顺了很多。
两人的感情出奇的好,这在丙营是人所共知的。
要不是因为卫灵犀嘴里老是挂着她娘子,大家还真会以为这两人会发生一些超乎寻常的关系来。这在军营里并不是没有,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可怜卫灵犀并没有出轨的意思,但她的行为在现代来说就是好丽友,好基友,这让席非尧看的一阵火大。
对于柳池,席大主席是真心不喜欢,这大概是因为潜意识里情敌的关系,所以,只要看到这两个人黏在一起她就胃痛。
明明在家里的时候都是黏着我的,一回军营就黏柳池去了,她是想脚踏两条船吗?
虽然知道卫灵犀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但心里还是酸的冒泡。
席非尧没有再去探望卫灵犀的*了,转身就离开了丙营。
晚上开始实际演练,丙营什么的,实在是太闲了!
就选几队甲营的兵士夜探丙营,再怎么操练不实际演练也是无用的。
特别是丙营的兵!
可怜的丙营,就因为卫灵犀和柳池的关系,彻底的被军师大人给恨上了,开始了他们暗无天日的各种训练。
☆、41第 40 章
“敌袭!敌袭!”
阵阵惊呼声从丙营四处传来,急切的号角声唤醒了正在沉睡中的士兵;来不及穿戴好衣服;只是随便乱穿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武器就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天杀的,天机营里怎么会有人敌袭?!这是所有丙营兵士的心声,在京都郊外都有敌袭?又不是塞外的战场;怎么会?正是因为有这种思想,所以今天夜晚注定是个混乱的晚上。
不多时;丙营有几处不显眼的营帐居然着起了大火;兵士还没来得及找到入侵者就被唤去救火了。
“走水了!走水了!”
古时候着火;都称之为‘走水’,也是避讳火的意思。
柳池和卫灵犀相互对视了一眼,对于今天晚上的情况也感觉很是莫名。
丙营的三位校尉、副将、偏将出来的时候穿戴的都不怎么整齐;想来也是因为匆忙的关系。
“到底怎么回事?”副将抓住正要去救火的兵士,吼道。
“这,小人也不清楚,据说是敌袭!应该是敌人烧营所致。”
“据说?你们这帮吃干饭的家伙,敌袭不敌袭还有据说?混账!”副将差点没被这句话气死,正想再骂就见一小兵快速的走到她的面前,“丙营的几位将军,军师大人有请。”来传话的正是守护军师大人营帐的卫兵之一。
几位将领对视一眼,总算是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该死的,这军师到底是干嘛的?!她一定是敌人派来的奸细,我定要上报大将军!”其中一名校尉很是气愤的说道,“敢夜烧我丙营,她真以为我们丙营的外子好欺负,是吗?!走,我倒要看看这位军师大人又有什么说法。”
几位将领也不是白痴,今夜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定是出自新来的军师手笔,只是不知道这次军师又有什么说辞?!
她们倒是要看看!
“军师大人,丙营的几位将军到了——”
席非尧坐在军帐中的软榻上,抬头朝对面的同样坐着的陈将军望了一眼,淡淡的说道:“请几位将军进来议事。”
“陈将军,看来和我打赌的事情,你已经输了。”
“军师大人好手段,本将受教了。”
陈将军是丙营的一把手,也就是统领丙营的指挥官,在丙营她就是最大的人。
而此时她在这里,只是因为她和席非尧打了一个赌,而很明显这个赌她已经输了。
“军师,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怎么解释?!”帘帐用力被掀到了一边,校尉正想开口继续质问,没想到就看到自家将军脸色黑沉,看着她们的目光好像要吃人一般,“你们还有脸来质问军师?你们这帮饭桶,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你们的盔甲就是这么穿的吗?难怪军师说我们丙营良莠不齐,我还不信,如今连你们这些副将都如此,丙营的士兵更不会好到哪里去了!”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气的要死,本来就已经排最末了,今天夜里如此一来,丙营的名声算是扫地了,甲营和乙营的将军不知道要怎么笑自己呢!也怪她上了这狡猾军师的当,硬生生多了这么一桩糗事。
席非尧看着她们窝里哄,只觉得好笑,“陈将军不必如此,这也怪不得副将她们,真要说起来,即使今天不是丙营换了甲乙营也未必会好到哪里去,谁又能想到在京都郊外的天机营也会遇上敌袭呢?毕竟不比战争时期,也不是在两国交界处,将士们有所懈怠也是情理之中。”
“军师大人足智多谋,又岂是这群饭桶会懂的?”陈将军真是恨铁不成钢,“说,丙营如今的情况如何?”
“这——末将该死!”三人齐齐跪下,怎么都不会想到她们的上司也会在此,更是帮着这个军师说话,“丙营现在乱成一团了。”
陈将军听了,深吸一口气,朝着军师点了点头,“军师大人,本将先行告辞。你们几个,还不跟本将军走,在这里丢人现眼吗?!”她不能朝军师发火,只能把气撒到下属身上。
席非尧撇了撇嘴,笑眯眯的目送陈将军离开,在快要走出营帐的时候来了一句,“陈将军,下次的演习,本军师考虑让丙营的兵士上场夜袭,这段时间还请将军好好训练将士们,莫要给丙营丢脸才是。这次甲营的表现可是非常之好,不过在本军师的心里,还是意属丙营的。”
陈将军脚步一顿,回过身,颇有深意的看着席非尧,半响笑道:“多谢军师!我们走!”说完,带着那群副将快速离开了此地。
毕竟,现在丙营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而她们这几位将军近几日有的好忙了,整顿军纪,查找漏洞不是一件省力的事情。
想来经过这件事情,丙营的实力必将大增。
席非尧对于这件事情的发展表示很满意,为了促进各营之间的‘团结友爱’,她特意想出了要夜袭军营的演习,还找了甲营的林将军和丙营的陈将军,诉说了这件事情,两人都表示没有异议。虽然,当时陈将军面色不怎么好看就是了。
哎呀,我真是太坏了,怎么办?席大主席心中窃喜,却是没有半点愧疚的意思。
演习什么的还是很有必要的,为了提高全军的素质,这是要全面推广的!
席非尧坚决不承认这是因为她对于卫灵犀、柳池暗中‘勾搭’感到十分气愤从而迁怒到了丙营的身上,甚至连累了三营,连甲乙两营也被囊括其中。
恩,等丙营夜袭的时候就想办法让我家灵犀去锻炼锻炼,不要整天缠着柳池同志嘛!再过一段日子,各营之间的比试,让柳池调去乙营,免得我看了碍眼。当然,这也是因为柳池够这个资格了,人家可不是因私废公的人。
话说,我要不要让灵犀来给我当护卫呢?
哎,还是算了,我也不想让她知道她的娘子现在当了军师,总感觉这是会打击灵犀的事情。
就好比她是小职员,而自己一不小心成了领导。
作为娘子,当然要照顾相公的各种感受,我果然是个称职的好娘子!
不过,娘子和好基友是不能并存的。
所以,柳池什么的,还是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
话说,怎么调查柳池身份的人还没回来报告呢?我都等了她多少天了!
席非尧如是想着。
☆、42第 41 章
“军师,这是丙营报上来的名单。”
“哦;我看看。”席非尧接过被蜡封好的信封;拆开;细细看起了写在纸上的名字,之后动笔在上面加了个名字,再确认了一遍;装好依旧用蜡给它封上,“拿去交给你们将军;让她再看一遍;要是没有问题就直接交给大将军。”
“是。”
席非尧撑着下颚;想着卫灵犀接到通知时的样子,必定可爱无比。
为了让她家相公有所表现,席大主席可以说是费劲了心思;所谓的演习也不过是为了让相公崭露头角而举办的,当然这些私心那些将军们是不会知道的,否则估计军师大人也是岌岌可危了。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