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云]f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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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云]fato-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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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白兰根本没有任何关于「女性是需要呵护的」或者是「对于女性是需要保持风度的」这样的概念——库洛姆听到云雀这样评价白兰,忍不住有些想笑,又因为要忍着痛,于是只做出了个奇怪的表情。
  「诶,其实他现在也不太好过呢,我的攻击有好几次发挥了全部效果——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还放了个长效的监视幻术上去……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你……」不用这么拼命,有些事情我来做就好——但他终究说不出口,「你们兄妹,倒是这一点很像。」
  「你不用顾忌我是女性,」库洛姆微微一笑,「我还是有分寸的,不像某些人。」
  「……你就不能配合一点当个病人吗?」
  「你有资格说我?嗯?」
  「……闭嘴。」
  库洛姆撇撇嘴,「随便你吧。我的伤不养个两三天不行,你收敛着点。」
  「知道了。」
  云雀手里有着拼图的一部分,但是关键的那一块在哪里呢?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他不知道白兰做了什么——或者说,平行时空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从那个U盘里找到的纪录里发现了一些——比如有些样貌完全一样的人却有好几份互不相干的履历——绝对不是双胞胎什么的。分属平行时空的人是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时空中的——否则「规则」就会毁掉这个空间——所以……这个时空的这些人,应该是白兰所感兴趣的吧?
  被一个变态觉得有兴趣,真不知道是为他们感到悲哀还是什么呢。云雀冷哼一声,继续检查这些资料,小心翼翼地挑选着有用的部分准备在下一次接头(他现在可以借由出任务传递情报了)交给潜伏的彭哥列线人,却不知道马上就会发生大的变动。
  「也不知道小麻雀那边怎么样了呀。」好几个月了,六道骸现在几乎不怎么想起云雀了——这不是说他不在乎他了,只是现在他觉得有些东西似乎会在一段时间内变得模糊,但沉淀下来之后会变得更加清晰。他的特定的小动作,他的声音,骸真是觉得自己会记一辈子。
  他知道的情况只有云雀顺利的成为不可或缺的情报来源,但是,关于他受刑骨折之类的事情却是「一概不知」的——凡是有暴露的危险的事情绝不做更何况这种蛇足呢?六道骸暗暗叹气,这样的滋味真是不好受——而且还没处说去。
  「请通报首领,六道骸请求会面。」
  「对不起,雾之守护者大人,首领吩咐过不要打扰。」
  「是吗?那么好吧,请你在首领恢复正常会面的时候通知我可以吗?用8号线。」
  「没问题。乐意为您效劳。」
  「辛苦了。」六道骸颔首还礼便走开了,真是奇怪啊……六道骸脑子里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本能在他脑海里挥舞起了名为「危险」的小旗——不过,要是没有一点冒险精神就是在不太好呀——才不是因为云雀不在就没有干劲呢~
  「谈判请求?这是什么态度?!」狱寺把手中的信函揉成团扔到桌角,皱着眉按着发胀的太阳穴,「……混账。」
  「少安毋躁——狱寺,」山本武放下手里的茶杯,拿起狱寺的杯子,「对方——」
  「只是在试探——我知道,」狱寺接过山本递过来的茶,「问题是彭哥列真的要这样忍气吞声么?十代首领到底是怎么想的?」
  「阿纲最近不太对——就连我们都见不到他。」山本指了指不久前他放在桌上的一摞纸,「那份报告压在我手里一个星期了。」。
  「那……」他很清楚山本是从首领办公室过来的,「指示?」
  「我下达了。」
  山本揉揉狱寺的头发——这个讨人厌的小动作一直没改变过,狱寺挡开山本的手,故意忽略心中因为这动作产生的波澜,说道「越权可不好。」
  「那也不能就这么放着啊,门外顾问们几乎都外出了,除了阿纲整个基地只有守护者权限最高,总要做些事情的。了平去巡查据点了,蓝波实在太小——只有你我和六道骸了。」
  「怎么回事……」
  「啊?」
  「你说得我知道了。我是说,」狱寺指指桌角被打回来的报告,「不会是……」接着因自己的想象皱起眉头,「不可能!」
  「怎么?」山本武先是疑惑,接着倒抽一口冷气,「……要不问问六道骸?」
  「……问他?」狱寺是真不喜欢那个讨厌的变态。
  「他才是专家啊。」山本笑得很纯良。
  「好吧。」狱寺知道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那你去好了。」不过他还是不想见他——省的被他气死。
  「云雀,这个任务时间很长,你做好准备。」这次仍以迪诺·加百罗涅形象出现的白兰·杰索把封得很紧任务调令给他,「是调查任务。」
  「是。」云雀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调查?可是我并不擅长……?」
  「你放心好了。我对你很有信心。」
  「是,属下定不服所托。」

  再见

  第二十六.再见
  「迪诺·加百罗涅的确是在当年的围剿中失踪的——随后的死亡报告是因为现场发现的断肢和大量血迹判断的。然后根据那具白骨——确切死亡时间是6年前对吗?就是说他在那五年多中都处在白兰的控制之下?可有一点很奇怪——捡云雀回去的应该是迪诺本人,为什么后来云雀没有发现异常?」
  「据说是云雀被带到意大利不久就被送进了训练营,其实和他并不熟悉。」六道骸想了想说道,「就算他有疑问……那人的手段你也见过,绝对保证那会儿云雀不敢再提。这么多年估计也忘了。」
  六道骸看了看时间突然说,「彭哥列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啊。」
  「是啊……」泽田纲吉微微一笑,「欲擒故纵的把戏。」
  「那么是幻术么?」六道骸思忖着,「不会有其他解释了。」
  「唔,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骸……」
  「你放心,我尽快查出来。别人可没有你那超直感,万一被控制了就糟了。」
  「……我说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库洛姆没有停下手里的活计,「你确定你的智商完好无损?」
  「……我只是被子弹擦过去了,不是脑袋被门夹了。」云雀瞪她一眼,「我当然看得懂,问题是为什么给我这样的任务?嗯?调查?」
  「这边的情报我会继续,如果你是担心这个的话。」
  「我怕的是他有所怀疑。」
  「你放心好了,目前没有。」
  「你……那个幻术副作用大不大?你看起来不太好。」云雀难得表现一下他的关心。
  「不,这没什么要紧的——情报当然不能断,我们给出去的东西里没有什么能被立刻发觉——你就做好你的任务吧。」
  「唉,你就老老实实接受别人的关心吧——反正这一回要再见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嗯?」库洛姆拿起一个小锦囊,「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深蓝色的,有点磨旧了的,小巧布袋。
  「护身符。」
  「……你……」
  「我另做了一个,这个是原来做给哥哥的。」库洛姆有点寂寞地笑了,「反正给你和他都一样的,对不对?」
  「你……」
  「你爱他,对吧?」
  「库洛姆你听我说……」云雀有点急,毕竟这种关系很不正常,「我和你哥哥——」
  「有什么关系?你们很合适,而且你们能互相负担对方——」
  云雀慌忙转过身面对窗外,凝视着飘着薄雾的荒原远方。不想让库洛姆看见自己的失措。
  「——的罪与恶,并且,」库洛姆走到云雀身边,「分担你们自己无望的爱。」
  「我没想到……你是怎么知道的?」
  「哼,叫它女人的直觉?」
  荒原上漂浮着薄雾,绛蓝色的天幕低垂,空气干燥凛冽,被夜空染成墨绿的草茎厚实又安谧。
  光脚踩在大地上,草叶从趾间穿过,露水打湿脚背。
  「……」
  「……」
  云雀恭弥和六道骸。
  从云雀和六道到小麻雀和死凤梨,再到恭弥和骸。
  其间经过了不长不短的一年。
  一年时间很长,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一年时间很短,还不够明白一些事。
  分别之际,明白了却说不出口。
  分别之际,明白了不能说出口。
  此时两个相近又相远,互斥又相吸的人相遇了。
  尽管是在梦中。
  尽管是虚妄的幻想。
  但是被思念连接的两个人,终于见面了。
  哪怕是在梦中。
  哪怕是虚妄的幻想。
  六道骸的脚步有些虚浮,这几天他睡得并不好,因为随时随地都要开着感知系幻术,面积包括了整个基地。
  有时他「看」到有人从大门出入基地,警卫和监控录像却明白告诉他那个时刻并没有人。
  他开始以为是自己精神紧张,后来却发现相同的幻术波动几乎出现在基地的每个角落——而且有很多,被他同时感知到的起码有一百个。
  当然不是巧合。但是这又是什么机关呢?
  一连好几天,他却一点线索也没发现。杂乱无章的出现地点,彼此间毫无关联,不停地变动位置让他摸不着头脑。
  连续的监控让他力竭,但他不可能放弃监控,于是只得放出幻术的同时催眠自己,以求得字面意思上的让身体得到休息。尽管在术者没有意识的时候持续放出幻术这种无法掌控的危险的事情让他成为极易被攻击目标,但是固执起来的六道骸没有人劝得动。
  于是思念借由六道骸溢出的精神力造就了今晚的相遇——否则以这两个工作狂资质的家伙绝对不可能「见面」。
  「你看起来还可以。」
  「你不怎么好。」云雀直截了当的说破六道骸伪装的微笑,「不想笑的时候就不要笑。白痴。」
  「你还是这样啊,关心别人的方式都与众不同。」
  「所以我们打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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