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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反锁的话,人就在屋子里。」骸顾不上事后盾子会对她大吵大闹,直接抬脚踹开了房门。
门在打开的一瞬间,风透过大开的窗户穿堂而过大门,骸简直要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不会发声了,被水冲刷有点泡坏了的地板,两个高级定制才能买到的枕头被仍在了床下,床上的被单已经很凌乱,对了,要在这些上面再加上一点东西才对。
血……全都是血,地板上有血,枕头上有血,床上有血,甚至连柜子上都有一个血手印:“小盾子……”骸发出微弱的呼唤。
“骸出了……”紧接着赶来的诚,用手捂住了怀里孩子的眼。
被捂住了眼睛的孩子扒拉着挡在眼前的大手好奇道:“舅舅发生了什么。”小桃也想要知道大人们看到了什么。
诚带着小桃离开了盾子的房门口:“你还太小适合看到这个。”诚哄着小外甥女下楼了。
骸从外面锁上盾子房间的门,她快速的下楼发现幸太还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他看上去很正常:“你对盾子做了什么,幸太!”骸第一次打了幸太。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苗木家的客厅里,诚完全没来得及阻止这件事。
骸用的手劲很重,她把幸太的脸打的红彤彤的,因为这一下太突然了,幸太不小心咬到了口腔壁的肉出血了,嘴角渗出血的幸太对着骸笑着说:“妈妈你不是已经去看过了吗,你觉得如何?我做的!以后家里就……”
骸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幸太的脸上,她冷冷的开口问道:“盾子在哪。”
幸太扶着被打了两下的脸看向骸回答道:“她在家里啊。”平静的声音如往常一样,只不过在吐出「她」字的时候,活像是要吃了谁一样。
骸第三次将手举起……
“等一下小骸!”诚拦住了要打幸太的骸,他将骸往后拉了一下自己走上前问道:“幸太,你是想让我们自己去找盾子吗?”诚很认真的看着一直咬着牙关,宁可挨揍也不说出实情的儿子。
幸太对诚露出了一个笑容,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服法。
“我知道了,给我点时间。”诚将小桃交给骸照顾,自己先上楼换了一身衣服,然后重新打开盾子的房间调查了一圈,之后又溜达到自家的厨房数了数家里的菜刀之类,能当凶器的少没少,之后跑到院子检查了一下。
回来的诚什么也没说先问道:“咱家盖车用的篷子上哪去了。”
“我昨天盖上了啊。”昨天最后一个碰过家里代步器的骸回答道。
了解了情况后,在家总是傻爸爸的诚,头一次挡着幸太的面露出了他工作时才会有的表情,那是非常认真而严肃的表情:“开始学级裁判了幸太。”
“好的爸爸。”暂定犯人幸太一点也不紧张的笑道。
学级裁判,开…庭…!
“先来说说现场,毋庸置疑是盾子的卧室,死亡时间,昨天晚上,根据地板周围血的浓厚程度可以判定,再加上幸太是今天才不对劲的,当然故意的可能性很高,房间里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当然除了床以外,床上的血最多。盾子是被你按在床上打晕刺死的吧。”诚很快就下了定论,不过这个定论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已经被判定为是凶手的幸太举起手来道:“我反对,就算我昨天晚上动手,盾子也会挣扎也会尖叫,爸爸和妈妈会听见的不是吗。”
“如果是几天前的暴风雨的那一天,不就不用担心这些了啊,雷声帮你打了掩护,就算盾子叫挣扎,你也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她扼杀住,虽然幸太你没说过,但是我从你妈妈那里也多少知道你学到了些什么。”
幸太沉默的看着自己的爸爸,他头一次觉得眼前对他紧追不舍的男人有点陌生,但是幸太并不讨厌这样的诚,倒不如说,他期待着诚对他的判决。
“你是在雷雨天让盾子失去了行动力,甚至是说话的能力,所以她才会在暴风雨天过后,一次都没出过门。”诚看着眼前不反驳自己的陌生儿子,他从没想过幸太会变成这样,尽管不相信,裁决依然得进行下去:“你是用家里车的雨篷子把盾子的尸体裹住,然后埋在了家里的院子中吧。”
“暴风雨的那天雨篷子有水泥没法埋,而你为了防止她死了后尸体发出味道被你妈妈发现,就一直吊着她的命让她处于昏迷状态中,然后,直到昨天晚上,你终于动手刺死了盾子,然后把她掩埋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作案工具应该已经在今天的垃圾处理日中处理掉了。”
幸太平静的抬手给诚鼓掌:“先入为主凶手,然后再把犯案的一切条件靠拢过来,真是完美的推理。”
“你不承认吗幸太。”诚眉头皱了起来。
“不,我只是觉得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刷新了一次而已,爸爸。”幸太站起来慢悠悠的走到厨房,他抽出家里的一把菜刀说:“但是你错了,我没有处理掉凶器,它一直都放在家里的!”幸太抬手用力的将菜刀戳进厨房的案板上。
将菜刀留在案板上的幸太走出客厅,他站在沙发边上看着诚跟骸说。
“还有啊,我也是被害人,让我来告诉你们,真正的答案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不加JJ两字了,加上后略麻烦。盾子姐挂了…下一章解密凶杀过程。
第30章 直达未来
“暴风雨的那一天,我从实习中途返家拿东西,雨水冲刷了我气息没人发现我回来了,除了一个人——江之岛盾子。”
雷击和响不停的雨点声,昏暗的苗木家,披着头发的江之岛盾子坐在客厅里守着一杯冒热气的咖啡发呆,她看到故意从院子的落地窗那边拉窗进来家里的人问道:“小幸?这么大晚上的,你不是去校外实习了吗,啊,对了,你进来脱掉湿衣服别把客厅弄湿了啊。”盾子的态度很不耐烦。
“嗯。”幸太听话的将已经湿透的运动外套脱下来,他将湿哒哒的裤腿挽起,然后拎着鞋子跟拧干搭在手臂上的上衣进屋了。
盾子沉默的听着幸太像是猫一样无声无息的走上楼,她盯着放在眼前已经快要凉掉的咖啡,起身跟了出去。
为了不让骸发现,幸太将湿掉的衣服用衣架挂在了房间的柜子上,他把鞋也放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替换的防水裤子,仍在了床上,幸太的身后响起了轻微房间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
一双修长漂亮抹着红甲油的手,很快从他的腋下穿过,环抱住了他,身后的人贴在幸太的背后,跟他像是亲密的恋人一样。
“幸太,我最近听说了哟,你好像跟沢田家的那个小子走得很近。”盾子抚摸着幸太最近越来越健壮的身体,她一只手滑下熟练的拉开了幸太裤子的拉链道:“最近并盛中发生了好多事呢,我记得你好像就读那所并盛中。争夺战?”盾子恶意的在幸太的背后翘起了嘴角。
“是跟那个孩子有关系吧,我记得他叫做沢田纲吉。”盾子的恶意铺天盖地。
幸太面无表情注视着影着他身影的窗户,那里还影着江之岛盾子等待着他反应的视线,她在期待着苗木幸太的慌乱。
「不可以有任何反应。」这么暗示着自己的幸太垂下眼来,不再去看窗户的玻璃。
盾子可没这么简单放过幸太,已经察觉到幸太有问题的盾子恶意的提议道:“幸太,你说过你只爱着我,那么,我让你现在向我证明你对我的「爱」。我要你现在就去杀了沢田纲吉。”
盾子的话,让房间里瞬间杀气弥漫。
幸太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面无表情的盾子:“为什么要杀了沢田纲吉,我记得他并不会影响到你的计划,他只是个没什么用的国中生。”幸太头一次反抗了盾子给他的命令。
盾子抬起手来,打了幸太一巴掌。
她看着没有反抗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的幸太冷冷的说:“妨不妨碍不是你说了算的,现在就给我去杀了他。”盾子生气的眯起眼睛看着动都没动一下的幸太。
“幸太,你看,沢田纲吉已经影响到你的行动力,他会成为你的弱点,那样的人不需要留在这个世界上,你往后的路只会走得更加窄小,如果再多一个这样的人牵扯住你,你就完了!你忘记了吗?我们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么棒的事情,你只差一步决策了。”江之岛盾子进一步的引导道。
盾子不想看到自己一手培养起来,就差一步就能让幸太彻底变成机械的努力都毁在一个国中生手里,已经毁过一次了,这一次绝对不行!
混乱、绝望。
因为选择而产生的混乱,因为知道结果而提前感受到的绝望。
幸太面无表情的换下湿漉漉的裤子,他从柜子里翻出来之前就准备好的针管,里面早早就注入了稀释过后的毒,然后,幸太拎着针管下楼,他在路过客厅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打开大门出门了。
雷声掩盖掉了所有的一切。
盾子站在窗户边,目送着幸太离去的背影,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是这样幸太,剔除掉不必要的感情,然后我们作为超高校级的绝望让这个世界陷入超棒的绝望,那才是你该做的,哪怕你真正的才能其实是祸乱噗,噗噗噗噗噗……我快要等不及了。”盾子步伐有些虚晃的走出房间,她走下楼,准备喝掉那杯被她留在楼下的冷咖啡。
虽然,她知道那并不好喝了。
马克杯泛着白光,里面的咖啡已经被盾子喝完,她看着眼前的马克杯啧了一口:“该死!”盾子眼前一晃,毫无征兆的倒在了沙发上。
幸太慢悠悠的从落地窗那里第二次进来,他拎着空了的针管看着倒在沙发上的盾子,嘴角控制不住的向上扬起:“我有的时候,还真是意外的幸运。”根本就没去找纲吉的幸太将桌子上的马克杯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