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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一身未除的衣衫松垮凌乱,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胤祥看得火起,一把将他雪白的中衫下摆撩到腰上,亵裤被褪下,两条修长美腿马上就呈露眼前。之前还半醒的粉色玉茎此刻已完全抖擞了起来,微微翕张的顶端小口里不断泌出透明的欲液,显然是兴奋已极。
胤祥自是爱不释手,狠狠抚摩揉捏,胤禛撑不住哀哀叫出声来:“不要……疼……别……”,一边扭腰挣扎,一边又要竭力勾颈弓背防止倒翻过去,这一番光景看在胤祥眼里,别是一种软弱的任人施为的风情,不由坏笑道:“四哥,真的不要?明明很兴奋吗?口是心非,该罚!”说完在他柔滑的臀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你……”胤禛吃痛一颤,又听他说得轻薄,羞恼起来,“你现在那还有一点贤王的样子,整个一色鬼托生!”胤祥却不依不饶地欺身压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低喝道:“四哥,弟弟这辈子,不,是永远!弟弟永远只对四哥这般急色!” 一边将分身顶在**出,磨来蹭去。
胤禛感到那又胀大了几分的硬物抵在**口,时而在周围揉蹭挤压,时而探进去寸许又猛地退出来,幽**的肌理本就是敏感部位之一,被这么反反复复牵拉玩弄,一阵阵的酥麻万蚁噬心般地爬上身来,心里又是渴望又是畏惧,却狠狠地瞪着胤祥,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哥呀?”
胤祥见他往后仰垂着头颈,还凤眼上挑地勾着自己,一副好像‘来呀来呀,我怕你呀’的挑衅模样,不由激起本能的逞凶欲望,只感觉腹内的欲火滚滚沸腾,再按捺不住的压了上去。抬高胤禛的双腿架在肩上,用力往外一分,那带着水泽的嫣红花蕊便展露开来,胤祥看得一阵气促,猛一挺腰,那粗长的分身就透根插进了胤禛身体里。
剧烈的摩擦带来无以伦比的快感,胤禛感觉像被猛的往体内打入根楔子,又被飞快地抽出,紧跟着更凶狠地打入,如是三番折腾下来,苦不堪言,一双美目里波光直转。何况这楔子坚硬如铁,炙烈如火,最要命的是胀大到无以复加。每次嵌入,都要把甬道撑绽了一般胀痛,整个身体都被他的火热充填塞满,却又在疼痛之中带来说不出的舒服快乐。 胤禛被痛苦和快感两下里交替着折磨,无意识地呻吟哭求起来:“唔……十三……求你……胤祥……呜……”也不知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更快些。
胤祥已被欲火烧红了眼,哪里还听的下半句求饶,一味地狂冲猛顶,胤禛沙哑的呻吟越来越短促,到后来只能随着一下下要命的捅入有一声没一声地急喘。
五脏六腑都被那炽热的凶器搅翻个遍,可偏偏这样的蹂躏又带来无数横生的快感,**,分身,甬道深处,一阵阵电流肆无忌惮地冲刷上来,整个人又酥又软,只能无力地勾着胤祥的肩,任其上下冲顶颠簸。
事后胤祥揽着胤禛给他清洗身子,看着胤禛瘫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胤祥心里有点小小的愧疚,是不是自己要的太狠了点?又有些担心四哥的身体,虽然四哥才二十六岁,但是一直身子不大好,自己是不是该给四哥补补!嗯,要不改天去围场,给四哥猎几只鹿来!
滚滚车轮,出巡的车队远离草原,一日日渐渐接近紫禁城。伽罗心里想着敏敏请求的事情,要十三哥为她奏一曲!伽罗虽然好说歹说,从为了敏敏的名誉到为了十三哥和他爱人的和谐美满,再从十三哥身份到满蒙友好关系,说的伽罗嘴都干了,终于打消敏敏的念头!伽罗嘴角抽抽,十三哥,叫你显摆!这次惹麻烦了吧!自己劝得了一次,劝不了第二次,希望下次你见到敏敏的时候把持住,别一个嘴快就答应了!
而另一边的若曦也不平静,人前欢笑,人后愁伤,大概就是若曦现在的写照。与她同宿同车的玉檀也变得极其安静。两人常常坐在马车中,一整日也无一句话。若曦那一天特意为八阿哥胤禩唱戏,却又有些后悔!即便是现在历史有所不同,也无法预料胤禩的结局比原来要好。若曦刻意地避开一切可能见着八阿哥的机会,实在避不过,也绝不多看他一眼。
她要头脑清楚地想想,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八阿哥是对自己好,可也不过是一个男人对一个还看得上眼的女人在能力范围之内的好。并非为君倾其所有的好,他也决不是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权力于他已经是生命的一部分,他是绝不会割舍的。现在看来他是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要求而退出王位之争的。而且现在他和太子已经是被推到悬崖边上,不争也得争,自己也不愿他落得个身死的下场,况且历史已改,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若曦心想自己能帮他共同对付四阿哥吗?可是自己仅仅知道的一本关于计谋的书:《孙子兵法》,没看过!“三十六策”知道的不会超过十条,连《三国演义》的电视剧也不爱看,嫌它没有爱情,整天就一堆男人打来打去。在宫中四年,虽然长进不少,可和他们比,自己那点手腕,他们一眼只怕都能看透。
若曦知道四阿哥会登基,自己告诉八阿哥提防四阿哥,因为四阿哥才是皇位最有力的争夺者,这能有多少帮助呢?难道八阿哥现在对四阿哥就没有戒心吗?若告诉他四阿哥会得到皇位,他会信自己一个女子所言吗?反反复复,前前后后,思来想去,若曦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康熙回京以后,第二天就下了一道旨意,将自己身边的奉茶女官赐给八阿哥做侧福晋。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不是一道恩旨,反而是一种警告!康熙明摆着是在给告诫八阿哥,别以为在朕身边安插沿线朕不知道!心里有鬼的胤禩自然识趣的领旨谢恩,要不然还能怎么样?难道非要皇父治自己一个‘窥视帝踪’的罪不成?太子的前车之鉴不远,自己还不想重蹈覆辙!何况自己对若曦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但是心有不甘的若曦却不愿意彻底绑在胤禩的船上,若曦觉得若是胤禩夺嫡失败,自己还不如留在乾清宫做个奉茶女官来的实在,这宫里的大小奴才那个见了自己不得恭恭敬敬的称自己一声‘姑姑’,就是这满宫的主子见了自己也客客气气的!
若曦簌簌直抖,身子发颤,拼尽全身力气磕头道:“谢皇上圣恩,奴……奴婢……愿……愿……”一个意字卡在喉咙里,半晌都说不出。李德全带笑斥道:“若曦,怎么半天都不回话?”四阿哥、八阿哥、十三阿哥甚至是十四阿哥的面容交错在若曦脑里闪过,‘意’字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胤禩叫道:“若曦!”声音压迫,若曦心中恐慌,脱口而出道:“奴婢不愿意!”话一出口,忽地全身放松下来,手不抖了,身子也不颤了。若曦深吸口气,向康熙磕了个头,坦然道:“奴婢不愿意!”原来自己也不过如此!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勇敢,她没有和八阿哥同生共死的勇气!
第六十八章
康熙默默瞅着若曦,淡淡道:“你这是抗旨。”若曦磕头道:“奴婢辜负了皇上一片苦心,甘愿受罚!”一旁的胤禩心想完了,皇父越是平静就意味着发起火来越大,也不知道这次皇父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自从去年被骂,胤禩一直很小心的应付皇父,唯恐招惹皇父不快,可现在若曦这明显是在找死!
康熙道:“你倒是干脆!你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敢抗旨?朕把你指给老八是看得起你!你难道就不怕朕处罚你全家?”若曦磕头朗声道:“自古明君赏罚分明,我阿玛在西北忠心耿耿、兢兢业业,从无差错,若为了一个轻如草芥的女子,弃良臣于不用,非智者圣君所为。皇上乃千古仁君,更不会如此。”
康熙看着若曦那一副‘我是为了皇上您的名声着想’的样子,不由得冷笑一声,道:“能教出口中大喊‘大清不是爱新觉罗家的’女儿,马尔泰·查昆木也不见的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若曦颤声道:“那些话都是奴婢和十一公主的妄言!”若曦也不傻,故意将伽罗牵扯进来!
康熙忽然一笑,声音温和的说道:“你不说,朕倒是忘了!你当日冒犯公主之罪,还未追究!今日又公然抗旨,再加上你和老八私相授受,这三条罪那一条都够要了你的命!”
胤禩情知这三条罪名都是真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第三条,皇父将若曦赐给自己,而不是赐死,也没有治自己的罪,说起来皇父还是念在了与自己的父子之情。若是自己再不知好歹,岂不是要将这最后一点父子情份都消磨干净?
胤禩要争皇位虽然绝大部分是因为身为皇子与身俱来的野心,但还有一小部分是因为别的!他皇父的身份造就了他的骄傲,母亲的出身,造成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安,所以他渴望权利,希望高高在上,喜欢被人仰望!这是一个皇子的野心,也是一个孩子对父亲的仰慕!
胤禩知道自己在康熙心里分量不重,即便是自己和十几个兄弟加在一起,也不及太子一人在他心里的分量,但是胤禩却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即便自己和兄弟们都在康熙心里不算什么,兄弟们依然对康熙有着孺幕之情,这也许是皇父的个人魅力,也许是大清以孝治天下的教育严格的控制了人的思想!
胤禩同样不能不对康熙不孝,他舍不得丢掉那份少得可怜的父子情份,别管是因为它救了自己一命,还是它确实可以温暖人心!胤禩一向是个知情解意的人,知道康熙还给自己留着改过的机会,立刻俯首认罪:“儿臣知罪,甘愿受罚!”胤禩向若曦使眼色,让她快快认罪,先让皇父把气消一消,再请皇父从轻处罚!
可是若曦浑然不在意胤禩的眼色,只想着和八阿哥撇清关系!若曦牙齿打颤,但还是强自辩解道:“奴婢和八阿哥是清白的!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奴婢愿以死明志!”康熙冷眼一扫若曦和胤禩,道:“别以为你们私下的那些事朕不知道?你手上那镯子是老八给的吧!你们在草原上干的那些事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们不要脸,朕还要脸,满洲的格格小姐们还要脸,皇家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