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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槿似是骤然醒神,睚眦怒道:“慕容渲,你疯了吗,就算是一条狗也不用这么践踏羞辱吧?”
花诗相公笑笑,说:“六王爷,主子教训奴才天经地义,还需要别个人准许吗?”
慕容槿切齿:“若是你不喜欢他,大可让他跟我走了,留在身边难道就是为了折磨虐待他?你说没有把他当奴才,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把他当人看!”
慕容渲面色阴沉如铁:“本王就是要□他,你又能奈我如何?”忽又阴测测地道:“你也想跟他一样吗?”
暴怒之下的慕容渲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百日照连忙对慕容槿道:“你快走吧,我没事的。”
慕容槿的双唇抿成一条冷硬的唇线,直视亭中的绝美男子。
慕容渲冷笑一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九王府岂是这么容易让人来去自如的?”
百日照的心一凛,也不管自己处于如何不堪的境地,兀自挣扎不已:“九爷,属下愿意留下来。”
慕容渲看向他,没有说话,眼神仍旧淡漠疏离。
百日照怆然低首,保持着谦卑的姿势:“以后,也不会再见六王爷。”
慕容槿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你……”
慕容渲拿起一个十锦珐琅杯把玩着,淡然问道:“真的?”
百日照堪比黄莲,重重地点了点头。
几乎就在一瞬间,那个珐琅杯又快又狠地朝百日照的方向扔来。
正想闭上眼睛承受那痛楚时,却不料杯子径直越过他的头顶,正中压在他身上的壮汉的面门,紧接着一声哀嚎响起。
沾了丝丝鲜血的杯子‘骨碌骨碌’滚到草地上。
其余几名壮汉见此情景,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放开百日照。
百日照被压得胫骨麻痹,手脚酸痛无力,一下子起不来。
一件带着淡淡香气的衣服,犹如鸿毛般,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身上,刚好遮掩住了那狼狈的身体。
蓦地腰部一紧,身体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悬空抱了起来。
头一抬,对上一双极美妖娆的凤眼。
“怎么弄得如此脏兮兮?”
他的表情转换得太快,百日照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有些怔忡。
慕容渲俯□,嘴对嘴地亲了下去,分开的时候还发出‘啵’地一声,百日照的脸立刻红了。
身后,花诗相公孤身站在半月亭中,神情雠怨,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人离开。
17、no。17
翦水阁。
温热湿润的水雾飘散在空气中,缭绕氤氲。
四周朦胧地似隔着一层透明的薄纱,白烟如雾,隐隐约约窥不真切。
橡木桶里,百日照披散着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水中漂零的花瓣,偶尔有一瓣瓣沾在胸前,肩上和头发上。
一室的静香细细,默然无声,只能闻得水波晃动的柔软声音。
“你要洗到什么时候?”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蓦地响起。
百日照吓了一跳,忙将裸露在外面的身体部分钻入水里,回头一看,只见慕容渲抱着双臂,神色据傲。
“马,马上就好了。”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局促不安地看着他。
慕容渲将指尖伸进水里拨弄了一下,淡淡道:“又不是没看过,这么紧张做什么?”
蒸气热热的涌上来,脸红得蔓延到耳根,连带着额头上也不断沁出细密的汗珠。
百日照窘迫地不敢看他,吞吞吐吐道:“九爷能不能转过身,让属下把衣服穿上?”
闻言,慕容渲眯起细长的凤眼:“被别的男人碰过后,连看都不让本王看了?”
“不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捏住脖子,指尖轻轻抚着他的喉结处。
“他碰你哪儿了?”
百日照呼吸困难,抓着那只纤瘦的手腕。
慕容渲见他久久不说话,猛地使力,百日照被迫仰起头,粗暴的吻随之落下,像要碾碎他一样重重地吮吸着。
剧烈起伏的胸脯里是颗‘怦怦’狂跳的心,百日照张着嘴,任由他恣意地攻城掠地,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后背,可就在这个时候,慕容渲又突然松开他。
“除了这里,他还碰你哪儿了?”
百日照抚着脖子咳嗽,摇摇头。
身旁传来水花四溅的声响,惊窘地想要逃离,却被慕容渲整个抱在怀里,困在橡木桶与他之间。
水温软滑如丝,熨贴着肌肤如若无物,湿发上的水渍淋漓滴下,迅速流淌过赤裸的躯体,撩拨着两人的欲望。
慕容渲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游弋于他的腰际不停抚摸着。
百日照的脸红得像火烧,头几乎快埋到胸前,紧贴的身体明显能感觉到慕容渲身下起的反应。
分身被细长的手指握住,缓缓地上下套弄,百日照低咽一声,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头向后仰去,刚好靠在宽阔的肩膀上。
后穴一阵刺痛,纤长的手指探入体内,开始进进出出,前后两相的同时刺激让他禁不住浑身收紧,颤抖不已。
慕容渲又伸入了一根手指。加速来回滑动着。
百日照脸色潮红,胸膛急剧地起伏,用力扭动着腰部。
韶美凤眼里的情欲越发浓烈,拔出手指,抬起百日照的右腿架在手肘上,坚挺在穴口轻轻摩擦了几下,猛地一挺进入。
百日照嘴巴微张,快感直朝全身各处蔓延开来,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慕容渲肆意柔捏着他的臀瓣,身下的涌动变得更加激烈。
此刻百日照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随着身体的本能,上下摆动。肉体摩擦的酥麻快感让他四肢虚软,心魂俱醉,睁着迷蒙的眼同慕容渲对望。
忽地脑海中一白,浑身的经脉几乎在一瞬间收缩痉挛,随即只觉得一股热流射进了他的体内,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高潮后的余韵还未散去,慕容渲把他抱出橡木桶,放躺在床上,紧接着也压了上来,低下头,舌尖凑近吸吮着他的乳头。
百日照抵着他的肩膀,连连抽气。
慕容渲分开他的腿再次插入,不曾稍停地大力挺进冲刺着。
令人羞耻的呻吟声,无可抑制地从口中传出。
慕容渲整根没入,抵在敏感点上不断撞击着,这样极致的快感让百日照几乎陷入疯狂。
最后几次狂力撞击后,慕容渲就在他的体内释放了欲望。
“舒服吗?”
连着做了两次,百日照已经精疲力尽,没有力气说话,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慕容渲趴在他的身上,轻喘着气问:“比起他呢,谁更有让你欲仙欲死的本事?”
百日照的身体一僵,紧闭嘴巴不说话。
…………………………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慕容渲已经不在枕边。
百日照稍稍坐起身,下体有微凉的感觉,好像是抹了什么药,居然会因为他帮自己上药这点小事就有些感动了。
穿好衣服,下床,开门。
“王爷有令,不准百护卫踏出房门半步。”门外的侍卫拦住道。
百日照把门关上,重新回床上躺着。
将近中午的时候,有丫鬟进来送饭菜,摆好碗筷便退下了。
丫鬟走后,百日照失神般地坐在床上,自己这样算是被软禁了吧?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回过神,窗外一轮白日已经西斜,最后一抹云蒸霞蔚红得似要燃烧起来。
门外忽然传来慕容渲的声音:“人还在吗?”
“回王爷,在里头。”
“你们退下吧。”
“是。”
房门随即被打开,百日照连忙躺下,拉过被子盖上。
脚步轻缓,像是怕吵醒他似地。
磬香的味道倏忽钻进鼻子,腰身被搂住,耳边传来微带笑意的声音:“本王知道你没睡。”
放在腰际的手朝他身下探去,百日照睁开眼,窘迫地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慕容渲笑了笑,低头吻住他。
湿润的舌缠着他相交翻搅,一个走神,一个球状的物体就混着他的唾沫滑入喉咙,百日照始料未及,囫圄吞了下去。
过不多时,便有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迅速窜起,扩散至全身;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爬动,又麻又痒。
察觉到身体的异状;百日照有些惊慌地:“你给我吃了什么?”
柔媚的眼眸弯如新月,在他耳边轻声道:“自然是好东西。”
全身都快要融化了……微张开嘴用力地喘着粗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慕容渲的腰,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慕容渲脸上的表情无动于衷,低声道:“自己把衣服脱了。”
百日照虽然感到羞耻,但身体已经蓬勃待发,如若不来场热烈的性事,势必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手指颤抖地伸向衣带,直到身上一丝不挂。
“把腿分开。”
百日照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颤颤巍巍地将自己的双腿分了开来,一副任君采颉似的样子。
隐秘的私处一览无余,慕容渲呼吸急促了一下,单手扯去自己的衣物,俯下头含住百日照的嘴唇,舌头探进口中,灵活地在其间翻转搅弄。
稍稍餍足后,抽离唇舌,曲起百日照的双膝架到肩上,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被贯穿的刺痛让百日照惊叫出声。
这声呻吟听在慕容渲耳里犹如催情药,毫不客气地开始抽送起来。
强烈的快感如洪潮般涌进脑海里,百日照的意识越来越涣散,后庭被异物进入的痛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圈紧眼前赤裸的肩头。
律动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直撞击向体内的敏感部位。
百日照紧攥着皱乱的被单,那近乎痛苦的快感让他哀饶出声:“疼,不要了……”
慕容渲置若罔闻,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身下那话儿上,抽插了一会儿,拉起百日照仰躺的身子搂抱在身前,由下往上狠狠戳刺。
因为这样的姿势,被带出的湿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将勃发的坚挺弄得湿腻不堪,连带两人身下的床单也是一片湿漉。
淫靡的交合声,压制不住的呻吟声教百日照羞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