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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云隐面色一沉“就凭你对本王不敬,就凭本王官职比你高。拉出去,重打一百”林孝虎双臂用力,将王启硬生生拉了出去。王启的声音还清晰的传来“苍云隐,你这无知的小儿、、、呜呜呜”说道最后只剩下了呜咽声,想来是有人把他的嘴给堵上了。苍云隐揉揉额角,你这不是逼本王打你吗?这王启对他如此无礼,若不严惩,那下面的人会如何想?这招杀鸡儆猴,苍云隐知道已经成功了。
“梁副将,你且帮本王寻一个仓库来堆放干柴。”“什么?”用仓库堆放干柴?虽不解。但梁宽还是应承了下来,在最短的时间内帮苍云隐找了一个储物间。他总觉得这个以风流闻名的元帅没有那么的简单。
苍云隐命林孝虎等人将那外表是干柴的粮草放了进去,派了专人看守,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谁都不知道这位小元帅在玩什么把戏。
这王启受了一百大板,裤子和肉都连在了一起,最后晕倒在凳子上硬是一声疼都没有叫过,大夫来见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时也吓了一跳,愣在那里没有了动作。王启见状笑道“放心吧,还死不了。”那大夫回过神来,这才颤抖着手替王启揭去那连在肉上的血色碎裤。
“将军这是何苦?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此委屈一阵子也好过此刻受这杖责之苦啊。”梁宽在一旁语重心长的说道。
“哼,那个黄毛小子什么也不懂如何能手握帅印指挥三军?他是皇子是王爷又怎样?老子就是不服他”王启愤愤不平道。梁宽正要说什么,旁边一小将附和道“就是,他一个要功绩无功绩要名声无名声的小子凭什么让我们兄弟把性命交他手中?说穿了他能做这元帅不就是因为他老子是皇帝吗、、、”
“住嘴,四伢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梁宽突然出声呵斥道。如今王启正在气头上,他这不是火上浇油吗?这番话若是被苍云隐的人听了去,指不定会被扣上什么罪名呢。那名叫四伢子的小将不甘心的闭了嘴,满脸的不服气。
这时,门外的侍卫通报说元帅来了,四伢子冷哼一声“猫哭耗子、、、、”梁宽瞪了他一眼,看了看床上的王启“将军切不可再胡言乱语。”王启没有说话,梁宽知他并不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轻叹一声,快步到了门边,却见苍云隐带着林孝虎正四平八稳的走了过来,当下恭敬道“元帅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
苍云隐浅浅一笑随意的摆摆手“梁副将不必多礼,本帅是来看望王将军的伤势的,毕竟以后这泗涯城还得倚靠王将军镇守呢。”
梁宽心中冷笑,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吗?这隐乐元帅倒是懂得一点驭人之术。只是这次你遇上的是倔脾气的王启,你这一招不但不管用恐怕还适得其反啊。
那王启见苍云隐进了房间,将脸扭向了里面,就是不理他。
苍云隐对他的态度也不在意,拉过椅子坐在软塌面前“王将军,这板子的滋味可好受?”
那王启闻言只是冷哼了一声,而站在旁边的四伢子却是两眼冒火,若不是这么多人在此,他早就扑上去揍苍云隐了。这四伢子最崇敬的就是王启,苍云隐一来就将王启打了一顿,这口气就算王启能忍他四伢子也忍不住的。
见王启不理他,苍云隐也不恼怒,浅笑道“梁副将,你们先出去,本王和王将军单独谈谈。”
“将军、、、”四伢子率先开口,狠狠瞪着苍云隐,怕他耍什么鬼把戏。王启闻言不解,只是向四伢子挥挥手“你们先出去。”
梁宽叹了口气,拉了三步一回头的四伢子和老太医出了门,随手把门关好,转身向四伢子厉声说道“为兵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服从上级的命令,不管你的上级是什么样的人。这话我和你讲过多少次了?”
四伢子是梁宽的邻居,家中还算富余,只是从小读不进书,长大后更是无所事事,他的父母着急,听说梁宽在此当兵,便把他送了过来。
四伢子对梁宽还是言听计从的,此刻耷拉了脑袋听他训斥。
梁宽见他不说话,又叹了口气说道“你如果出了什么事王将军也不能全身而退,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那四伢子也没想过那么多,只是看见王启受了不白之冤心中气愤不过,此刻听梁宽这样一讲,自己差点给王将军惹了大祸。当下头低的更低了。梁宽还要说什么,却听见屋里传来苍云隐的声音,到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靠在门边竖起耳朵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
“王将军,其实你我同为苍国民生安定,你若是尊敬本王,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了你。”苍云隐朗声道。
“呸”王启转头啐了苍云隐一口“一个靠裙带关系上任的黄毛小儿也配我尊重?”
苍云隐偏头闪过那口口水,邪笑道“不管你承不承认,现在本王才是三军元帅,难道王将军忘记了作为一个军人的基本守则?”王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梁宽在门外不停的擦着冷汗,王启的倔脾气,一旦他认定的事,就算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却听苍云隐又道“王将军,本王今日以茶代酒敬你,今日之事就当一笔勾销从未发生过,今后你我联手,同仇敌忾,捍卫我苍国领土,保我子民安定。”梁宽闻言大喜,却听见王启大叫一句“与你等小儿为伍老子不屑。”紧接着传来苍云隐的一声惊呼和杯子落地破碎的声
第十二章王启叛变
梁宽暗道不好,推了门就往里面闯,正碰上苍云隐一手捂住额角往外走,手指间不断有鲜血溢出,脸上表情三分痛苦七分愤怒,看见梁宽跌跌撞撞的进来,狠声道“不识好歹的东西,吩咐下去,王启欺上瞒下玩忽职守,现令其面壁思过;三天不准进食,只准喝盐水。”说完就拂袖而去。林孝虎留下两人监督王启后紧跟了出去。四伢子两眼火更盛,紧紧盯着林孝虎留下的两人,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梁宽见此瞪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将房间门关上,见那两人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松了口气。
“将军怎么如此莽撞?刚才末将说得将军一句也不记得?”梁宽语重心长地说道,王启兀自生着闷气,也不搭理他。梁宽无言,他这招谁惹谁了?当下小声嘱咐四伢子“呆会天黑来了你送点东西过来,不要让任何人看见。”四伢子点头称是。
“苍云隐在做什么?”几天过去,这王启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的了,此刻坐在案桌旁看书,随口一问正在整理书籍的梁宽,梁宽闻言停下了手中的活,坐了过来,笑道“那风流元帅那日离开这里后直接去了翠红楼,还将那翠红楼的姑娘接到驿馆之中,整日不出房门半步,整个驿馆都能听见房中莺燕啼笑声。”
“你说他将青楼女子接入了驿馆之中。”王启闻言惊到。
“将军,他沉迷声色对我们未尝不是好事啊。”梁宽道
“好事?早前听闻他风流成性还半信半疑,没曾想他既然风流到如此地步?将青楼女子接入驿馆?这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我泗涯城的军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在阿谀奉承。不行,这事由不得他胡来”王启说着起身拿起床头的宝剑疾步而去,梁宽想叫住他已经来不及,暗道一声糊涂,也急忙跟了上去。
还离了苍云隐房间老远,便听见里面丝竹歌舞,嬉笑打闹声不绝于耳,王启脸色沉重,加快了步子。门口的两个侍卫上前拦住他“元帅今日不见客,将军请回”王启目不斜视,双手抓住他们的手臂,轻轻用力,那两人吃痛大叫一声,王启将二人一推,二人摔倒在地,胳膊显然已经脱了臼,痛的在地上直哼哼,王启心中藐视,这点疼痛都受不了,如何上战场杀敌?当下不再迟疑,一脚踹开大门。
啼笑歌舞戛然而止,众人纷纷转头看向王启。苍云隐斜靠榻椅,怀中一轻薄女子半敞了纱衣。右边是林孝虎等人,个个旁边都是花柳围绕。厅中的舞姬穿着一个赛过一个的简露。
苍云隐见有人闯入,抬起头淡淡一瞥,见是王启,又转了头去在那女子粉颊上轻啄了一口,引得女子娇笑连连“王将军是想一起来寻乐子吗?”说着对着厅中的一个粉裳女子笑道“若梦,就劳烦你伺候王将军了。”
那名唤若梦的女子款款一拜“奴家遵命”便向王启附了过去。那王启想也没想举剑便刺,若梦本能的抬手去挡,剑尖挑破那雪白的肌肤,鲜血立刻倾流而下,若梦受力摔倒在地,周围的几个女子惊吓成一团。
苍云隐心下一惊,推开怀中的女子,几步上前抱起若梦,对王启说道“王将军可知道提剑闯驿馆本王可以诛你九族?”
“元帅还知此处是驿馆啊?末将还以为元帅已经把它当成了自己寻欢作乐的青楼妓院呢。”王启讥讽道。
“本王做什么轮不到王将军过问吧?”苍云隐眯了眼,眼中闪过危险的信号。
“元帅即为三军之首,自然该做好三军表率,如今元帅却不理军务,夜夜笙歌日日酒色,这如何让三军信服?如何让他们把身家性命交于元帅手中,末将身为泗涯守城,肩系苍国安危,决计不能让我泗涯的军士寒了心。”
“那依王将军的意思本王这个元帅要不要让你来做?”苍云隐脸色越发的沉重。
“元帅若是没有真才实学还真该早早的交了帅印回洮姚做你的风流王爷,继续花街柳巷寻欢做乐,岂不快哉?免得日后敌军面前吓得尿了裤子丢了咱苍国的颜面。”
“你放肆、、来人,王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其罪当诛天理不容,将其推出街口斩首示众以儆效尤。”苍云隐怒声呵斥。
“元帅万万不可。”林孝虎见事情闹得过了,上前劝说道“如今大敌当前于阵前斩将对我军士气有影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