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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倒美,”那人轻啐一口,暗道苍云隐说话轻薄。眼珠急转,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递给士兵“把这个给他服下。”那士兵不敢迟疑,快步走到苍云隐身边,捏开后者的嘴,将那里药丸塞进苍云隐嘴里。
那药丸入口即溶,苍云隐暗暗自喜,他体内有青礼的碧血丹,几乎是百毒不侵。说知那人见他脸色异样,以为他在害怕,解释道“放心吧,不是毒药,只是一些抑制你内力的东西,这样就不怕你跑了,来人,替他松绑。”立刻有人上前松开苍云隐身上的绳子。
苍云隐闻言大惊,暗自提起运功,但真提不起半点内力,心中暗道苦也,看来自己想要伺机逃跑的计划怕是落空了,为今之计,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得姑娘亲自赠药,哪怕即可毒发身亡,本王也知足了。”
第二十二章唇枪舌战
那药丸入口即溶,苍云隐暗暗自喜,他体内有青礼的碧血丹,几乎是百毒不侵。说知那人见他脸色异样,以为他在害怕,解释道“放心吧,不是毒药,只是一些抑制你内力的东西,这样就不怕你跑了,来人,替他松绑。”立刻有人上前松开苍云隐身上的绳子。
苍云隐闻言大惊,暗自提起运功,但真提不起半点内力,心中暗道苦也,看来自己想要伺机逃跑的计划怕是落空了,为今之计,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得姑娘亲自赠药,哪怕即可毒发身亡,本王也知足了。”耶突女子大多豪放,不似汉人那般娇羞,此刻苍云隐的调戏对于那女子来说不值一提,她浅笑“要死在本公主手中,你还远远没有资格。”
“原来你是公主?”苍云隐也惊讶了一下,知道此人身份不简单,但是也没有想到她会是公主。
“不错,我是耶突大王斯克沙的妹妹叶亚。”那女子也不否认,眉宇间闪着自豪之色。
苍云隐哦了一声“原来如此,难怪如此娇蛮。”
“苍云隐你好大的胆子、、、”任何一个女子被别人说自己蛮横都无法忍受,何况她还是堂堂一个公主。
“本王最大的优点就是胆子大。”某人厚颜。
叶亚翻翻白眼,向身边的士兵扬扬头“给他一匹马”
那士兵不敢怠慢,急忙翻身下马,将自己坐下的黑色良驹让给苍云隐,苍云隐也不客气,上前拉了缰绳,道了声谢谢后翻身上马。朝叶亚爽朗一笑“多谢”
后者没有理他,策马扬鞭而去,苍云隐耸耸肩,朝身旁吊了只胳膊的普阳笑笑“你们这公主是不是极其任性。”
普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别忘记自己的身份是人质。”
苍云隐暗道真无趣,连个玩笑都开不了。撇撇嘴没有说话,策马追赶叶亚去了。普阳和耶突大军紧随其后。
苍龙军帅帐内,梁宽、左炎、林孝虎等人都在,王启不停地在中间渡来渡去,眉头紧锁,梁宽起身一把拉他坐下“将军,你就别晃了,我头都被你晃晕了。”
王启顿了顿身形,又立马站了起来,“元帅会身陷险境都是我害的,若不是我看守不力也不会让若梦姑娘被抓住,这样元帅也就不会为了若梦姑娘而做了耶突的人质。”
反观左炎却是极其悠闲,他端起茶杯浅泯一口“王将军,现在你再着急也是无济于事,既然元帅要我们一切听从神医的,此刻我们只需静待神医的消息。”
王启闻言也觉得有道理,只是要他像左炎和林孝虎那般静坐是做不到了,“那我去巡城去了,不然再出现第二个若梦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用了。”说着越过梁宽疾步出了营帐。
“老虎,你说元帅会不会出事?”左炎转头问一旁闭目养神的林孝虎,大家相处的渐渐熟络起来,都跟了苍云隐一起叫林孝虎为老虎。
梁宽闻言惊起“左将军刚才不是还一副信誓旦旦的吗?”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若是元帅真是出事,恐怕你我几人都不好过了。”以天隆帝对苍云隐的宠爱程度来说,他若是出事,这几个人即使不被砍头,日后的官场怕是再也没有他们显身露手的天地了。
林孝虎睁眼“我相信元帅会没有事的。”说着起身出了营帐,留下面面相觑的二人“他哪来的自信?”梁宽不解,似乎林孝虎和元帅也才相识几月吧。
“天知道、、”左炎翻翻白眼“不过也只能祈祷他的直觉是对的,不然、、、、”后面的话不用说梁宽也是清楚。
凉城、、
商青礼淡然看着手中的白纸黑字,良久后,将那信纸放在烛火上烧毁,随即书信一封,让那只带信来的白鸽带了回去。
苍云隐的被抓不得不让他改变计划,原本定在三日后出发的五万凉城兵马,当天夜里在商青礼的带领下直奔耶突的首都齐齐穆鲁。
看着那抹白衣消失在夜色之中,莱赢王脸色复杂“来人备马。去初尘庵”
且说苍云隐被带回了耶突驻扎在苍国边界上的军营中,一路上的见闻让他不由对斯克沙生起几分好奇心。
耶突军营设置在苍国与耶突的交界处,前面三面环山后面是辽阔的大草原,如此进可攻退可守。
苍云隐仔细看了一下,山上草丛有难伏倒的迹象,上面必是埋伏有暗探和军士。而地面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此时虽是春季来临,但这西陲之地依旧不时有冷风掠过。而在耶突军营之中,随处可见光着膀子操练的士兵,苍云隐暗暗惊讶,就单是身体素质而言,苍龙军就远远不如人家。
随着叶亚在一顶浅粉色帐篷外落下。一路走来,那些士兵竟是连瞄一眼的都没有,这让苍云隐想起了带商青礼和影儿去军营的第一天,几乎引来了全军的围观。只觉的无比郁闷,发誓以后定要严抓苍龙军的纪律问题。
将手中的马鞭扔到上前来拉马的士兵手中,叶亚对着后面上来的普阳抱怨“你这铠甲怎么这么重、、、、”苍云隐差点呛到,感情她这铠甲还真是借的啊?
普阳将手中的缰绳交出去,无奈道“不是公主硬要穿的吗?”
“是你说战场上危险的、、、”叶亚一副都是你的错的样子。
“我不管,我要先去换衣服,你先带他去见皇兄。”说着转身进了篷帐
“那是属下劝公主不要去、、”普阳小声嘀咕道。
转头却看见苍云隐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心中一阵恶寒,冷下声音道“你在看什么?”
“你说呢、、、”苍云隐的目光反而更加明目张胆的在他身上扫视。
普阳无言,就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难道汉人的都是这么厚颜的吗?“你还是想想呆会怎么在大王那里保住你的小命吧,跟我来。”说着转身前面带路。
苍云隐追上他的步子“多谢关心,本王心中自有定夺。”
普阳奇怪的撇他一眼,自己这明显是嘲讽他的话“谁关心你了?”
苍云隐耸耸肩“你喜欢那个公主?”
“叶亚是整个草原男儿心中的梦,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她的。”普阳认真说道。
苍云隐哦了一声,不置可否。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把胡子续的那么长?听普阳口音年纪似乎不大,但是那一脸的络腮胡子让他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老头。苍云隐想起当初让林孝虎剪去胡子,后者一脸依依不舍的表情,像是对待自多年的爱人,不由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普阳转头看他。
“没什么。”苍云隐微微收敛的笑容,但眉宇间的促狭却一览无余“不知道阁下这胡子有什么意义?”
谁知普阳立马变了脸色,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怒瞪苍云隐“你管那么多闲事干嘛?”
“好奇、、”苍云隐很干脆的给出两字。
普阳转头不再理会他,苍云隐也低头沉思不再言语。
普阳停下身子“到了。”
苍云隐抬头,一座黑色的帐篷伫立在眼前。
“你自己小心一点,说点好听的或许大王会饶你一命。”普阳低声说道,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帮苍云隐。
苍云隐潋了颜正了身,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普阳的话听进去。跟在后者身后掀帘入帐。
进入帐中,苍云隐才感觉这帐篷的大,两边持枪士兵威风凛凛,中间高阶一张铺有虎皮的榻椅上斜靠一人,年纪不过三十开外,一身胡服显得极其威武。及肩头发就那样散着,额间一条绿色玛瑙。此刻正在闭目养神。
他就是挑起这场战争的斯克沙,苍云隐不动声色。
普阳单膝下跪“大王,苍云隐人带到”
那人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挥挥手示意普阳退到一边,打量起站在原地的苍云隐,良久,他失望了,苍云隐在他眼中完全还是个孩子,很难想象就是这个人,一把火烧光了他的二十万精锐。
“大胆苍云隐,见了本王为何不跪?”斯克沙有心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沉声说道。
苍云隐负手而立,一身黑衣八风不动“你耶突乃我苍国附属之地,本王乃苍国皇子,自古以来就没有听说过有皇子给臣子下跪的。”
“哼,本王早就申明耶突脱离苍国,自我管辖。”斯克沙坐直了身子。
“白纸黑字,苍国和耶突十几年来的种种,岂是你一句话就能脱离的?”苍云隐爽朗而笑“且,本王上跪天地父母,下跪黎民英雄,若是跪了你这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人,岂不被天下苍生耻笑?”
普阳闻言暗道不好,抬眼果然见斯克沙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斯克沙牙咬道“你说本王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本王就拿你鲜血祭旗”
“耶突乃我苍国附属,历来受我苍国管辖,如今你起兵造反视为不忠;当年你耶突有难差点被覆,若没有我苍国鼎力相助,此刻的耶突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