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因为太子妃的事情,出家了。”清平如今已经长大了,再瞒下去也没有必要。
“怎么会这样?”清平退后两步稳住身形,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一样温润的太子哥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转眼看了床上泪痕未干的苍显“显儿还这么小!”
“是啊,还这么小。”苍云隐留下一句轻叹消失在门边。
夜空无月,苍云隐回到王府已是半夜,却看见商霖霖站在庭院中,衣服上已经沾了露珠,连发丝都已经湿润了。
“霖霖?”见她似在沉思,苍云隐将自己的生硬放的很轻,看向一旁的丫头“你们怎么侍候王妃的?还不把人扶进屋子里去?”
小丫头惶恐地跪在地上,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王爷莫怪他们,是妾身自己要站在等候王爷的。”商霖霖一改往日的温和,连声音也显得冷漠而生疏。
“有事可以等明日再说,何必一定要今晚了?生病了难受的是自己”苍云隐越来越看不懂商霖霖了,那自己的披风包了她略显冰凉的躯体,往屋子里走去。
“他死了?”
突然冒出的话把苍云隐弄得愣了,看了看怀中的人,一时间无语“谁死了?”将她扶到桌边坐好,起身关了房门,又用火折子将炉火点燃。
“商青礼,他死了对不对?哈哈,他早就该死了。”女子如同一个疯子一样笑了起来。
拿着火折子的手抖动一下,苍云隐抬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掐住商霖霖的脖子“别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没有人可以侮辱他,没有人可以。
“又是这样,只要一提到那个人,你就没法控制自己,索性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不然、咳咳”苍云隐突然加大的力道让商霖霖剧烈咳嗽起来,剩下的话也没有说完整。
“不要那本王的话当作耳边风,那个代价不付不起。”冷漠的声音,连同那个决绝的背影,永远定格在商霖霖的脑海中。
刚刚开门进来的小丫头惊得呆在了原地,连苍云隐走到他身边都忘记了行礼。
直到商霖霖软倒在地失去了知觉,小丫头才惊呼一声上前扶起它,见她面色不正常地红润,伸手探探额头,烫的吓人,连忙将人扶到床上。
出门看见了苍云隐的身影,犹豫一下还是叫住他“王爷,王妃感染了风寒。”
苍云隐脚步顿了一下,头也没回又往前走。
正在小丫头不知所措的时候,远远传来苍云隐的声音“本王会派人请御医过来。”
小丫头心中一喜,看来王爷对王妃还是很关心的,只是刚才的发生的事情她是着实想不透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司马谦
太子府一案还未平息,商霖霖又重病,现在的苍云隐才感觉一双手一个脑袋真的不够用,心里想着若是青礼在,此事早就解决了。“
“王妃的病情怎么样了?”这商霖霖已经卧床三日,病情非但没有好转还有逐渐加重的趋势,连太医的都查不出个所以然,着实让他头疼。
“这个、这个、这个”太医支支吾吾的样子让苍云隐心中更加烦躁。
“王爷,三司复员司马大人求见。”见苍云隐心情不好,小安子本不想上前打扰。不过,这司马谦可是苍云隐特别嘱咐的贵客。
“行了,我马山那个就去。”别人他苍云隐可以不见,但司马谦,苍云隐但真不敢怠慢,担心地看了一眼商霖霖的房间,临走前嘱咐一句“照顾好王妃。”
昨晚的那个丫头再次疑惑,这王爷对王妃到底是啥态度啊?
苍云隐刚到大厅,就见司马谦老实不客气地坐在正中,手里端的是雨前龙井,此时低头饮茶,一派悠闲的样子,明明看见自己来了,也不行礼问安。
“说吧,有什么发现?”苍云隐随手捞了桌上一苹果扔过去,自己也随之到了司马谦面前。
若是常人,定会接过那个苹果,然而,司马谦却不吃他这一套,直接偏头避开,完了一脸的平静。
伸手接住那个大红苹果,苍云隐不满地嘀咕一句“真是浪费。”然后直接就往嘴里
懒得与他废话,司马谦直接步入了正题“什么都没有,凶手看似万事疏忽,却每一步都经过了深思熟虑巧妙安排,当发现一点线索,往下查便是死胡同。”
“那你还这么悠闲?”苍云隐心说要是那么容易查也不请你了,要不是自己脱不开身,他也不想来看这张冷脸“把你查到的大致说一下吧。”
s司马谦发现自己与这风流王爷呆在一起,生气频率明显提高了,狠狠地瞪他一眼“根据地上的鞋印,可以判断此次去做龙袍的是一个女子,她可能是这件事情的主谋,也可能只是一个小喽啰。”
“还有呢?”苍云隐摸着下巴靠在桌上听着,时不时咬一口手中的苹果。
“风统局遗落的那匹布匹,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而是否真的一遗落的,还存在诸多疑问。”碰到正事,司马谦显得认真许多。
“你的意思是风统局内部有人接应?”苍云隐思维敏捷,很快便能举一反三。“还有那最后的绣工,凶手又是拿到哪里去绣的?还是他自己动手?”
“我已经查过了,洮姚所有制衣坊都没有接到这样的工作,此事但真要查,牵连甚广,风统局一定有问题,遗失了布匹,却只是惩罚一个小小的押运官?他们又是如何避人耳目把那匹布匹转出?至今为止我们还摸不清他的动机是什么?”
“也许我们一开始就被套住了,凶手既然要向太子殿下下手,为何处处留出破绽让我们来给他翻案?若是要陷害本王,那么他为何不彻底一点将所有的嫌疑都引导本王身上?也许,这不不过是有人开了一个玩笑。”苍云隐站起身子,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可不好受。
“只是这个玩笑,以自己的九族与太子妃的死亡而作为代价。整件事情中,太子妃的死与太子的出家出人意料,凶手是否因为这两件事情而停止了动作?”司马谦突然做了大胆的猜想“有没有人想要引你回洮姚而设下这个局?”
“引我回来做什么?”苍云隐好笑地看着她,这他也能想的出来。
司马谦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王爷风流成性在哪里沾花惹草而遗忘了,人家找人报复呢?”
苍云隐口中的苹果一口喷出,差点没有咬到自己的舌头,再次佩服眼前的人想象力丰富,也在心中肯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说法“本王早已收心敛性。”
司马谦不置可否“这是王爷自己的事情了,下官还有事务要忙就先告辞了,不过有一件事情还要敬告王爷,管好你自己的下属,尤其是那个叫左炎的。”
见他身影消失,苍云隐好笑地摇摇头,不明白这左炎怎么就惹到他了?看来有时间要找左炎喝喝茶了,叫他协助着办案,可没有让他得罪人啊,得罪人就算了,怎么就让人家告上门来了。
不管怎样,日子是要过的,苍云隐一面与司马谦调查太子府一案,一面处理着朝中的大小事物,天隆帝因为太子一事病情家中,再次卧床,宫里 宫外的事情都要落到苍云隐身上,好在有苍权等人的鼎力相助,否则这风流王爷早就趴下了。
而最苦不堪言的还是苍珉虚,不管大小事物,苍云隐每次必定拉上他。
连张佑都看不过去了,替苍珉虚求情,不过出口的话却让二者无语“王爷累坏的不是殿下,而是殿下那颗童真的心。”
苍云隐抬头看了苍珉虚一眼,又看看张佑,暗道珉虚果然有两下子,连张佑都学会了开玩笑了,嘴上却说道“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将来手握了大权,却无能力治理国家,岂不是让苍国败在你手?”
“二哥,我不想手握大权,只要像二哥那样游戏人间就够了。”苍珉虚难得的撒娇,换来的是苍云隐一个暴栗。
“游戏人间?你二哥我现在还不是坐在这里?身为皇族,此生休想清闲而过。”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高高在上锦衣玉食,却没有人在意过他们内心深处,多么渴望离开这里。
苍珉虚不情不愿地拿了折子批阅,他明白,若是再说下去,就不是一个暴栗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二哥,大哥出家后,父皇是立你为太子吧。”刚看了一章,苍珉虚便受不了了,放下爱折子,双手柱在桌案上,一脸的无聊。
苍云隐直接用手中的折子敲打他的脑袋“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现在你给我赶紧熟悉朝内的运作。”
苍珉虚现在是有苦说不出,谁让自家父皇一句“一切由云隐安排。”便奠定了他今后悲惨的日子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清平的旧敌
太子出家,天隆帝病重,却丝毫没有另立太子的打算,按理苍云隐本是继苍曜之后最有能力继承大统的人然而后者却只是料理了朝务,完全不提太子一事。
苍权等人力劝皇帝立苍云隐,后者每次以此事不急为借口而不予理睬,整个朝廷甚至天下都猜不透君臣二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苍云隐治理国家倒是井井有条,比起苍曜是毫不逊色,这让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人失望了。
只是苦了苍珉虚,原本每天练练书法习武弄枪的日子一去不返,整天与一堆奏折打交道,不然就是在上书房听苍云隐与那些老臣商议国家大事,完了苍云隐还要亲自验收,顺便询问他的看法,那个日子,怎一个悲惨能够道尽啊。
每次向张佑倒苦水,这个比自己还小的人一脸冷漠,却学着苍云隐的语气“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殿下莫要辜负了王爷一片苦心。”
“张佑,连你也不跟着起哄?”苍珉虚更加无语了“二哥那是他自己玩够了,现在见不得别人清闲,我还连皇宫都没有出去几次呢。”
“殿下还是把偷溜出皇宫的想法抛到九九重阳楼去吧,要是被王爷知道了,恐怕就不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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