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宝贝?”
盖勒特伸出舌头轻舔托比亚的耳廓,一边问道。
“我想想去趟,想去趟小汉格顿。”终于说出了心中所想,托比亚舒了口气。
咬了口托比亚的耳朵,盖勒特问道:“你想知道当年的事?”
“嗯,连莫娜也只知道后来维迪组建了食死徒,但是对当晚的事确实一无所知,我想其他人也不会知道,如果如果我想知道当晚发生什么,或许要去一趟那才能清楚。”
“不错,那晚上涉及到的不光是巫师和麻瓜的问题,更有教廷的参与,我想当时的魔法部长一定会掩盖真像的。”
“我想,邓布利多一定参与了这件事。”托比亚略带不安的看着盖勒特说到。
“我想也是。”盖勒特想到邓布利多对于所谓的光明事业的热衷,不由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那,那。”托比亚咬咬嘴唇,弱弱的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不是我们。”盖勒特看着托比亚明显心虚的样子说道。
“嗯?什么意思?”
“带白棋他们去的话,会有用的哦!”
“白棋?”
“嗯,我之前听他们在聊天的时候说过,好像是一种可以使以前发生的事情重现的方法。”
“啊,这个我知道,因为四周的事物都记录下了事情发生的情景,所以只要调出那些东西的‘记忆’就可以了。不过我还以为没有这种法术的呢,原来是存在的啊,不过想想也是,连神仙我的遇到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呢!”
“嗯。”盖勒特点点头,对着托比亚漂亮的嘴唇狠狠亲了一下。
“我刚才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去?”托比亚推推盖勒特,说道。
“反正不是现在。”盖勒特又凑过去亲了几下。
“那是什么时候呢?”托比亚双手努力的推开盖勒特的大脸,问道。
“嘘!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那个明天再说。”盖勒特一把抱住托比亚朝床走去。
第二天一早,托比亚起床的时候盖勒特已经出去了,看着还凹陷着的另一个枕头,托比亚脸红红的起床穿衣服。
“醒了宝贝?”
在托比亚刷牙的时候,盖勒特回到了房间,倚着洗手间的门框问道。
“嗯。”
“我刚才已经和白棋他们说了,等会白亦会和我们一起去。”盖勒特走进浴室,抱住正在努力挥动牙刷的托比亚。
“哦。干嘛啦!!!!”被盖勒特突然亲上来,托比亚含着牙刷大叫。
“呵呵,我的小托比真可爱!”盖勒特完全不顾自己亲的一嘴的白色泡沫,笑着揉揉托比亚的乱发。
“哼!”托比亚狠狠的白了眼盖勒特,吐掉嘴里的泡沫,开始漱口。
“起的可真够早的啊!”白亦老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嘴里啃着万年不变的鸡爪子,一脸觊觎的笑着说。
“吃你的鸡爪子。”托比亚恼羞成怒的吼道。
“怎么就你一人,其他人呢?”盖勒特拉开椅子,让托比亚做好,边盛饭边问到。
“唉,我苦命啊,李可那老头子说有几家服装店新出了好看的衣服,非拉着我师父他们去逛大街,把我一人扔着给你们干苦力。”白亦苦大愁深的说。
“也不知道会不会,还苦力呢!”托比亚喝着暖暖的粥,调侃道。
“既然你嫌弃,那我就不去了。”白亦笑着说。
“你!你敢不去我就把鸡爪子全部消失一空。”托比亚瞄了眼白亦面前的一盘鸡爪子,说道。
“去。”白亦立刻护住盘子,转过头哀怨的对着盖勒特说:“盖勒特,管好你老婆。”
“好。”
到达小汉格顿的时候,太阳已经全部出来了,明晃晃的照着大片的树林,阳光从树叶间透过,洒在草地上。很美好的一副景象,托比亚却觉得面前的树林就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只要有人走进去,就会被毫不留情的吞噬。
“托比,别怕。”盖勒特拦住托比亚的腰,一手安抚的抚摸着托比亚的微微颤抖的胳膊。
“嗯。”托比亚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我们进去吧!”
冈特家族的老宅还座落在那里,和原来一样的残破,破木头门板上的蛇还被钉在上面,只剩下了脆弱干枯的皮。
托比亚看向门前的那颗大树,那上面没有一丝的痕迹显示出曾经有个人被绑在上面残忍的烧死,可是却知道,那里确实发生过一次可怕的以消灭黑暗为有的杀戮,那个死去的人,叫做莫芬冈特,他的惨叫似乎还在耳边。
“啊!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托比亚痛苦的捂住耳朵,跪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托比,没事的,没事的。”盖勒特环抱住托比亚颤抖的身体,他知道他的托比在这里发生过什么,盖勒特那么心疼,因为他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一遍遍的亲吻托比亚的头发。
白亦在周围布上结界后,就静静的站在两人身边,等到托比亚冷静下来,才问:“现在开始施法吗?”
“是的。”托比亚擦干眼泪说道。
正文 67小汉格顿的灵魂碎片
白亦作法很成功;不一会儿他们所站的地方四周的事物就开始轻微颤动,然后银色的发光体一点点的从那些东西里面出来,聚集在白亦的面前,银色的物质不停的变大,然后开始旋转;慢慢的散开;就在一瞬间,托比亚就看到了自己倒在伏地魔怀里的情景。
盖勒特感觉到怀里的托比亚紧绷的身体,却不能做什么;只能更用力的抱住他。
奥罗们在托比亚倒下后就出现了,跟着的还有穿着一身有着金光闪闪的星星的粉色袍子;衬着他板着的老脸,和那橘红色的头发胡子,在四周一堆尸体的情况下显得颇为可笑。
伏地魔痛哭着,紧抱着托比亚不停的甩着止血魔咒,可是鲜血却完全无法停止,不停的从托比亚的胸口涌出,染红了托比亚的身体,染红了伏地魔的身体,染红了他们身下的土地。
“孩子,停下吧!”邓布利多满含遗憾的看着伏地魔说道。
“啊!啊”伏地魔松开手里的魔杖,低着头,额头抵在托比亚的额头上痛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的尸体?”一个长相凶恶的奥罗问道。
“我想这里就像我们看到的一样,发生了一场硬仗。”邓布利多皱着眉头看着地上躺着的教士,“这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穿这种黑袍子的人应该是教廷的。”
“教廷,传说中杀害巫师的那种?”显然这位奥罗并不明白教廷的严重性,语气中带着不屑的说道,在他身后的那些奥罗门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不是传说,事实就是这样。”邓布利嘌纤嗟乃担缓蠹衿鹜斜妊巧肀弑环啬o纬龅慕#骸叭绻庵皇瞧胀u穆楣系慕5幕埃静豢赡茉谏巳撕笪薹ㄖ寡!
“那么这些蛇呢?”奥罗看了看四周被斩断的还在扭动着的蛇恶心的问道。
“蛇!”托比亚看到邓布利多在说这个词的时候眼睛明显的亮了下,然后他看了看前面那做破败的房屋屋顶,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想这必须在我的学生休息过后再问了。”
“嗨,你们看这,这里的人被烧死了!”树丛的另一边,一个负责视察环境的奥罗大声的叫到。
“我们去看看,留一个下来。”邓布利多对着奥罗头领说。
“走。”
巨大的树上,一具绑着的已被烧焦的尸体还在冒着浓烟,散发出的人肉烧焦的味道让所有人都感到恶心,没有经历过战争自认为正义光明的奥罗们并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一下子呆在那不知所措,巫师是不怕火的,他们不知道人被烧焦后是这样的恐怖。
“我想这一定是个麻瓜。”一个奥罗说道。
“我想这不是,这是一个巫师。”邓布利多走上前,捡起被折断烧坏的魔杖,“这是一个巫师。”他沉痛的说。
托比亚阿克曼死了,不过在邓布利多看来,他最终只不过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麻瓜罢了,或许他会对于生命的逝世表现难过,但那只会是表面。可是现在,这是一个巫师,一个被烧死的巫师,一个被用所有巫师都认为不可能的手段杀死的巫师。
麻瓜,教廷,无论巫师如何说要和麻瓜友好相处,打心眼里他们都是鄙视的,巫师有漫长的生命,有神奇的魔力,巫师有可以治疗任何疾病的魔药,巫师不会被麻瓜伤害,可是现在活生生的事实摆在眼前,教廷,他们可以杀死巫师。
接下来的一切显得混乱,奥罗们收拾了现场,魔法让一切看起来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他们收拾尸体,所有人的,但是伏地魔阻止了他们,他像奥罗们吼叫,紧紧的抱住托比亚的尸体。
“维迪,你应该把阿克曼先生的尸体放开。”邓布利多严肃的说。
“不,你们没有资格碰他。”伏地魔吼道,表情温柔的抚摸着托比亚惨白的脸,“他没有死,我的托比亚没有死。”
“维迪你需要休息。”邓布利多抽出魔杖,想要给伏地魔一个昏迷咒,不过他没能来得及,因为伏地魔在邓布利多施咒的瞬间带着托比亚幻影移形了。
托比亚靠在盖勒特的怀里看着这一切发生,他没有去观察邓布利多那突然变的复杂的眼神,他只是注意到在伏地魔带着托比亚离开的时候,旁边的草丛微微摆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滚了进去。
“结束了。”白亦松了一口气,擦擦满头的汗说道。
“托比,你还好吧?”盖勒特担心的问道。
“盖勒特,我好想看见有什么东西滚到了那边的草丛里。”托比亚指指旁边的一出茂密草丛,慢慢的走过去,翻找。
“托比亚,你找什么呢?”白亦好奇的问,他除了杂草以外什么的没看见。
“回魂石。”托比亚双手摸着地面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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