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心之金枝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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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心之金枝玉叶-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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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霜染浅笑,却是纵溺讲道:“若是对新谓心有不适,无人旁侧的时候,宛淳大可以我来称呼。”
  
  “……不得不得,娘娘……”湘宛淳眼睛瞪大,样子更是诚惶诚恐,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有什么不可的?这会儿仅有你我二人,宛淳无需多有顾虑,”语音刚落,苏霜染自责道,“若不是本宫先前提的主意,宛淳也不必经历这样的事情。本宫知晓宛淳温善不愿将事推责,只是这事儿终归与本宫脱不了干系。”
  
  理由过于牵强,若是按苏霜染的话来讲,岂不是许有人都难辞其咎了?不过巧合而已,却不想她会把事情往身上揽。湘宛淳立马软了心:“……不是的,娘娘您千万别这样想,根本不是……”心里言劝许多,却是到出口时不晓得该如何安慰了。
  
  苏霜染旋即说:“若宛淳不是为此事介怀,那便应了本宫吧。”还是为了这事,湘宛淳心里别扭这会却只得应了。
  
  见人点头,苏霜染柔柔嚼起一抹笑花,笑靥且轻且淡却把天上的灿日比了去,静丽叫人挪不开眼。说来那种话也只哄得了心思单纯的湘宛淳,不过苏霜染苦心可见一斑,到底是把青莲说的那番话记在了心上,苏霜染才如此下心把人哄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3000太勉强了,2000才是本命。。




☆、第 22 章

  苏霜染自知举动过于突兀,然而照湘宛淳的性子,她终究只愿将心事掩藏,不肯透露半点。
  
  湘宛淳不认床,毕竟睡哪里不是睡?不过这会儿人有不自在毕竟因著身在内殿,而苏霜染在一旁阅书。心里何止忐忑万分,嗅着苏霜染余留榻上的芳馨,湘宛淳脸颊更是不可遏地升起一团红晕,说不清是心虚有愧还是不已尴尬,反正人脸红心跳得厉害。此刻湘宛淳叨念得全是苏霜染的事儿,精力一分反倒昨晚那茬给忘了,这没边的一通胡思乱想让人迷糊乏惫睡了过去。
  
  见人安然入眠,苏霜染浅笑,这方法还颇为好使呢。如是想著,搁下手里的书随意找了身衣裳披上,推门径直出外。
  
  屋外凉晚,拂风低吟,水光粼清,月影朦胧,夜色撩人。
  
  ……
  
  湘宛淳册封一事晃眼便在宫里传开了,麻雀一朝变凤凰的事情,怎会不招让人眼馋?虽说文皇帝夜里为朝中要事不得离开,随后几日更是忙得无暇过来,但后宫那群想趁时来挖苦讽刺搓锐气的嫔妃一个没少,得幸众人全被凌霜宫这道大门拦下,湘宛淳才不至于成为众矢之的。到底是苏霜染面子大,谁也不敢多有得罪。
  
  外面传谣许多,却不见能落入湘宛淳的耳。她现在难得出趟门,对这些闲言碎语自然知之甚少。从那夜起,湘宛淳就算在内殿住下了。一众宫人知晓她册封的事情纷纷前来巴结道喜,只可惜大伙多是讨了没趣,每每提起封册之事湘宛淳脸上都不会挂有太好颜色,所以先前还偶尔出外走走散散,这会人连门也不愿出了。
  
  然而日日闲闷在屋里也不是个事儿,苏霜染见湘宛淳偶有抚琴却常时百无聊赖,留了心。
  
  这日苏霜染桌前练字,湘宛淳一旁磨墨。两人全神干著自己手头的活,清静不打扰也闲适自在。
  
  “宛淳,来。”苏霜染忽而仰头,晶莹美眸凝视湘宛淳的脸。
  
  被人沉深望视,湘宛淳怪不好意思地将眼撇了开,嘴上说:“娘娘怎么了?”
  
  “本宫教你习字如何?”苏霜染柔声讲道,“宛淳而今是为嫔妃,身世已然不比寻常。大家闺秀需懂的雅艺你若稍以了解,且不提为养性修身陶冶情操之需,平日闲暇时还可以作打发消遣之用。”
  
  乍听之下以为苏霜染是心血来潮才随意一说,觉察苏霜染用心之深,湘宛淳心头划过一阵暖意,直道:“谢娘娘。”
  
  “这话说得便是同本宫见外了。”苏霜染莞尔将手头的笔递了过去。
  
  见过多次,湘宛淳对苏霜染的握笔心里有数,只是这笔搁在她自个儿手上,该如何执拿又是另一回事了。见状,苏霜染绕至身后把手教湘宛淳:“执笔呢,讲究擫、押、钩、格、抵五法。”
  
  苏霜染随后又教传了些拿笔技巧,湘宛淳却无心再听。这个姿势教习极佳,只是被人半搂半抱湘宛淳多少有点羞赧。
  
  何止是芳香绕鼻的砰心不已,湘宛淳使了劲儿地把全副心思投在人执握的笔杆上,好让自个儿对身后软香浅凉不要多有他想。虽说两人同寝接触避免不了,事实却是湘宛淳早早睡下的那会儿,苏霜染还未搁下手里的书。睁眼醒来,苏霜染又已经在桌案前面练字多时。碰了没碰,湘宛淳自己也不晓得。
  
  不过话一讲来,倒显得湘宛淳有赖床之嫌。苏霜染有心不愿唤她早醒,但湘宛淳少不了尴尬,无奈她一阖眼人就睡死,往日清早只得由住同屋的宫女叫醒。曾几也被人调笑,湘宛淳并不以为然,不想这会儿是在苏霜染面前丢了脸她才有心改正。
  
  苏霜染体质偏寒浑身渗着凉气,覆在手背的指腹散着难耐冷意,湘宛淳总觉是常年食斋关系,看她时常跑文然宫里偷肉吃,身子一直见热乎。
  
  一提到文然,湘宛淳想起承德来了。封嫔这事儿……他该也知晓了吧,湘宛淳念及心里沉了沉。她先前竟不知承德是皇后的人,说起初回撞面,皇后承德对话间的相熟味道、众宫人对他不一般的恭维讨好,湘宛淳却不能从此察觉端倪。不过自打知道承德入宫的事,湘宛淳便与他有暗地往来。这会儿她摊上这事,也不晓得该如何同承德说去。
  
  湘宛淳神绪飘飞幸而手里的笔并未停落,目光凝聚笔尖一副全神贯注的认真样子。
  
  仅是图个方便,苏霜染环得不紧,这时却是无察意将心思放在眼前的人身上,湘宛淳本是清爽无味,这几天合床睡的关系沾了些许她的味道。熟悉味道让苏霜染心里一动,人往近靠了点,这下湘宛淳侧脸瞧得更真了。湘宛淳长得秀出清异,虽然缺少千金小姐的婉约,但灵动之韵又别种气质。苏霜染最为欣然还是她的善良忠厚,同湘宛淳一起会觉着自若恬逸。心里念着,苏霜染又近挪了不少,湘宛淳的身骨随着环紧全摸清楚。
  
  挂着承德那头湘宛淳没有觉意,倒是后来苏霜染被她那平浅呼吸拉回了神,握笔教了几画手松开了。
  
  苏霜染手一放,她哪还写得下去?湘宛淳正要扭头侧望,却听苏霜染说:“方才教的几笔,你尝试捏拿一下。”
  
  闻言,湘宛淳唯得抓笔照葫芦画飘写开,人手僵硬笨拙,下笔自然就是笔粗墨重。瞧自己就这么写了两下便将半张宣纸化晕摊染不成样子,湘宛淳赧然之余不愿再写了。
  
  “把笔无定法,要使虚而宽。捏笔之时手腕松些便可。”看出湘宛淳握笔时候紧张,苏霜染一旁点道。
  
  苏霜染不过讲了句放松,湘宛淳反倒更显紧张。欲意为之愈不得,悸慌难免这会儿人是怎么也放不开了。苏霜染见状,只得伸手将人拿紧笔杆的手轻轻握松。笔尖点在纸上,湘宛淳犹疑片刻的功夫纸面摊开了一团黑墨。
  
  湘宛淳心虚将手后收,不料被苏霜染攥住,她说:“多写几遍就好。”
  
  苏霜染离靠太近软气呵在耳边,湘宛淳烧得耳根一块红起来。苏霜染无意撞见不免失笑。无奈人如今紧张不行也不好逗人家,离远些,苏霜染又说:“这字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学成,且慢慢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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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面庞红晕未散,湘宛淳细若蚊声地应了句,攥笔的手半悬并未前移。
  
  苏霜染则是覆紧她的手,平和浅声讲道:“来,再试试。”
  
  ……
  
  如此教来倒省去不少的事,不说湘宛淳把字学了把笔练了,最紧要让人找件事情做而非整天呆坐屋内思乱胡想。
  
  湘宛淳满腔热情的劲头令苏霜染宽心不少,湘宛淳做事自有自的主意。不说所学之技来得不易,往后若万不得已离开皇宫好歹还有稍长一技养活自己,如此,不好好珍惜岂不太浪费了?湘宛淳如是想,同时让苏霜染那份操心少去,将人勤勉看入眼里,苏霜染嫣婉笑颜。
  
  湘宛淳的事情置排妥当应该可以消停阵子,难料文然那边又闹腾起来。听到消息的会儿文然就想过来,奈何前几日抽不出空闲,等这时有了余暇时间,文然却是冲着那蜚语流言前来质询湘宛淳。
  
  半点客气话不讲,文然直皱眉头语气冲口:“这事儿你怎么就答应了?”
  
  湘宛淳自然知道文然指的是哪件事,只是文然口气不好,她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而且事情早已过去,湘宛淳显然不愿再提及,于是有些敷衍地应了声。文然一听气得眼眶泛红,却不愿轻易相信,样子隐忍重复了遍:“你怎么就给应了?”
  
  这事情湘宛淳本就不好解释,文然如今败气样子摆明想同她闹,湘宛淳心情不佳,声音冷了半:“事已定局,一切再提也不过是枉然,三皇子又何必问下去?”
  
  不曾见过人如此冷淡神色,而今湘宛淳的态度着实惹恼了他,文然自言自语眼露失望之色:“如今看来,你该是心甘情愿了。”
  
  湘宛淳并未听清文然这话,人心里犯嘀咕,三皇子今个儿到底怎的了,火气竟然这样大?文然性子皮也好脾气,发火的样子湘宛淳几乎甚少遇过,此时模样湘宛淳看着只觉怪异不妥,正有张嘴询问的意思,对上文然那副怨神恼色话唯得统统咽下。
  
  文然不做声便是想要听湘宛淳亲自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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