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把手举起来,绕在我脖子後。」
济风照作。
如此一来,宁修的嘴不免就会触碰他的唇,身为男人,又怎麽抵的过唇瓣相蹭的欲火。
很快的,宁修的舌头又撬开他紧抿的双唇,肆无忌惮的深入探索,对方火热的舌焰、牙齿
、上龈、下龈、腮壁,每一处都被热情的搅弄、翻吸、狂吻。
济风只听到啧啧大作,竟是他、与宁的杰作,他情不自禁也卷入对方口中,除了从喉头呼
出的腾腾热气外,济风竟也嚐到一种甜甜的唾液味道,而手臂,仍是紧紧环抱著他,使得这场
交织的舌战每每欲罢不能。
「宁,我快死了。」济风推开他,大力呼著新鲜的氧气,结束长达三分钟的热吻。
宁修的火舌仍不安分,如吸盘一路啾著济风的眼睛、鼻子、嘴巴,又轻轻滑过颈部血管,
在下巴、锁骨、颈动脉等重点部位,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辣辣的斑。
从没这样被人对待过的济风,在意乱情迷中,济风硬了下半身,却还不知道腿部已抵住了
对方的身体。
「替我脱下衣服和裤子。」
济风置若未闻。
看来不把自己的热棍往下顶,这男人是不会觉悟的。
「你干嘛?」
济风突然从恍惚中醒来,他妈的,早忘了对方也是锤子!
「脱衣服啊。」
济风愣愣想著自己早就脱光光了,恍然大悟,这小子要他替他脱衣服。
济风拉出对方的T恤,触摸了胸膛半天,才勉强褪去对方的紧裹的上衣。
宁修跟济风双双起了半身,济风把手伸到对方腰际,微微颤抖解开铜扣,一把将白色牛仔
裤往下剥宁修性感的黑色底裤在眼前乍现,硬体的轮廓鼓涨,而且早就湿透了。
「我已经完成三件事了,剩下那一件你自己来。」
「那当然,为了回应你热切要求,剩下这件不脱都不行。」
「干!」身子重重摔回床上,因为不想和宁修肌肤相亲。
「小济,我会从……正面干你,所以……。」
「你问我干嘛?我说什麽有用吗?你会听吗?」
「不会。不过……我希望你把旁边的枕头拿给我。」
济风几乎是把东西砸到宁修脸上,吼了一声:
「已经四件了!再一件你就放我下床。」
嗯,”放他下床”,小济的用词实在很可爱。
「没问题,最後一件事,我要你说”我爱你”。」
「……。」
「如果你今天完成,我就保证不碰你。」
「我……。」这句话真是太难说出口了,他从来没说过这三个字,支支吾吾在鼻腔里哼了
半天。
宁修一点也不心急,慢慢脱下他的内裤,雄伟的阳具一飞冲天。
济风不会忘记这男人说要从正面”那个”自己。
他知道从後面来会痛的不得了,之前硬奸的那三次,隔天都还会血流不止,所以这次从正
面来,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既然他爱听,乾脆就送他那三个字,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我爱你。」声音平滞而呆板。
「姓岳的,我可以走了吧。」见宁修分别跪立的两腿仍跨过他身上,纹风不动,不由得恼
怒起来:
「你……又在搞什麽鬼?」
「Time is up,喔,sorry,时间到了。」宁修无辜的亮出闹钟,时间已经是十二点零二分
了。
济风此时才认出这人的丑陋面目。
「岳宁修,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麽好说的,希望你别後悔。」
「小济,你还不懂吗?我……。」算了,宁修笑的很微弱,就让他误解到底吧,反正一个
Gay对直男人(异性恋者)的企图,本来就无从辩解。
(此节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冰火之四
**请先看冰火之三**
「姓岳的,我可以走了吧。」见宁修分别跪立的两腿仍跨过他身上,纹风不动,不由得恼
怒起来:
「你……又在搞什麽鬼?」
「Time is up,喔,sorry,时间到了。」宁修无辜的亮出闹钟,时间已经是十二点零二分
了。
济风此时才认出这人的丑陋面目。
「岳宁修,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麽好说的,希望你别後悔。」
「小济,你还不懂吗?我……。」算了,宁修笑的很微弱,就让他误解到底吧,反正一个
Gay对直男人(异性恋者)的企图,本来就无从辩解。
「岳宁修,让开!」济风冷叱,面如寒霜。
「吴济风,你别忘记是你答应的赌,你输了就得被操,何况你今晚还一路输到底。」
「够了!你他妈的整个晚上玩我还玩不够,快让开,不然我就开扁!」
「扁我啊!把拳头挥到我鼻梁上啊!有什麽差别呢?反正你整晚都摆出一付想扁我的架势
,总之不管是谁输,你早就决心不认这笔帐。」
「去你妈的B,姓岳的你讲什麽鸟话,到底是我不想认帐,还是你越来越过分?」
「我过分?喔,原来你这骚货是想我硬干,那有什麽问题,看你是要像狗一样趴在床上,
还是你屁屁要直接坐在我棒上,都没问题呀,嫌我玩你?那我们连油都不用上,一、二、三,
只要三下,我就送你回家。」
「不要--,我现在就要回家。」光用听的,济风的唇色就已经发白。
「来不及了,小济。难道你不知道,你给我的欲火,总是在最後关头一发不可收拾。」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很好,如果你现在离开这张床,我保证你一辈子都不用见到我。」
「好啊!」济风很自然的脱口而出,然而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宁修已经没有馀力恨他,见济风仍傻憨的坐在床沿,宁修硬挺的下半身早已接管一切。
身为一个TOP(一号),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济风看著他,终於明白真正的事情要开始了,他妈的,他宁愿回到刚才慢慢被玩的情况,
也不愿意宁修那句诅咒般的威胁,搞得他脑袋和身体竟像中邪般木讷呆滞。
「小济,我会试著小力点,至少让你明天下的了床。」
宁修从正面将他扑倒,上身紧紧把他压在床上,一股辛酸混合甜蜜的热吻缄封著他,接著
,欲望沸滚的男性裸体,一寸寸紧贴著济风,正当济风决定闭眼等待所有风暴结束时,狂乱的
身躯突然远离了他。
济风睁眼寻找对方的身影,见宁修下了床,在邻近的原木柜上拿了一条管状物,宁修挤出
一大坨的胶质,一股脑儿全涂在那话儿。
还是闭上眼睛,少看为妙。
没让济风等太久,脚边的床褥就再次下陷,宁修重新跪回他脚边,滑腻的手紧扣住他裸露的
小腿肚,突然之间,扯开了他的腿,将左右的脚踝推高,举放在宁修肩头。
济风不是白痴,他很清楚对方已经把他当成女人,现在不挣扎,更待何时?他踢动下半身
,想挣脱对方的掌控,但冷不防,他的後洞遭到奇袭。
宁修咬著唇,没有说话,要叫一个欲火焚身的人吐出一言两语,的确有些困难,仍残馀KY(
润滑剂)的手指悠悠戳入紧缩的後门,转动著手指,轻轻撑开紧绷的臀肌。
济风抬眼看著他,嘴角弧起一丝反感与抗拒,却还不敢随意挣扎,担心下场更惨。
宁修抽出食指,改把手边的枕头垫到对方的屁股下,弓在弦上,谁也无法令他收手,所能
做到的,就是尽量让小济舒服一点。
宁修轻轻在後庭呈圈状婆娑,再次缓缓拜访幽穴,见济风没有任何反应,便再加了中指进
去,仍是转动,对方已经开始苦涩的扭动。
「Dislike?」
「嗯。」
「不要紧,我会先让你适应一下。」低沉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
济风又感觉到对方加进了指棒,并微作弯曲。
济风从来不曾被如此对待过,尤其他甚少与人有身体的接触,除了床笫之欢,他会想尽办
法取悦女人的身体之外,尤其从小他就害怕被女人抛弃的感觉。
宁修见他极力忍住便意,却又隐隐摆弄臀部,真不知是想排拒或迎合,不过,至少他能感
觉小济的後壁已经开始放松,他又替他抹进许多KY,顺势抬高对方紧而结实的臀部,本来急不
可待的热棍突然被主人煞住,咬咬牙,宁修终於还是拉住千军万马的精虫,他缓下来,戴上保
险套,把剩馀的KY全数挤出涂抹在棒部。
接著将硬棒对准济风的後心,先在洞口厮磨好一阵子,直到硬棒忍不住抗议,主人才将腰
身有力的一挺,波了一声,硬棒顺著肉壁挤抵穴心。
「啊~~。」对方惨叫,身体跳了起来,屁眼用力一夹。
「FUCK!」宁修差点就被夹到射精。
济风并没有放弃抵抗,屁眼像是钳子一样紧绷,不过这样只会让他痛的更厉害。
捅入肛门的硬棒越来越贲张,济风感觉到宁的龟头深深刺入体内,直至刺入肠壁的尽头,
仍没有停。
济风咬牙体验著阳物一寸寸深入,终於不再蠕动,停了几秒钟,他连呼吸都感觉到烈痛,
这种深入体内的罚害,简直是场人间炼狱。
宁修把济风的双腿移放至腰际,尽量将自己身体放低,紧紧靠近抬起头颅的小济:
「很痛苦吗?」宁修纯洁的轻轻一笑,非常温柔的深望著他。
其实他的硬棒才是历经痛苦的天人交战,要不是他身经百战,怎挺住硬棒只放不抽的高涨
淫欲?
此时,济风什麽也顾不得了,竟像撒娇把头埋到宁修身上。
心软的宁修,下半身却火硬的更难过,於是他极尽体贴的低声喊道:
「我知道了,你先把身体向後撑。」
济风很高兴对方已经不想再玩了,本来紧弓的身子也松弛的往床後一躺,让对方完全抽出
,直到剩下前端的龟头,尽管抽出的过程也不轻松,但济风已经不敢多强求什麽。
冷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