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恨死了这只死狗,把她眼镜都弄的一塌糊涂,上面都是肮脏的口水。
“元明清,叫你的狗走开啊!”唐宋爆发了,不管自己的身份命令元明清把狗叫走。
元明清坐在玄关那里的柜子上,漫不经心地说:“这样太残忍了,它那么爱你,你舍得吗,我是舍不得的。”
唐宋才不管这些,她只要自由!
到了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唐宋尖叫起来,这声吓人的叫声不但吓住了亚历山德罗三世,也把元明清吓了一跳。
唐宋怨恨的目光透过模糊的镜片传达给元明清,说明她现在的心情糟糕到极点,而这一切的主谋都是元明清这个混蛋。
唐宋语气不佳地对元明清说:“卫生间在哪里?”
“往前走几步你看到那扇玻璃门,那就是卫生间。”元明清指着卫生间的方向对她说。
唐宋把散落的刘海夹到额头,化作一头猛牛冲向卫生间。她再也呆不下去了,再呆一分钟就想死。
元明清看到她摘下眼镜的样子了,虽然只是一个瞬间,却让她感到了震撼,唐宋摘下眼镜以后的样子完全超出她的想象,不是她以为的老气横秋反倒是一张年轻的娃娃脸,鹅蛋脸庞,五官不深刻也不平,一双大大的眼睛是意外的明亮,因为近视的缘故眼睛眯起来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
与唐宋给人的严谨外表不同的是她可爱的内在,把她的年纪硬生生往下拉了好几年,元明清发现了另外一个唐宋,就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样,充满了惊喜。
亚历山德罗三世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趴在地上露出沮丧的表情。
元明清用脚踩踩它的背,说:“贱狗,干得好!”
到底哪里好,大狗是不会懂的,就元明清自己知道。
看着唐宋一本正经的样子,元明清就想做事叫她抓狂,想看她失去冷静直到崩溃的模样,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喜剧效果。
元明清想自己这样的坏心肠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吃坏了肚子结果得了肠炎的缘故,可是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错,脚摔伤了整天呆在家里又闷又无聊,冤有头债有主,这一切都是唐宋的缘故,唐宋有责任有义务供她开心不是吗。
唐宋在卫生间里洗干净脸和眼镜,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狠狠地骂了一声元明清别让我有机会报仇。
只要让唐宋有机会报复她,她一定会狠狠地给她一刀。这次绝对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借着脑海里的血腥幻想得到了一点点的快慰,唐宋戴上眼镜扶正以后满意地笑了。
元明清像蜗牛一样挪着脚步挪到了沙发边上,亚历山德罗三世跟着她走过来,主动跳上沙发。
唐宋问她找自己来究竟要做什么时期,元明清居然装出一副很纠结的样子在仔细地想,这让唐宋几乎暴走,自己是公司请的员工但是不是元明清大小姐的奴隶,不是她说来就来的工蚁。
唐宋拿起包转身就走,她不想跟这种纨绔子弟呆下去,再呆三秒钟她就会彻底失去控制恨不得掐死这种败类为民除害。
元明清叫住她,说:“别走啊,你还没做事呢。”
“我不是你的佣人!”唐宋转身咆哮。
亚历山德罗三世抬起头越过沙发看向她,做出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跃跃欲试要冲向她。
元明清轻抚着它的背,说:“你当然不是我的佣人,你是我的下属,而且是你把我害成这样子的,我要是告你人身伤害,胜诉几率不小。”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那么简单,你用身体补偿我受到的伤害啊。”
“别开玩笑了,什么叫……什么叫那个补偿的。”唐宋说不出那种又小言又狗血又暧昧的台词来。
元明清说:“这房子里就住我一个人,我没请佣人来,也不喜欢别人在我家里走动碍眼,以前事事都是我自己来做的,现在我被你害的动不了,你这个罪魁祸首不帮忙谁帮忙?”
“你……”唐宋本来就不是伶牙俐齿的人,这个优点给了她做律师的妹妹,在强词夺理的人面前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元明清叫唐宋去买菜遛狗洗衣服等一切都结束了再送她去朋友家里参加party。
一听到遛狗,亚历山德罗三世又激动了,唐宋这次以赴死的决心带着它出门,果然不出几分钟,它像脱了缰的野狗一样狂奔起来,唐宋穿着低跟的鞋子跟在它身后跑,其实元明清是想叫狗去溜她的吧。
唐宋回来的时候险些没了半条命,扶着门气喘吁吁,反观那只狗精神抖擞脱胎换骨,有了狼的精气神。
元明清热情地说辛苦你了,唐宋却看都不看她,拖着僵硬的身体爬上楼梯,接下来她的工作是打扫卫生。
元明清看着她爬上楼梯,说:“辛苦你了,小糖糖。”
“不要加我那么恶心的名字,我快吐出来了!”唐宋的咆哮声从楼上传来,元明清轻笑着,心想,她还是蛮有动力的嘛。
唐宋是第一次走进元明清的房间,她的房间漂亮得就像是电视里的布景,再放上元明清这个大美女就可以直接去拍电影了。房间里没有什么肮脏的地方,除了床因为刚睡醒而凌乱不堪。
唐宋心想元明清虽然说不喜欢看见别人出现在自己家里但是根本只是她在撒谎,否则怎么会没有任何怀疑就叫自己进她房间还乱动她东西呢。
唐宋掀起被子,一块半透明轻薄的布料飞到眼前,唐宋拿起布料一看,那东西的模样应该是一件睡衣吧,薄如蝉翼,睡衣的大小仅仅能遮挡住住大腿根,而遮住的地方跟没有遮住又没有区别,反倒更加性感撩人,一想到这件衣服曾经贴合着元明清的肌肤亲密无间,唐宋就忙把睡衣丢到一边,恨不得离它越远越好,难怪上面还有一股香水味,原来是元明清穿过的内衣。
唐宋始终忘不了内衣上的味道,她对味道的敏感大部分时候是作用在洁癖上,但是这又不像是恶心的反应,叫她怎么都想不通。
唐宋掀开枕头,发现枕头下塞着好几本书,小王子窗边的小豆豆,这些属于儿童故事书,不像是元明清这种人会看的,唐宋笑着把书叠起来,放到一边,另外几本书却不是儿童能看的书了,看封面就知道这故事有多禁忌,封面是朦胧的照片,仿佛隔着一层纱,背静是中世纪华丽的房间,当中是一张巨大的桌子上,桌子上的东西被一扫而空,凌乱的桌子上面躺着一个一丝~不挂身材曼妙的女子,另外一个一样赤~裸的女子则是站在床边,双手撑在躺着的女人的两侧,与她热烈的亲吻。
浓烈又隐晦的欲~望扑面而来。
这是一套意大利的□小说,描述女人之间的欲~望,写的香艳露骨……
这书对元明清来说不过是睡前读物,但是对唐宋来说尺度还是太大,唐宋从小到大都没有机会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倒是头一回看见这样直接的□读物。
她拿着那书就像手里抓着一把火一样,恨不得立刻撒手丢掉,把书草草塞到床下面,眼不见为净。
唐宋加快速度把床整理好以后捡起地上的衣服叠好放在床脚柜子上。
离开房间之前,唐宋的视线刻意避开藏书的地方。
元明清扔了一根木棍,大狗动都没有动一下,说明唐宋已经让它疯个够了,不需要主人跟它玩。
元明清摸着它的脖子说:“叛徒,你就是一个大叛徒。”
唐宋见到元明清脑海里就浮现那个香艳的封面,这比摸到元明清的睡衣更加叫她羞涩。
唐宋的脸红得像一只番茄,可是唐宋自己没有注意到,元明清倒是注意到了,笑着问她:“你干嘛脸红,是不是在我房间里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元明清只是随口问问,唐宋却激烈的反驳:“我才没有看到你的东西!”
在元明清发愣的时候,唐宋多余地补充了一句:“下次把自己的东西收好,我是说你的衣服。”
“不就是睡衣嘛,我还没把我的丁字裤拿出来……”
“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啊!”唐宋抓狂了。
“知道啊,我虽然在外国留学了几年,但是还是知道这两个字的写法,要我写给你看吗?”元明清笑着说。
唐宋不跟她闹,继续做事,元明清想起了一个让她脸红的可能,说:“你看到了我放在枕头下的《迷情》,你翻动了哪本?”
“我没有看。”唐宋怒瞪她。
肯定是看了,元明清笑得更灿烂。
“其实这没有什么,我喜欢在睡前看一下,放松心情,何况那个作者写的唯美又大胆,也许你会喜欢……”元明清像一个推销员向她推销这本书,她在外国留学的时候就很直接地和身边的朋友讨论这些东西,欲~望是人的本能,就像是人累了就想睡觉一样,应该正视它的存在,元明清很清楚自己的欲~望是什么样子,会以何种方式呈现,她喜欢看文字里弥漫的□氛围,像鸦片,只有吸进身体里才能发挥作用。
可是唐宋和她认识的那些人不一样,她到了这个年纪还像小学生一样保守像初中生一样羞涩,她知道什么是女人的欲~望但是她不敢去正视它的存在,何况出于女性的矜持,这种东西也不该拿来直说。
唐宋捂住耳朵快速从元明清面前走过,元明清一瘸一拐跟在她的身后向她解释看这种书的好处。
唐宋明明是听见了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耳朵红得快滴出血来。
简白拿出毕业作品,她在毕业前以绝望的心情画出了自己梦想的家,以为自己的梦想只会被深埋在心中只等着自己把它遗忘地一干二净,她没有想到王梓在无意间实现了她的梦。
看着那张设计图,眼前就浮现王梓的家,她在那个家里走动……
她有了更多的灵感,于是拿起笔在设计图上大胆地修改起来,这次她把自己不满意的地方全部改掉。
王梓偶尔抬起头看到她又埋在设计图中,感觉她认真起来的模样最美,而今天与众不同的地方是她嘴边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