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之后日子又突然太平了。叶健紧绷着神经过了两天,后来觉得这是磨死脑细胞的作为,干脆也不去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不松手,白武秋不放手,看谁敢来拆散他们。
***
叶健再次见到Amy时,诚如Amy所说,白武秋做东,他两这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叙旧。
Amy依然像给叶健的感觉,漂亮,温温柔柔,看着心里特别舒服。
三人坐下。
深呼吸后,叶健
看着Amy说:“我不会把白武秋交出来的。”扬起左手,指着无名指上的小白圈,“看见了吗?他向我求婚了。在中国也是不允许,要不9块钱早把事办了,哪那么麻烦。”
叶健转头,气定神闲的对原本来点菜,结果听到劲爆的东西而目瞪口呆的服务员说:“一瓶矿泉水,谢谢。”
对面Amy和身旁的白武秋都瞪大双眼,Amy是惊讶叶健这么健谈这么开放,白武秋是惊讶叶健说了这么多脸不红气不喘,竟然还向旁边‘观众’要矿泉水。
“小健健,你…”白武秋不确定般问:“是不是昨晚被我做的太多脑子做坏了?我也没让你用嘴…”
叶健幽幽看了他一眼,“闭嘴。”
白武秋赶紧用手捂住成O型的嘴巴。
“你是不是误会了?”Amy掩口而笑,“我和秋其实…”
白武秋伸出手制止Amy继续说。
一顿饭下来吃的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叶健像天敌般盯着Amy。白武秋一手把着叶健身后沙发椅背,一手撑着头,看稀奇般看着叶健。
Amy看看叶健,看看白武秋,最后放下筷子,“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事,咱们改天聊。”
Amy一走,叶健紧绷的神经松下来。回头看见白武秋依然撑着头看着他,唰的脸红如猴子屁股。
刚才他也是一冲动,现在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白武秋似笑非笑。
“对不起!”叶健头低得白武秋只能看见他头顶的发圈。
白武秋高兴够了,再逗下去,他家小宝贝估计能哭。
这时叶健突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深吸一口气,严肃地说:“白武秋,我告诉你,你如果没有来招惹我,就算我再喜欢你,这辈子我也会埋心理不会让人知道。可是你招惹我了,还告诉我你同样也喜欢我,那么这辈子,不管上刀山下火海,你也别想甩掉我。我叶健没钱没背景,但是我有毅力和执着,不信咱走着瞧。你敢招惹别人,我也敢把他赶走,再和你拼了。”叶健目露凶光,仿佛前方有什么妖魔鬼怪需要他去铲除。
白武秋听完,点点头,手摸上叶健光滑的脸蛋,嘴角噙着笑,“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下一刻吻了上去。
不远处哐一声,一直关注这边的服务员彻底石化,今天的客人也太嚣张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梨君,看的好仔细哦~
有亲说对话什么太过密集,看着眼睛疼,所以最近在重新排版,多次有显示更新,亲们请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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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回家
Amy称自己很快就会回英国,叶健才放宽了心。
接近年关,原本以为会像往常度过,但是新的麻烦又来了。
白武秋的母亲住在主屋,白武秋几年前搬到现在住的地方,她从未来过,这周却突然登门。
那天叶健回到家,准备做饭,有人按响门铃,大白冲着门汪汪叫。
自从两人同居,钟点工辞了,所有家务原本协定两人分摊,可惜白武秋太忙,又加上养了大白,几乎都是他负责。
叶健正疑惑,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见站着一位穿着干练,头发扎得一丝不苟的女人。
有些面熟,叶健思索未果后,打开门问:“有什么事吗?”
女人微微一笑,“我是白武秋的母亲,可以进去吗?”
看那肖似的眉眼,叶健一惊,可不是,连忙道:“当然,阿姨请。”
武玉进屋,粗略环视一圈,坐在沙发上说:“实话和你说,我是为小秋的事而来。”
这个不用说也知道,叶健点点头,将水杯放在‘客人’面前。
武玉看着叶健,“坐下聊!”见人在对面沙发坐下,说:“我这一代,我父亲只得了三个女儿。”
和他家倒挺像,不过他外婆厉害,有五朵金花。
“我母亲在生我弟弟时难产,孩子大人都没保住。当时我已经十五岁,父亲便决定由我继承家族,算来,已经有三十二年了。”
叶健微微吃惊,眼前人看去不到四十岁,却已经快五十了。
“我走到今天不容易,虽然小秋姓白,但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唯一的继承人,你明白吗?”
“明白!”他现在那么忙,不就是因为这个嘛。
“我们开门见山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离开他,要车要房?前途?我虽说不是什么名人政要,但是你想要名利我还是能解决的。当然,我是商人,你要钱是最好的。”
叶健一忍再忍,忍到对方把话说完,才激动说:“阿姨,你这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你儿子。”
“比起他和个男人在一起,这算不上什么侮辱。”武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淡淡道。
叶健咬紧牙齿。一向伶牙俐齿的他也无用武之地。眼前人骂也不是,打也不是,说狠了只能让对方更加看他不顺眼。真是难办,白武秋在就好了。
叶健闭眼再睁开,深呼吸,“阿姨,我和秋是真心相爱的,请您成全。”
“真心值几个钱?你——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的儿子我很清楚。他从小就叛逆,我说往东他非往西,我越管的事他越和我对着干。他只
会依着自己性子来,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东西,别人给什么他也接受,说白了,有人倒贴他不会拒绝,他很容易习惯别人对他的好,也以为是他喜欢的。”
叶健手放在膝盖上,慢慢握紧,“就算这样,我也喜欢他。”他们一开始便是吵架,分分合合,经历那么多,岂是倒贴两个字就能解释的?
武玉轻呵出声,眼里全是鄙夷,“你啊,年轻人涉世未深,我这也是在帮你。小秋现在对你有兴趣,可以后呢?不会再出现个对他好,他更喜欢的?他以前为了Amy那丫头差点自杀,现在不也和你过得好好的吗?”
什么…叶健不敢相信地看着对面高贵得不可一世的女人。
手指紧紧抓住大腿,疼痛蔓延开,才觉得好受些。
是的,他没有自信,所以才会在Amy面前先发制人。他怕失去,怕没有白武秋的生活。他一直小心经营他们的生活,无论白武秋多无理的要求,只要他能办到,他都答应。在白武秋面前,他是那只渴望被他爱的可怜虫。
叶健慢慢站起来,走到女人面前,扑通一下跪下,低下头,“阿姨,求求你。我知道我配不上秋,可是我爱他,没了他我想我也活不下去。就算将来他厌倦了我,对我没有感情,要抛弃我,那也是我不够好,不再适合待在他身边,我会试着接受。”
叶健抬起头,“相反,如果在此之外有人试图拆散我们,我死也不会答应的。只要秋爱我,要我在他身边,没有我们踏不过的砍。请您成全。”叶健磕了个头,抬起头来与女人直视。眼眸黑暗,目光坚定,“我之所以跪下磕头,是尊重您是长辈,为我的冒犯道歉。此外我没有不对的地方让您这么看我,胡乱评价。”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
“啪—啪”女人拍着手站起来,与他直视,“是嘛!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女人轻笑,那与白武秋相似的亦正亦邪的笑容,“来日方长,咱们慢慢来。”
***
白武秋回来,看着叶健呆坐在沙发上,屋内没有平日该有的饭香味,奇怪道:“怎么了?”
叶健抬起头,“我忽然想吃牛排,咱们去翡翠36。”
“今天怎么舍得了?”白武秋在他唇上啄了下,进屋换衣服,“发生什么事了?”
叶健跟着进去,突然抱住正在解衬衫扣子的人。
“咱们先运动运动,饿的话东西会更好吃。”推着人倒在床上,跨坐上去,然后脱衣服,“你觉得呢?”
白武秋手摸上叶健屁股,慢慢揉着,“这么主动,说吧!什么事?”手去帮人解裤子,结果
被身上的人一把拍掉。真是奇了怪了,“哟哟,今天吃什么了?这么火!”
叶健继续解身下人解了一半的扣子,看着那紧绷的肌肉暴露出来。手指一寸寸拂过,慢慢游移,来到裤子,隔着裤子又搓又揉一番,在白武秋呼吸慢慢粗重时拉开拉链,“不喜欢你最中意的骑乘式?”
“喜欢,怎么不喜欢!”手指钻进身上人衣服里,摸着那触感滑嫩的肌肤,“多来几次更好。”
“会的,以后慢慢的,只要你喜欢!”叶健俯□含住那微微勃…起的东西。
***
转眼年末,叶健又不得不回家,甚至瞒着白武秋订好了车票。
铁面的公司严格遵守国家法定假日,除夕开始放假,为期一周。
叶健原本定除夕的车,却得知到家都初一了,还不如不回去。可他外婆爸妈一年都没看见他,这次就算把工作辞了也得回去。
叶健不回去,白武秋自然乐意,甚至说带他回主屋过年。叶健却不同意,他和白武秋的母亲连话都说不上,怎么好跟着回去过年。
当排了3个小时的队,终于见着怎么看怎么可爱,实则一木瓜脸的售票小姐,叶健内流满面。一问除夕前一天,也就是工作结束那天到S市居然有票,晚上10点半的车,下班后完全赶得及,一激动买了。
叶健一直瞒着,直到临走前一晚收拾东西,才让白武秋知道。
白武秋冷冷瞟了他两眼,一句话没说抱着笔记本去了客厅。
期间叶健又端咖啡又送水果,白大帅哥臭着一张脸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就回去三天,买初二的票回来还不行吗?”叶健做阿弥陀佛状。
“哼,也要初三才到。”
“初一我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