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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煜睁大眼睛看着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的轮船维杆,心跳几乎停止,想也没想地抱住了石诚的身体,护住了他的后脑勺。
又是一声汽笛声,这声比刚才的更响亮,几乎是在几个人的脑海里响起。预料中的撞击和疼痛都没有来临,一阵上下颠簸后路虎稳稳地落在了对面的桥面上。围观了全程的几位司机看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响起了各种叫好声,掌声和口哨声。
车内,惊魂未定的几人这才回过神,互相看了一眼,确认着彼此眼中的自己,同时爆出一声劫后余生的欢呼。
☆、三十一、逃出!
“石头!哥爱死你啦!”余飞一手抱着赵阡晏,一手使劲拍着石诚的手臂,表达着内心的兴奋。
石诚没有理他,看着眼神精亮的苏煜,彼此对视着。他们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都是男人,自然会对这样惊险的事情感兴趣,肾上腺素飙升,刚刚的热血还没有冷却,需要什么来发泄!
苏煜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勾魂摄魄。
石诚怎么忍得住,抱着苏煜的头就吻了下去。
两人都没有温柔,这个时候温柔是不需要的,他们渴望着发泄体内过剩的热血和激情,他们互相啃咬着,抚摸着彼此,力气大得几乎陷入了肉里!粗重的鼻息声充满了整个车子里!
“靠!你们两个给老子看活春宫啊!老子不看男人的!赶紧开车!要做什么自己回家去!”余飞气得跳脚,这两个没节操的家伙,如果他不出声,他敢肯定这两人不会停下来!
“哼,你嫉妒?怀里不是抱着一个吗,你也亲啊!”苏煜冲他挑眉一笑,还示威般舔了舔石诚的下巴。
“你!”余飞气得说不出话,脸红着大喘气。
“好啦,还是赶紧回去吧,他们还在后面呢!”石诚赶紧出来当和事老。
两人消停了,车子又开动了,只是这次是正常的速度,过了一个路口后也没了震天的呼声。
他们没有看到,追着他们的三两奔驰停在了对面的桥头,领头的那个黑衣人下了车眼睁睁看着路虎飞了过去,气得一脚踢在了轮胎上。
“对不起,大哥!他们跑了!”黑衣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
“废物!给我追回来!”电话那头是袁冲压低的怒吼。
“是!”
苏煜正松了口气,电话响了,是吴倾。
“有什么事。”他累了,不想兜圈子。
‘看来你们的计划成功了,恭喜你们!想不到你们还真能耐啊!’吴情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些赞赏,声音很大,车里的几人都听得很清楚。
“那是,老大也不看看我们是谁!”余飞又开始嘚瑟!
“别扯那些废话,说重点!”他可不相信吴情就是为了这几句恭维话打电话来。
‘好吧,我只是想说,有时候狮子把兔子放走有可能是为了享受狩猎的乐趣,也有可能是想一旁觊觎兔子的鬣狗一起收拾了。你们慢慢享受,拜啦!’
电话挂断,苏煜一头雾水,回头看了一眼赵阡晏,连余飞的询问也没有理。
狮子,兔子,狩猎,鬣狗……难道!
“蠢飞,把他的衣服全部脱了!还有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扒下来!”
“什么?!”
难道这家伙还真想把赵阡晏跟他配一对?
“他身上可能有追踪器!快点!”
见余飞傻傻地发呆,苏煜又吼了他一声,余飞这才懂了,快速地把赵阡晏扒了个精光,拿着他的东西问。
“这些怎么办?”
苏煜拿出了一个口袋,将赵阡晏的东西全部装进去,想了想又问:“全部在这里了?首饰呢,耳环项链什么的。”
“他没戴那些……”余飞一顿,眼光落在了赵阡晏胸口的环上。额,不会吧,这么小的东西……
苏煜也看到了,皱眉,不禁也对袁冲的行为感到变态,道:“以防万一,取下来!”
余飞看了一眼熟睡的赵阡晏,发烧让他清瘦的脸上微微发红,眉头皱起,嘴唇微张,大口喘息着,纤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不停起伏的带着各种痕迹的胸口,还有那上面殷红的两点,左侧那只还有一个闪亮的环……
啧!
余飞啐了一口,伸手去取那个环。
他小心翼翼,尽量不碰到赵阡晏的身体,但那环太小,他的手指又不细,又是在移动的车上,怎么可能不碰到。刚伸手过去,石诚就是一个转弯,他的手在赵阡晏的XX上狠狠按了下去。
“嗯……”
怀里的人轻轻哼了一下,声音很小,车子声音又大,也只有离得近的余飞听到了。那声音甜腻又性感,余飞愣住了,手指就停在了那XX上,很快感觉那只XX变硬了,怀里人的身体也轻松颤抖着,嘴里的喘息也变大。
要命!居然这么敏感!
余飞咽了口唾沫,前座的苏煜不耐烦地催促,余飞心里骂了一声禽兽,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既然已经碰到了,也就不在意碰得更多了,没一会儿就把乳环娶了下来交给了苏煜。
苏煜把环装进了袋子里,打了个死结,让石诚靠近河边,一个大力把口袋丢进了河里。
赵阡晏没了衣服,又发着烧,被开窗的风一吹,冷得打了个哆嗦,抱紧了自己往余飞怀里缩。余飞没办法,只能僵硬着身体抱着他,期望着赶快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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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版,不要问我XX是什么→_→
☆、三十二、按摩是考忍耐力的~
路虎开到了一个人少的小巷,几人换了另外一辆车,将路虎留在了原地,会有人来处理。开着自己的车,几人商量着赵阡晏的安置问题。事前没人预料到他们会开枪,也就没有考虑受伤的问题,现在问题就摆在这里了,怎么办!
“不能去医院,他们会先去那边找。”苏煜道。
“可是我们也不会处理伤口!”
“就是啊,难道看它发炎化脓?”余飞急了。
“白痴,这种事有专业的。”苏煜白了他一眼,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余飞老家不是本市,只是他当初在这边上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这边,所以他一个人租了一个套间住。赵阡晏的情况也不可能放在石诚那边,也就只能放他这里了。
安置好了赵阡晏,吴倾安排的医生也很快赶来了,查看了一下伤情,重新上药包扎,嘱咐了一些事情和后续处理,留下了药物就走了。
终于结束了,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松了口气。激情热血过后,肌肉酸痛和浑身无力等剧烈运动过后的后遗症潮水般地涌来,苏煜感受尤其明显。他皱着眉表情痛苦,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身体到底是痛还是不痛了。
“苏煜!”
石诚将他扶到沙发上,关切地看他。
“没事,太累了,很久没这么拼命了!睡一觉就好了!”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一觉就好,但看石诚那担忧懊恼的样子,他也只能这样说。“回去吧。”
“好,我背你!阿飞,那小子就交给你了!”
石诚说完就背着苏煜走了,苏煜浑身都酸痛,被人一碰就是一股奇异的感觉滚便全身,他哼哼着,一路皱着眉回到家。
“苏煜,老婆,宝贝!你真的没事吗!”石诚急得直跳脚,关心则乱,他就一直觉得苏煜又问题。
“吵死了!老子浑身都疼!给我按按!”
石诚被吼了一声才找回神智,伸手在苏煜的各个关节处按揉,力道刚好,但苏煜此时浑身肌肉都不是平时那样,再轻微的按揉都能让它们直泛酸,嘴里也发出一串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的哼哼,直听得石诚身下热硬。
“救是救出来了,但问题是从现在开始的!”享受着按摩,苏煜慢悠悠道。
“是啊,要是袁冲找来了我们怎么办。”
“在那之前,赵阡晏要还是执迷不悟,想要回去又怎么办。”
“阿飞会劝他的,他们也认识那么久了,应该可以吧……”石诚也不太确定地皱眉。
“谁知道呢……不过袁冲的事,还是再问问吴倾吧,嗯……”
要命啊!石诚心里苦笑,身下的欲望越来越烫了,但他只能忍着,唉……还是老婆身体重要!
热水澡让苏煜再次体验了一次浑身泡在醋里的感觉,哼哼着洗完就瘫在了床上,一根头发丝都不想动,却很快睡着了,连头发都是石诚不知道什么时候擦干的。
☆、三十三、轮流劝说。
第二天醒来,石诚在讲电话,听了一会儿,是跟余飞,应该说的是赵阡晏的事。
“没事就好,下午我也过来看看吧……嗯,好……你多注意点,东西我给你带过去……嗯,拜。”
“说什么了。”苏煜洗漱完,凑过来懒洋洋问。
“阿飞说赵阡晏醒了,烧退了,也没什么大情绪,不过他不敢把人一个人放家里,让我下午去的时候带点日用品和换洗衣服之类的。”
“也好,下午我跟你一起去。”
夫夫两吃过饭就出门了,采购了大包东西去了余飞家里。
余飞屋里很安静,两人以为赵阡晏又睡了,结果进门就见人家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见到他们很礼貌地起身。苏煜看到他手放在身侧捏着衣服下摆,眼神也有些闪烁,嘴角努力扯出笑容,但太难看了。
“来来,哥给你介绍,这个帅得天怒人怨的就是哥最好的兄弟,也是你兄弟的大石,石诚!这边这个一脸小白脸相的就是找茬,苏煜了!都是熟人了,别客气啊!”
“你,你们好……我叫,赵阡晏……”
连石诚都能感觉到他的紧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楞楞地看苏煜。
苏煜倒是很大方地问好,不客气地坐下。石诚见了也坐到他旁边,然后余飞也拉着赵阡晏坐下了。
两两相对,气氛有些尴尬。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半晌,还是苏煜先开了口。
赵阡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苏煜眼神太有穿透力,他又紧张地低下头,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