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回答他:“这个没办法的,真的没办法,第一次打都这样,你叫他们怎么搞。要配合的,配合啊。”
“磨合一下吧,这CD就这样算了。”
阴霾阴郁的说。
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大哥讲话,这次估计是真灭惨了,他心里不舒服。
一是拖了进度,二是拖了二十五人本的进度。
尽管大哥一再说明老三就是个送的,但是阴霾仍然深思熟虑的放弃
了这星期开荒二十五人的想法。
我们离巫妖王的距离,看来的确是相去甚远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要我们好看了。
最近大哥带起的一波节奏让我在LOL里找到了自信……不过我不会忘记回来更新的!!!
☆、陈老师
只是这ICC,不打是不行的。
巫妖王等了我们两年比基尔加丹还急躁,所以当他开了5%buff的时候,这个副本对我们这群真。高端党来说就要容易多了。
而且我们还有阴霾在,我想说这个人身上一定带着比圣骑的无敌更超。无敌的buff,而且还是永久性的,大家总是很欣慰他不会感冒生病缺席活动,当然这也得感谢他的老师不在晚上放课。
二十五人本的进度在两个星期之后就能推到烂肠门口,大宝和大臭之前的那波小怪很恶心,绿色的东西弥漫的满屏幕都是,细细也会抱怨怎么那么卡。
而更有趣的是变成软泥怪的朋友乱打字想让牧师解一下,阿皓就不高兴了。
他说他要看细细的,还要看吐槽,没空解debuff!
“要么就去招一个牧师来,搞毛的只有我一个人……牧师他妈就一个人打什么……”
“操|我不是啊。”
命运发话了。
不过他的确不是纯正的牧师,他是个暗牧。
他说他在raid里面从来不当奶的,当奶要阳|痿的。
阿皓就不高兴了,“我他妈当奶那么久也没见【哔】啊。”
命运嘻嘻一笑又道:“你是不一样的,你有你哥哥照着么。”
阿皓更不高兴了:“是我照他们还是他们照我……”
是啊,天下大奶一般黑,生气了就不给你加血了喏!
命运瘪瘪嘴还想继续,还好大哥在阴霾杀人刀一般的眼神下被迫去劝了一劝。
大哥说:“……这里就切戒律帮帮忙么好了。”
命运总算是考虑了一下,还呜呜好久,不高兴的回道:“……搞什么,我帮着驱散就是了……”
“你要这样子我们烂肠打都不用打了,缺奶不是送的?”
阴霾也忍不住了。
本着你这个朋友还是值得交一交的想法已经对他宽容了很久,但是讲到底亲兄弟还是要明算账的。
这里的大哥已经被削弱过了,他拿命运没办法。
大哥都没办法了怎么办!
阴霾开始唱黑脸!
只当刚才那些屁话是关公战秦琼之前的前戏,该出手的时候还是得他来。
命运见阴霾发话了,嘴里叫着他的名字还想商量一下,但是阴霾这么风骚的人可是绝不会容许他这般放肆,叫嚣着“dps那么多不缺你一个。”“打进前十又怎么样还不是进不了前三。”之类之类的语句想给他将一军,然而老手就是老手,算准了命运果然吃这一套。
不过话说
回来也要讲命运是个好人。
一个好人的标准就是不会在dota走下路的时候因为心不齐而骂人“SB”。
所以他只能说:“好吧。”
好吧,团队利益高于一切!
我们继续开荒。
我们把大宝和大臭杀了,一个叫我们赔,一个只是哀痛的叫了一声,所以我们立即决定先杀烂肠。
大哥说:“大宝会出一根红丝带,看来是你们手黑,没摸到。”
阿皓说:“是你他妈手黑把整个副本都黑掉的吧……”
大哥生气了,“那是说大宝的对象是你咯?你摸得?”
阿皓嘿嘿笑:“那能说明什么问题,谁先进门谁黑的本。”
大哥的脸和手一起黑了,说着以后一定要让阿皓第一个进本的话,结果却被阴霾狠狠按在地上打了一顿,阴霾非常不爽的鄙夷着说:“让你他妈讲解这个boss的打法,扯这种东西干什么。就是家教不严。”
大哥默了。
我们也默了。
这家教的故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比如一个夜黑风高夜。
阴霾和大哥去网吧交友。
大哥碰到一个喜欢的,阴霾跟对方讲:“大哥屎尿多。”
大哥脸一黑,立马就没话了。
阴霾嘻嘻笑,说他家教好。
你他妈家教好也不能黑人啊……大哥的春天已经在阴霾的手上毁了!
彻底毁了!
男人果然是不要激情要基情的!
嘉树骑自行车后面带个妹妹的故事已经走在时代的尾端了!
现在是大哥的年代!
“这个很好打,木桩boss,大家注意集中就是。”
大哥缓了缓,说道。
他倒是之吞了吞口水就能重新面对未来,是坚强的。
“先分一下站位吧。”
阴霾也像忘了刚才祸从口出的事情开始指挥。
“我和小鑫还有陈老师站中间。”
陈老师是个作业本很干净的同学,因为他是他们之中学期末课本书皮唯一会在的那个人,所以大家都叫他陈老师。
其实陈老师也很倒霉,他不是很想做这个陈老师的,可是他怎么用书都不能像阴霾他们把书用到连封皮都不剩。
后来有次他故意把一本电工的书皮给撕掉了,阴霾他们却是更绝得把书的目录也“用”没了。
目录没了怎么办。
考试的时候开卷要查的!!
于是只好灵机一动再找陈老师,“陈老师啊,书借我们看看……”《
br》 陈老师苦着脸说我的书皮没了。
阴霾把自己那本定线都松掉的书拿了出来,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这件事给陈老师带去了毁灭性的打击,他成为了继柳宗元和刘禹锡之后又一位从唯物主义跳槽至唯心主义的大师。
所以当他在玩LOL的时候把自己大名给直接取到角色上毫不避讳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佛家出身四大皆空的身影……
故话题再扯回来……
阴霾继续指挥。
“阿皓和小胖还有二师兄站右边,其他远程dps站左边,叠了三层buff集合站。”
大哥见人都齐了,便要先打一次看看再说。
细细倒数3、2、1开怪。
毒气一层一层叠加,我在当中不用跑,只等人聚过来一起承担伤害。
但是细细身上的dubuff叠了10层爆掉了。
爆掉了!
那就完蛋了!
“吹个大气球!bongbong!”
团灭!
☆、影之哀伤
既然团灭了,那我就趁着跑尸体的空档扯点题外话。
我们的团队打到了烂肠腐面门口,那就不得不扯到一个很严重的影之哀伤问题。
谁都想要这把橙色的武器,战士、死骑、圣骑士。
我本以为这武器会和猎人的橙弓一样,在大家和平讨论、以及谦让精神发挥到极致的情况下得出一个结果。
只是这种不可能的想法终是被各种虎视眈眈给打破了。
大哥差点晚节不保,坦联盟的逆袭与阴霾的护短成了对所有人的折磨,时光就像永恒沙漏一样开始流逝,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一切都完了。
坦联盟很想要拿把橙斧,他甚至不惜花两百来块钱找代打凑齐了25块原始萨钢。
可是阴霾却说第一把应该给大哥的。
坦联盟有些不高兴,但想着反正也就两个CD能搞齐酸性血液,以后暗影冰晶裂片再想办法就是。
没想到的是阴霾又说第二把想给路为。
这下坦联盟当然不干了。
他说:“凭什么第二把给路为?我25块萨钢都准备好了怎么不讲我。”
阴霾说:“路为也就是想把装备让你才玩的死骑,这把说好给他的。”
坦联盟也没想到会有这茬,嘴上说着“谁要他装备让我了?”心里也确实不痛快。
可是就这句话让双方感情彻底破裂,人说是覆水难收的,坦联盟也本就想着撕破脸皮谁也不爱找谁,于是表面上依旧和和气气和我们开荒25人ICC,私底下却开始考虑起了转服的事情。
他这一走势必带走他身边的所有人,比如哥牛,比如小胖,比如脚毛。
阴霾很生气,说他们何必为了这一把东西搞得四分五裂呢?
他说:“如果真要扯我还没说橙弓的事情,这第二把自然是给路为的啊。”
只是他这一抱怨却不得了大哥的人心。
大哥和阿皓都觉得事情没必要发展到这一步的,我也这么觉得。
这下变换成阴霾伤心了。
他是个有什么话就说的人,性格上该说是直率和大胆。
也正因为这点大家都愿意和他交朋友的。
他来找我说:“因为坦联盟这件事……”
我说:“我觉得是你的错……”
他说:“不是……我是说你觉得橙斧第二把给谁。”
那还是你的错啊……
早点来问我们不就行了,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古代封建制度不能得以延续的原因,中央集权制是没有好下场的啊!
所以话再说回来。
坦联盟陪着我们一直开荒到25人鲜血女王,再然后,就走了。
是说有些舍不得他的离开,可是更不忍心责怪阴霾的护短。
两个人都没错。
唯一错的是这把武器,给我们留下了不好的回忆。
于是公会里对于他的执念谁都不曾提起。
阿皓叫来了他同学作为填补坦联盟奶的空缺,不过对方是个萨满,还喜欢玩奶装增强。
我也叫来了两个五区的朋友填补哥牛和小胖的空缺,疯疯本来是个暗夜猎人,转服过来成了血精灵猎人,还有个小德朋友,她喜欢玩树德,那我们也不勉强她玩鸟德。
活动依然继续进行,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亲友固然还是亲友,可是却发现原来亲友间的感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