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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拖延了这段时间下来,他已经悄悄冲开了被制住的穴道,只不过未免打草惊蛇,仍装作穴道被制的模样,不露丝毫声色。
那人在得知这些消息之后,又问了他几句便罢了,并没有将他“就地正法”,而是慢慢的道:“我可以不杀你,现在还送你回去,但你记住,今日之事不得传他人之口若你告知旁人,后果自负!”
“是!是!是!”叶阳驰忙不迭地应声,又听他冒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干的问句:
“你的伤口痒么?”
叶阳驰一怔,从刚才起手脚在疼痛之余就有些微妙的麻痒,他并未放在心上,此时忽然听他提起,顿时反应过来,面色一沉:“你、你下了毒?!”
“死不了。”那人冷冷的道,“这药两月一发作,我这里有能控制的解药,要怎么得到,你心里有数。”
“……”叶阳驰怒视他,有数?他当然有数!这种手段他太熟悉了,老套但是却最好用,不就是天山童姥的生死符吗?!
原本还在考虑要不要趁机偷袭他一下,现在却不得不顾虑了,叶阳驰忍气吞声的任由对方抬手再度将他拎起来,愤怒之余又有些发慌:他进入这个世界有限制,如果还是按照原本的规律,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消失一次,若是恰巧这人送解药来的过程中控制这具身体的不是他本人,是不是就拿不到解药了?
正自思索,那人已拎着他向外走去,若有意若无意道,“我看你轻功不错,从今日起,每隔四十五天便来此处取药,我会提前将抑制的解药放在这里,能不能在限期内拿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四十五天?岂不是恰好是他每次离开又再度出现的日子?叶阳驰皱起眉:换而言之,这人岂不是每隔四十多天就会来此一趟?
怎么会这么巧?
他狐疑的望着那人腰间露出来的一根红色系带,微微眯起眼:这种规律,真的只是巧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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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来的早点,不知道昨天存稿箱君更新及时不?挨个抱抱大家。
以下为生活性吐槽,亲们没兴趣可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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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说过,我家最近流年不顺,各种麻烦,上周一的时候我爷爷住院了,家里全家动员去陪床。事实上,我爷爷这次住院本来就有一半是心病,他龙年出生的,72岁了,总担心自己过不了本历年,越到年底就越气不顺,顺便就老慢支犯了,坚持要去住院。这一点我们全家人都默认了,不过没人去跟老人家说。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前天爷爷觉得不错了,奶奶打算这周五让爷爷出院,本来都商量好了,结果昨天去拍了片子,大夫一看,说是病情加重了要继续住院,还要换一种药试试。
我觉得有点奇怪。熟悉我的人知道我学的是医学影像学诊断方向,巧的很,正好就是看片子的。我记得爷爷住院拍的片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大事,肺内多半都是老病灶,诸如胸膜粘连钙化、肋膈角变钝、隔面变型等等都是陈旧性的了,当时我还仔细看过,怎么打了几天针反而加重了?重在哪儿了?
于是我今天下午跑去医院看了一眼,结果发现,去你妹的病情加重,片子都没拍好,关键的肋膈角都没拍到。其他地方肺纹理也没明显加重的迹象,跟原来的那张没有任何区别,依旧是老病灶。我真想知道那大夫是根据什么判断病情加重的。
拍片子的小大夫是个刚来的实习小姑娘,我爷爷住院前两天才刚去医院。她当时写我爷爷的诊断报告都不会写,还是我在旁边念叨几句教给她的——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真心“没从片子上”看出任何病情加重的迹象。可惜没看到诊断报告,不知道这件事责任到底在谁身上。
这种事情我还不能直接跑去找大夫,跟他说我没觉得病情加重啊咱们可以出院的,万一被人扣个不孝的帽子乐子就大了。而且我爷爷昨天听大夫一说病情加重要换药,自己就觉得又不太好了——但事实上,昨天之前他还乐呵呵能吃能喝呢!
我现在就算跟他说:你其实没什么事情。他信不信还两说,没准会觉得我认为他住院花钱了想让他快点出院——抚额,遇上这种事情真心觉得坑爹,
85Level 85:修澜
两人维持着上山时的姿势轻而易举躲开了守在禁地的弟子;直接去了上善观的弟子房。这个时间夜已深,观中绝大多数地方都熄了灯;一片漆黑的环境倒是很适合潜行,只要小心一些;便不虞被巡夜弟子发现。
到了地方后,那人随意找了个角落便将他扔到地上,顺手在他先前被制的穴道上拍了拍。叶阳驰双足落地;左腿却因麻痒疼痛等不适之感向下一软;不由低声“哎哟”出来;一个立足不稳向前扑倒;眼见便要扑那人个满怀。
那人反应却也迅速的很,后退半步闪开了大半;在叶阳驰的爪子刚蹭到他腰际时随脚一抬便踹了过去。这一踹用的是巧劲,并不着力,堪堪抵消掉他这一扑之力,叶阳驰身不由主便站直了身体,后背靠上身后的墙面仍有些怔怔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嬉笑道:“多谢啦!我——”
话才出口便生生顿住,只见黑黝黝的角落中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又哪还有另一个人的身影?
“啧!跑的真快!这厮属兔子的么!”
撇撇嘴抱怨了一声,叶阳驰刚才佯装穴道被制,弄得全身僵硬,现下总算能够放松下来,不由得伸手按按肩膀动动脖子。视线落在左手手腕上,看到那上面不大、却着实存在的血口子,血早就止住了,疼倒不疼,就是那股麻痒感有些难耐。
再看看自己包成猪蹄的右手,叶阳驰郁卒的叹了口气:才回来第一天就如此多舛,果然由主角降为小卒子之后,主角光环也就跟着消失了。
检查完自身情况后,他警觉地四下望了一圈,见巡夜弟子还没走回来,便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拜上善观地广人稀所赐,即便是外门弟子也有自己独立的卧室,并不需与他人同宿,叶阳驰对于这一点无比庆幸,至少他身上这一片狼藉是半点也不希望被旁人看到的。回房之后落了锁,叶阳驰也不点灯,透过窗户上的缝隙就着月光,从衣袖中抖出一物摊在了掌心上。
那是他刚刚借着那一摔趁机从黑衣人身上扯下来的,那人先前掖在腰带内,只露出一节红绳。他心中好奇这人的身份,便趁其不备顺了过来。
也幸亏他之前一直装傻扮乖,那人并未发现异常,才让他如此顺利便得了手。此时终于只剩他一个人,当然要拿出来琢磨琢磨,看有什么线索。
那截红绳下缀着的是一个小巧的布包,看样子与寻常香囊无异。入手却比之香囊沉上许多,里面有硬物,让他几乎以为,这其实是个袖珍型的钱袋。
然而将香囊打开,倒出里面的东西后,叶阳驰却傻了:
那不是银子,是一块玉佩。
而且还是一块让他觉得特别眼熟的玉佩。
就着月光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叶阳驰确定,这不就是他当初送给邑修澜,但却出师未捷中途摔碎的那块么?!花纹成色都一模一样,唯一不相同的,就是那块玉已经摔碎了,可是这块仍是完好的!
难道、难道那个人竟会是——邑修澜?!
叶阳驰觉得自己捧着玉佩的手有些抖,不知是因为受伤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此时此刻他也没心情观察这个,全部心神都被那块玉佩吸引了,脑海中反复回想着之前那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声音,声音刻意压低了,做不得数;武功,那人用的不是上善观的路数,可他也基本上没见过邑修澜正经动手,唯二两次见到的也就是在后山上和叛出师门那两次,前者他迷迷糊糊的起夜时所见,但看的也不太清楚,后者他当时心神都被剧情所占据了,又哪有时间去看什么见鬼的武功路数?
相貌是一点都没看到,那人遮的太严实,就露出一双眼,换成谁都看不清;至于身形——叶阳驰拼命回忆黑衣人的身材,这个看的确实很清楚,凭印象说,今晚的黑衣人比邑修澜高,肩膀也比他宽,但是他没记错的话,六年前邑修澜才十八岁,还处在发育阶段……
所以,到底是不是邑修澜?
越想脑海中越混乱,叶阳驰只觉头大如斗,不住翻动手中的玉佩: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那个黑衣人是邑修澜,但是他从看到这个玉佩起,就莫名其妙一直惦记着那个人,脑海中总有个声音告诉他,那个人就是,不会错的!
这种没有任何证据的直觉性反应让叶阳驰越发焦躁,他盯着玉佩看了半晌,其实除了花纹,就连这东西都跟邑修澜扯不上关系,因为这块玉是完整的,没有一点摔坏修补的迹象,而且玉佩表面温润细腻,显然主人极为爱惜,常年佩戴。
到底是不是他?
烦躁的将玉佩放回布袋中,收了口纳入怀里,叶阳驰用头撞了撞窗板,郁卒的只想挠墙。可惜那人已经走了,他就算想要证明也证明不了,只能暂且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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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覆去的折腾一夜,到了凌晨叶阳驰才艰难的睡去。一夜无话,等再度醒来,天已大亮,约是辰时末了。
托那三十戒尺的福,叶阳驰有了两日的休整日,一些杂活轮不上他去做。至于晨修,少个把外门弟子并不令人注意,所以自然也就没有当初徐明子来敲他房门催促的事情。饶是如此,叶阳驰仍觉得醒来后头脑发昏,一副睡眠不足的颓唐感,洗漱时看了看昨天草草包扎的伤口,血已经止住,可是想要快点好,还是得去弄点药。
幸亏去药房的借口是现成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