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会让律师去处理,向法庭提出离婚申请的时候,可能还得花你一些宝贵时间,到时候希望你可以配合。”马诚辉的态度变得非常冷淡,感觉上他对阮梦璐已经完全心死,而阮梦璐却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惋惜,但这并不代表她的无情,这是每个人的自然反应,你不会对一个不爱的人还有留恋。
“只要早一两天前给我通知,基本上我都可以挪出时间来配合。”阮梦璐的语气显得很平淡,她的表现就像在谈着一门普通的生意,离婚对她来说没有特别意义。
马诚辉觉得在这里面对着阮梦璐越久,就越感到心寒,他突然感到恍然大悟,觉得这些年来他就像个傻子,用婚姻的锁链把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留在身边,到最后不但失去了一部分的产业,也得不到这女人的心。
“那到时候律师楼再见。”马诚辉说着便站起身,对于得不到的女人也无需再浪费多余的时间,事情谈妥后就立刻离开。
阮梦璐也跟着起身,马诚辉像平常一样的表现出绅士风度让她走在前面,停在门口的那一刻,阮梦璐突然转过身面对着马诚辉,然后带有点愧疚的语气对他说:“对不起,我其实曾尝试过去爱你,原谅我真的办不到,谢谢你为我付出的一切,也希望你能尽快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马诚辉怔怔的望着阮梦璐,他的表情看起来像受了很大的惊吓,他从没看过如此真挚的阮梦璐,但令人感到讽刺是真情流露却是说离别话的时候,他扬起牵强的嘴角说了句:“我也祝你幸福快乐。”
阮梦璐打开门,马诚辉对她说了句“保重”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阮梦璐把门掩上,那一刻还有点不敢确定好事就这样降临在自己身上,一想到终于可以跟这个男人脱离关系,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欢乐,恨不得能立刻见到司空玉茹给她报告好消息。
阮梦璐回到家一打开门的时候,眼前所见到是一幅和谐的画面,阮妈妈和司空玉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得甚是愉快,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在聊着什么话题,不过可以看得出她们在话题上有很多的共同点,看来阮妈妈是打从心底的喜欢这女孩。
阮妈妈看见阮梦璐回来立刻站起身对司空玉茹说:“璐璐回来了,我这就去给你们弄些好吃的。”
“妈,等我换了衣服过去帮你。”阮梦璐把脱了的鞋子摆好后走向她们说。
“不用了,也不过弄几样简单的东西,你陪小茹聊天吧。”阮妈妈说完便直接走去厨房,看那模样似乎准备大展厨艺,不像是弄几样简单的东西。
难得母亲有这般好兴致,阮梦璐也不去打扰,听从母亲的吩咐坐下来陪司空玉茹聊天,她一坐下来即留意到司空玉茹腿上的石膏穿上了腿套,比起那捆得乱七八糟的纱布,这腿套是好看多了。
“刚刚和妈聊了什么?看你们聊得多开心。”阮梦璐说着话的同时又握着司空玉茹的手,不过没一会儿又放开了。
“阮妈妈给我说你以前的糗事,说你小时候像个男生,而且会对哥哥动用武力,谁也想不到我眼前成熟美丽又极有女人味的阮董,曾经比男生还粗鲁。”托阮妈妈的福,司空玉茹知道了不少有关阮梦璐小时候的趣事,平常没有多少机会可以取笑这位优秀得近乎完美的女人,这时候当然要趁机好好揶揄对方一番才爽快。
“我小时候的玩伴就只是我哥,那时候的我没有性别意识,以为自己跟哥哥是一样的,曾经还为了班上一位可爱的小女生而和男同学争风吃醋。”阮梦璐提起童年的事时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那时候似乎已经有同性恋的倾向,年纪小小就喜欢跟男生一较高下,也经常保护其他的女生。
“你妈也提起你在念大学时就有一位非常要好的女性朋友,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争执而形同陌路,她说后来你结婚时有邀请她出席,还说你这屋子的设计都是她一手包办。”司空玉茹说着这件事时,眼睛也特别留心观察阮梦璐脸上的表情,果然在下一秒即被她捕捉到阮梦璐脸上一掠而过的惊慌神色。
阮梦璐从未向她提起此事,但凭着女人敏锐的直觉,司空玉茹知道那段曾有的关系并不简单,她也了解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愿提起的过去,特别是这种深深留下遗憾的往事,但知道了一小部分后反而让她的心里感到很不舒畅,她不否认那是嫉妒的火在内心燃烧,对她来说爱一个人至深的副作用就是无法抑制的占有。
“嗯,青涩岁月的我们都不懂事,也不懂得去珍惜身边的人,后来再碰面时已解开了心结,现在大家都各有成就,她是一名出色的室内设计师,以后我们一起买房子时,也可以找她来为我们的新房子做设计。”除了刚开始那不易察觉的心虚以外,阮梦璐在后来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激动的情绪,她说起这件事时还是一副轻描淡写的神情,感觉就好象聊起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尽管如此,司空玉茹的心里还是有些介意,不明为何就是想知道阮梦璐的这段过去,于是不甘心的她又换了一个方式问说:“那你这位出色的设计师朋友漂亮吗?跟我比起来,谁比较漂亮呢?”
阮梦璐望着司空玉茹那张表情复杂的脸,当然也看穿了这小傻瓜心里的想法,她不能否认自己曾经爱过这个人,但也不能在这醋坛子的面前承认这段感情,在心里斟酌一番之后觉得善意的谎言也是爱情的调和剂,于是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说:“当然是你漂亮,没有女人可以跟你比较,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一个再怎么美丽的女人对赞美的话始终毫无免疫力,不管阮梦璐是不是出自真心,司空玉茹听了爱人的夸奖后,心里感觉既开心又甜蜜,心中的嫉火也因此而熄灭了,看她一副心满意足又略带娇羞的表情,阮梦璐在心里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给你说一个好消息,今天马诚辉来见过我,证实是他提出离婚,那些离婚手续办好之后,我只要上律师楼签个名,从此我就是自由之身了。”阮梦璐在感到兴奋的同时又显得有所顾忌,说话的声量有刻意被压低的感觉,看样子她是担心被身在厨房的母亲听见这番交谈。
“你确定签了名后从此是自由之身吗?”司空玉茹似乎有些不满意阮梦璐的这一句话。
一开始阮梦璐见司空玉茹露出这种表情时觉得有些纳闷,不过很快的她又领会到对方的意思,要应付女朋友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除了得学会察言观色,还要看懂女人的那点小心思。
阮梦璐对于爱人有着无限包容,即使对方像现在这样任性的时候,她还是带着耐性的说:“那边签了名,这边又心甘情愿的卖给了另一个女人。”
司空玉茹笑着不说话,这正是她想要的答案,没想到飞来横祸砸伤了腿之后,接着都是好事连连,不只是和阮妈妈相处得好,以后也无需顾虑马诚辉会不会突然上门来,这些忧虑的事通通都得到了解决后,也不怕还有什么难题不能克服。
第45章成全
阮妈妈体贴女儿的处境;不希望她工作又分心;虽然没说出口想帮忙;不过已在行动上做出了表示,现在几乎每天都会过来给这两个女人做饭。
这段时间阮梦璐一踏进家里;都会看见温馨而融洽的画面,司空玉茹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了,行动也方便多了;现在走路不用拐杖也无需别人扶着;还可以协助阮妈妈做饭,偶尔也一起在厨房里研究新菜单。
阮妈妈和司空玉茹的感情越来越好,阮梦璐甚至成了时常被漠视的那个人;尽管她有时候会提出抗议;不过家里的两个女人都当她在说笑;从不把她的抗议当一回事,而事实也确是如此,因为对阮梦璐来说自己的爱人能和母亲相处融洽,这比中彩票还要让她高兴。
马诚辉和阮梦璐在律师楼签了名后,法律证明这两人从此不再有任何瓜葛,一段时间不见,马诚辉不但看起来很憔悴,而且性情似乎有些不稳定,在律师楼办离婚签字的过程,因着签字书上的一点小瑕疵而大发雷霆,让整个律师楼造成骚动,阮梦璐更为此事感到十分惊讶。
事情办好后,马诚辉是第一个黑着脸走出律师楼的人,阮梦璐见状便尾随其后,两人就一前一后的来到了电梯前,阮梦璐主动开口说:“你会不会赶时间,要不要一起去喝杯咖啡呢?”
马诚辉转头看了阮梦璐一眼,阮梦璐见他的脸色仍旧不太好看,还以为他会拒绝,出乎意料的他居然带着还算温柔的语气对阮梦璐说:“也好,这几晚都没睡好,所以才会变得暴躁了些,刚才一定吓坏了你吧。”
阮梦璐闻言后对眼前的男人投出了一丝同情的眼神,她相信离婚的事或多或少都有影响了对方的心情,无论接下来的事情如何演变,她也不能完全置身以外,比起当情人马诚辉其实更适合当朋友,因此她希望能从此多一位朋友而不是敌人。
他们肩并肩走进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点了饮料后,面对面坐着时,近距离让阮梦璐更清楚看见马诚辉脸上的疲容。
一个人近来的睡眠品质好不好,眼袋和黑眼圈会说明一切,而这个男人一向来极顾形象,平常看见的都是一张干干净净的脸,此刻却满脸胡渣,但胜在五官精致所以感觉还不算很邋遢。
“也许你会觉得我很自私,但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而我也真心祝福你过得更好。”阮梦璐带着真诚的态度说。
马诚辉的心原本是带有一点的恨,不过自从提出离婚的那天开始,他发现阮梦璐变得比以往开朗,对待他的态度也显得真诚而自然,对于这样的阮梦璐他根本恨不起来,或许他们的缘分注定只能当一辈子的朋友。
“少了一个情人多了一个朋友也不错,我只怕你又嫌弃我。”马诚辉说这番话的模样显得很无力,长久以来阮梦璐只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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