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她的腰间出现了两道血痕。
还好,皮外伤。
“真不该把枪扔了。”司晴雪后悔的同时右手急甩。
她并不单单是攻击回杀过来的两名男子,而是在场的所有人。
暴雨梨花,覆盖面甚广,可惜结局很令司晴雪失望。
因为没有人倒下。
“速战速决。”眼镜男子心里记着此行目的,不愿再耽误下去。
要知道临行前,新上任的高管家可是说了,绝对要找到栾晓琳那个小贱人,绝对不能让对方把秦家最为重要的东西带走。
“那段数据关系秦家的生死存亡,你们拿到后,立刻摧毁。”
眼镜男心里很清楚,此次来的人都是在互相监督。
目的只有一个,谁都不可以看到数据。
当然,任务完成后,他们都会得到丰厚的奖励。
……
司晴雪自从出道后,也面临过不少次危机,但属此次最险。
因为敌人真的很强大。
一个就够她受得了,更何况是四个。
交手五个回合后,司晴雪身上多了十几道伤口,好在她临危不乱,脚法有序,这才没有受重伤。
不过她还是知道了这四人的路数。
眼镜男用的八极拳,显然八极拳宗师。其余三人,一人用的军体拳,一人用的散打,还有一人用的是泰拳。
这几人,无论放在哪里,都不是简单人物,就算是进了隐宗,地位也不会太低。
“真不知是哪个组织或者世家招募到了如此强者。”司晴雪并不知道派他们来的人真的是急了,因此派出了最强的四个人。
再就是,司晴雪并不擅长正面对敌。
她擅长的是暗杀。
自然,她防守也是最为严密的。不然莫青山不会派她去保护杨韵。
只是再完美的防御圈也抵挡不住八极拳冲天炮的一击。
司晴雪被击中肚子后,靠到了墙壁上。
她已经没有了后路。
“杀了她。”眼镜男朝边上的一个男子道。对方闻言提着军刺朝司晴雪走去。
虽然司晴雪很漂亮,虽然这几个男人都好色,但他们绝对不会干些耽误时间的事。
因为任务就是工作,工作期间不得娱乐。
“可惜了。”当三棱军刺即将插进司晴雪的喉管时,它的主人心里说道。
但可惜又如何呢?
既然不同道,就是请你先走一步。
只是终究还是晚了半拍。
眼镜男一见去杀司晴雪的同伴头盖骨猛然掀起,顿时翻滚出去。
只是等他站起来时,场间只有他一个活人了。
司晴雪已经消失了。
“你们是什么人?”眼镜男身上多了不少红点,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
“应该是我问这个问题吧,师兄。”
说话间,一个看上去平白无奇的中年人从楼房的后门走进了院子里。
“常久飞?”眼镜男甚是惊讶道。
“师兄还记得我。”常久飞微笑道:“咱俩应该有十五年没见了。”
“我以为你死了。”眼镜男没有笑。
“是啊,差点就死了。”常久飞似乎很爱笑:“可惜,阎王爷没收我。”
“刚刚那女的是你的人?”眼镜男问道。
“可别胡说,那是我同事。”常久飞看着眼镜男道:“不知师兄现在在哪里当狗腿子呢?”
眼镜男闻言脸色有些难看:“要杀就杀,何必多说。”
“那个疯老头子死在你手里活该,但你不该去害小敏。”常久飞收起了笑容。
“你一直喜欢小敏吧?”
“还真没有,我一直当她是妹妹。”常久飞顿了顿道:“还记得山下那个镇上的漂亮银行柜员吗?”
“你跟以前一样,废话还是那么多。”眼镜男不知道常久飞什么意思。
“呵呵,那姑娘现在是我老婆。”常久飞道:“而且我还有三个孩子。”
“你呢?应该还是老光棍吧。”常久飞不等师兄回答,继续道:“你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生活。”
“临死前能让我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吗?”眼镜男冷冷问道。
“想知道吗?”常久飞亦是冷冷道:“我偏不告诉你。”
眼镜男正要说些什么,身上的红点变成了血浆。
“你就不能在他临死前满足一下他的愿望吗?”司晴雪从楼里走出来吧。
“他身上有联络器,我们说的话也许会被人听到。”常久飞说话间,已经有人去搜眼镜男的尸体去了。
“那你还说有老婆孩子,小心满门被灭。”司晴雪顿了顿道:“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常久飞忽然小声道:“其实我压根没老婆孩子,我刚才故意那么说的。”
“为什么?”
“让我师兄吃狗粮啊。”常久飞说完眨了眨眼睛。
“你这次来临州干嘛?”司晴雪服了止痛药,肚子已经不是那么痛了,但受的伤估计要休养一段时间。
“跟长老汇报工作呢。”常久飞道:“你呢,在这里执行任务?”
司晴雪点点头:“是的。”
常久飞道:“那行,我们一起回去吧。”司晴雪道:“好。”说完这句话,她走到院子里的一个大石头旁,然后弯腰从石头边的草丛中拿出一个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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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杨立恒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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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叠满了盘子,里边的菜并不是很多,但每一道都很精致。
至于味道,杨立恒都夸赞老婆的手艺。
“要不喝点酒?”吃了几筷子菜后,杨立恒问许冬。他是真想尝尝秦皇玉台。
黎清瞪了丈夫一眼:“喝什么喝,许冬中午喝那么多,你让他缓一缓。”
许冬微笑道:“阿姨,反正是晚上,喝点也没事会。”
“阿姨知道你能喝,但酒这东西还是得少喝,伤身体呢。”黎清一边给许冬盛汤一边说道:“我们学校里就有个老师,天天喝酒,结果生个孩子,畸形的,没**。”
杨立恒碰了碰妻子:“瞎说什么呢。”黎清才想起说这个不合适,赶紧道:“偶尔喝一点倒没事。”
“要不喝一点。”杨立恒干笑道。
“行吧行吧,就知道你酒瘾上来了。”黎清等丈夫去房间拿酒了,朝许冬道:“孩子,不是阿姨唠叨,酒这东西还是要少喝的。”
许冬点点头:“阿姨,你放心,我平时很少沾酒。”
“妈,许冬今天是为了教训那个宋扬跟白立亮才喝的。”杨韵在一旁道。
“这个值得表扬。”黎清笑道:“看到那俩小子倒下,我心里特别解气。”
“你就知道解气,却不知许冬被人家惦记上了。”杨立恒端着秦皇玉台走过来:“那个白立亮是白家人,不好惹。”
许冬不想谈这个事情,开口道:“杨叔,不说这个了,咱们喝酒。”
很快,秦皇玉台被打开了。
洋溢着一股浓浓的酒香。
“这酒怎么这么香,给我尝一口。”黎清平日里也喝点酒,现在见许冬带来的酒这么香,不禁想喝喝看。
“你自己倒一杯就是了。”杨立恒才不想到嘴的酒被妻子抢走,要知道这可是天价玉台,就这么一小口绝对的几万块没有了。
“阿姨,你尝尝。”许冬拿了个新杯子给黎清倒好酒。
“我也要喝。”杨韵见父母都喝酒,而且这酒真的很香,不禁说道。
“只许喝一点。”黎清叮嘱道。
“这酒味道真不错。”杨立恒喝了一小口后,由衷的说道。
“确实不错,我再喝一杯。”黎清头一次喝这种味道极好的佳酿。
“许冬,这酒哪里买的,贵不贵?”她随口问道。
“不贵,一百块钱一瓶。”许冬瞎扯道。
“不错,下次你给我带几箱过来,我送朋友。”黎清说完杨立恒差点趴到桌子下面去。
这秦皇玉台全球只有十瓶,自家老婆居然让许冬整几箱过来,殊不知现在他们喝得这些就能在金陵买个小户型的精装房了。
“这酒便宜是便宜,但数量很少,没看年代吗?”杨立恒指了指瓶子上的生产日期。
黎清道:“我一会网上看看去。”
杨立恒担心妻子一下吓心脏病,赶紧道:“网上都是假的,你搜了没用,来来来,再喝一杯。”
黎清还真又喝了一杯。
杨韵此时也把一小杯酒喝完了,脸蛋有些微红,看上去甚是诱人。
如此,一瓶价值五百多万的秦皇玉台就这样被四个人慢慢喝完了。
好在,这酒没什么后劲。
只是感觉真的很好。
“家里小,许冬,你晚上就跟杨韵睡一起吧。”吃完饭,洗漱完毕,黎清说完这句便进了房间。杨立恒则早就进房间睡觉了。
“晚上不许胡来,回到临州随你怎么样。”杨韵脸皮终究太薄,哪敢在家里跟许冬颠龙倒凤。
许冬虽然心里很急,同样也不敢在这里动手,额,动枪。
不过占便宜还是可以的。
反正只要不出声就行。
因此许冬很快就把杨韵剥成了大白羊。
……
早间,杨韵起的很早,然后洗了个澡。许冬也一样。
杨立恒跟妻子则故意得起的有些晚。
昨晚,他们还是听到了隔壁有些声音。
虽然许冬最终没有出枪,但是一些动作还是产生了震动。
杨韵虽然心淡如水,可在情欲两个字眼中,还是像一艘小船终究被大浪卷翻,最后陷入迷惘中,任由许冬摆布。
“晚上节制点,别就知道瞎闹。”黎清在厨房给杨韵盛粥时小声道。杨韵红着脸没说话,原本,她对于情爱这种事真的无所谓。上大学时,身边谈恋爱的一大堆,自然开房回来分享经验的也有,只是杨韵始终觉得那些事可有可无,毕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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