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没两分钟吧。
……
躺在颠簸的后备箱中,许冬能感到生机在慢慢恢复。凤凰火玉紧紧贴着胸口,温和的热量将身体中那股刺骨的酸麻慢慢驱除。
如同钟福攀所说,佩戴凤凰火玉者,万毒不侵。
蛇毒被驱除的同时,许冬身上的伤口也停止了流血。他躺在漆黑的后备箱里,甚是疲惫,慢慢的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从17楼掉落后,许冬并未直接瞬移到楼下,不是距离的原因,而是他没找到感觉。
直到距离地面不足五米时,许冬才恢复一丝体力,然后瞬移到地面。
这段时间很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吴义虎跟李阳阳两人赶到楼下时,许冬还靠在铁栅栏边休息,等看到两人靠近,他再次咬牙进行了一次瞬移。
目标很随机,直接瞬移到了一辆经过的红色轿车中。
然后松了口气,他得救了。
同时也为陈清越松了口气,因为对方没有落到白家人手里。
也许,女孩已经回了家。
家,自然指的是教师公寓。
……
许冬睡得迷迷糊糊时,耳边传来一阵哭喊声。
声音中夹着怒斥。
是女人的声音。
不是陈清越。
许冬很快清醒了,花了几秒钟想起自己身在何处,然后想拿手机看看时间,自己睡了多久。但口袋里的手机不见了。
应该是从楼上跳下时,掉落了。
外面的哭喊声仍在继续。
许冬能隐约挺清楚一些对话。
“你们别乱来,不然我报警了……”
“姐,你就陪他们一晚吧,弟求你了。”
“哈哈,你陪我们几个玩一晚,老子们免了你弟弟的赌债……”
“你们都是畜生。”
许冬听着这些话,动了怒气,他放出意识,能感到外面的空旷,而且不远处有水,大片的水,这里应该是在长江边。
摸了摸伤口,那里已经结痂,但稍微动弹,便是一阵剧痛。
许冬吸了口气,然后从外套内侧口袋中掏出头套套好。这黑色头套许冬这些天一直随身带着。目的自然是关键时刻能隐藏自己的身份。
到目前为止,许冬并不想别人知道自己会瞬移。
除了陈清越。
外面的争吵越来越激烈,而且已经动了手。
许冬不再多想,集中精神从后备箱中瞬移了出去。
下一刻,他出现在一堆人身前。
凭空出现。
而且那些人都看到了。
江边的路灯虽然不是很明亮,可还是能看清楚近处的事物。
这里是庆安长江堤坝的一处偏僻处。
红色轿车停放的不远处,还有一辆面包车。此时,几个看上去便知不是好人的青年人正将一个女孩往车上拖。
女孩身边站着个惹着黄头发的帅气年轻人。正一个劲的说着:“姐,你就陪他们玩一次吧。”
但很快,他不说了,因为他看到了个惊悚的画面。
一个带着黑色头套的人突然出现了前方。
“我靠,你他么谁呀,大晚上跑出来吓人,信不信老子弄死你。”短暂的沉默后,一个胆大的青年人鼓足气道。
许冬没说话,他有些诧异。
人生何处不相逢呢?
江亚唯也是,她怎么也想不到那晚的死神会再次出现。
一瞬间,她安下心了。
“老子跟你说话呢。”胆大青年人恶从胆边生,从车里抽出一根钢管便朝许冬砸来。
当钢管离许冬还有一尺时,许冬消失了。
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胆大青年人。
冷风从江面上刮来,吹寒其他人的心。
不包括江亚唯。
……
许冬再次出现时,依旧站在原地。而那个胆大青年人则在两秒钟后掉落在不远处。
狠狠的砸在地上。
满头鲜血,生死不明。
半月被乌云遮住,江面上的风越发寒冷。许冬开口了,他故意将声音说得很低:“还有人想死吗?”
没人想死。
一个都没有。
剩下的人颤抖的松开江亚唯,然后上车离去。车子开的飞快,而且弯弯曲曲。
那个染着黄发的年轻人没有上车,他被抛弃了。
江亚唯没有任何犹豫,走到对方跟前,然后狠狠的打了对方一耳光,她很生气的说:“江一凡,你是畜生吗?”
江一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使劲的哭着:“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并不怕江亚唯,但他怕许冬。
他怕下一刻就会像那个胆大青年人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你走吧,从今天起,我跟你不再是姐弟了。”江亚唯一脸决然。
江一凡慌张的爬起来,偷偷看了许冬一眼,见对方没有任何动静,拔腿就跑。可刚跑出十多米,许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下次,我会杀了你。”
江一凡闻言脚下一软,但仍然坚持着朝前跑着,很快就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江亚唯看着许冬,感激道:“谢谢你。”她心里很紧张,比之前更紧张,因为她觉得死神真的爱上了自己。不然为什么连续两次来救她。
“他这样会不会犯天条?”江亚唯心说。
可下一秒,许冬就倒了下去。
江亚唯下意识的上前扶住,然后便觉手上湿淋淋的,低头一看,是血。
“你没事吧?”江亚唯着急的问。
许冬原本伤口正处于愈合期,但连续传输几次后,伤口又崩开了,一时间身体哪里吃得消。
要不是有凤凰火玉撑着,早就昏了过去。
他轻声道:“我没事。”
江亚唯回:“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然后女孩子觉得这话有些二,死神需要去医院吗?
可死神有体温吗?
江亚唯能感觉道许冬身上的温度。
“上车,离开这里。“许冬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江亚唯赶紧扶着许冬上了车。
许冬靠好在座位上,终是熬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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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旺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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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越睁开眼,便看到潘安民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站在一旁的还有小武,小雷。这两人也是满脸的伤。
“凤凰火玉在哪里?”
一个老人问道。
……
陈清越出门后,心情很差,没有任何目的地的走着,不多时便出了庆安师范的东门,朝对面的马路走去。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马路上的行人很少,陈清越就这么慢慢的走着。他在等许冬追过来。可惜对方没有来。其实,陈清越并不生许冬的气,只是心里不开心,才对着许冬发了一通火。
庆安师范东门这边是一片尚未开发的荒地,路灯也很少,陈清越走了一段路后,决定往回走。她知道自己是大人,不是小孩,不能任性。
可就在这时,一辆厢式货车靠了过来。
潘安民,小武小雷俱是鼻青脸肿的坐在车里,昨天若不是三人跑得快,真的会被那群学生给打死。
还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们知道陈清越在学校里后,便打算守在学校外面,至于里面,还是算了。
具体守哪个门。潘安民挑了东门。
人多的地方,不方便动手。
但人少的地方,守株待兔能成功吗?
目前看来,成功就在眼前。
小武快速下车,陈清越早在厢式货车靠近就有了警惕,等看到小武,立马拔腿就跑。
只要跑到学校那边,她就安全了。
可她低估了小武的能力。虽然小武昨天被群殴受伤,但对方的速度完全没有下降。
相反,还有提高。
因为在小武眼里,陈清越值一个亿。
不到十米,小武便追到了陈清越身后,然后一记手刀敲了过去。
猎物到手,小武没有犹豫,扛起陈清越扔进车厢中,然后急急上车,催着潘安民去钟福攀那里。
这件事,他们三个人已经打定主意。陈清越不能交给白家人,必须给钟福攀。
因为盗门的规矩真的很可怕。
……
陈清越看着眼前的老人,下意识的以为是杨献伟。只是奇怪对方的穿着也太朴素了些。
“我再问你一遍,玉佩到底在哪里。”钟福攀又问了一遍。
陈清越摇头:“不在我这。”
潘安民急道:“小贱人,再不说,老子扒了你的衣服。”
钟福攀闻言皱了皱眉头,他虽然是盗门之人,但绝不是不是什么小人。从出道到现在,还从未欺负过女人。只是现在这个情况,若不是话说狠一些,陈清越怕是难以说出凤凰火玉的所在。因此,他紧紧皱了皱眉头。
果然,陈清越一听潘安民的话,脸色就慌了,然后道:“那玉佩我放在住的地方。”
“你住哪?”潘安民紧追不舍:“是不是庆安师范?”
陈清越回答是。
“把具体地址给我,我拿到玉佩后放你离开。”钟福攀开口道。潘安民一听急了:“钟爷,这小贱人杀了飞哥,不能放她走。”他这么一说,陈清越便知面前的老人不是杨献伟。
那这个钟爷又是谁?
钟福攀冷冷看了潘安民一眼,他觉得这小子真的很傻。难道不知道有时候说出的话就只是句话而已吗?他钟福攀不允许手下人侵犯陈清越,但杀人他会同意。
盗门门规里明确规定不得侵犯女子,但并未说不可杀人。
潘安民被钟福攀冷漠的眼神吓退一步,不再多说。
“麻烦说出地址。”钟福攀朝陈清越道:“我保证你的安全。”
陈清越考虑一会,报出了地址。
是真的地址。
“那玉佩在我房间枕头底下。”她加了一句。
钟福攀指了指身后两人:“戴能刚,周兵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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