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身子粘着我,我怎么都抽不出手,这时他爸喝问她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她就说是我灌的。”
“啊,看不出薛妹妹是这种人!这种情况,别说公安局长,就是派出所在,也要用枪崩你呀!”卢佳骆道。
“我觉得薛妹妹绝不会是这种人!”王向鹰道,“估计她是怕她老爸骂她吧。”
“那也不能这么损人呀。”王金根道,“程兄弟可是一番好意,虽然也有揩油的邪念。”
“金根兄,你这不更损人吗?”程垂范叫道。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一起来推牌九,消消气!”
“你们玩。我冲个凉。”
“咔,怕我们把你带坏了吗?”
“我还真怕!”
众人笑。
程垂范脱了上衣正要进卫生间,房间电话突然响了。
大家静下来。
“这客房怎么会有电话?”卢佳骆问道。
“是呀。会不会是约炮?”王金根狐疑道。
“咔,你小子可以,约炮都懂。”徐广盛给了王金根一下。
电话玲持续响。
“你们接呀。”程垂范道。
“还是程兄弟你接。”王向鹰建议道,“我们不忙着推牌九吗?”
“就有这么忙吗?”程垂范只得光着膀子走去台子处,拿起听筒,“您找谁?”
四个人都无心推牌九,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程垂范的电话上。
“先生,您需要服务吗?”电话里一个女子的声音。
“服务?”程垂范把听筒移开,对大家道:“果真是约炮的!”
四个人越发兴奋了。王金根和徐广盛索性把手中的牌扔了,王向鹰则骂他们怎么扔牌。卢佳骆稍稍淡定一些,毕竟年纪最长。
“是啊,您需要什么服务我们就提供什么服务。还上门服务哦。”女子道。
程垂范心里一怔,因为女子的声音太过熟悉。
“哦?还有这么好的服务?床上服务提供的吗?”
大家都看着程垂范。
“……”女子好像在思考什么,没有回话。
“我今天正好一个人来阳江,”程垂范继续胡诌,“一个人住宾馆无聊死了,我住……”
对方啪的挂断电话。
程垂范放下听筒,“哈哈哈,真是搞笑。”
“怎么说?”王向鹰急急的问道。
“说好了,马上就过来。”
“真的啊。”
“逗你呢,是薛瑞!”程垂范不想再蒙大家。
“薛瑞?”卢佳骆道。
“薛瑞怎么这么说话?”王金根道。
“你又怎么招妓样的回话?”徐广盛道。
“她逗我玩,考验我呢。”程垂范解释道,“我听她说第二句话就听出是她声音了,就顺着她的话说。她一定气死了。”
“完了,你这么高大的形象在人家姑娘心中倒塌了。”徐广盛道。
“谁叫她坑我。不过,没关系,她还会打电话过来,依她的性格。”
“人家都彻底对你失望了,还会打电话过来?”王金根分析道。
“我觉得有可能。”卢佳骆道。
电话铃果真响了。
“妈的,薛妹妹绝对对程兄弟有意思。你们等着瞧。”王向鹰道。
“别瞎说。她是来训我的,职业习惯。”程垂范道,并随手拿起听筒。
“程垂范,你太让我失望了!”薛瑞在电话里咆哮。
“您哪位?您不是刚才说上门服务的姑娘吗?”
“你想姑娘上门服务想疯了吗?我做梦都想不到你会是这种人?”
“谁叫你试探我呢?”
“什么?”薛瑞懵了。
“薛大姑娘,我是一个对声音非常敏感的人,你开口说话我就知道是你了。你在你爸面前诬陷我,接着又打电话诓我,你还说我疯了?”程垂范提高了分贝。
卢佳骆几个人见状,识趣地回到床上推牌九。
“也就是说你一开始就蒙我?”薛瑞在电话里问道。
“诓与反诓。”程垂范道。
“我还以为你真要特殊服务呢。”
“你来我是很欢迎的,呵呵呵。”
“你这张嘴,”薛瑞很是无语,“我打电话是跟你做个解释。我已经和我爸讲清楚了。我爸就在我身边。”
“反正以后有多远我滚多远。”
“一个男子汉气量这么小吗?我爸怎么批评我我都不见气。爸你说是不?”这后一句薛瑞是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薛琦贵说的。
程垂范笑道:“你要跟我解释,也没必要叫我爸呀。”
“我是在跟我爸说话呀,我不说了我爸在我身边吗?”薛瑞气道,“你这个喜欢占便宜的家伙。反正我爸觉得特对不住你。不过,你受委屈也有一个好处?”
“我受委屈哪还有好处?”
“我爸同意我列席陪审团。也就是说明天出庭我可以说说话,发发言。”
“真的?这对我们扭转乾坤太有帮助了。”程垂范开心道。
“这我可是争取了很久我爸才答应和法院说的。不过,我也不是搞特权,蒋孝林和吴军最初就是我抓捕的。而这一点恰好是我们翻盘的切入点。”
“不错。这一回,薛大姑娘可是立了大功了。”
……
已经夜深了,武良仍旧辗转反侧,一点睡意都没有。
想着几个小时之后就要开庭,可以在“观众”席上看见父母亲,看见程垂范等一些兄弟,愧疚而又兴奋,还夹着委屈的心绪。
愧疚源于他不负责任的招供,无论给父母还是给程兄弟都带去了很多麻烦。
委屈就不用说了。
不过,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后悔过。他的思维其实很简单,他所做的只要是为了孙美凤,为了胡志虎这个家,那就值。
是胡志豹的谈话警醒了他!
孙美凤的招供如果是被迫的,他应该做什么不是很清楚吗?
翻供!唯有翻供!
那才是对胡志虎死去最好的回报,才是对孙美凤负责!
第192章 正式审判
阳江县法院与阳江派出所只有两百米的距离,只不过派出所在武安路上,而法院在阳江中路上。(全本小说网,https://。)
一栋三层楼的旧房子,灰砖灰瓦,楼板踩上去咚咚响,可是依旧不影响法院的威严。
二楼刑事审判庭。
程垂范带着四个兄弟早早地坐在“旁听席上。胡汉良,胡志兔,胡志熊几个,孙美凤的父母和家人,武良的父亲武远恒和母亲方氏,都早早地来了。
稍晚一点,蒋顺义带着蒋孝才,蒋孝泉,蒋孝林以及吴军,李大山,刘晓杰走了进来。
这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蒋顺义气定神闲,眼里完全没有程垂范这些人。蒋孝才沉着脸。蒋孝泉往程垂范这边扫了一眼。蒋孝林则始终低着头。
王金根几个小声议论什么。程垂范碰了碰王金根的手臂,大家便都沉默。
程垂范最先听见警车开进院子的声音,他知道孙美凤和武良都带到了。
八点整,法官准时走进审判庭。薛瑞跟在法官的后面。薛瑞后面则是律师张建华。
三个法官坐在正台上。左手边两个是检察院的,也都入座了。还有一个位置,是记录员坐的。记录员是个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薛瑞和张建华都坐在正台的右手边。
另有一个被告席。
大概八点一刻,两名警察押着孙美凤走了进来。孙美凤的父母以及胡汉良激动地站起身,不约而同唤孙美凤的名字。
两名警察径直将孙美凤押至被告席的位置方才离开。
就见孙美凤穿着囚服,宛若换了一个人。她始终低着头,只是略略往旁听席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但看见她父母时,还是定格了几秒。
一声惊堂木,正台中间那个法官对案子做了简单的陈述,便由检察院的检察官提起公诉。
“……嫌疑人孙美凤招供,和另一嫌疑人武良早就有染,有在一起生活的意思。案发这一天,被害人胡志虎从阳江进货回家,去他堂哥胡志豹那里喝了点酒回来,在自家里间看见孙美凤,一把抱住她要和她亲热,而她不从。于是两人起了争执。这时同在胡志豹家喝酒的武良赶过来,见她衣服都被胡志虎撕破了,就有了火气,上前劝阻。胡志虎更有了火气,便和武良纠缠在一起,进了厨房。等她换好衣服去厨房,便看见厨房一地的血,胡志虎倒在血泊中。武良手里拿着刀……”
检察官公诉完毕,旁听席一片沸腾。知情的和不知情的都唏嘘不已。
只有蒋氏家族一个个面露笑容,更有小人得志的李大山和刘晓杰挑衅般地往程垂范这边看。
审判官发话:“肃静,肃静!请问被告人孙美凤,你对检察官的起诉有疑义吗?”
“没有疑义。”孙美凤低声道。
“请大声一点!”
“我没有疑义!”孙美凤提高了分贝。
不用说,旁听席上的人免不了又是议论纷纷。
王金根控制不住情绪叫道:“怎么会没有疑义?完全不是这回事啊!”
徐广盛和王向鹰附和。
有警察向他们走来,他们只得闭了嘴。
“被告人孙美凤的律师有什么要补充吗?”审判官再次发问。
就见张建华从位置上站起来,向正台鞠了一躬,道:“我没有要补充的。”便坐了下去。
薛瑞嘴角一抹笑容转瞬即逝。
程垂范也是淡淡地扫了张建华一眼。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
王金根几个自是接受不了。
“把嫌疑人孙美凤带下去,请警官把嫌疑人武良带到法庭。”审判官道。
便有两个警察走来把孙美凤带出了审判庭。很快,又有两个警察押着武良走了进来。
武良相比孙美凤镇定多了,他回应了父母和亲戚的呼唤,也和程垂范几个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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