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鸟踢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累了,就停下来走到廖小珠的身前,把她的毛衣拉下来,然后又把她的外衣给穿好。
廖小珠这时也慢慢地恢复了意识,她揉了揉眼睛一看救自己的人是秦俊鸟,立刻扑到秦俊鸟的怀里,惊魂未定地说:“俊鸟哥,有流氓闯进来了,我差点儿就被他祸害了。”
秦俊鸟安慰她说:“小珠,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这时,男人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想要往屋外跑,廖小珠一看男人要跑,指着男人大声说:“俊鸟哥,流氓要跑。”
秦俊鸟连忙拦在男人的身前。这时男人的头上戴的棉帽子已经掉了,露出了光溜溜的头顶,原来这个男人是个秃头。
秦俊鸟仔细地打量了这个男人几眼,有些惊讶地说:“你是刘秃子?”
这个闯进廖小珠家里想要糟蹋她的男人正是刘秃子,秦俊鸟跟刘秃子见过几回面,也说过话,两个人虽然不太熟,但是也算是老相识了。
刘秃子也认出了秦俊鸟,他痛得咧着嘴说:“秦俊鸟,你今天坏了老子的好事儿,你给我等着,老子早晚有一天找你算账,快把路给老子让开。”
秦俊鸟寒着脸说:“刘秃子,你今天走不了了,大白天的,你竟然敢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我要把送到的乡里的派出所去,让你蹲监狱。”
刘秃子说:“你可以把我送到乡里,也可以送我去蹲监狱,我刘秃子反正不是什么好鸟,我无所谓,可是你有没有替她想过,她还是没有嫁人的姑娘,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她还咋嫁人,咋有脸在村里再呆下去。”
刘秃子说完看了廖小珠一眼,廖小珠的脸色一变,刘秃子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儿上,这种事情不是什么值得张扬的好事儿,尤其是在农村就更忌讳这种事情了,要是传扬了出去,廖小珠就成了破鞋了,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给淹死。
廖小珠看着秦俊鸟说:“俊鸟哥,还是让他走吧,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秦俊鸟有些不甘心地说:“他差点就把你给祸害了,你这么就让他走了,这也太便宜他了。”
廖小珠说:“我们就是把他送进监狱里了,我的名声也完了,以后你咋让我在村里住下去。”
秦俊鸟想了想,有些无奈地说:“好吧,听你的,让他走。”
刘秃子有些得意地说:“那我可走了,可惜了这么一个水嫩俊俏的姑娘没吃到嘴里,真是可惜了。”
秦俊鸟忽然说:“等一等。”
刘秃子愣了一下,有些心虚地说:“咋,你反悔了?”
秦俊鸟说:“刘秃子,我知道在棋盘乡没人敢惹你,可我秦俊鸟不怕你,今天的事情你给我烂在肚子里,不准对任何一个人说起,如果这件事情传了出去,我不会放过你的。”
刘秃子恶狠狠地瞪了秦俊鸟一眼,冷笑着说:“秦俊鸟算你狠,这件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你也给我记住,我不会让你白打我一顿的。还有,你把我买来的媳妇田黑翠偷偷送走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笔账我给你记着,到时候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秦俊鸟冷哼一声,说:“好啊,田黑翠是我送走的,你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想干啥就冲着我来。”
刘秃子说:“好,你小子有种,咱们走着瞧。”
刘秃子说完一转身走了。去分享
第30章 不想等了
廖小珠被吓得不轻,刘秃子走后,她一屁股坐在炕上,心有余悸地说:“俊鸟哥,今晚你别走了,就在我家里睡吧,我怕刘秃子会再回来。”
秦俊鸟有些为难地看着廖小珠,虽然他很想留下来,可是又不放心苏秋月一个人在家,他已经跟刘秃子结仇了,万一刘秃子趁他不在家去祸害苏秋月怎么办,他说:“你嫂子一个人在家,刘秃子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我怕她出事,要不你和大珠到我家里去睡吧。”
廖小珠想了想,点头说:“这样也好,我好长时间没有见到秋月嫂子了,正好跟她好好说说话。”
秦俊鸟在廖小珠家里一直等到晚上廖大珠从栗子沟村回来。
廖小珠把刘秃子要祸害她的事情对廖小珠说了,廖大珠听后震惊不已,她说:“看来,这些天我们不能在家里住了,今天是刘秃子闯进来,明天就有可能是李秃子闯进来,我们就到俊鸟家住几天吧,等咱爸回来再说。”
就这样廖大珠和廖小珠又搬到秦俊鸟家去住了,一开始廖家姐妹俩也跟秦俊鸟和苏秋月挤在仓房里住,过了没几天被火烧过的房子就盖好了,她们就跟着搬到了新盖好的房子里。
秦俊鸟让泥瓦匠在原来的屋子中间用砖垒了一堵墙,这样一个屋子就成了两个屋子,里间的屋子留给苏秋月住,秦俊鸟住外间,这样他就不用睡仓房了。廖家姐妹当然也跟着苏秋月住在了里间。
自从廖家姐妹搬来之后,秦俊鸟就发现廖小珠有些不对劲,她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等她回来之后,秦俊鸟问她干什么去了,她也不说,就说是去栗子沟村了。
而且她每天回来之后都躲到仓房里,有时一个人还偷偷地乐。秦俊鸟觉得有些蹊跷,就问廖小珠说:“小珠,你姐最近咋总往外边跑,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廖小珠笑了笑,眼神有些奇怪地看着秦俊鸟,说:“你真是个笨鸟,我姐是咋回事儿,你难道真看不出来吗?”
秦俊鸟愣了一下,虽然他已经娶了苏秋月,可女人的心思他还是有些弄不懂,他挠了挠脑袋,憨笑着说:“小珠,你姐到底是咋回事儿啊,你就别跟我卖关子了。”
廖小珠把嘴凑到秦俊鸟的耳边,低声说:“我姐有相好的了。”
秦俊鸟这时才恍然大悟,他笑着问:“是谁啊?那个村的?”
廖小珠说:“还能是哪个村的,你没看她天天往栗子沟村跑吗?是栗子沟村的秦家厚。”
“秦家厚。”
秦俊鸟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秦家厚是栗子沟村第一考上大学的人,不过后来因为家里穷交不起学费就没有去上,他跟秦俊鸟都是本家,论辈分的话他还得喊秦俊鸟一声叔呢。
廖小珠说:“我姐跟秦家厚是两个月前在栗子沟村看电影的时候认识的,我也见过他,人长得精神,个子也高,跟我姐挺般配的。”
秦俊鸟说:“那你爸知道这事儿吗?”
廖小珠说:“我爸他还不知道,我姐一直瞒着他,怕他不同意。”
秦俊鸟赞许地说:“秦家厚是不错,脑瓜子灵光,人也长得有模有样的,你姐要是跟了他不委屈。”
廖小珠羡慕地说:“我姐真有福气,能找到秦家厚这样的男人这辈子活得也值了。”
秦俊鸟和苏秋月搬进新盖好的房子的第二天苏秋月她妈就出院了,秦俊鸟和苏秋月一直忙着收拾新房子所以没有抽出空去看她,直到搬进新房子后过了十多天,两个人才闲了下来。
这天吃过早饭后,秦俊鸟对苏秋月说:“秋月咱们去你家看看咱妈吧,咱妈都出院这么长时间了,咱们要是不去看看,她老人家心里该怎么想,就算她老人家不挑理,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苏秋月说:“那咱们今天就去吧,一会儿就走,早去早回。”
秦俊鸟笑着说:“中,我这就去庆生哥家借自行车去。”
这时廖小珠走进屋里正好听到秦俊鸟和苏秋月在说话,她说:“俊鸟哥,咱家就有自行车,还是我爸两个月前新买的,你不用去跟庆生哥借,骑我家的就行了。”
秦俊鸟说:“中,那我就骑你家的新自行车去。”
廖小珠从裤兜里掏出自己家的房门钥匙递给秦俊鸟,说:“自行车就在我家的西屋里,自行车没锁。”
秦俊鸟接过钥匙高兴地向廖小珠家走去,秦俊鸟高兴的不是能骑上新自行车,而是高兴能跟着苏秋月一起回娘家了,而且还是以苏家女婿的身份。
秦俊鸟到了廖小珠家的大门口,拿钥匙刚想去开门,忽然发现她家的大门根本没锁。秦俊鸟推开大门走进了院子,他走到房门前一看房门也没有锁,秦俊鸟还以为是廖金宝回来了,他张嘴刚要说话,忽然从屋子里传来一阵青年男女的笑声。
秦俊鸟连忙把嘴闭上,悄悄地走到窗户前趴在玻璃上向屋里瞄了几眼,只见廖大珠和一个男青年正坐在炕上说笑打闹,看样子非常亲密。这个男青年就是栗子沟村的秦家厚。
秦俊鸟趁着两个人没有注意从窗户底下蹑手蹑脚地绕到了屋后,从屋后的后窗户向屋子里偷看。只见廖大珠坐在秦家厚的怀里,笑着说:“家厚,你喜欢丫头还是小子?”
秦家厚一只手搂着廖大珠的腰,一只手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轻轻地摸了一下,笑着说:“我喜欢丫头。”
廖大珠回头看了秦家厚一眼,问:“你为啥喜欢丫头。”
秦家厚说:“因为你是丫头,我就喜欢像你这样招人稀罕的丫头。”
廖大珠说:“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秦家厚想了想,说:“女儿。”
廖大珠笑着问:“你为啥喜欢女儿?”
秦家厚得意洋洋地说:“因为我和你生的女儿一定会像你这么好看,所以我一定要跟你多生几个女儿。”
廖大珠啐了秦家厚一口,有些害羞地说:“谁答应要跟你生女儿了,你说出这种话来也不害臊。”
秦家厚在廖大珠的脸蛋上用力地捏一下,说:“你不跟我生女儿,还能跟谁生女儿?你是我的,这辈子别的男人谁也别想碰,谁敢动你一下,我就跟谁玩命。”
廖大珠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打了一下,娇嗔着说:“别捏人家的脸,你都把人家给捏疼了。”
秦家厚说:“你不让我不捏你,那我亲你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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