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我还没有下贱到那个地步。”
杜红喜说:“核桃,你这心里到底是咋想的吗,那俊鸟就是摇钱树,这么好的机会你都没抓住,我看你是脑子里进水了,你难道想受一辈子穷不成。”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抬着脏水桶走出了大门,由于距离两人远了,秦俊鸟听不清两个人接下来说的话,他只好拿起暖壶倒了一杯水,然后进到了屋子里。
吃完饭后天色黑了下来,孟水莲本想留秦俊鸟住上一晚上再走,不过秦俊鸟惦记着酒厂的事情,所以他没有在孟水莲的老屋住,连夜回了家,他想跟许志光他们了解一下他不在的这几天酒厂里的情况。
秦俊鸟在走到离大门不远的地方时,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两个人影一闪,他慌忙躲到了一棵大树的后边,借着朦胧的月光向两个人影看去,只见那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走到了大门旁的草垛后面,然后蹲下身来。
只听其中一个人压低声音说:“连发,这龙王庙村远近的人谁不知道廖大珠和廖小珠是两朵鲜花,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背后打她们两个人的主意呢,你小子可真没福气,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真是可惜啊。”
另外一个男人说:“老赵,不是跟你吹牛,我不是看在那个秦俊鸟是我妹妹的小叔子,我早就收拾他了,妈的,老子的好事儿全都让他给搅了,要不然我现在都把廖大珠娶到家里去了。”
秦俊鸟这时听出了这个男人的声音,他就是杜红喜的哥哥杜连发,而跟杜连发说话的男人秦俊鸟也听出来了,他就是赵德旺。
没想到杜连发和赵德旺勾搭到一起去了,秦俊鸟知道这两个人大晚上跑到他家的大门口来转悠肯定没安啥好心,听他们两个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冲着廖大珠和廖小珠来的。
赵德旺这时说:“连发,那个廖大珠虽然生了孩子,不过我看她那身条一点儿也没变样,还是像以前一样勾人,尤其是她那两座肉山,让人看着心里就痒痒。”
杜连发说:“老赵,我可警告你,廖大珠是我的人,你可别打她的主意,不然我可跟你翻脸。”
赵德旺笑了几声,说:“连发,你放心好了,我赵德旺虽然不是啥好人,可我也知道朋友之妻不可欺的道理,廖大珠是你的人,我保证不碰她一根汗毛,我看上的是廖小珠,廖小珠现在没有男人,应该还是个雏儿,老子这回要来个老牛吃嫩草。”
杜连发冷笑了几声,说:“老赵,你可别怪我给你泼凉水,你也不用脑子好好想想,秦俊鸟身边有廖小珠这么一个勾魂的好看女人,他能不动那种心思吗,弄不好这秦俊鸟早就把廖小珠给睡了,这廖小珠恐怕也是一个让人玩过的二手货了。”
赵德旺说:“连发,你说的也有道理,那秦俊鸟也是男人,这天底下就没有不吃腥的猫,秦俊鸟和廖小珠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秦俊鸟他还能不动那种下流的念头吗,不然的话他和廖大珠、廖小珠无亲无故的,为啥要让她们两个人住在他家,还那么护着她们两个人,我看这里边肯定有啥猫腻。”
杜连发说:“老赵,这个秦俊鸟可真是太可恨了,他跟廖小珠勾勾搭搭也就算了,为啥还抓着廖大珠不放啊,他到底安的啥心啊。”
赵德旺想了一下,说:“连发,我看这事情没那么简单,搞不好那廖大珠生的孩子都是秦俊鸟的,秦俊鸟现在也是有钱人了,这廖大珠和廖小珠都是没见过啥世面的乡下女人,秦俊鸟只要把大把的钞票放到两个人的面前,她们两个还不主动就把衣服给脱了,这年头的女人就认钱不认人的。”
杜连发恨恨地说:“妈的,这个秦俊鸟可真不是东西,他这是大小通吃啊,把姐姐的肚子搞大了,又和妹妹搞,他就不怕累死啊。”
赵德旺说:“连发,反正这廖大珠和廖小珠也不是啥干净女人了,他秦俊鸟能睡她们,咱们也能睡,一会儿咱们偷偷摸进院子里去,你找廖大珠,我找廖小珠,咱们今晚就跟她们洞房花烛,你觉得咋样?”
杜连发说:“老子都好长时间没碰女人了,我早就想找个女人好好地乐呵一下了,那廖大珠虽然生过孩子了,不过我不嫌乎她,咋说她也比我死去的那个臭婆娘强。”
赵德旺说:“那咱们说好了,等一会儿到了半夜,咱们就行动。”
杜连发说:“老赵,那秦俊鸟就住在旁边,要是惊动了他可咋办啊?”
赵德旺说:“我打听过了,秦俊鸟那小子去县城了,这些天一直没回来,你就放心好了。”
杜连发说:“太好了,我就怕咱们好事儿没办成,到时候惹了一身骚,那可就倒霉了。”
赵德旺说:“就算秦俊鸟在家咱们也不用怕,咱们两个人还对付不了他一个人吗。”
杜连发说:“老赵,你说的是,就算秦俊鸟在家也没啥大不了的,他要是敢坏咱们好事儿,咱们就跟新账老账一起算。”
赵德旺说:“没错,咱们给他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来,给他放点儿血,到时候他就老实了。”
第473章慌不择路
杜连发说:“老赵,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早就想给秦俊鸟那小子放点儿血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儿,我恨不得现在就在他身上捅几个大窟窿出来。”
赵德旺说:“连发,这种事情急不得,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秦俊鸟那小子,今天晚上咱们两个人要先好好地享受一下,尝尝这廖大珠和廖小珠到底是啥滋味,这廖大珠和廖小珠长得细皮嫩肉的,看着就让流口水,她们的身子肯定香的要命。”
杜连发嘿嘿笑了几声,说:“老赵,你现在是不是等不及了啊,恨不得马上就冲进去把廖小珠按在炕上,好好地快活一下。”
赵德旺说:“你还说我,你小子不也是一样吗,你以前做梦的时候肯定没少梦到廖大珠吧,有没有梦到过跟她入洞房啊?”
杜连发说:“就算梦到也没用,做梦娶媳妇想的虽然是美事儿,可是一觉醒来屁都没留下。”
赵德旺说:“连发,这美事儿就在眼前,以前你在梦里都是咋快活的,一会儿进屋后你就跟廖大珠咋快活,这样你梦里的梦到的那些事情不就成真了吗。”
杜连发向左右看了看,说:“老赵,我这心里有些不踏实,你说咱们能得手吗,要是惊动了村里的人,那咱们可就惨了。”
赵德旺说:“连发,你好歹也是个五尺高的汉子,到一到关键的时候就草鸡了呢,你要是想把廖大珠这朵花采到手,就不能强怕狼后怕虎的。”
杜连发说:“老赵,不是我胆小怕事,廖大珠她认识我,就算咱们得手了,到时候她们两个人要是到派出所去告咱们俩,那咱们两个人可是要坐牢的。”
赵德旺想了一下,说:“这还不简单吗,咱们一会儿把衣服脱下来,用衣服把脸包裹严实了,让她们认不出咱们来,到时候她们就去派出所报案,也不知道咱们是谁。”
杜连发说:“这个办法好,现在天黑着,咱们两个人再把脸包裹严实了,这样她们就不知道咱们是谁了,到时候咱们可以为所欲为。”
秦俊鸟心想幸亏自己今天晚上及时回来了,正好撞到了这两个人要干坏事儿,要是他没回来的话,那廖大珠和廖小珠可就遭殃了,既然让他撞上了,那他就不能让两个人得逞。
秦俊鸟在心里暗骂杜连发和赵德旺这两个畜生,心想一定好好地教训一下两个人,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打廖大珠和廖小珠的坏主意。
秦俊鸟向院子里看了看,只见廖大珠和廖小珠的屋子里黑着灯,旁边陆雪霏的屋子里和许志光的屋子里也黑着灯,看样子他们都已经睡着了。
秦俊鸟从躲藏的树后蹑手蹑脚地走出来,然后悄悄地绕到草垛旁边不远的一堵土墙后面,距离杜连发和赵德旺两个人只有五六米远,不过由于天黑,所以杜连发和赵德旺并没有发现秦俊鸟就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不远处。
秦俊鸟知道墙根下堆放着很多粗细不一的木棍,这些木棍都是他在村里买来的,打算过几天酒厂建职工宿舍的时候用。秦俊鸟挑了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拿在手里,他缓缓地举起木棍,正打算狠狠地痛打两个人一顿。
杜连发这时忽然说:“老赵,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拉泡屎,马上就回来。”
赵德旺说:“你小子屎尿咋这么多呢,你动作快一些,脚底下轻点儿,千万别惊动了屋里的人。”
杜连发站起身来,说:“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杜连发小心翼翼地向不远处的山坡走去,山坡上有一片小树林,杜连发进了小树林后,就迫不及待地把裤带解开,把裤子脱了下来,弯腰蹲下去拉起屎来。
秦俊鸟看到杜连发去了小树林,就一直跟在杜连发的身后,他打算先把杜连发打倒了,然后再回去收拾赵德旺,这样两个人谁也跑不了。
秦俊鸟刚进到小树林里,一股熏天的臭气就迎面扑了过来,差点儿没把秦俊鸟给呛晕了。
这个杜连发不仅心肠坏透了,没想到他拉的屎也这么臭,顶风都能把人给臭死。
秦俊鸟只好憋着气,尽量不吸气,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杜连发的身后,然后高高地举起木棍,对着杜连发的脑袋就狠狠地打了下去。
可是谁知道杜连发的脑袋这时忽然向左边歪了一下,秦俊鸟的手里的木棍一下打偏了,重重地打在了杜连发的肩膀上。
杜连发痛的惨叫一声,身子向前摔了一个狗啃屎,差点儿没摔断气了。
秦俊鸟快步上前,扬起手里的木棍想要再打杜连发几下,可是没想到脚底下被石头绊了一下,身子向前一个趔趄,差点儿没摔倒。
杜连发这时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连屁股都顾不上擦,双手提着裤子,拼命地向山坡下跑去。
秦俊